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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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0日，夜色正浓。
一间窗帘紧闭的房间里，只有一盏手术灯亮着，光线冰冷刺眼。
苏若梦站在镜子前，面无表情地注射试剂，然后撕下覆盖在手上的薄薄一层。
那层“皮肤”被完整地剥离，露出底下原本白皙的手指。
她又解开衣扣，小心翼翼地取下胸口的伪装。
这些部件被她一一擦拭干净，整齐地放进一个恒温保险箱里。
箱子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任务成功，她获得了进入组织核心实验室，自由使用试剂的权限。
一个不错的交易。
她换上属于苏念的黑色连帽衫，拉上拉链，将自己重新包裹起来。
镜子里那个冷漠的女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略带倦容的白发少年。
她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肌肉，表演，现在开始。
……
第二天下午，阳光正好。
公寓里回荡着激烈的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的清脆点击。
“double Kill！”
“triple Kill！”
苏念靠在电竞椅上，长舒一口气，脸上带着虐菜成功的快感。
他刚退出游戏，苏简兮就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凑了过来，笑得一脸殷勤。
“老哥，辛苦啦，吃点水果。”
苏念拿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眼睛却警惕地眯了起来。
“苏简兮，有话直说。”
他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开口。
“你每次这么献殷勤，准没好事。”
苏简兮嘿嘿一笑，露出了狐狸般的狡黠。
“哪有啊，就是关心关心我亲爱的老哥嘛。”
她把果盘往前又推了推。
“那个……明天不是周末嘛，我们也没什么事，要不然……出去溜达溜达？”
“去哪？”
“游乐园！明天那里有cosplay嘉年华，可热闹了，陪我和嫂子一起去嘛。”
苏简兮口中的“嫂子”，自然就是叶依晨。
苏念的女朋友。
听起来只是个普通的周末邀约，苏念刚想点头。
苏简兮却紧接着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不过，哥，你也要出cos。”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而且，是女装。”
苏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手里的苹果都忘了往下咽。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不去。”
两个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直播和你嫂子出去女装约会还行，去cos展上？没～门！”
“别啊哥！”苏简兮立刻开始撒娇，“就一次，就一次嘛！”
苏念不为所动，甚至转过椅子，摆明了拒绝沟通。
苏简兮和叶依晨对视一眼，显然对此早有预案。
“哥！”苏简兮竖起两根手指，晃了晃，“给你二百块钱零花。”
苏念冷哼一声，没理她。
一直没说话的叶依晨这时走了过来，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拿出了手机。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开了一个软件，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那是一个游戏饰品交易平台。
“我再出钱，给你屯一些csgo的饰品。你想买哪个，就买哪个。”
苏念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他转过头，看着叶依晨手机屏幕上那些花花绿绿、价格不菲的虚拟皮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挣扎持续了不到三秒。
他猛地一拍大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干了，兄弟们！”
他脸上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悲壮，仿佛不是去穿女装，而是要去上战场。
苏简兮和叶依晨击掌庆祝，笑得前仰后合。
苏若梦在心底冷笑一声。
看来她演的很像，这两个人完全没发觉。
而另一边，我们的元梓雯小姐顶着两个黑眼圈，呆呆地刷着手机。
屏幕上，一个加粗的标题格外刺眼：“都市传说成真？身边人频频‘性情大变’，你还认识他吗？”
底下的评论区已经盖了上千楼。
“我邻居家的狗都变了！以前见我就摇尾巴，现在见我就龇牙！”
“楼上的，狗也会被换皮吗？”
“细思极恐！我男朋友最近突然不打呼噜了，还开始爱干净了，他是不是……”
元梓雯的手指一抖，退出了页面。
这些帖子真假难辨，但它们像病毒一样在网络上疯狂扩散，制造着无形的恐慌。
“又在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姜原雅端着两杯热牛奶走过来，将其中一杯塞进元梓雯手里。
