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3章 名单与选择第一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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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弈说完出了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孙悟空坐在椅子上把剩下的茶喝完了，砸了嘴站起来。
“天帝，俺总算听明白了。”
“听明白什么？”
“您在太初吃了五座城，现在来万法宗想吃宗门。”
“都说了不是吃。”
“好，合作合作。”
孙悟空扛起金箍棒往外走，“反正到最后都是别人心甘情愿把家底子掏出来喂您。”
“这叫互利共赢。”
“得了吧天帝，您这种互利共赢在外面有个更通俗的说法。”
“什么说法？”
“养蛊。”
刘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拿起桌上的住处钥匙跟着往外走。
苏若在后台做了一条战略标注，万法宗渗透计划启动，代号归一。
……
第二天下午，周弈准时出现在了访客院落。
刘明住的甲级院落和折柳城甲级客院的规格差不多，法则浓度大约在五十倍左右，在万象城里算中上水准。
周弈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布包，布包里鼓鼓囊囊塞了一叠玉简。
孙悟空正在院子里打拳，看到周弈来了收个势，往树下一蹲继续啃他从万象城街上买的法则果。
“刘先生，名单到了。”
周弈把布包放到石桌上打开，十二枚玉简整齐地排列在里面。
“十二个？”
“我初筛了三十多个，最后按照您说的三个标准，迫切程度、法则兼容度和性格特点筛到了十二个。”
周弈在石桌对面坐下来，从十二枚玉简里抽出三枚放到刘明面前。
“这三个是我最推荐的，其余九个是备选。”
刘明拿起第一枚玉简注入神识扫了一遍。
“清虚宗主李沉舟，道君巅峰，主修净化法则，卡关十四个纪元。”
“宗门位置在万法宗北部边缘的第七百三十二号星域，与太初神朝第八重天域相邻。”
“性格特点：谨慎、内敛、不善社交，常年闭关不问宗务。”
周弈在旁边补充了几句，“李沉舟这个人在万法宗里存在感极低，他的清虚宗排名常年在六百名开外。”
“宗门人口不到两千万，产出的法则贡献度每年都是倒数。”
“但他的净化法则品质极高，在万法阁的评估体系里属于甲级上等。”
“只是因为净化法则本身太过温和被动，缺乏主动扩张的攻击性，所以一直突破不了。”
刘明把这枚玉简放到一边，拿起第二枚。
“赤焰宗宗主燕横，道君巅峰，主修焚灭法则，卡关八个纪元。”
“宗门位置在万法宗中部的第四百一十五号星域，周围聚集了十几个火系法则宗门。”
“性格特点：暴躁、直接、好胜心强，每三百年就要跟邻近宗门的宗主约架一次。”
周弈摇了摇扇子，“燕横和李沉舟完全相反，他是万法宗里的刺头，总部都拿他没办法。”
“焚灭法则的攻击性极强，但后劲不足，他每次打到临界点就后继乏力，气得砸了自己宗门三座大殿也没用。”
“八个纪元卡关对于一个暴脾气来说已经快把他逼疯了。”
刘明放下第二枚拿起第三枚。
“归墟宗宗主陆寂，道君巅峰，主修沉寂法则，卡关十七个纪元。”
“宗门位置在万法宗最外围的第七百九十八号星域，紧邻幽冥天势力范围。”
看到最后这一条信息的时候，刘明的手指在玉简上多停了两息。
周弈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对，归墟宗紧邻幽冥天，是万法宗最外围的前线宗门之一。”
