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针锋相对的三房和四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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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查不到？我看啊，二伯根本就没查！”李可欣一听提到李老二，脑子里就全是自己被当枪使的事。
要不是他在背后搞些小动作，自己怎么可能会让人对江宁下手？而且她当时吩咐的是打断手，但这些人明显是想把人往死里打。
她是越想越气，胸口在起伏着，涂着丹蔻的指甲也掐进掌心，又松开，留下一道泛白的月牙印。
赵美娟看着她这副沉不住气的样子，眼底闪过无奈，语气也沉了下来：“行了，这话回家说，别让你爷爷听到。
他在戏园呢，好不容易来一趟，去陪他说说话。等会也要吃饭了。”
李可欣把那口气咽了回去，点了点头：“知道了妈。”站起来，把那包糕点提在手里。
穿过西边的月亮门，经过雕花游廊，隔着老远就听到了里面咿咿呀呀唱戏的声音。
院子里的戏台上，三个穿着戏服的角儿正对唱着《刘巧儿》，唱腔清脆，字正腔圆，手里捏着扇子，步子走得又稳又碎。
旁边坐着一个琴师，拉着二胡，闭着眼，身子微微晃着，像已经和那调子长在了一起。
李老太爷正闭着眼睛半躺在靠椅上，一只手搭着扶手，跟着那调子慢慢地打着拍子，他身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绸衫。
领口大开着，露出一点里面骨瘦嶙峋的身体，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面色也透着股灰败。
一直伺候的丫鬟看到李可欣进来，轻轻喊了声：“大小姐好！”声音不大，怕惊了正在听戏的老太爷。
李老太爷也不知道听没听到这动静，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几分疲惫，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声音慢慢的：“回来了？”
“爷爷，我给你买了椒盐酥，才刚出炉，还热着呢。”李可欣走了过去，把那糕点放在旁边的矮桌上，接着在他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李老太爷要什么没有，身边四五个丫鬟伺候着，这些糕点更是定时的往家里送，嘴角还是扯出一个不深的笑：“还是我家大丫头有良心。凑近点，让爷爷看看。”
李可欣把凳子挪了挪，凑近了一些，声音放软了些，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最近身体好点没？有没有按时吃药啊？
要是你不好好吃药，我就跟鹤哥说。”
“你鹤哥管天管地，还管我吃药？”李老太爷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李可欣的手背，话锋一转，“倒是你，你妈说你最近又闹了不少事。”
“哪有，爷爷，现在我都好好的上班的！”
李老太爷没多说什么，继续看着戏台。李可欣又陪他说了一会话，大多是她说，老太爷听着，偶尔应一句，时不时闭一下眼，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直到佣人过来，说饭已经摆好了。
偏厅里已经收拾妥当，长长的餐桌铺着暗红色的桌布，上面摆了七八个盘子，看着色香味俱全。
其实都是少油少盐的菜色，主打一个清淡、软烂、好消化，连炒的青菜，筷子用力一夹，都可能就断。
这些年来李老太爷身体一直不太好，饮食上也都是单独做的，平时都是送到他自己的院子里去。
但赵美娟这个儿媳妇一贯的体贴又有孝心，连着李春阳和李老四也过来了，一家四口陪着李老太爷，一起吃这个“病号”餐。
正说着话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一阵没落地的笑声，李老三李啸川和她媳妇王文珠来了。
李老三这些年被酒色掏空了身体，面色虚浮，眼下泛着青，眼角的纹路都要比同龄人深了不少。
王文珠走在他旁边，身上穿着一件时新的长裙，头发盘得利落，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却透着一股子的精明和疲惫。
“爸，我们来看你了！”李老三拔高了嗓门。
“爸，这是今年的新茶，知道您爱喝，特意给您带的。”王文珠紧跟着递上一个精致的茶叶罐。