元梓雯捧着温热的杯子，却忘了喝。
“雅雅，他们……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我想不通。”
姜原雅在她身边坐下，漂亮的眉毛拧在一起。
“我也想不通。”她抿了一口牛奶，“之前在一中那么小心翼翼，生怕被发现。现在倒好，恨不得在时代广场打广告。”
“这不合逻辑。”元梓雯摇摇头，“除非他们的目的就是制造混乱。”
“可这混乱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姜原雅反问。
两人陷入了沉默。
不知道。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没有解决的手段。关键是，这一定会引发警方调查，而调查会不会波及他们，不好说……
……
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办公室。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息。
周振一挂断电话，用力按了按眉心。
“怎么样？源头查到了吗？”一个年轻警员凑过来问。
“查到了十几个Ip地址，全在国外，用了好几层代理，其他的要么是营销号以讹传讹，要么是真的有这个事情，警力已经调过去封锁消息了，网信办那边已经在全力删帖了，但根本删不过来，跟地鼠一样，打掉一个冒出三个。”
“头儿，您喝口水。”警员递过来一个保温杯。
周振一摆摆手，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翻开。
周振一也想不通
“图什么？”他低声自语，“到底图什么？”
从任何角度来看，那个组织做的一切都是不希望警方过早插手，但这么大张旗鼓完全不合常理，太诡异了，让他这个老刑警都感到一阵无力。
他忽然感到胸口一阵发闷，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口袋里的药瓶。
……
同一时间，巨大的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网络上那些引发恐慌的帖子和评论。
一个穿着白大褂，白发红眼的女孩子的女人站在屏幕前，她是忒尔克西诺厄。
“母亲，是不是……”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轻声开口。
“谟涅墨的动作。”
“是。”忒尔克西诺厄回答，“我并不理解她的举动，这对拯救人类没有任何好处，她也没有好处。”
“晨曦，不要揣测疯子的想法，是我的失误，没有控制好她。”
“需要我处理掉她吗？”
“不，你的任务是实验。阿尔刻（王绫雪）和墨勒忒（杨宁熙）会处理好这件事。你只需要记住，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只是小孩子的把戏。
专注于你的工作，忒尔克西诺厄。”
“是，母亲。”
……
别墅的客厅里，几个人围着茶几坐了一圈，气氛难得有些松散。
“第十次皮物小组圆桌会议，正式开始！”
元泠拍了拍桌子，宣布道。
“泠宝，第十次？”陈沐沐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我怎么记得是第五次？”
“十次图个彩头嘛。”元泠振振有词。
陈沐沐没再接话，只是撇了撇嘴。
江昙漪坐在单人沙发上，陈佩佩几乎是贴着她坐的，一只手还挽着她的胳膊，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对会议内容漠不关心。
“网上的事，你们怎么看？”江昙漪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想不通。”元梓雯摇摇头，她已经把那些帖子和视频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他们的目的如果是制造混乱，那现在已经达到了。可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惊动警方是肯定的了。”李若蘅补充道，“我爸妈都打电话来问我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
“那就让他们去斗。”江昙漪放下茶杯，声音很平静，“从今天开始，我们所有人低调行事，不要被警方抓到任何把柄。让他们和那个组织去头疼。”
几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同意。”
“附议。”
投票全票通过。
会议刚散，大家还没起身，姜原雅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叶依晨。
“怎么了依晨？”姜原雅接起电话，语气轻松。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叶依晨的声音才传过来，带着一丝不确定。
“原雅，你……看到网上那些短视频了吗？”
“看到了，估计是假的吧，搞不好很快就会辟谣了。”姜原雅打着哈哈，准备把这个话题带过去。
“那个皮……”叶依晨顿了顿，“我好像……手里有那个。”
“什么？”
姜原雅拿着手机的手停在了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元梓雯、元泠、江昙漪、李若蘅，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姜原雅。
姜原雅开了免提。
