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3章 铲平分别·真实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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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我们也都是人！”百姓们纷纷喊道。
虽然他们未必打算做出什么举动，但是此时的心情激荡也是真的。
他们也是人啊！他们怎么就不是人了？
而那些达官显贵们，地主豪绅们，不也一样是人吗？他们确实拥有巨大权力，有那么多财富，子子孙孙都享受荣华富贵，但是他们依旧是人啊！
这一点上，那些人和他们这些普通百姓又有什么不同？
“反正被杀都会死。”有人低声道。
周围听到的人不免一愣，随即又觉得确实很有道理。
虽然这个评价标准有些那啥吧，但这完全是实话啊！根本无法反驳的那种！
要说其他的方面，或许那些达官显贵地主豪绅们还有说法，比如什么天生高贵啦，比如什么生来就享有荣华富贵啦，比如天生就和他们不同……之类的，但是这个被杀就会死，这他们还有什么可说的？有什么能够反驳的？
根本就无从反驳！
因为真的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不被杀死，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就比他们这些普通百姓耐活，那些人被捅了心脏被捅了肚子被捅了脑袋砍了脑袋也全都一样要死。
“……就是这话有点忒不好听了……”
“管他好听不好听，反正你说对不对吧！”
“那当然对啊。”
人们就着这个话题吐槽了一番后，又有些感慨。
“要是真的能没有那什么贵贱主仆之分就好了。”一个老人喃喃道，语气飘忽。
听到这话，有些人嗤之以鼻，还有些人同样感慨：“虽然我确实也希望能如此，但这根本不可能啊！只能是个美梦了……”
“当然不可能了！”另一个人觉得这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答案，“真要是没了主仆之别，那那些达官显贵们怎么找人伺候他们？不是，确实还有人伺候他们，但是怎么能够比得上有卖身契的奴仆伺候舒心？怎么能比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奴仆更让他们放心？”
“这些大户人家家里头可一堆不能对外透露的东西呢！”
要是没了奴仆，他们能信任谁伺候？直接去外面雇人？
“而且还有贵贱……就算不说那些贱籍了，就是咱们这样的普通百姓，怎么可能和那些贵人平起平坐？难道皇亲国戚宗室们还能够和咱们地位一样？”
这根本就是做梦嘛！
那些贵人们，那些有奴仆伺候的人，都不可能愿意消除掉贵贱之别，和主仆之别的。
至于说贫富之别，那就更不用说了。
“是啊。”听到这一席话，百姓们都不得不承认太有道理了。
确实是这样啊。
就算不谈其他方面的阻力，也不谈消除贵贱主仆贫富之别的其他问题，只说那些贵人们，就没有人会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他们天生就和下面的百姓乃至贱籍完全不同，凭什么变得和这些人平等起来？他们天生就有奴仆伺候，这样完全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其实也或者，这些人脑子里面都不是阻止下面的百姓争取这些事情，他们的脑子里面恐怕都没有想过没有贵贱主仆之别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就是根本想不到的事情，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说贫富之别，那同样如此。
“所以，只能是做梦吧……”想到这里，即便本来就觉得这根本不可能，不少人还是不免垂头丧气起来。
这种梦想真的不可能成为现实吗？
铲平天下不公……这真的完全不可能吗？
哪怕让不公稍微减少一点点呢？
-
比起百姓们的渴望和垂头丧气，皇帝中却有人觉得不太对了。
朱元璋皱眉：“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莫不是在说主仆贵贱这方面真的被‘铲平’了？”
不然，他看这几段内容好像有点不对啊！
大肆夸赞那些民变也就算了，朱元璋对此已经习惯了，反正这个天幕翻来覆去就是在赞美民变，或者用它的话来说，农民起义，就算也说了农民起义的不少问题，包括杀人之类，但是整体上还是在不断赞扬。
而且还给这些农民起义指出种种不足之处，甚至有的还给出了一些改正方向——虽然也未必有多少人真的能够做到……但是这种内容说出来就已经足以震动天下，若不是天幕说的，而是民间流传，那就完全能够判一个妖言惑众之罪。
这可是治国之道，为君之道，权力之道，如何能够宣之于众？
但是这段内容却又不仅如此。
赞美了这些佃农们的这个口号，还顺带着又赞美了一下陈胜吴广还有那个王小波李自成；批评了佃农们只是单纯追求——在朱元璋看来可以说是白日做梦——而没有什么系统理论和替代方案；又最后说了这一堆活动的真实效果，确实让永佃权成真了……
但是这里面，批评佃农们只是单纯追求而没有系统理论和替代方案，这个批评就很不对头！
按照朱元璋的理解，能够进行这种批评的，往往都是在这些批评的方面有所研究、甚至确实自己做到了。比如他批评前朝的一些皇帝，批评一些官员，批评一些将领……那是因为他朱元璋认为他们这么做不对，并且自己真的做到了！
或者，至少他在这方面深有研究。
而这个天幕……别的不说，看起来确实不是全无根据地进行批评，前面不少对起义军的批评确实能看出来好像天幕是做到了。
所以，这个所谓的“系统理论”“替代方案”——他们真的有了？
有了取代这一套尊卑伦理纲常的理论？有了取代尊卑贵贱主仆制度的新制度方案？并且大概率还已经真的推行下去了？
朱元璋神情凝重起来。
这个结论如果属实，那着实可怕。
他不觉得人们知道这个结论后就能覆灭大明，但这个结论一旦被百姓所知，那也必定会冲击影响到大明的统治，影响大明的江山社稷。
