第1345章 见过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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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缨下了花船后，便来到了金陵城的一个面馆。
姚小棠正在这里吃面。
她已经吃了两大碗了，依旧乐此不疲，津津有味。
红缨在她旁边坐下，伸手道：“老板，来碗面，多醋多辣。”
“好嘞！”
姚小棠喝了一口汤，看向红缨：“有让师父看一眼就心动的吗？”
红缨摇了摇头，笑道：“主人这一世经历过那么多女子，什么花花草草没招惹过？怎么可能会有见一眼就心动的呢？”
“我觉得是他多虑了。”
姚小棠重重点了点头：“我也这么想！”
“不过......”红缨又改口道，“我还是有些担心。”
“你别担心，反正我会跟他一起去，到时候我看着师父！”姚小棠信誓旦旦。
红缨噗嗤一笑：“你？你确定能看得住主人他？”
闻言，姚小棠有些郁闷地放下了面碗。
“好惆怅啊......”
......
......
日上三竿。
江上寒才悠悠醒转。
他刚刚起身，花魁娘子便爬了过来。
“王爷您醒啦？妾身为王爷更衣。”
江上寒瞥了一眼花魁娘子胸口上的纹样，问道：“你叫什么来着？”
“妾身花名檀蔻，本名五枝。”
江上寒嗯了一声，接着道：“你岁数应该不小了吧？”
“是......”五枝一边为江上寒穿衣服，一边道，“妾身已经二十有二了，在这整条秦淮河，都算是大龄了。”
“二十二岁......神来五年生人？”
“是的，根据妾身的养母说，当年是五河发大水，给妾身冲到她身边的。”五枝回忆道，“养母对妾身真的很好，只是可惜......妾身没有机会报答她的恩情了。”
江上寒沉默片刻，突然说了一句：“你见过龙吗？”
五枝闻言，一脸惊讶。
“王，王爷怎么知道？”
江上寒笑了笑，道：“你是不是时常跟人说，你见过龙，却无人相信。”
五枝连忙惊喜地点头：“是的！虽然我也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见过的了，但是我真的见过！”
江上寒沉吟片刻，开口道：
“襁褓婴孩白首翁，人间老少尽相同。”
“惊瞻一眼真龙貌，永世铭刻记心中。”
五枝鼓掌：“王爷好文采！”
江上寒摇头：“这不是我作的，这是一条民间流传的童谣，也是真理。”
“意思是无论人是多大年龄，只要见过龙，便永远不会忘记。”
“以后，你不用怀疑。”
“你真的见过龙。”
“就在五河的那场洪灾中。”
五枝吞咽了一下喉咙道：“难道王爷也？”
江上寒否认道：“我没有见过龙，但是昨夜......”
说着，江上寒转头看向五枝的眼睛：“昨夜，我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了龙。”
“非常感谢你，让我知道了龙的样子。”
“也非常感谢你，让我睡了一夜的安稳觉。”
江上寒穿好了衣服，下了榻。
五枝跪坐在床上，好奇地看着江上寒：“妾身其实不太明白，为何王爷明明不想碰妾身，却非要来妾身这里睡觉？”
江上寒微笑道：“因为只有在这里，才不会有任何人打扰我。”
五枝轻轻点头：“好像懂了。”
江上寒走到桌子边，又拿出了一袋金子，放在桌子上。
“这些应该够你赎身了。”
“你还从没有接过客，身子清白，赎身后可以找户好人家嫁了，这里也够你的嫁妆钱了。”
话毕，江上寒向屋外走去。
五枝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鼓起勇气喊了一句。
“妾身昨夜已经接待过王爷了！”
“世人都知道！”
江上寒转头，看向五枝：“什么意思？”
五枝跪了下来，祈求道：“妾身想做王爷的丫鬟。”
江上寒想了想，随后道：“丫鬟还是妾？”
五枝惊讶地抬头：“可以吗？”
江上寒嗯了一声：“你自己拿钱，去买一个院子，然后就在那里住下吧。”
“我若是想起来，会去看你，找你睡觉。”
“我若是想不起来，你也可以顶着江上寒外宅的身份，活得很好。”
......
......