“你说……什么东西在你手里？”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就是视频里那个紧身衣……那个皮。”叶依晨的声音很冷静，“是苏念的粉丝寄给他的礼物，他之前直播的时候穿过。”
客厅里，苏简兮也在这里，她本来正低头玩着手机，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小脸煞白。
难怪……难怪老哥那次直播，身材那么像女孩子，原来是穿了……那个东西？
“你现在在哪？”姜原雅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在家里。”
“你把东西带上，还有……把苏念也带过来。来我这边的别墅，我把地址发给你。”姜原雅的语速很快，“我们可能知道那是什么，我们需要检查一下苏念有没有出事。”
“好，我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
姜原雅看着众人惊疑不定的脸，深吸一口气。
“都听到了。”
……
半小时后，别墅的门铃响了。
姜原雅打开门，叶依晨和苏念站在门口。
叶依晨神色凝重，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苏念则是一脸状况外的表情，他看看叶依晨，又看看别墅里的一群女孩子，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你们要干什么”的茫然。
“那个……简兮？还有……？依晨，这是？”他挠了挠后脑勺，小心翼翼地问叶依晨。
“先进来吧。”姜原雅侧身让他们进来。
客厅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们两人身上。
苏念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叶依晨身后缩了缩。
叶依晨却很镇定，她走到茶几前，将手里的纸袋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就是这个。”
元梓雯戴上一副薄薄的医用手套，小心地从纸袋里拿出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肉色紧身衣。
她将衣服展开，仔细地检查着材质和接缝处。
其他人屏住呼吸，连一直黏着江昙漪的陈佩佩都投来了好奇的一瞥。
苏念（苏若梦）在心底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表面上却装出更加害怕和不解的样子。
几分钟后，元梓雯抬起头。
“是复制皮。”
她的结论很简短。
叶依晨的身体绷紧了，她没有去问什么是复制皮，也没有表现出对这件东西的恐惧。
她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元梓雯。
“关键是，这会不会对念念有副作用？”
她的问题直击要害。
“目前来看，复制皮本身对穿戴者没有直接的生理伤害，但……”元梓雯的话还没说完。
叶依晨就紧接着抛出了第二个问题，她的视线从元梓雯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姜原雅和江昙漪身上。
“还有，梓雯，原雅，老板（江昙漪），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到底怎么回事？”
5月30日，夜色正浓。
一间窗帘紧闭的房间里，只有一盏手术灯亮着，光线冰冷刺眼。
苏若梦站在镜子前，面无表情地注射试剂，然后撕下覆盖在手上的薄薄一层。
那层“皮肤”被完整地剥离，露出底下原本白皙的手指。
她又解开衣扣，小心翼翼地取下胸口的伪装。
这些部件被她一一擦拭干净，整齐地放进一个恒温保险箱里。
箱子合拢，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任务成功，她获得了进入组织核心实验室，自由使用试剂的权限。
一个不错的交易。
她换上属于苏念的黑色连帽衫，拉上拉链，将自己重新包裹起来。
镜子里那个冷漠的女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略带倦容的白发少年。
她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肌肉，表演，现在开始。
……
第二天下午，阳光正好。
公寓里回荡着激烈的键盘敲击声和鼠标的清脆点击。
“double Kill！”
“triple Kill！”
苏念靠在电竞椅上，长舒一口气，脸上带着虐菜成功的快感。
他刚退出游戏，苏简兮就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凑了过来，笑得一脸殷勤。
“老哥，辛苦啦，吃点水果。”
苏念拿起一块苹果，塞进嘴里，眼睛却警惕地眯了起来。
“苏简兮，有话直说。”
他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开口。
“你每次这么献殷勤，准没好事。”
苏简兮嘿嘿一笑，露出了狐狸般的狡黠。
“哪有啊，就是关心关心我亲爱的老哥嘛。”
她把果盘往前又推了推。
“那个……明天不是周末嘛，我们也没什么事，要不然……出去溜达溜达？”
“去哪？”
“游乐园！明天那里有cosplay嘉年华，可热闹了，陪我和嫂子一起去嘛。”
苏简兮口中的“嫂子”，自然就是叶依晨。
苏念的女朋友。
听起来只是个普通的周末邀约，苏念刚想点头。
苏简兮却紧接着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不过，哥，你也要出cos。”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而且，是女装。”