这可就非常不好了。
“没错，我们也都是人！”百姓们纷纷喊道。
虽然他们未必打算做出什么举动，但是此时的心情激荡也是真的。
他们也是人啊！他们怎么就不是人了？
而那些达官显贵们，地主豪绅们，不也一样是人吗？他们确实拥有巨大权力，有那么多财富，子子孙孙都享受荣华富贵，但是他们依旧是人啊！
这一点上，那些人和他们这些普通百姓又有什么不同？
“反正被杀都会死。”有人低声道。
周围听到的人不免一愣，随即又觉得确实很有道理。
虽然这个评价标准有些那啥吧，但这完全是实话啊！根本无法反驳的那种！
要说其他的方面，或许那些达官显贵地主豪绅们还有说法，比如什么天生高贵啦，比如什么生来就享有荣华富贵啦，比如天生就和他们不同……之类的，但是这个被杀就会死，这他们还有什么可说的？有什么能够反驳的？
根本就无从反驳！
因为真的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不被杀死，没有一个人能够做到就比他们这些普通百姓耐活，那些人被捅了心脏被捅了肚子被捅了脑袋砍了脑袋也全都一样要死。
“……就是这话有点忒不好听了……”
“管他好听不好听，反正你说对不对吧！”
“那当然对啊。”
人们就着这个话题吐槽了一番后，又有些感慨。
“要是真的能没有那什么贵贱主仆之分就好了。”一个老人喃喃道，语气飘忽。
听到这话，有些人嗤之以鼻，还有些人同样感慨：“虽然我确实也希望能如此，但这根本不可能啊！只能是个美梦了……”
“当然不可能了！”另一个人觉得这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答案，“真要是没了主仆之别，那那些达官显贵们怎么找人伺候他们？不是，确实还有人伺候他们，但是怎么能够比得上有卖身契的奴仆伺候舒心？怎么能比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奴仆更让他们放心？”
“这些大户人家家里头可一堆不能对外透露的东西呢！”
要是没了奴仆，他们能信任谁伺候？直接去外面雇人？
“而且还有贵贱……就算不说那些贱籍了，就是咱们这样的普通百姓，怎么可能和那些贵人平起平坐？难道皇亲国戚宗室们还能够和咱们地位一样？”
这根本就是做梦嘛！
那些贵人们，那些有奴仆伺候的人，都不可能愿意消除掉贵贱之别，和主仆之别的。
至于说贫富之别，那就更不用说了。
“是啊。”听到这一席话，百姓们都不得不承认太有道理了。
确实是这样啊。
就算不谈其他方面的阻力，也不谈消除贵贱主仆贫富之别的其他问题，只说那些贵人们，就没有人会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他们天生就和下面的百姓乃至贱籍完全不同，凭什么变得和这些人平等起来？他们天生就有奴仆伺候，这样完全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其实也或者，这些人脑子里面都不是阻止下面的百姓争取这些事情，他们的脑子里面恐怕都没有想过没有贵贱主仆之别这种事情……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就是根本想不到的事情，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说贫富之别，那同样如此。
“所以，只能是做梦吧……”想到这里，即便本来就觉得这根本不可能，不少人还是不免垂头丧气起来。
这种梦想真的不可能成为现实吗？
铲平天下不公……这真的完全不可能吗？
哪怕让不公稍微减少一点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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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百姓们的渴望和垂头丧气，皇帝中却有人觉得不太对了。
朱元璋皱眉：“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莫不是在说主仆贵贱这方面真的被‘铲平’了？”
不然，他看这几段内容好像有点不对啊！
大肆夸赞那些民变也就算了，朱元璋对此已经习惯了，反正这个天幕翻来覆去就是在赞美民变，或者用它的话来说，农民起义，就算也说了农民起义的不少问题，包括杀人之类，但是整体上还是在不断赞扬。
而且还给这些农民起义指出种种不足之处，甚至有的还给出了一些改正方向——虽然也未必有多少人真的能够做到……但是这种内容说出来就已经足以震动天下，若不是天幕说的，而是民间流传，那就完全能够判一个妖言惑众之罪。
这可是治国之道，为君之道，权力之道，如何能够宣之于众？
但是这段内容却又不仅如此。
赞美了这些佃农们的这个口号，还顺带着又赞美了一下陈胜吴广还有那个王小波李自成；批评了佃农们只是单纯追求——在朱元璋看来可以说是白日做梦——而没有什么系统理论和替代方案；又最后说了这一堆活动的真实效果，确实让永佃权成真了……
但是这里面，批评佃农们只是单纯追求而没有系统理论和替代方案，这个批评就很不对头！
按照朱元璋的理解，能够进行这种批评的，往往都是在这些批评的方面有所研究、甚至确实自己做到了。比如他批评前朝的一些皇帝，批评一些官员，批评一些将领……那是因为他朱元璋认为他们这么做不对，并且自己真的做到了！
或者，至少他在这方面深有研究。
而这个天幕……别的不说，看起来确实不是全无根据地进行批评，前面不少对起义军的批评确实能看出来好像天幕是做到了。
所以，这个所谓的“系统理论”“替代方案”——他们真的有了？
有了取代这一套尊卑伦理纲常的理论？有了取代尊卑贵贱主仆制度的新制度方案？并且大概率还已经真的推行下去了？
朱元璋神情凝重起来。
这个结论如果属实，那着实可怕。
他不觉得人们知道这个结论后就能覆灭大明，但这个结论一旦被百姓所知，那也必定会冲击影响到大明的统治，影响大明的江山社稷。
这可就非常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