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我宣布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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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疯子！
这个变态！
元梓雯看着她那副快要气炸，却又因为恐惧而不敢发作的样子，心里那点小小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元梓雯歪着头，眨了眨眼，满是好奇。
这副样子，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具杀伤力。
云雪儿胸口剧烈起伏，最终所有力气都消失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元梓雯，声音里带着疲惫。
“你到底想怎么样？塔利亚。”
“不想怎么样啊。”元梓雯走到她身后，在她耳边耳语：“就是觉得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太孤单了，想陪你玩玩嘛。”
云雪儿没说话，只是肩膀的线条绷得更紧了。
元梓雯觉得火候也差不多了。再逗下去，这只小猫可能真的要炸毛抓人了。
她撇了撇嘴，故作无趣地打了个哈欠：
“真没劲，还以为你会哭着求我呢。”
她转身，走向角落里的街机，一边走一边嘀咕：“不陪你玩了，我还是去打游戏吧。”
身后，云雪儿缓缓地靠在墙上，身体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
元梓雯坐到街机前，握住摇杆，屏幕上亮起了熟悉的格斗游戏开场动画。
她的手指在按钮上灵活地跳动，屏幕里的角色打出华丽的连招，Ko对手。
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
之前云雪儿那次摸了一次，但云雪儿的权限并没有塔利亚全，这一次不一样
脑海中，一幅完整的建筑结构图正在被飞速构建。
从她进入这栋实验楼开始，所有的路线、监控探头的位置、门禁系统的型号，甚至连走廊里巡逻人员的换班时间，都被她一一记下。
计划的轮廓在脑中逐渐清晰，每一个步骤，每一种可能发生的意外，以及对应的备用方案，都像程序代码一样，一行行地排列整齐。
“啪。”
元梓雯的游戏被打断了。
她抬起头，钱晨曦那张脸出现在眼前。
“拿走吧。”钱晨曦指了指刘时瑾的皮，“没什么有趣的数据。”
“好耶！”元梓雯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欣喜。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皮，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
“谢谢老姐！老姐最好了！”
钱晨曦看着她的背影，无声地摇了摇头，转身继续走向她的实验台。
元梓雯走出生活区，一切准备就绪。
门外，阳光正好。
元梓雯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自由的味道让她精神一振。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找了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脱下身上的皮，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然后，她拿出手机，想了想就放下了。
电话，不能直接打给周振一。
元梓雯已经知道警局有内鬼的事情。周振一虽然已经锁定了一两个嫌疑人，但谁也不能保证，还有没有藏得更深的。
这种时候，任何一点信息的泄露，都可能导致整个行动的失败，甚至让周警官陷入危险。
元梓雯叹了口气。
为什么自己就不能读取记忆呢？只要像之前那样来一个记忆全部读取现在就不用这么束手束脚了。
可惜，这次出了一点差错。
……
第二天。
市局，刑侦支队办公室。
一个穿着实习生推着一辆小推车，挨个工位送着咖啡。
“周队，您的咖啡。”
元梓雯将一杯咖啡放在周振一的桌上，周振一把咖啡放到了自己的右手边。
ok，周警官还是那个周警官。
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
杯子位置不对说明周警官大概率出事了，自己得找后路。
周振一的目光从卷宗上抬起，掠过那杯咖啡，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没有充分搅拌的速溶咖啡，苦涩的粉末还黏在舌根上。
是她。
周振一心里有了底，这也是他确认对方身份的方法。
他放下杯子，状似随意地揉了揉太阳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开口：