苏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手里的苹果都忘了往下咽。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不去。”
两个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直播和你嫂子出去女装约会还行，去cos展上？没～门！”
“别啊哥！”苏简兮立刻开始撒娇，“就一次，就一次嘛！”
苏念不为所动，甚至转过椅子，摆明了拒绝沟通。
苏简兮和叶依晨对视一眼，显然对此早有预案。
“哥！”苏简兮竖起两根手指，晃了晃，“给你二百块钱零花。”
苏念冷哼一声，没理她。
一直没说话的叶依晨这时走了过来，坐到他旁边的椅子上，拿出了手机。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开了一个软件，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那是一个游戏饰品交易平台。
“我再出钱，给你屯一些csgo的饰品。你想买哪个，就买哪个。”
苏念的呼吸停顿了一瞬。
他转过头，看着叶依晨手机屏幕上那些花花绿绿、价格不菲的虚拟皮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挣扎持续了不到三秒。
他猛地一拍大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干了，兄弟们！”
他脸上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悲壮，仿佛不是去穿女装，而是要去上战场。
苏简兮和叶依晨击掌庆祝，笑得前仰后合。
苏若梦在心底冷笑一声。
看来她演的很像，这两个人完全没发觉。
而另一边，我们的元梓雯小姐顶着两个黑眼圈，呆呆地刷着手机。
屏幕上，一个加粗的标题格外刺眼：“都市传说成真？身边人频频‘性情大变’，你还认识他吗？”
底下的评论区已经盖了上千楼。
“我邻居家的狗都变了！以前见我就摇尾巴，现在见我就龇牙！”
“楼上的，狗也会被换皮吗？”
“细思极恐！我男朋友最近突然不打呼噜了，还开始爱干净了，他是不是……”
元梓雯的手指一抖，退出了页面。
这些帖子真假难辨，但它们像病毒一样在网络上疯狂扩散，制造着无形的恐慌。
“又在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姜原雅端着两杯热牛奶走过来，将其中一杯塞进元梓雯手里。
元梓雯捧着温热的杯子，却忘了喝。
“雅雅，他们……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我想不通。”
姜原雅在她身边坐下，漂亮的眉毛拧在一起。
“我也想不通。”她抿了一口牛奶，“之前在一中那么小心翼翼，生怕被发现。现在倒好，恨不得在时代广场打广告。”
“这不合逻辑。”元梓雯摇摇头，“除非他们的目的就是制造混乱。”
“可这混乱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姜原雅反问。
两人陷入了沉默。
不知道。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没有解决的手段。关键是，这一定会引发警方调查，而调查会不会波及他们，不好说……
……
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办公室。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息。
周振一挂断电话，用力按了按眉心。
“怎么样？源头查到了吗？”一个年轻警员凑过来问。
“查到了十几个Ip地址，全在国外，用了好几层代理，其他的要么是营销号以讹传讹，要么是真的有这个事情，警力已经调过去封锁消息了，网信办那边已经在全力删帖了，但根本删不过来，跟地鼠一样，打掉一个冒出三个。”
“头儿，您喝口水。”警员递过来一个保温杯。
周振一摆摆手，他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翻开。
周振一也想不通
“图什么？”他低声自语，“到底图什么？”
从任何角度来看，那个组织做的一切都是不希望警方过早插手，但这么大张旗鼓完全不合常理，太诡异了，让他这个老刑警都感到一阵无力。
他忽然感到胸口一阵发闷，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口袋里的药瓶。
……
同一时间，巨大的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网络上那些引发恐慌的帖子和评论。
一个穿着白大褂，白发红眼的女孩子的女人站在屏幕前，她是忒尔克西诺厄。
“母亲，是不是……”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轻声开口。
“谟涅墨的动作。”
“是。”忒尔克西诺厄回答，“我并不理解她的举动，这对拯救人类没有任何好处，她也没有好处。”
“晨曦，不要揣测疯子的想法，是我的失误，没有控制好她。”
“需要我处理掉她吗？”
“不，你的任务是实验。阿尔刻（王绫雪）和墨勒忒（杨宁熙）会处理好这件事。你只需要记住，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只是小孩子的把戏。
专注于你的工作，忒尔克西诺厄。”
“是，母亲。”
……
别墅的客厅里，几个人围着茶几坐了一圈，气氛难得有些松散。
