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3章 白灵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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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罐内。
金像眼中金芒剧烈晃动，不断抛出一个又一个诘难，一桩又一桩江上寒过往的遗憾、悔恨、疑惑。
时间，在金罐之内似乎失去了清晰刻度。
外界不过弹指一瞬，罐中已是岁岁流转。
一日，一月，一年。
流金虚空之内，两道一模一样的身影不断辩难、碰撞、消融。
时而江上寒被诘问得哑口无言，道心摇摇欲坠；
时而金像被他的道理辩驳得金光黯淡。
江上寒不再排斥心底的不甘，不再遮掩自己的脆弱，承认自己会愤怒，会抱怨素素，会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承认缺憾，才是道家的无为，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不强行把自己打磨成毫无瑕疵的圣贤。
不知过去了多久。
金像身上凌厉的对抗气息，一点点褪去。
那些诘问不再带着否定与敌意，化作向内自省的叩问。
两道身影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周遭漫天流淌的金光开始向内汇聚，缠绕住二人。
“原来如此......”
感受到变化的江上寒，心神巨震。
黑罐破邪，得佛光；
赤罐证心，得浩然。
而金罐，是悟道家的冲和之道。
佛的慈悲，儒的坦荡，刀的杀伐，还有凡人的七情六欲，本就可以共存一体，不必强行剔除自身的弱点与执念。
不必事事求全，不必事事有理。
素素那句 “天上天下没有人比你更有理”，本就是一句反话。
真正的道，从来不是一味的讲大道理，也从来不是永远占理，而是纵然知自己有局限，依旧行所当行。
轰隆 ——！
金像，化作漫天细碎金芒，如同百川归海，尽数涌入江上寒的身躯之中。
所有埋藏心底的疑惑、不甘、偏执，不再是潜藏的心魔，尽数化作他道心的一部分！
这一刻，江上寒体内，佛光、浩然书生气、新生的道家冲和道法，三者循环流转，阴阳相济，有无相生，再无半分冲突。
无边无际的流金虚空开始收缩，原本没有边界的金罐，显露出罐身的轮廓，罐壁之上浮现出无数玄奥的道家图文，一点点崩解。
罐心，一枚璀璨夺目的金芒光核缓缓升起。
金罐试炼，成！
金罐外。
素素依旧坐在高高的椅子之上，静静望着那悬浮的金色巨罐。
看着罐身之上，一道道金光裂纹缓缓蔓延开来，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佛的慈悲、道的玄妙与儒的坦荡，三者已经在江上寒一身之内共存相融，互不排斥。
“你很好，这次，你只用了两年。”
江上寒这次什么话都没有说。
只是快步走到了素素身边。
扶住了她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
“让我先说三句话！”
“第一，不要突然把我关起来，我这个人胆子很小，很害怕。”
“第二，你很漂亮，也很强大，我很佩服羡慕你。”
“第三，给我点水和吃的，虽然这里饿不死，但是一个人八年不吃东西，已经忘记享用美食时分泌多巴胺的快乐了。”
素素看着江上寒微笑道：“你的医术、阵法、剑道等等，都没有一品大宗师的水平哦。”
“咱们还有很多罐子......”
“不！”江上寒拒绝道，“我不能再进罐子了！”
“再进我的精神就崩溃了！”
“你不想看见一个傻子的我吧？”
素素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你说的倒是也有道理，但是......”
“有一个罐子，你不得不进啊。”
“干什么的？”江上寒问道，“我不是反对进罐子，最起码你得先告诉我两句啊？”
素素沉默了片刻后道：“我见过你在那个世界上小学时候的样子，你当初学的语数外，就相当于现在儒释道。”
“如今，你语数外都已经可以达到九十分了。”
“它们也成为了你身体中的一部分，极其难以割舍。”
“但是充分利用语数外，彻底融汇贯通，还需要一番新的试炼。”
“这就是下一个罐子的作用。”
闻言，江上寒思考了许久。
“行，我可以进，但是......卧槽了！！！”
江上寒话还未说完，他便再次被一个全新的小罐子笼罩了......
这次的罐子很小很小。
小到仅仅能把江上寒包裹住......
......
罐子外，看着江上寒的糗样，素素笑颜如花。
“放心吧，这次很快的。”
“等你再次出来，我不会亏待你的。”
言罢，素素身影一闪，从原地消失不见......
......
......