“陆寂这个人非常特殊，他的沉寂法则和幽冥天的终结法则有一定程度的相似性，但本质完全不同。”
“沉寂是暂停，不是结束。”
“幽冥天吞噬了的东西再也回不来，但陆寂的沉寂只是让一切停下来，等待重新开始。”
刘明看着玉简里陆寂的信息描述，他注意到了一个关键词。
等待重新开始。
沉寂法则的核心是等待重新开始。
轮回法则的核心是终结后重新开始。
两者之间的兼容度不是高，是极高。
“这三个人你最推荐哪个？”
刘明把三枚玉简并排放在桌上问周弈。
周弈的折扇在指尖转了一圈，“如果从安全角度出发我推荐李沉舟，他宗门偏远、性格低调、存在感几乎为零，您帮他突破之后不会引起任何关注。”
“如果从效率角度出发我推荐燕横，他求突破求得发疯，只要您露一手他立刻什么条件都答应。”
“如果从战略角度出发。”
周弈停了一息，看着刘明。
“我推荐陆寂。”
“为什么？”
“三个原因”，周弈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归墟宗位置特殊，紧邻幽冥天势力范围，万法宗总部对那片区域的监控力度反而最弱，因为没有哪个老祖愿意把自己的法则探针伸到幽冥天眼皮底下去。”
“第二，陆寂卡关十七个纪元，这个时长在万法宗里排进了前三十，他对突破的渴望已经不是迫切，是绝望。”
“绝望的人比疯狂的人更容易控制，因为疯狂的人还有理智残留会讨价还价，绝望的人只要你给他一线光他就会把全部身家性命押上去。”
“第三。”
周弈的折扇在第三根手指上点了一下，“沉寂法则和轮回法则的兼容度我估测超过百分之九十。”
这是周奕根据之前在太初神朝，道君修为的刘明录入法则图谱所猜测的！
“百分之九十七点一。”
苏若在刘明的识海中给出了精确数字。
刘明没有把这个数据说出来，但他的表情已经告诉周弈答案了。
“看来比我估计的还高。”
周弈笑着收起折扇，“那刘先生的选择是？”
刘明把三枚玉简都收进了袖中。
“三个都要。”
周弈的动作卡了一息。
“三个都要？”
“不。”
刘明纠正了自己的话，“先从陆寂开始，但后面两个也不放。”
“你帮我约陆寂，理由就用万法阁法则图谱项目的名义，说有一位道源级的轮回法则修者，对沉寂法则的运转机理很感兴趣，想做一次深度的法则对比交流。”
周弈想了想，“这个理由很合理，法则图谱项目经常组织不同法则方向的修者做交叉研讨，陆寂以前也参加过几次。”
“但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陆寂这个人极度封闭，闭关一关就是几百年，上次他来万象城参加活动还是两千年前的事了。”
“要把他从归墟宗的闭关室里请出来，光靠万法阁的名义不够。”
“那需要什么？”
周弈沉吟了几息，“需要一个他拒绝不了的诱饵。”
“比如？”
“比如告诉他，这位道源级的轮回法则修者在来万法宗之前，已经成功帮助太初神朝的几位道君巅峰松动了归一关的瓶颈。”
刘明看着周弈，“这个消息你确定可以放出去？”
“放给陆寂一个人听没问题。”
周弈的语气很有把握，“陆寂这个人虽然封闭但不是聋子，他在归墟宗里闭关也会定期接收外界的情报，只不过能引起他注意的情报极少。”
“帮助道君巅峰松动瓶颈这种级别的消息，足以让他从闭关室里爬出来。”
“好，你去安排。”
“时间呢？”
“越快越好。”
周弈站起身来把布包里剩下的九枚备选玉简收好，“我今天就发讯息到归墟宗，如果陆寂愿意出关，最快五天他就能到万象城。”
“如果他不愿意呢？”
“那就只能刘先生亲自去一趟归墟宗了。”
周弈把布包系好往肩上一挂，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树下啃果子的孙悟空。