“第十次皮物小组圆桌会议，正式开始！”
元泠拍了拍桌子，宣布道。
“泠宝，第十次？”陈沐沐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我怎么记得是第五次？”
“十次图个彩头嘛。”元泠振振有词。
陈沐沐没再接话，只是撇了撇嘴。
江昙漪坐在单人沙发上，陈佩佩几乎是贴着她坐的，一只手还挽着她的胳膊，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对会议内容漠不关心。
“网上的事，你们怎么看？”江昙漪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想不通。”元梓雯摇摇头，她已经把那些帖子和视频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他们的目的如果是制造混乱，那现在已经达到了。可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惊动警方是肯定的了。”李若蘅补充道，“我爸妈都打电话来问我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
“那就让他们去斗。”江昙漪放下茶杯，声音很平静，“从今天开始，我们所有人低调行事，不要被警方抓到任何把柄。让他们和那个组织去头疼。”
几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同意。”
“附议。”
投票全票通过。
会议刚散，大家还没起身，姜原雅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叶依晨。
“怎么了依晨？”姜原雅接起电话，语气轻松。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叶依晨的声音才传过来，带着一丝不确定。
“原雅，你……看到网上那些短视频了吗？”
“看到了，估计是假的吧，搞不好很快就会辟谣了。”姜原雅打着哈哈，准备把这个话题带过去。
“那个皮……”叶依晨顿了顿，“我好像……手里有那个。”
“什么？”
姜原雅拿着手机的手停在了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元梓雯、元泠、江昙漪、李若蘅，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姜原雅。
姜原雅开了免提。
“你说……什么东西在你手里？”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就是视频里那个紧身衣……那个皮。”叶依晨的声音很冷静，“是苏念的粉丝寄给他的礼物，他之前直播的时候穿过。”
客厅里，苏简兮也在这里，她本来正低头玩着手机，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小脸煞白。
难怪……难怪老哥那次直播，身材那么像女孩子，原来是穿了……那个东西？
“你现在在哪？”姜原雅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在家里。”
“你把东西带上，还有……把苏念也带过来。来我这边的别墅，我把地址发给你。”姜原雅的语速很快，“我们可能知道那是什么，我们需要检查一下苏念有没有出事。”
“好，我马上过去。”
电话挂断。
姜原雅看着众人惊疑不定的脸，深吸一口气。
“都听到了。”
……
半小时后，别墅的门铃响了。
姜原雅打开门，叶依晨和苏念站在门口。
叶依晨神色凝重，手里提着一个纸袋。
苏念则是一脸状况外的表情，他看看叶依晨，又看看别墅里的一群女孩子，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你们要干什么”的茫然。
“那个……简兮？还有……？依晨，这是？”他挠了挠后脑勺，小心翼翼地问叶依晨。
“先进来吧。”姜原雅侧身让他们进来。
客厅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们两人身上。
苏念被这阵仗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叶依晨身后缩了缩。
叶依晨却很镇定，她走到茶几前，将手里的纸袋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就是这个。”
元梓雯戴上一副薄薄的医用手套，小心地从纸袋里拿出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肉色紧身衣。
她将衣服展开，仔细地检查着材质和接缝处。
其他人屏住呼吸，连一直黏着江昙漪的陈佩佩都投来了好奇的一瞥。
苏念（苏若梦）在心底观察着每个人的反应，表面上却装出更加害怕和不解的样子。
几分钟后，元梓雯抬起头。
“是复制皮。”
她的结论很简短。
叶依晨的身体绷紧了，她没有去问什么是复制皮，也没有表现出对这件东西的恐惧。
她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元梓雯。
“关键是，这会不会对念念有副作用？”
她的问题直击要害。
“目前来看，复制皮本身对穿戴者没有直接的生理伤害，但……”元梓雯的话还没说完。
叶依晨就紧接着抛出了第二个问题，她的视线从元梓雯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姜原雅和江昙漪身上。
“还有，梓雯，原雅，老板（江昙漪），你们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