“说。”
“东南郊的废弃厂房。”元梓雯一边整理着推车上的空杯子，一边用同样低的音量快速说道，“地下都是他们的据点。里面有我之前和你说的秦菲菲以外还有很多实验资料……秦菲菲的情况很不好，可能顶不了多久了。”
周振一握着笔的手猛地收紧，面部微微颤抖。
“群众的生命安全是第一位的。”
“我需要支援。”元梓雯直视着他，“不是普通的支援。”
她从实习警服的口袋里，摸出收纳盒，悄无声息地滑到周振一的手边，用一叠文件盖住。
“这里面是试剂。你选的人，必须每一个都通过它的‘检验’，我才能放心。”
周振一的目光落在那个收纳盒上，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他知道那是什么。
上次，元梓雯就给过他一组，化验报告的结果，足以颠覆任何一个中年警官的世界观。
“梓雯，”周振一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这是流程问题，介意我把每一支都拿去化验吗？”
“没问题。”元梓雯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理解。安全第一。”
“好。”周振一点了点头，“今天下午，我们就行动。”
他看着眼前的“实习警员”，目光深沉。
“具体的计划……”
“路上说。”元梓雯打断了他，她推起小车，准备离开，“现在不安全。”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元梓雯推着小车，消失在办公室的门口。
周振一拿起桌上的收纳盒，起身走向物证技术科。
一场风暴，即将在宁静的城市下悄然掀起。
……
下午。
市中心的商业广场，人潮涌动。
下午三点，正是白领们偷偷摸鱼的黄金时段。
广场中央的喷泉旁边，一个穿着定制西装套裙的女人踩上了花坛的石沿。四十来岁，妆容精致，脖子上挂着一条少说五位数的项链。
她清了清嗓子。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
声音不小，但周围的人只是扫了一眼，继续走路。大城市嘛，谁还没见过几个行为艺术的。
“我宣布个事！”
这回多了几个人停下脚步。
“我是个傻逼！”
安静了大概两秒。
……
还有学虎哥的？
这要搁平时，保安早就过去请人下来了。但这位——广场三楼以上所有员工都认识——盛汇商业广场总经理，赵明珠。
赵明珠从花坛上跳下来，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很脆。她从随身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一沓现金，往天上一撒。
真撒。
红票子在空中散开，风一吹，飘得到处都是。
“抢钱啦！”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路人开始往这边聚。
赵明珠没停。她又掏出一沓，接着撒。包里到底装了多少钱？这个问题在场所有人都想知道。
一个拎着奶茶的年轻女孩蹲下捡了一张，对着光看了看水印，冲旁边的闺蜜说：“真的。”
闺蜜二话没说，蹲下开捡。
广场的秩序在三十秒内完成了从有序到混乱的转变。
二楼的奶茶店里，两个穿着广场工服的店员趴在栏杆上往下看。
“操，赵总疯了？”
“你管她疯没疯，你拍了没？”
“拍了拍了，开播了都。”
三楼办公区，行政部的小姑娘们挤在窗户边，手机举得老高。
“发抖音还是小红书？”
“都发。标题我想好了——‘我们总经理今天精神状态很好’。”
说话的是行政主管，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语气很平静。上个月赵明珠以业绩不达标为由扣了整个行政部的奖金，全员加班到十点，第二天赵明珠自己飞三亚度假去了。
没人拦。
这一点很有意思。
广场保安六个人，全都站在各自的岗位上，标准站姿，看都不往那边看。有个保安甚至掏出对讲机，清了清频道，说了句“收到”就挂了。
对讲机里什么都没说。
赵明珠开始脱外套了。
西装外套甩在地上，露出里面的真丝衬衫。她把项链也摘了扔地上，又去够耳环。动作很急，手指头抖得厉害。
人群的手机举得更高了。
有个中年男人——后来被确认是广场的物业经理——走过来试图劝说。赵明珠一把推开他，声音很大：“别碰我！我今天就要让所有人看看！”
看什么，她自己好像也说不清楚。
她开始指着广场大楼骂。骂物业，骂供应商，骂合作方，连隔壁商场都没放过。内容涉及行贿、偷税、虚报工程款，信息量大得吓人。
一楼商铺的老板们从店里探出头，有的脸色很微妙。
围观群众已经从一开始的看热闹，进化到了认真记录的阶段。直播间里弹幕满屏——
“这是真总经理还是假的？”
“家人们我就是这个广场上班的，是真的，千真万确。”
“她说的那些事是真的吗？”
“不知道，但是我已经缓存了。”
赵明珠的手机响了十几次，她全部挂掉。
如果只是发钱搞行为艺术还好，但要说这些，这大概率就不是本人了。
那个都市传说……难道是真的？
几乎是同一时间。