“三叔，三婶！”李春阳和李可欣都站起身叫了人。
“呦，哪阵风吹的，四弟一家也来了啊，都快一个多月没见了吧？”李老三斜睨了李老四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调侃。
“弟妹她们忙嘛，哪像咱俩，又没啥事，不就经常来打扰爸了嘛！”王文珠打着配合，话里话外都在点李老四一家平时不来请安的事。
赵美娟早就习惯了这两人的做派，也没生气，站起身，笑得温婉得体：“三哥、三嫂快坐！也怪我，最近我哥那忙了点，都没怎么来看爸。
以后啊，每周我们都回来。”
老爷子还是那副像睡着，又像是清醒的样子，轻抬了下眼皮，难得地说了一句：“你有这份孝心就好。行了，别站着了，都吃饭吧！”
他的声音很轻，也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但那双浑浊的眼睛落在人身上得时候，带着一丝寒意。
旁边站着的佣人早就添了碗筷。一家人围坐在桌边，也都开始动筷子，碗筷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偏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吃了一会儿，王文珠开始作妖了。她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目光转向赵美娟：“对了，美娟，我听说老二那边——”
她顿了一下，夹了一筷子菜，像是后面的话只是顺带，“说是那个叫段一帆的，找到了？”
赵美娟不紧不慢地夹了一块炖肉，放进李老太爷碗里，像是没看见她眼中的幸灾乐祸，态度一如既往的从容：“嗯，都是二哥那边在帮忙处理。
咱们吃饭，饭桌上，就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人和事。”
王文珠继续笑着，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直直地落在李可欣身上：“我这不是为了可欣好嘛。都二十了，女孩子嘛，行事还是要多注意。
这天天喊打喊杀的，对她以后也不好。”
“劳三嫂操心了，可欣这孩子，我们是娇养了点，不过她做事还是有分寸的，断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两妯娌之间你来我往地打着机锋，三房和四房都附依着大房，但两房之间一直都不对付。
不过，准确地说，是王文珠一直单方面的喜欢挑四房的事。
“什么查不到？我看啊，二伯根本就没查！”李可欣一听提到李老二，脑子里就全是自己被当枪使的事。
要不是他在背后搞些小动作，自己怎么可能会让人对江宁下手？而且她当时吩咐的是打断手，但这些人明显是想把人往死里打。
她是越想越气，胸口在起伏着，涂着丹蔻的指甲也掐进掌心，又松开，留下一道泛白的月牙印。
赵美娟看着她这副沉不住气的样子，眼底闪过无奈，语气也沉了下来：“行了，这话回家说，别让你爷爷听到。
他在戏园呢，好不容易来一趟，去陪他说说话。等会也要吃饭了。”
李可欣把那口气咽了回去，点了点头：“知道了妈。”站起来，把那包糕点提在手里。
穿过西边的月亮门，经过雕花游廊，隔着老远就听到了里面咿咿呀呀唱戏的声音。
院子里的戏台上，三个穿着戏服的角儿正对唱着《刘巧儿》，唱腔清脆，字正腔圆，手里捏着扇子，步子走得又稳又碎。
旁边坐着一个琴师，拉着二胡，闭着眼，身子微微晃着，像已经和那调子长在了一起。
李老太爷正闭着眼睛半躺在靠椅上，一只手搭着扶手，跟着那调子慢慢地打着拍子，他身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绸衫。
领口大开着，露出一点里面骨瘦嶙峋的身体，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面色也透着股灰败。
一直伺候的丫鬟看到李可欣进来，轻轻喊了声：“大小姐好！”声音不大，怕惊了正在听戏的老太爷。
李老太爷也不知道听没听到这动静，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几分疲惫，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声音慢慢的：“回来了？”
“爷爷，我给你买了椒盐酥，才刚出炉，还热着呢。”李可欣走了过去，把那糕点放在旁边的矮桌上，接着在他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李老太爷要什么没有，身边四五个丫鬟伺候着，这些糕点更是定时的往家里送，嘴角还是扯出一个不深的笑：“还是我家大丫头有良心。凑近点，让爷爷看看。”
