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燃烧的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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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疏影的视野一片血红，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挤出体外。
青灵的能量自动护住了她的身体，但那种来自空间本身的撕扯感，依旧让她痛苦不堪。
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一秒？还是一分钟？
没人知道。
当天旋地转的感觉终于消失，当窗外的景象重新稳定下来时，所有人看到的，是一片陌生的星空。
成功了。
他们从污染体的面前，逃脱了。
“咳……咳咳……”贺将军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鲜血。
舰桥内一片狼藉，到处是烧焦的痕迹和破碎的零件。
“损管报告！”凌疏影第一时间喊道。
“主推进器……彻底报废了。”
墨磐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疲惫不堪，却带着一丝完成杰作的满足感，“能量导管完全熔毁，引力波干涉仪也烧了。
我们……我们现在是一坨昂贵的太空垃圾。”
开拓者号，这艘承载着旧时代遗产的方舟，彻底失去了航行的能力。
“护卫舰报告！”
焚连接着烬民网络。
“三艘护卫舰，一艘失联，两艘重创，但基本结构完整。可以……可以进行拖拽作业。”
凌疏影看向星图。他们被弹射出了数千公里的距离，虽然偏离了预定航线，但距离明镜港已经很近了。
以拖拽的速度，他们能在十二个小时内赶到。
“值了。”凌疏-影看着那片燃烧的港口方向，轻声说道。
他们用一艘旗舰的动力系统，换来了宝贵的时间。
只是不知道，这点时间，是否还来得及。
十二个小时后，当开拓者号被两艘伤痕累累的烬民护卫舰拖拽着，如同一个巨大的棺材，缓缓出现在明镜港的外围空域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港口没有被完全摧毁。
但眼前的景象，比完全摧毁更加触目惊心。
巨大的环形港口被撕开了一个狰狞的缺口，无数战舰的残骸漂浮在四周，有些还在燃烧。
紧急修复的工程光束在港口各处亮起，像是在为一个巨大的伤口缝合血管。
天空那几个由污染体打开的空间裂隙已经消失，但整个港口的能量护盾系统也彻底瘫痪了。
夕阳的光芒，透过弥漫的硝烟和尘埃，将整个明镜港染成了一片凝固的血色。
“他们……守住了？”贺将军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不敢置信。
根据开拓者号最后接收到的数据，那种程度的能量倾泻，足以将明镜港从物理层面抹去好几次。
可是，它还在。虽然残破，但主体结构依然屹立。
“不是他们守住的。”
凌疏影的目光锁定在港口中央，那个最大的缺口处，“是他们用自己的舰队，填了上去。”
在那个缺口的位置，数十艘属于“浪墟守护者同盟”的战舰残骸，熔化、焊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临时的、由钢铁与血肉铸成的“堤坝”。
他们用最惨烈的方式，引爆了自己的战舰，用爆炸的能量去抵消和干扰“噬星者”的能量投射。
开拓者号的通讯频道里，传来一个嘶哑的信号。
是雷诺。
“凌博士……欢迎……回来。”
一艘小型的穿梭机从港口驶出，缓缓靠近了无法动弹的开拓者号。
凌疏影、贺将军、焚和卡娜，换乘穿梭机，进入了明镜港。
港口内部，一片狼藉。
到处是奔跑的医护人员和损管队伍，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和血腥味。
幸存者的脸上，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麻木和沉重的悲伤。
他们一路沉默，来到了港口的临时指挥中心。
雷诺站在那里，他不再是通过亚瑟的身体出现，而是本人。
他看起来苍老了十岁，曾经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身的疲惫和尘土。
他的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还在往外渗血。
在他的身后，站着那名策反了舰队的梵明副司令，乌帕德。
他的军装已经破烂不堪，脸上满是硝烟的痕迹。
看到凌疏影一行人，乌帕德的脸上没有胜利者的傲慢，也没有面对敌人的警惕。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凌疏影，眼神复杂，有悲痛，有决然，还有一丝……解脱？
“我们死了三千七百二十六人。”
雷诺的声音干涩，“整个同盟舰队，打光了三分之二。
我们用他们，换回了这座港口。”
“为什么？”贺将军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你们背叛了我们，却又用自己的命去守护这里？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雷诺没有回答，他只是侧过身，让开了道路。
副司令乌帕德缓步走到凌疏影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取出两样东西。
一把样式古朴的黄铜钥匙，上面雕刻着海洋与齿轮的图样，与梵明岛的图腾风格一致。
还有一个黑色的军用数据板。
他将这两样东西，郑重地递向凌疏影。
“我们不是你的敌人。”
乌帕德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们所做的一切，背叛，战斗，牺牲……只是为了执行一个被遗忘了六十年的协议。”
他看着凌疏影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火种协议’。”
“现在，开启它的权限，交给你了。”
“火种协议？那是什么？”
凌疏影没有去接那把钥匙和数据板，她的目光锐利如刀，“我从未听说过任何‘火种协议’。”
“你当然没听说过。”
乌帕德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因为这个协议的最高权限，一直掌握在梵明岛的长老会手中。
它是一个应对最高级别末日威胁的最终预案，其存在本身就是最高机密。”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协议规定，当出现无法抵抗的、将导致文明灭绝的威胁时，
协议的执行者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整合浪墟所有可用力量，保护一个‘目标’，并将其安全送往指定的‘避难所’。”