江上寒离开五枝的房间时，红缨正候在门口。
看着红缨地抱着膀子的样子，江上寒笑道：“都听到了？”
红缨好奇道：“是因为她是当年五河受害的灾民之一吗？你心中觉得愧对五河的那些人，所以你才会给予她这么大的恩惠？”
江上寒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
“你别忘了，当年你对萧月奴也是这种情绪。”红缨提醒道，“她刚刚努力为自己争取的样子，太像萧月奴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江上寒拍了拍红缨的肩膀。
“走，请你吃顿饭，然后我就北上了。”
......
......
黄昏。
江上寒与姚小棠离开了金陵。
一路北上，来到了青州城。
郭怀义与卢重贵恭候在城门口迎接。
江上寒先是看向了卢重贵：“当时我答应过将军，不用将军的兵，但是如今北蛮扣边，北境需要将军这样的人才，当年，最终是否想要前去，还是看将军自己怎么想。”
卢重贵抱拳道：“回王爷，末将愿率兵赴北迎敌！”
江上寒嗯了一声，又看向了郭怀义：“你是医圣的嫡系，对吧？”
老将军原本还在看戏，闻言，突然大惊失色。
江上寒笑了笑：“不必过于惊慌，我也不会针对你做些什么，我只是想问你，知道医圣在哪吗？”
郭怀义摇了摇头。
江上寒又道：“医圣就没有让你给我带什么话？”
郭怀义依旧摇了摇头：“小主人，老夫确实不知。”
江上寒嗯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姚小棠：“青州的好吃的你都吃过了，咱们就不进城了，ok？”
姚小棠甜甜一笑，对着江上寒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江上寒转身，再次看向几位将军。
“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各忙各的吧。”
“记住，要是医圣联系你，记得找我。”
“我觉得她一定会联系你的。”
郭怀义不知如何回应，只得抱拳低头行礼。
等他抬起头的那刻，江上寒已经带着姚小棠消失在了天边。
卢重贵打量着郭怀义的背影，笑道：“真没想到啊，郭老将军竟然还有这么一层身份。”
郭怀义没有回应他。
他脑海中一直在想一件事。
江上寒为何笃定，圣人会联系自己？
如果圣人真的联系了自己，那自己又该如何找江上寒？
郭怀义没有琢磨明白......
但是也来不及问了。
因为江上寒已经如风一般，到了北靖国了......
红缨下了花船后，便来到了金陵城的一个面馆。
姚小棠正在这里吃面。
她已经吃了两大碗了，依旧乐此不疲，津津有味。
红缨在她旁边坐下，伸手道：“老板，来碗面，多醋多辣。”
“好嘞！”
姚小棠喝了一口汤，看向红缨：“有让师父看一眼就心动的吗？”
红缨摇了摇头，笑道：“主人这一世经历过那么多女子，什么花花草草没招惹过？怎么可能会有见一眼就心动的呢？”
“我觉得是他多虑了。”
姚小棠重重点了点头：“我也这么想！”
“不过......”红缨又改口道，“我还是有些担心。”
“你别担心，反正我会跟他一起去，到时候我看着师父！”姚小棠信誓旦旦。
红缨噗嗤一笑：“你？你确定能看得住主人他？”
闻言，姚小棠有些郁闷地放下了面碗。
“好惆怅啊......”
......
......
日上三竿。
江上寒才悠悠醒转。
他刚刚起身，花魁娘子便爬了过来。
“王爷您醒啦？妾身为王爷更衣。”
江上寒瞥了一眼花魁娘子胸口上的纹样，问道：“你叫什么来着？”
“妾身花名檀蔻，本名五枝。”
江上寒嗯了一声，接着道：“你岁数应该不小了吧？”
“是......”五枝一边为江上寒穿衣服，一边道，“妾身已经二十有二了，在这整条秦淮河，都算是大龄了。”
“二十二岁......神来五年生人？”
“是的，根据妾身的养母说，当年是五河发大水，给妾身冲到她身边的。”五枝回忆道，“养母对妾身真的很好，只是可惜......妾身没有机会报答她的恩情了。”
江上寒沉默片刻，突然说了一句：“你见过龙吗？”
五枝闻言，一脸惊讶。
“王，王爷怎么知道？”
江上寒笑了笑，道：“你是不是时常跟人说，你见过龙，却无人相信。”
五枝连忙惊喜地点头：“是的！虽然我也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见过的了，但是我真的见过！”
江上寒沉吟片刻，开口道：
“襁褓婴孩白首翁，人间老少尽相同。”
“惊瞻一眼真龙貌，永世铭刻记心中。”
五枝鼓掌：“王爷好文采！”
江上寒摇头：“这不是我作的，这是一条民间流传的童谣，也是真理。”
“意思是无论人是多大年龄，只要见过龙，便永远不会忘记。”
“以后，你不用怀疑。”
“你真的见过龙。”
“就在五河的那场洪灾中。”
五枝吞咽了一下喉咙道：“难道王爷也？”
江上寒否认道：“我没有见过龙，但是昨夜......”