刚刚换回自己身体，正准备前往约定地点的元梓雯，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加密信息。
信息内容很短，只有冰冷的几个字：
【目标‘谟涅墨’已出现，坐标已发送。塔利亚，前去收容。】
这个疯子！
这个变态！
元梓雯看着她那副快要气炸，却又因为恐惧而不敢发作的样子，心里那点小小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元梓雯歪着头，眨了眨眼，满是好奇。
这副样子，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具杀伤力。
云雪儿胸口剧烈起伏，最终所有力气都消失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元梓雯，声音里带着疲惫。
“你到底想怎么样？塔利亚。”
“不想怎么样啊。”元梓雯走到她身后，在她耳边耳语：“就是觉得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太孤单了，想陪你玩玩嘛。”
云雪儿没说话，只是肩膀的线条绷得更紧了。
元梓雯觉得火候也差不多了。再逗下去，这只小猫可能真的要炸毛抓人了。
她撇了撇嘴，故作无趣地打了个哈欠：
“真没劲，还以为你会哭着求我呢。”
她转身，走向角落里的街机，一边走一边嘀咕：“不陪你玩了，我还是去打游戏吧。”
身后，云雪儿缓缓地靠在墙上，身体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
元梓雯坐到街机前，握住摇杆，屏幕上亮起了熟悉的格斗游戏开场动画。
她的手指在按钮上灵活地跳动，屏幕里的角色打出华丽的连招，Ko对手。
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
之前云雪儿那次摸了一次，但云雪儿的权限并没有塔利亚全，这一次不一样
脑海中，一幅完整的建筑结构图正在被飞速构建。
从她进入这栋实验楼开始，所有的路线、监控探头的位置、门禁系统的型号，甚至连走廊里巡逻人员的换班时间，都被她一一记下。
计划的轮廓在脑中逐渐清晰，每一个步骤，每一种可能发生的意外，以及对应的备用方案，都像程序代码一样，一行行地排列整齐。
“啪。”
元梓雯的游戏被打断了。
她抬起头，钱晨曦那张脸出现在眼前。
“拿走吧。”钱晨曦指了指刘时瑾的皮，“没什么有趣的数据。”
“好耶！”元梓雯立刻从椅子上跳起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欣喜。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皮，像是捧着什么绝世珍宝。
“谢谢老姐！老姐最好了！”
钱晨曦看着她的背影，无声地摇了摇头，转身继续走向她的实验台。
元梓雯走出生活区，一切准备就绪。
门外，阳光正好。
元梓雯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自由的味道让她精神一振。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找了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脱下身上的皮，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然后，她拿出手机，想了想就放下了。
电话，不能直接打给周振一。
元梓雯已经知道警局有内鬼的事情。周振一虽然已经锁定了一两个嫌疑人，但谁也不能保证，还有没有藏得更深的。
这种时候，任何一点信息的泄露，都可能导致整个行动的失败，甚至让周警官陷入危险。
元梓雯叹了口气。
为什么自己就不能读取记忆呢？只要像之前那样来一个记忆全部读取现在就不用这么束手束脚了。
可惜，这次出了一点差错。
……
第二天。
市局，刑侦支队办公室。
一个穿着实习生推着一辆小推车，挨个工位送着咖啡。
“周队，您的咖啡。”
元梓雯将一杯咖啡放在周振一的桌上，周振一把咖啡放到了自己的右手边。
ok，周警官还是那个周警官。
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
杯子位置不对说明周警官大概率出事了，自己得找后路。
周振一的目光从卷宗上抬起，掠过那杯咖啡，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没有充分搅拌的速溶咖啡，苦涩的粉末还黏在舌根上。
是她。
周振一心里有了底，这也是他确认对方身份的方法。
他放下杯子，状似随意地揉了揉太阳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开口：
“说。”
“东南郊的废弃厂房。”元梓雯一边整理着推车上的空杯子，一边用同样低的音量快速说道，“地下都是他们的据点。里面有我之前和你说的秦菲菲以外还有很多实验资料……秦菲菲的情况很不好，可能顶不了多久了。”
周振一握着笔的手猛地收紧，面部微微颤抖。
“群众的生命安全是第一位的。”