“对了刘先生，您这位同伴在万象城最好低调一些。”
“怎么了？”
“斗战法则在万法阁的图谱里也是极度稀有的品种，如果被哪个好事的记录师注意到了，可能会主动过来邀请录入。”
孙悟空从树下抬起头来，嘴里还嚼着半口果肉，“俺不录，谁来烦俺，揍他。”
法则录入只是在万法宗留下法则印记，就像人脸认证一样，但并不代表你的全部法则都被万法宗知晓，这也是之前刘明愿意录入的原因。
当然，如果万法宗真这么做，也不会有那么多人选择录入法则图谱。
毕竟那歪瓜两枣的法源石奖励，可比不上自己的身家性命重要。
当然，如果这名修士陨落，其尸骸法则源被万法阁拿到，那其法则图谱，可能真会成为完整的法则，可以供人继承修炼。
正是因为法则图谱另类的传承机制，所以万法宗才会是无尽世界的巨头之一。
当然，也有像孙悟空这样不愿意录入的，万法宗也不会强求。
毕竟个人的伟力再强，只要不是道源强者，总会有陨落的那一天。
只要提前盯上，到时陨落了的尸骸，还不是能被万法宗收录！
周弈笑着摇了摇头出了院门。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法则微粒从万象城的多彩天穹上洒落，在院子的地面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七彩微光。
孙悟空把果核往垃圾坑里一丢走到刘明跟前蹲下来。
“天帝，我们现在去找那个陆寂吗。”
“不急！”
刘明站起身往院子深处的修炼室走去，“法则图谱录入的事明天上午进行，录入完成之后我在万象城逛几天，等陆寂的消息。”
“天帝，我能说个想法吗？”苏若在刘明走进修炼室关上门之后才开口。
“你说。”
“万法宗的渗透模式需要和太初有所区别。”
“区别在哪？”
“太初神朝的城主制度下，城主和城池是绑定的，刘明帮城主松动瓶颈，城主作为回报把城池的法则底层，开放给轮回公理接入，这是一种直接的权力交换。”
“但万法宗是联盟制，宗主和宗门的关系比太初紧密得多，宗门里的弟子、长老、资源都是宗主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不像太初的城主是被上面空降到一座现成的城里去管理。”
“所以在万法宗里想复制太初模式就不能只搞定宗主一个人，需要把轮回公理的好处让整个宗门上下都感受到。”
“你的意思是从底层开始渗透不太现实？”
“不是不现实，是不够快。”
苏若停了一息，“太初那边从底层商贾和炼器师入手，是因为城主和底层之间有严重的阶级割裂，利用矛盾可以快速建立依赖关系。”
“万法宗的宗门结构相对扁平，宗主和弟子之间的关系更像师门而不是雇佣。”
“底层弟子不仇恨宗主，他们只是跟宗主一样对突破感到焦虑。”
“所以切入点不是阶级矛盾，而是集体焦虑。”
刘明在修炼室的蒲团上盘坐下来，群策群力的作用这就体现出来了，这些东西他不是想不到。
恰恰相反，以他现在道源级的实力，脑海中可以瞬间想到无数种可能。
但正是因为这种多样性，反而在“主观”上会有一定的偏差。
就像一加一等于二，一乘一也等于二，等于二的方式很多，你也懂加减乘除，甚至更复杂的公式微积分也能得到二这个答案。
可是当你在用公式想怎么等于二时，就会下意识的忽略其他得到二的方法。
这也是刘明为何把自己的思维同样接入晶卡网络，让天策府的人提意见的原因所在。
因为他们只要分析并提出，自己的就能进行判断。
刘明的轮回盘开始缓缓转动，万象城丰富的多法则环境被六道通道同时吸纳进来。
“继续说。”
“如果天帝帮助陆寂突破道源，整个归墟宗的法则环境，会因为宗主成为道源而发生质变。”
“星域有了真正的天道覆盖之后，宗门弟子的修炼效率会大幅提升，原本卡在瓶颈的界主和圣人会因为法则浓度的整体拔高而纷纷获得突破契机。”