与此同时。
“念念！我好像与灵儿断联了！”
司南竹焦急地喊了一声。
正在原地撑着伞踱步的周北念闻言，停下了脚步。
她神色并不慌张，但是也沉默了许久，才轻声道：
“与其说断联，莫不如说白灵消失了。”
“或者说，是姚小棠把白灵带走了。”
“啊？”司南竹疑惑道，“你的意思是......姚小棠切断了我们与灵儿的联系？”
“她知道我们的存在？！”
“她还拥有控制这片空间的能力？”
周北念轻嗯了一声：“如果姚小棠一定是素仙女，如果这位素仙女一定苏醒了，我相信，她能够做到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可是......”司南竹锁紧眉毛，“她究竟是敌是友呢？”
......
......
不久前。
黑暗中的白灵突然眼前一亮！
长时间浸在无边的漆黑里，她的瞳孔早已适应了不见分毫光源的环境，骤然迸发的光亮刺得她双目剧痛！
白灵下意识眯紧双眼，睫毛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抬手挡在眼前，指缝间漏进刺目的光晕。
黑暗是被一道光芒硬生生撕开的。
她缓缓松开一点指缝，酸涩发胀的眼球一点点适应这份突如其来的光明，呼吸微微急促，心底有些惶惑。
因为她看见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姚小棠？”白灵看着女人，疑惑地问，“不！你不是姚小棠，你是谁？”
素素微笑道：“放心吧，白灵仙子，我不是坏人。”
“你可以就把我当成那个姚小棠。”
白灵握紧了手中的逍遥天下。
素素垂眸扫了一眼，然后又抬头微笑道：“凡人打造的兵器，怎么能够称之为绝世神兵呢？”
白灵抬起了手中剑，指着素素道：“你辱我师门，是为何意？”
素素大笑了好几声，随后道：“我可没有那闲工夫，是这样的，长话短说吧。”
“我给一个人准备了一个罐子，可以让他剑术突破到一个新的高度。”
“不过，他好像挺排斥的。”
“但是我这罐子可不是俗物，不用就浪费了。”
“所以，我准备把这个剑罐赐予你。”
“毕竟土地上的剑修们都说，你是长生剑宗第一天才！”
“怎么样？感兴趣吗？”
金罐内。
金像眼中金芒剧烈晃动，不断抛出一个又一个诘难，一桩又一桩江上寒过往的遗憾、悔恨、疑惑。
时间，在金罐之内似乎失去了清晰刻度。
外界不过弹指一瞬，罐中已是岁岁流转。
一日，一月，一年。
流金虚空之内，两道一模一样的身影不断辩难、碰撞、消融。
时而江上寒被诘问得哑口无言，道心摇摇欲坠；
时而金像被他的道理辩驳得金光黯淡。
江上寒不再排斥心底的不甘，不再遮掩自己的脆弱，承认自己会愤怒，会抱怨素素，会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承认缺憾，才是道家的无为，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不强行把自己打磨成毫无瑕疵的圣贤。
不知过去了多久。
金像身上凌厉的对抗气息，一点点褪去。
那些诘问不再带着否定与敌意，化作向内自省的叩问。
两道身影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周遭漫天流淌的金光开始向内汇聚，缠绕住二人。
“原来如此......”
感受到变化的江上寒，心神巨震。
黑罐破邪，得佛光；
赤罐证心，得浩然。
而金罐，是悟道家的冲和之道。
佛的慈悲，儒的坦荡，刀的杀伐，还有凡人的七情六欲，本就可以共存一体，不必强行剔除自身的弱点与执念。
不必事事求全，不必事事有理。
素素那句 “天上天下没有人比你更有理”，本就是一句反话。
真正的道，从来不是一味的讲大道理，也从来不是永远占理，而是纵然知自己有局限，依旧行所当行。
轰隆 ——！
金像，化作漫天细碎金芒，如同百川归海，尽数涌入江上寒的身躯之中。
所有埋藏心底的疑惑、不甘、偏执，不再是潜藏的心魔，尽数化作他道心的一部分！
这一刻，江上寒体内，佛光、浩然书生气、新生的道家冲和道法，三者循环流转，阴阳相济，有无相生，再无半分冲突。
无边无际的流金虚空开始收缩，原本没有边界的金罐，显露出罐身的轮廓，罐壁之上浮现出无数玄奥的道家图文，一点点崩解。
罐心，一枚璀璨夺目的金芒光核缓缓升起。
金罐试炼，成！
金罐外。
素素依旧坐在高高的椅子之上，静静望着那悬浮的金色巨罐。
看着罐身之上，一道道金光裂纹缓缓蔓延开来，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佛的慈悲、道的玄妙与儒的坦荡，三者已经在江上寒一身之内共存相融，互不排斥。
“你很好，这次，你只用了两年。”
江上寒这次什么话都没有说。
只是快步走到了素素身边。
扶住了她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
“让我先说三句话！”
“第一，不要突然把我关起来，我这个人胆子很小，很害怕。”
“第二，你很漂亮，也很强大，我很佩服羡慕你。”
“第三，给我点水和吃的，虽然这里饿不死，但是一个人八年不吃东西，已经忘记享用美食时分泌多巴胺的快乐了。”
素素看着江上寒微笑道：“你的医术、阵法、剑道等等，都没有一品大宗师的水平哦。”
“咱们还有很多罐子......”