“我需要支援。”元梓雯直视着他，“不是普通的支援。”
她从实习警服的口袋里，摸出收纳盒，悄无声息地滑到周振一的手边，用一叠文件盖住。
“这里面是试剂。你选的人，必须每一个都通过它的‘检验’，我才能放心。”
周振一的目光落在那个收纳盒上，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他知道那是什么。
上次，元梓雯就给过他一组，化验报告的结果，足以颠覆任何一个中年警官的世界观。
“梓雯，”周振一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这是流程问题，介意我把每一支都拿去化验吗？”
“没问题。”元梓雯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理解。安全第一。”
“好。”周振一点了点头，“今天下午，我们就行动。”
他看着眼前的“实习警员”，目光深沉。
“具体的计划……”
“路上说。”元梓雯打断了他，她推起小车，准备离开，“现在不安全。”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元梓雯推着小车，消失在办公室的门口。
周振一拿起桌上的收纳盒，起身走向物证技术科。
一场风暴，即将在宁静的城市下悄然掀起。
……
下午。
市中心的商业广场，人潮涌动。
下午三点，正是白领们偷偷摸鱼的黄金时段。
广场中央的喷泉旁边，一个穿着定制西装套裙的女人踩上了花坛的石沿。四十来岁，妆容精致，脖子上挂着一条少说五位数的项链。
她清了清嗓子。
“全体目光向我看齐！”
声音不小，但周围的人只是扫了一眼，继续走路。大城市嘛，谁还没见过几个行为艺术的。
“我宣布个事！”
这回多了几个人停下脚步。
“我是个傻逼！”
安静了大概两秒。
……
还有学虎哥的？
这要搁平时，保安早就过去请人下来了。但这位——广场三楼以上所有员工都认识——盛汇商业广场总经理，赵明珠。
赵明珠从花坛上跳下来，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很脆。她从随身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一沓现金，往天上一撒。
真撒。
红票子在空中散开，风一吹，飘得到处都是。
“抢钱啦！”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路人开始往这边聚。
赵明珠没停。她又掏出一沓，接着撒。包里到底装了多少钱？这个问题在场所有人都想知道。
一个拎着奶茶的年轻女孩蹲下捡了一张，对着光看了看水印，冲旁边的闺蜜说：“真的。”
闺蜜二话没说，蹲下开捡。
广场的秩序在三十秒内完成了从有序到混乱的转变。
二楼的奶茶店里，两个穿着广场工服的店员趴在栏杆上往下看。
“操，赵总疯了？”
“你管她疯没疯，你拍了没？”
“拍了拍了，开播了都。”
三楼办公区，行政部的小姑娘们挤在窗户边，手机举得老高。
“发抖音还是小红书？”
“都发。标题我想好了——‘我们总经理今天精神状态很好’。”
说话的是行政主管，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语气很平静。上个月赵明珠以业绩不达标为由扣了整个行政部的奖金，全员加班到十点，第二天赵明珠自己飞三亚度假去了。
没人拦。
这一点很有意思。
广场保安六个人，全都站在各自的岗位上，标准站姿，看都不往那边看。有个保安甚至掏出对讲机，清了清频道，说了句“收到”就挂了。
对讲机里什么都没说。
赵明珠开始脱外套了。
西装外套甩在地上，露出里面的真丝衬衫。她把项链也摘了扔地上，又去够耳环。动作很急，手指头抖得厉害。
人群的手机举得更高了。
有个中年男人——后来被确认是广场的物业经理——走过来试图劝说。赵明珠一把推开他，声音很大：“别碰我！我今天就要让所有人看看！”
看什么，她自己好像也说不清楚。
她开始指着广场大楼骂。骂物业，骂供应商，骂合作方，连隔壁商场都没放过。内容涉及行贿、偷税、虚报工程款，信息量大得吓人。
一楼商铺的老板们从店里探出头，有的脸色很微妙。
围观群众已经从一开始的看热闹，进化到了认真记录的阶段。直播间里弹幕满屏——
“这是真总经理还是假的？”
“家人们我就是这个广场上班的，是真的，千真万确。”
“她说的那些事是真的吗？”
“不知道，但是我已经缓存了。”
赵明珠的手机响了十几次，她全部挂掉。
如果只是发钱搞行为艺术还好，但要说这些，这大概率就不是本人了。
那个都市传说……难道是真的？
几乎是同一时间。
刚刚换回自己身体，正准备前往约定地点的元梓雯，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拿出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加密信息。
信息内容很短，只有冰冷的几个字：
【目标‘谟涅墨’已出现，坐标已发送。塔利亚，前去收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