说着，江上寒转头看向五枝的眼睛：“昨夜，我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了龙。”
“非常感谢你，让我知道了龙的样子。”
“也非常感谢你，让我睡了一夜的安稳觉。”
江上寒穿好了衣服，下了榻。
五枝跪坐在床上，好奇地看着江上寒：“妾身其实不太明白，为何王爷明明不想碰妾身，却非要来妾身这里睡觉？”
江上寒微笑道：“因为只有在这里，才不会有任何人打扰我。”
五枝轻轻点头：“好像懂了。”
江上寒走到桌子边，又拿出了一袋金子，放在桌子上。
“这些应该够你赎身了。”
“你还从没有接过客，身子清白，赎身后可以找户好人家嫁了，这里也够你的嫁妆钱了。”
话毕，江上寒向屋外走去。
五枝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鼓起勇气喊了一句。
“妾身昨夜已经接待过王爷了！”
“世人都知道！”
江上寒转头，看向五枝：“什么意思？”
五枝跪了下来，祈求道：“妾身想做王爷的丫鬟。”
江上寒想了想，随后道：“丫鬟还是妾？”
五枝惊讶地抬头：“可以吗？”
江上寒嗯了一声：“你自己拿钱，去买一个院子，然后就在那里住下吧。”
“我若是想起来，会去看你，找你睡觉。”
“我若是想不起来，你也可以顶着江上寒外宅的身份，活得很好。”
......
......
江上寒离开五枝的房间时，红缨正候在门口。
看着红缨地抱着膀子的样子，江上寒笑道：“都听到了？”
红缨好奇道：“是因为她是当年五河受害的灾民之一吗？你心中觉得愧对五河的那些人，所以你才会给予她这么大的恩惠？”
江上寒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
“你别忘了，当年你对萧月奴也是这种情绪。”红缨提醒道，“她刚刚努力为自己争取的样子，太像萧月奴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江上寒拍了拍红缨的肩膀。
“走，请你吃顿饭，然后我就北上了。”
......
......
黄昏。
江上寒与姚小棠离开了金陵。
一路北上，来到了青州城。
郭怀义与卢重贵恭候在城门口迎接。
江上寒先是看向了卢重贵：“当时我答应过将军，不用将军的兵，但是如今北蛮扣边，北境需要将军这样的人才，当年，最终是否想要前去，还是看将军自己怎么想。”
卢重贵抱拳道：“回王爷，末将愿率兵赴北迎敌！”
江上寒嗯了一声，又看向了郭怀义：“你是医圣的嫡系，对吧？”
老将军原本还在看戏，闻言，突然大惊失色。
江上寒笑了笑：“不必过于惊慌，我也不会针对你做些什么，我只是想问你，知道医圣在哪吗？”
郭怀义摇了摇头。
江上寒又道：“医圣就没有让你给我带什么话？”
郭怀义依旧摇了摇头：“小主人，老夫确实不知。”
江上寒嗯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姚小棠：“青州的好吃的你都吃过了，咱们就不进城了，ok？”
姚小棠甜甜一笑，对着江上寒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江上寒转身，再次看向几位将军。
“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各忙各的吧。”
“记住，要是医圣联系你，记得找我。”
“我觉得她一定会联系你的。”
郭怀义不知如何回应，只得抱拳低头行礼。
等他抬起头的那刻，江上寒已经带着姚小棠消失在了天边。
卢重贵打量着郭怀义的背影，笑道：“真没想到啊，郭老将军竟然还有这么一层身份。”
郭怀义没有回应他。
他脑海中一直在想一件事。
江上寒为何笃定，圣人会联系自己？
如果圣人真的联系了自己，那自己又该如何找江上寒？
郭怀义没有琢磨明白......
但是也来不及问了。
因为江上寒已经如风一般，到了北靖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