“这种自上而下的连锁反应比太初那种自下而上的渗透更快也更彻底。”
“但有一个前提。”
“什么前提？”
“陆寂突破道源时使用的法则循环结构，必须是基于轮回公理的。”
“也就是说，他的沉寂法则在覆盖星域的过程中需要以轮回公理为底座。”
周弈说完出了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孙悟空坐在椅子上把剩下的茶喝完了，砸了嘴站起来。
“天帝，俺总算听明白了。”
“听明白什么？”
“您在太初吃了五座城，现在来万法宗想吃宗门。”
“都说了不是吃。”
“好，合作合作。”
孙悟空扛起金箍棒往外走，“反正到最后都是别人心甘情愿把家底子掏出来喂您。”
“这叫互利共赢。”
“得了吧天帝，您这种互利共赢在外面有个更通俗的说法。”
“什么说法？”
“养蛊。”
刘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拿起桌上的住处钥匙跟着往外走。
苏若在后台做了一条战略标注，万法宗渗透计划启动，代号归一。
……
第二天下午，周弈准时出现在了访客院落。
刘明住的甲级院落和折柳城甲级客院的规格差不多，法则浓度大约在五十倍左右，在万象城里算中上水准。
周弈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布包，布包里鼓鼓囊囊塞了一叠玉简。
孙悟空正在院子里打拳，看到周弈来了收个势，往树下一蹲继续啃他从万象城街上买的法则果。
“刘先生，名单到了。”
周弈把布包放到石桌上打开，十二枚玉简整齐地排列在里面。
“十二个？”
“我初筛了三十多个，最后按照您说的三个标准，迫切程度、法则兼容度和性格特点筛到了十二个。”
周弈在石桌对面坐下来，从十二枚玉简里抽出三枚放到刘明面前。
“这三个是我最推荐的，其余九个是备选。”
刘明拿起第一枚玉简注入神识扫了一遍。
“清虚宗主李沉舟，道君巅峰，主修净化法则，卡关十四个纪元。”
“宗门位置在万法宗北部边缘的第七百三十二号星域，与太初神朝第八重天域相邻。”
“性格特点：谨慎、内敛、不善社交，常年闭关不问宗务。”
周弈在旁边补充了几句，“李沉舟这个人在万法宗里存在感极低，他的清虚宗排名常年在六百名开外。”
“宗门人口不到两千万，产出的法则贡献度每年都是倒数。”
“但他的净化法则品质极高，在万法阁的评估体系里属于甲级上等。”
“只是因为净化法则本身太过温和被动，缺乏主动扩张的攻击性，所以一直突破不了。”
刘明把这枚玉简放到一边，拿起第二枚。
“赤焰宗宗主燕横，道君巅峰，主修焚灭法则，卡关八个纪元。”
“宗门位置在万法宗中部的第四百一十五号星域，周围聚集了十几个火系法则宗门。”
“性格特点：暴躁、直接、好胜心强，每三百年就要跟邻近宗门的宗主约架一次。”
周弈摇了摇扇子，“燕横和李沉舟完全相反，他是万法宗里的刺头，总部都拿他没办法。”
“焚灭法则的攻击性极强，但后劲不足，他每次打到临界点就后继乏力，气得砸了自己宗门三座大殿也没用。”
“八个纪元卡关对于一个暴脾气来说已经快把他逼疯了。”
刘明放下第二枚拿起第三枚。
“归墟宗宗主陆寂，道君巅峰，主修沉寂法则，卡关十七个纪元。”
“宗门位置在万法宗最外围的第七百九十八号星域，紧邻幽冥天势力范围。”
看到最后这一条信息的时候，刘明的手指在玉简上多停了两息。
周弈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对，归墟宗紧邻幽冥天，是万法宗最外围的前线宗门之一。”
“陆寂这个人非常特殊，他的沉寂法则和幽冥天的终结法则有一定程度的相似性，但本质完全不同。”
“沉寂是暂停，不是结束。”
“幽冥天吞噬了的东西再也回不来，但陆寂的沉寂只是让一切停下来，等待重新开始。”