“不！”江上寒拒绝道，“我不能再进罐子了！”
“再进我的精神就崩溃了！”
“你不想看见一个傻子的我吧？”
素素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你说的倒是也有道理，但是......”
“有一个罐子，你不得不进啊。”
“干什么的？”江上寒问道，“我不是反对进罐子，最起码你得先告诉我两句啊？”
素素沉默了片刻后道：“我见过你在那个世界上小学时候的样子，你当初学的语数外，就相当于现在儒释道。”
“如今，你语数外都已经可以达到九十分了。”
“它们也成为了你身体中的一部分，极其难以割舍。”
“但是充分利用语数外，彻底融汇贯通，还需要一番新的试炼。”
“这就是下一个罐子的作用。”
闻言，江上寒思考了许久。
“行，我可以进，但是......卧槽了！！！”
江上寒话还未说完，他便再次被一个全新的小罐子笼罩了......
这次的罐子很小很小。
小到仅仅能把江上寒包裹住......
......
罐子外，看着江上寒的糗样，素素笑颜如花。
“放心吧，这次很快的。”
“等你再次出来，我不会亏待你的。”
言罢，素素身影一闪，从原地消失不见......
......
......
与此同时。
“念念！我好像与灵儿断联了！”
司南竹焦急地喊了一声。
正在原地撑着伞踱步的周北念闻言，停下了脚步。
她神色并不慌张，但是也沉默了许久，才轻声道：
“与其说断联，莫不如说白灵消失了。”
“或者说，是姚小棠把白灵带走了。”
“啊？”司南竹疑惑道，“你的意思是......姚小棠切断了我们与灵儿的联系？”
“她知道我们的存在？！”
“她还拥有控制这片空间的能力？”
周北念轻嗯了一声：“如果姚小棠一定是素仙女，如果这位素仙女一定苏醒了，我相信，她能够做到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可是......”司南竹锁紧眉毛，“她究竟是敌是友呢？”
......
......
不久前。
黑暗中的白灵突然眼前一亮！
长时间浸在无边的漆黑里，她的瞳孔早已适应了不见分毫光源的环境，骤然迸发的光亮刺得她双目剧痛！
白灵下意识眯紧双眼，睫毛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抬手挡在眼前，指缝间漏进刺目的光晕。
黑暗是被一道光芒硬生生撕开的。
她缓缓松开一点指缝，酸涩发胀的眼球一点点适应这份突如其来的光明，呼吸微微急促，心底有些惶惑。
因为她看见了一个人。
一个女人。
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姚小棠？”白灵看着女人，疑惑地问，“不！你不是姚小棠，你是谁？”
素素微笑道：“放心吧，白灵仙子，我不是坏人。”
“你可以就把我当成那个姚小棠。”
白灵握紧了手中的逍遥天下。
素素垂眸扫了一眼，然后又抬头微笑道：“凡人打造的兵器，怎么能够称之为绝世神兵呢？”
白灵抬起了手中剑，指着素素道：“你辱我师门，是为何意？”
素素大笑了好几声，随后道：“我可没有那闲工夫，是这样的，长话短说吧。”
“我给一个人准备了一个罐子，可以让他剑术突破到一个新的高度。”
“不过，他好像挺排斥的。”
“但是我这罐子可不是俗物，不用就浪费了。”
“所以，我准备把这个剑罐赐予你。”
“毕竟土地上的剑修们都说，你是长生剑宗第一天才！”
“怎么样？感兴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