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腐化的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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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萨米特国王问道，“我们是立刻撤离，还是……”
“撤离？”凌疏影的嘴角浮现一抹冷峭的弧度，“我们已经没有地方可撤了。
它已经记住了我，记住了开拓者号。
无论我们逃到哪里，它一旦脱困，就会追过来。”
她转向主屏幕，那座重新陷入黑暗的尖塔，此刻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比刚才发光时更加危险。
“而且，我们不能走。”
她补充道，“‘狱卒’的警告，‘锁正在失效’。
我们不能把一个即将破笼的宇宙级灾难，留给这个世界。”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留下来，对付它？”
瓦列里乌斯觉得这个想法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凌疏影摇头，“我们不是对付它。我们是要加固它的笼子。”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守望者之门”数据板的备份文件上。
“‘狱卒’的悲鸣，证明了我们的‘钥匙’是对的。
只是我们用错了方法。
我们不该去‘敲门’，而是该去‘修锁’。
我需要重新解析这份数据，找到其中关于‘封印’和‘加固’的部分。
然后，我们需要找到一种方法，把这份正确的‘指令’，重新注入尖塔的核心。”
这是一个全新的、更加艰巨的任务。
就在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烬民舰队，再次有了动作。
他们的旗舰，那艘巨大的移动堡垒，缓缓向前移动了一段距离。
一道强光射向开拓者号，但在接触到护盾前就消散了，留下了一串清晰的数据包。
这是一种古老的、不加密的通讯请求。
凌疏影示意卡尔基接通。
一个全息影像出现在舰桥中央。
那是一个女人，身材高挑，穿着一身由各种机械零件和皮革拼接而成的紧身作战服。
她的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划到嘴角的陈旧伤疤，眼神锐利得像鹰。
她就是烬民的领袖，卡娜。
“方舟-07的指挥官。”
卡娜开口了，她的声音嘶哑，像被砂纸打磨过，“你把它吵醒了。”
她的语气不是质问，而是一种陈述。
“你就是‘开门者’。”
她继续说道，目光仿佛能穿透屏幕，直视凌疏-影的灵魂。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卡娜竖起两根手指，“一，把‘钥匙’交给我们，由我们来完成封印，然后你们滚出这片海域，永远不要回来。”
“二，”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度危险，“我们摧毁你们，从你们的残骸里，拿到‘钥匙’。”
卡娜的通牒，像一块巨石砸入本已波涛汹涌的湖面。
联合指挥频道内，瓦列里乌斯的全息影像瞬间变得充满敌意。
“她在威胁我们！一支由拾荒者组成的乌合之众！”
“他们的‘乌合之众’，刚才只用一艘船，就敢锁定我们整支舰队。”
亚瑟的声音很冷静，他显然比他的副官更清楚烬民的实力，“卡娜不是在虚张声势。”
凌疏影没有理会频道内的争论。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卡娜的全息影像，这个传说中的“拾荒女王”。
对方的眼神里没有疯狂，只有一种历经无数次生死后沉淀下来的、绝对的务实与决绝。
“我拒绝你的两个选择。”
凌疏-影开口，声音平稳，“并给你第三个选择。”
卡娜的眉毛微微挑起，那道伤疤随之抽动了一下，让她看起来更加凶悍。
“合作。”凌疏-影吐出这个词。
“合作？”卡娜笑了，那笑声嘶哑而讽刺，“方舟的继承者，要和我们这些被你们抛弃在废土里的‘烬民’合作？我没听错吧？”
“你听得很清楚。”