刘明看着玉简里陆寂的信息描述，他注意到了一个关键词。
等待重新开始。
沉寂法则的核心是等待重新开始。
轮回法则的核心是终结后重新开始。
两者之间的兼容度不是高，是极高。
“这三个人你最推荐哪个？”
刘明把三枚玉简并排放在桌上问周弈。
周弈的折扇在指尖转了一圈，“如果从安全角度出发我推荐李沉舟，他宗门偏远、性格低调、存在感几乎为零，您帮他突破之后不会引起任何关注。”
“如果从效率角度出发我推荐燕横，他求突破求得发疯，只要您露一手他立刻什么条件都答应。”
“如果从战略角度出发。”
周弈停了一息，看着刘明。
“我推荐陆寂。”
“为什么？”
“三个原因”，周弈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归墟宗位置特殊，紧邻幽冥天势力范围，万法宗总部对那片区域的监控力度反而最弱，因为没有哪个老祖愿意把自己的法则探针伸到幽冥天眼皮底下去。”
“第二，陆寂卡关十七个纪元，这个时长在万法宗里排进了前三十，他对突破的渴望已经不是迫切，是绝望。”
“绝望的人比疯狂的人更容易控制，因为疯狂的人还有理智残留会讨价还价，绝望的人只要你给他一线光他就会把全部身家性命押上去。”
“第三。”
周弈的折扇在第三根手指上点了一下，“沉寂法则和轮回法则的兼容度我估测超过百分之九十。”
这是周奕根据之前在太初神朝，道君修为的刘明录入法则图谱所猜测的！
“百分之九十七点一。”
苏若在刘明的识海中给出了精确数字。
刘明没有把这个数据说出来，但他的表情已经告诉周弈答案了。
“看来比我估计的还高。”
周弈笑着收起折扇，“那刘先生的选择是？”
刘明把三枚玉简都收进了袖中。
“三个都要。”
周弈的动作卡了一息。
“三个都要？”
“不。”
刘明纠正了自己的话，“先从陆寂开始，但后面两个也不放。”
“你帮我约陆寂，理由就用万法阁法则图谱项目的名义，说有一位道源级的轮回法则修者，对沉寂法则的运转机理很感兴趣，想做一次深度的法则对比交流。”
周弈想了想，“这个理由很合理，法则图谱项目经常组织不同法则方向的修者做交叉研讨，陆寂以前也参加过几次。”
“但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陆寂这个人极度封闭，闭关一关就是几百年，上次他来万象城参加活动还是两千年前的事了。”
“要把他从归墟宗的闭关室里请出来，光靠万法阁的名义不够。”
“那需要什么？”
周弈沉吟了几息，“需要一个他拒绝不了的诱饵。”
“比如？”
“比如告诉他，这位道源级的轮回法则修者在来万法宗之前，已经成功帮助太初神朝的几位道君巅峰松动了归一关的瓶颈。”
刘明看着周弈，“这个消息你确定可以放出去？”
“放给陆寂一个人听没问题。”
周弈的语气很有把握，“陆寂这个人虽然封闭但不是聋子，他在归墟宗里闭关也会定期接收外界的情报，只不过能引起他注意的情报极少。”
“帮助道君巅峰松动瓶颈这种级别的消息，足以让他从闭关室里爬出来。”
“好，你去安排。”
“时间呢？”
“越快越好。”
周弈站起身来把布包里剩下的九枚备选玉简收好，“我今天就发讯息到归墟宗，如果陆寂愿意出关，最快五天他就能到万象城。”
“如果他不愿意呢？”
“那就只能刘先生亲自去一趟归墟宗了。”
周弈把布包系好往肩上一挂，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树下啃果子的孙悟空。
“对了刘先生，您这位同伴在万象城最好低调一些。”
“怎么了？”
“斗战法则在万法阁的图谱里也是极度稀有的品种，如果被哪个好事的记录师注意到了，可能会主动过来邀请录入。”
孙悟空从树下抬起头来，嘴里还嚼着半口果肉，“俺不录，谁来烦俺，揍他。”