“而你，凌博士，还有你体内的青灵，就是这一代协议指定的‘目标’。”
“我是计划目标？”
凌疏影心头剧震。
凌疏影的视野一片血红，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挤出体外。
青灵的能量自动护住了她的身体，但那种来自空间本身的撕扯感，依旧让她痛苦不堪。
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一秒？还是一分钟？
没人知道。
当天旋地转的感觉终于消失，当窗外的景象重新稳定下来时，所有人看到的，是一片陌生的星空。
成功了。
他们从污染体的面前，逃脱了。
“咳……咳咳……”贺将军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鲜血。
舰桥内一片狼藉，到处是烧焦的痕迹和破碎的零件。
“损管报告！”凌疏影第一时间喊道。
“主推进器……彻底报废了。”
墨磐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疲惫不堪，却带着一丝完成杰作的满足感，“能量导管完全熔毁，引力波干涉仪也烧了。
我们……我们现在是一坨昂贵的太空垃圾。”
开拓者号，这艘承载着旧时代遗产的方舟，彻底失去了航行的能力。
“护卫舰报告！”
焚连接着烬民网络。
“三艘护卫舰，一艘失联，两艘重创，但基本结构完整。可以……可以进行拖拽作业。”
凌疏影看向星图。他们被弹射出了数千公里的距离，虽然偏离了预定航线，但距离明镜港已经很近了。
以拖拽的速度，他们能在十二个小时内赶到。
“值了。”凌疏-影看着那片燃烧的港口方向，轻声说道。
他们用一艘旗舰的动力系统，换来了宝贵的时间。
只是不知道，这点时间，是否还来得及。
十二个小时后，当开拓者号被两艘伤痕累累的烬民护卫舰拖拽着，如同一个巨大的棺材，缓缓出现在明镜港的外围空域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港口没有被完全摧毁。
但眼前的景象，比完全摧毁更加触目惊心。
巨大的环形港口被撕开了一个狰狞的缺口，无数战舰的残骸漂浮在四周，有些还在燃烧。
紧急修复的工程光束在港口各处亮起，像是在为一个巨大的伤口缝合血管。
天空那几个由污染体打开的空间裂隙已经消失，但整个港口的能量护盾系统也彻底瘫痪了。
夕阳的光芒，透过弥漫的硝烟和尘埃，将整个明镜港染成了一片凝固的血色。
“他们……守住了？”贺将军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不敢置信。
根据开拓者号最后接收到的数据，那种程度的能量倾泻，足以将明镜港从物理层面抹去好几次。
可是，它还在。虽然残破，但主体结构依然屹立。
“不是他们守住的。”
凌疏影的目光锁定在港口中央，那个最大的缺口处，“是他们用自己的舰队，填了上去。”
在那个缺口的位置，数十艘属于“浪墟守护者同盟”的战舰残骸，熔化、焊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临时的、由钢铁与血肉铸成的“堤坝”。
他们用最惨烈的方式，引爆了自己的战舰，用爆炸的能量去抵消和干扰“噬星者”的能量投射。
开拓者号的通讯频道里，传来一个嘶哑的信号。
是雷诺。
“凌博士……欢迎……回来。”
一艘小型的穿梭机从港口驶出，缓缓靠近了无法动弹的开拓者号。
凌疏影、贺将军、焚和卡娜，换乘穿梭机，进入了明镜港。
港口内部，一片狼藉。
到处是奔跑的医护人员和损管队伍，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和血腥味。
幸存者的脸上，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麻木和沉重的悲伤。
他们一路沉默，来到了港口的临时指挥中心。
雷诺站在那里，他不再是通过亚瑟的身体出现，而是本人。
他看起来苍老了十岁，曾经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身的疲惫和尘土。
他的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还在往外渗血。
在他的身后，站着那名策反了舰队的梵明副司令，乌帕德。
他的军装已经破烂不堪，脸上满是硝烟的痕迹。
看到凌疏影一行人，乌帕德的脸上没有胜利者的傲慢，也没有面对敌人的警惕。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凌疏影，眼神复杂，有悲痛，有决然，还有一丝……解脱？
“我们死了三千七百二十六人。”
雷诺的声音干涩，“整个同盟舰队，打光了三分之二。
我们用他们，换回了这座港口。”
“为什么？”贺将军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你们背叛了我们，却又用自己的命去守护这里？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雷诺没有回答，他只是侧过身，让开了道路。
副司令乌帕德缓步走到凌疏影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怀中取出两样东西。
一把样式古朴的黄铜钥匙，上面雕刻着海洋与齿轮的图样，与梵明岛的图腾风格一致。
还有一个黑色的军用数据板。
他将这两样东西，郑重地递向凌疏影。
“我们不是你的敌人。”
乌帕德终于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们所做的一切，背叛，战斗，牺牲……只是为了执行一个被遗忘了六十年的协议。”
他看着凌疏影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火种协议’。”
“现在，开启它的权限，交给你了。”
“火种协议？那是什么？”
凌疏影没有去接那把钥匙和数据板，她的目光锐利如刀，“我从未听说过任何‘火种协议’。”
“你当然没听说过。”
乌帕德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因为这个协议的最高权限，一直掌握在梵明岛的长老会手中。
它是一个应对最高级别末日威胁的最终预案，其存在本身就是最高机密。”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协议规定，当出现无法抵抗的、将导致文明灭绝的威胁时，
协议的执行者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整合浪墟所有可用力量，保护一个‘目标’，并将其安全送往指定的‘避难所’。”
“而你，凌博士，还有你体内的青灵，就是这一代协议指定的‘目标’。”
“我是计划目标？”
凌疏影心头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