凌疏影无视了她的嘲讽，“‘噬星之主’已经苏醒，‘寂静尖塔’的封印正在失效。这是我们共同的威胁。
你有你的目的——守护封印。
我也有我的目的——加固封印。我们的目标在本质上是一致的。”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你？”
卡娜反问，“你们刚刚才用错误的‘钥匙’，差点把灾难提前释放出来。”
“就凭这个。”
凌疏-影没有多做解释，她直接将刚才青灵净化“信息病毒”的实验录像，以及她与“噬星之主”进行精神对抗时，
由潮汐之心记录下的信息波动模型，传送了一份给卡娜。
卡娜的旗舰接收了数据包。
她的影像沉默了下去，显然是在快速分析凌疏-影发过去的信息。
几分钟后，卡娜重新抬起头，她看着凌疏-影的眼神变了。
那里面有惊讶，有审视，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你……你的身体里有什么？”她问出了和亚瑟同样的问题。
“一个解决方案。”凌疏-影回答，“一个能对抗‘信息污染’，甚至能解析‘噬星之主’部分力量的解决方案。
这是你没有的。”
她接着说道：“你有我们没有的东西。
你和你的舰队在这里监视了无数岁月，你对尖塔的了解，对它每一次能量潮汐的规律，都远在我们之上。
你需要我的技术，我需要你的经验。
合作，是我们双方完成各自目标的唯一途径。”
卡娜再次陷入了沉默。
凌疏影的提议，精准地切中了她的软肋。
烬民世世代代守护在这里，靠的是牺牲和坚韧，但他们始终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只能眼睁睁看着封印一天天减弱。
现在，一个掌握了核心技术的人出现了。
“我怎么保证，在合作之后，你不会把‘钥匙’据为己有，去做更危险的尝试？”卡娜提出了最关键的疑虑。
“你无法保证。”凌疏影坦诚道，“信任不是靠言语建立的。
我们可以从交换情报开始。把你所知道的，关于‘寂静尖塔’的一切告诉我。
作为交换，我会把‘青灵净化协议’的初级版本分享给你，它可以保护你的船员，在一定程度上免受精神低语的侵扰。”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提议。
对于常年暴露在尖塔影响下的烬民来说，“精神侵扰”是他们最大的敌人，造成了无数船员的疯狂和死亡。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萨米特国王问道，“我们是立刻撤离，还是……”
“撤离？”凌疏影的嘴角浮现一抹冷峭的弧度，“我们已经没有地方可撤了。
它已经记住了我，记住了开拓者号。
无论我们逃到哪里，它一旦脱困，就会追过来。”
她转向主屏幕，那座重新陷入黑暗的尖塔，此刻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比刚才发光时更加危险。
“而且，我们不能走。”
她补充道，“‘狱卒’的警告，‘锁正在失效’。
我们不能把一个即将破笼的宇宙级灾难，留给这个世界。”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留下来，对付它？”
瓦列里乌斯觉得这个想法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凌疏影摇头，“我们不是对付它。我们是要加固它的笼子。”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守望者之门”数据板的备份文件上。
“‘狱卒’的悲鸣，证明了我们的‘钥匙’是对的。
只是我们用错了方法。
我们不该去‘敲门’，而是该去‘修锁’。
我需要重新解析这份数据，找到其中关于‘封印’和‘加固’的部分。
然后，我们需要找到一种方法，把这份正确的‘指令’，重新注入尖塔的核心。”
这是一个全新的、更加艰巨的任务。
就在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烬民舰队，再次有了动作。
他们的旗舰，那艘巨大的移动堡垒，缓缓向前移动了一段距离。
一道强光射向开拓者号，但在接触到护盾前就消散了，留下了一串清晰的数据包。
这是一种古老的、不加密的通讯请求。
凌疏影示意卡尔基接通。
一个全息影像出现在舰桥中央。
那是一个女人，身材高挑，穿着一身由各种机械零件和皮革拼接而成的紧身作战服。