法则录入只是在万法宗留下法则印记，就像人脸认证一样，但并不代表你的全部法则都被万法宗知晓，这也是之前刘明愿意录入的原因。
当然，如果万法宗真这么做，也不会有那么多人选择录入法则图谱。
毕竟那歪瓜两枣的法源石奖励，可比不上自己的身家性命重要。
当然，如果这名修士陨落，其尸骸法则源被万法阁拿到，那其法则图谱，可能真会成为完整的法则，可以供人继承修炼。
正是因为法则图谱另类的传承机制，所以万法宗才会是无尽世界的巨头之一。
当然，也有像孙悟空这样不愿意录入的，万法宗也不会强求。
毕竟个人的伟力再强，只要不是道源强者，总会有陨落的那一天。
只要提前盯上，到时陨落了的尸骸，还不是能被万法宗收录！
周弈笑着摇了摇头出了院门。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法则微粒从万象城的多彩天穹上洒落，在院子的地面上形成了一层薄薄的七彩微光。
孙悟空把果核往垃圾坑里一丢走到刘明跟前蹲下来。
“天帝，我们现在去找那个陆寂吗。”
“不急！”
刘明站起身往院子深处的修炼室走去，“法则图谱录入的事明天上午进行，录入完成之后我在万象城逛几天，等陆寂的消息。”
“天帝，我能说个想法吗？”苏若在刘明走进修炼室关上门之后才开口。
“你说。”
“万法宗的渗透模式需要和太初有所区别。”
“区别在哪？”
“太初神朝的城主制度下，城主和城池是绑定的，刘明帮城主松动瓶颈，城主作为回报把城池的法则底层，开放给轮回公理接入，这是一种直接的权力交换。”
“但万法宗是联盟制，宗主和宗门的关系比太初紧密得多，宗门里的弟子、长老、资源都是宗主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不像太初的城主是被上面空降到一座现成的城里去管理。”
“所以在万法宗里想复制太初模式就不能只搞定宗主一个人，需要把轮回公理的好处让整个宗门上下都感受到。”
“你的意思是从底层开始渗透不太现实？”
“不是不现实，是不够快。”
苏若停了一息，“太初那边从底层商贾和炼器师入手，是因为城主和底层之间有严重的阶级割裂，利用矛盾可以快速建立依赖关系。”
“万法宗的宗门结构相对扁平，宗主和弟子之间的关系更像师门而不是雇佣。”
“底层弟子不仇恨宗主，他们只是跟宗主一样对突破感到焦虑。”
“所以切入点不是阶级矛盾，而是集体焦虑。”
刘明在修炼室的蒲团上盘坐下来，群策群力的作用这就体现出来了，这些东西他不是想不到。
恰恰相反，以他现在道源级的实力，脑海中可以瞬间想到无数种可能。
但正是因为这种多样性，反而在“主观”上会有一定的偏差。
就像一加一等于二，一乘一也等于二，等于二的方式很多，你也懂加减乘除，甚至更复杂的公式微积分也能得到二这个答案。
可是当你在用公式想怎么等于二时，就会下意识的忽略其他得到二的方法。
这也是刘明为何把自己的思维同样接入晶卡网络，让天策府的人提意见的原因所在。
因为他们只要分析并提出，自己的就能进行判断。
刘明的轮回盘开始缓缓转动，万象城丰富的多法则环境被六道通道同时吸纳进来。
“继续说。”
“如果天帝帮助陆寂突破道源，整个归墟宗的法则环境，会因为宗主成为道源而发生质变。”
“星域有了真正的天道覆盖之后，宗门弟子的修炼效率会大幅提升，原本卡在瓶颈的界主和圣人会因为法则浓度的整体拔高而纷纷获得突破契机。”
“这种自上而下的连锁反应比太初那种自下而上的渗透更快也更彻底。”
“但有一个前提。”
“什么前提？”
“陆寂突破道源时使用的法则循环结构，必须是基于轮回公理的。”
“也就是说，他的沉寂法则在覆盖星域的过程中需要以轮回公理为底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