李可欣把凳子挪了挪，凑近了一些，声音放软了些，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最近身体好点没？有没有按时吃药啊？
要是你不好好吃药，我就跟鹤哥说。”
“你鹤哥管天管地，还管我吃药？”李老太爷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李可欣的手背，话锋一转，“倒是你，你妈说你最近又闹了不少事。”
“哪有，爷爷，现在我都好好的上班的！”
李老太爷没多说什么，继续看着戏台。李可欣又陪他说了一会话，大多是她说，老太爷听着，偶尔应一句，时不时闭一下眼，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直到佣人过来，说饭已经摆好了。
偏厅里已经收拾妥当，长长的餐桌铺着暗红色的桌布，上面摆了七八个盘子，看着色香味俱全。
其实都是少油少盐的菜色，主打一个清淡、软烂、好消化，连炒的青菜，筷子用力一夹，都可能就断。
这些年来李老太爷身体一直不太好，饮食上也都是单独做的，平时都是送到他自己的院子里去。
但赵美娟这个儿媳妇一贯的体贴又有孝心，连着李春阳和李老四也过来了，一家四口陪着李老太爷，一起吃这个“病号”餐。
正说着话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一阵没落地的笑声，李老三李啸川和她媳妇王文珠来了。
李老三这些年被酒色掏空了身体，面色虚浮，眼下泛着青，眼角的纹路都要比同龄人深了不少。
王文珠走在他旁边，身上穿着一件时新的长裙，头发盘得利落，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却透着一股子的精明和疲惫。
“爸，我们来看你了！”李老三拔高了嗓门。
“爸，这是今年的新茶，知道您爱喝，特意给您带的。”王文珠紧跟着递上一个精致的茶叶罐。
“三叔，三婶！”李春阳和李可欣都站起身叫了人。
“呦，哪阵风吹的，四弟一家也来了啊，都快一个多月没见了吧？”李老三斜睨了李老四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调侃。
“弟妹她们忙嘛，哪像咱俩，又没啥事，不就经常来打扰爸了嘛！”王文珠打着配合，话里话外都在点李老四一家平时不来请安的事。
赵美娟早就习惯了这两人的做派，也没生气，站起身，笑得温婉得体：“三哥、三嫂快坐！也怪我，最近我哥那忙了点，都没怎么来看爸。
以后啊，每周我们都回来。”
老爷子还是那副像睡着，又像是清醒的样子，轻抬了下眼皮，难得地说了一句：“你有这份孝心就好。行了，别站着了，都吃饭吧！”
他的声音很轻，也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但那双浑浊的眼睛落在人身上得时候，带着一丝寒意。
旁边站着的佣人早就添了碗筷。一家人围坐在桌边，也都开始动筷子，碗筷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偏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吃了一会儿，王文珠开始作妖了。她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目光转向赵美娟：“对了，美娟，我听说老二那边——”
她顿了一下，夹了一筷子菜，像是后面的话只是顺带，“说是那个叫段一帆的，找到了？”
赵美娟不紧不慢地夹了一块炖肉，放进李老太爷碗里，像是没看见她眼中的幸灾乐祸，态度一如既往的从容：“嗯，都是二哥那边在帮忙处理。
咱们吃饭，饭桌上，就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人和事。”
王文珠继续笑着，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直直地落在李可欣身上：“我这不是为了可欣好嘛。都二十了，女孩子嘛，行事还是要多注意。
这天天喊打喊杀的，对她以后也不好。”
“劳三嫂操心了，可欣这孩子，我们是娇养了点，不过她做事还是有分寸的，断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两妯娌之间你来我往地打着机锋，三房和四房都附依着大房，但两房之间一直都不对付。
不过，准确地说，是王文珠一直单方面的喜欢挑四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