她的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划到嘴角的陈旧伤疤，眼神锐利得像鹰。
她就是烬民的领袖，卡娜。
“方舟-07的指挥官。”
卡娜开口了，她的声音嘶哑，像被砂纸打磨过，“你把它吵醒了。”
她的语气不是质问，而是一种陈述。
“你就是‘开门者’。”
她继续说道，目光仿佛能穿透屏幕，直视凌疏-影的灵魂。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卡娜竖起两根手指，“一，把‘钥匙’交给我们，由我们来完成封印，然后你们滚出这片海域，永远不要回来。”
“二，”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极度危险，“我们摧毁你们，从你们的残骸里，拿到‘钥匙’。”
卡娜的通牒，像一块巨石砸入本已波涛汹涌的湖面。
联合指挥频道内，瓦列里乌斯的全息影像瞬间变得充满敌意。
“她在威胁我们！一支由拾荒者组成的乌合之众！”
“他们的‘乌合之众’，刚才只用一艘船，就敢锁定我们整支舰队。”
亚瑟的声音很冷静，他显然比他的副官更清楚烬民的实力，“卡娜不是在虚张声势。”
凌疏影没有理会频道内的争论。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卡娜的全息影像，这个传说中的“拾荒女王”。
对方的眼神里没有疯狂，只有一种历经无数次生死后沉淀下来的、绝对的务实与决绝。
“我拒绝你的两个选择。”
凌疏-影开口，声音平稳，“并给你第三个选择。”
卡娜的眉毛微微挑起，那道伤疤随之抽动了一下，让她看起来更加凶悍。
“合作。”凌疏-影吐出这个词。
“合作？”卡娜笑了，那笑声嘶哑而讽刺，“方舟的继承者，要和我们这些被你们抛弃在废土里的‘烬民’合作？我没听错吧？”
“你听得很清楚。”
凌疏影无视了她的嘲讽，“‘噬星之主’已经苏醒，‘寂静尖塔’的封印正在失效。这是我们共同的威胁。
你有你的目的——守护封印。
我也有我的目的——加固封印。我们的目标在本质上是一致的。”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你？”
卡娜反问，“你们刚刚才用错误的‘钥匙’，差点把灾难提前释放出来。”
“就凭这个。”
凌疏-影没有多做解释，她直接将刚才青灵净化“信息病毒”的实验录像，以及她与“噬星之主”进行精神对抗时，
由潮汐之心记录下的信息波动模型，传送了一份给卡娜。
卡娜的旗舰接收了数据包。
她的影像沉默了下去，显然是在快速分析凌疏-影发过去的信息。
几分钟后，卡娜重新抬起头，她看着凌疏-影的眼神变了。
那里面有惊讶，有审视，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你……你的身体里有什么？”她问出了和亚瑟同样的问题。
“一个解决方案。”凌疏-影回答，“一个能对抗‘信息污染’，甚至能解析‘噬星之主’部分力量的解决方案。
这是你没有的。”
她接着说道：“你有我们没有的东西。
你和你的舰队在这里监视了无数岁月，你对尖塔的了解，对它每一次能量潮汐的规律，都远在我们之上。
你需要我的技术，我需要你的经验。
合作，是我们双方完成各自目标的唯一途径。”
卡娜再次陷入了沉默。
凌疏影的提议，精准地切中了她的软肋。
烬民世世代代守护在这里，靠的是牺牲和坚韧，但他们始终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只能眼睁睁看着封印一天天减弱。
现在，一个掌握了核心技术的人出现了。
“我怎么保证，在合作之后，你不会把‘钥匙’据为己有，去做更危险的尝试？”卡娜提出了最关键的疑虑。
“你无法保证。”凌疏影坦诚道，“信任不是靠言语建立的。
我们可以从交换情报开始。把你所知道的，关于‘寂静尖塔’的一切告诉我。
作为交换，我会把‘青灵净化协议’的初级版本分享给你，它可以保护你的船员，在一定程度上免受精神低语的侵扰。”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提议。
对于常年暴露在尖塔影响下的烬民来说，“精神侵扰”是他们最大的敌人，造成了无数船员的疯狂和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