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9章 你突破道源，见我如一粒蚍蜉见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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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寂从对面走过来，他的脚步比三天前快了不止一倍，那种拖沓到让人窒息的慢节奏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正常人应有的速度。
“刘明道源。”
他第一次发自真心的喊出道源前辈。
“嗯？”
“谢了。”
刘明看了他一眼，“别急着谢，第三阶段才是关键，你的沉寂法则需要在循环网络的引导下，进行第一次全域扩散尝试。”
“成了就是半步道源，不成就再来一次。”
陆寂的嘴角在时隔不知多少纪元之后，出现了一条极浅的弧度。
那个表情在他的脸上存在了不到一息就消失了，但秦长老看见了。
老人家转过脸去，假装在看墙壁上的阵纹。
肩膀抖了两下。
第三天早晨，第三阶段启动。
循环启动比前两个阶段要简单得多，网络底层已经铺好了，只需要陆寂把自己的沉寂法则，注入整个循环体系，让它沿着轮回公理搭建的管道，向整个星域扩散即可。
这一步的主角不再是刘明，而是陆寂自己。
刘明退到密室的角落里，只留了一缕轮回法则，连接在法则核心上作为引导锚点，其余全部收回。
“开始吧。”
陆寂站在法则核心前面，闭上了眼睛。
沉寂法则从他体内喷涌而出，不是此前那种被动外泄式的缓慢渗透，而是一种主动的、有方向的释放。
法则核心接收到这股力量后开始高速旋转，表面的灰白色光纹变得明亮刺眼，然后沿着七十三个节点构成的网络管道向整个星域辐射出去。
归墟宗地面上，所有弟子都感受到了这一刻的到来。
天穹变了。
那片灰了不知多少纪元的天空，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白色的光。
不是太阳的光，不是法则辉层的光，是沉寂法则在流动时产生的特有频率光芒，灰白相间，安静而持续。
沈川仰着头看着那片正在改变颜色的天空，眼眶里涌上来的东西终于没有忍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他在归墟宗生活了将近三万年，从来没有见过天空是白色的。
“宗主要突破了！！”
他喃喃了一声，声音被周围惊呼的同门淹没了。
地底密室里，苏若的数据在疯狂刷新。
“沉寂法则全域扩散进度百分之七，百分之十二，百分之十九……”
“速度在加快，陆寂的法则积累比预估的深厚得多，十七个纪元的闭关不是白闭的。”
“百分之三十四，百分之四十一……”
“天帝，按这个速度，完整覆盖整片星域只需要六个时辰。”
刘明注视着陆寂的背影，这个瘦削到像骷髅一样的男人，此刻全身都在散发灰白色的光芒，沉寂法则从他体内如潮水般涌出，填满了整个循环网络的每一条管道。
六个时辰后。
覆盖率达到百分之百。
归墟宗星域的天穹从头到尾变成了灰白色，安静的法则之光笼罩着整片大地，凝滞感消失了大半，空气中的法则微粒恢复了流动。
陆寂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不再是隔着雾看世界，那层雾消散了，瞳孔里倒映着法则核心明亮的光芒。
“半步道源。”
苏若确认道，“陆寂的大道已经完成一次完整的星域级覆盖，归一关壁垒彻底粉碎。”
“接下来只要维持覆盖状态让法则沉淀稳固，自然水到渠成突破道源初期。”
“预估时间？”
“以归墟宗当前的法则浓度和循环效率，如果其积累足够的话，三个月到半年就能突破。”
“不过……”
苏若顿了一下，“不是所有人都像天帝您一样底蕴深厚，具体什么时候能突破，天策府也无法预知。”
刘明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沾的法则尘埃。
陆寂转过身面对他，那张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神色，有感激，有释然，也有一丝新生者，面对未来时特有的茫然。
“成了？”
陆寂说。
“成了！”
刘明回应。
两个字落地，归墟宗十七个纪元的死寂宣告结束。
而刘明的万法宗渗透计划第一阶段，也在这一刻正式完成。
没错，陆寂什么时候能一直覆盖整片星域突破道源，天策府不知道。
但是刘明在陆寂第一次覆盖全星域的那一刻，他的轮回法则已经完全覆盖完成。
也就是说，他不仅仅只是拥有五座星域的初入道源中期的强者。
而是一位已经悄无声息拥有六座星域的道源中期！！
苏若在战术网络中更新了全局进度。
太初神朝方面，五座城池法则供养稳定运行。
万法宗方面，归墟宗星域成功接入轮回公理底层网络。
总计六座星域并网。
道源中期道基夯实度，从百分之六十一跃升至百分之六十四点七。
方向正确，继续推进。
但刘明没有立刻把目光投向下一个目标，他往密室外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苏若，归墟宗法则网络接入之后，万法宗总部的共享网络有反应吗？”
苏若沉默了两息。
“有。”
“什么反应？”
“归墟宗节点的能量吞吐量，在过去六个时辰内暴增了四十倍，这个异常数据已经被共享网络的自动监测系统标记了。”
刘明的脚步停在原地。
“标记之后会怎样？”
“根据我从网络底层架构中解析出的自动流程，被标记的异常节点，会在二十四个时辰内生成一份自动报告，上传到万法宗总部的网络维护部门。”
“维护部门看到报告之后会做什么？”
“以我们现在晶卡网络渗透到万法宗得到的情报来看，维护部门会派人来查。”
刘明在通道里站了三息，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法则核心前面的陆寂。
“陆寂。”
“嗯？”
“万法宗总部可能会在两天之内派人来归墟宗，查看法则网络的异常数据。”
陆寂的新生喜悦被这句话打断了一瞬，但他的反应比刘明预想的要平静得多。
“来就来，我突破半步道源是事实，网络数据变化用我的突破就能解释。”
“能解释数据暴增，能解释底层架构被替换吗？”
陆寂顿住了。
刘明转过身面对他，“你的法则覆盖了星域是你自己的事，但底层承载网络，从万法宗共享网络变成了轮回公理，这个变化如果被查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
通道里安静了几息。
孙悟空在后面支棱起了耳朵。
陆寂想了一会儿，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他们的检测能查到什么深度？”
苏若给出了答案，“常规维护检测只能扫描到网络的表层运行状态和能量吞吐数据，底层架构的变更需要道源级以上的修者亲自深入核心节点才能发现。”
“万法宗派来查常规异常的人是什么修为？”
“通常是界主后期到道君初期的网络维护人员。”
刘明把苏若的分析转达给了陆寂。
陆寂听完之后，灰白色的法则光在他体表缓缓流动，“也就是说，只要来的不是道源级的，就查不出底层的变化。”
“对。”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陆寂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淡然，但和十七个纪元前的死寂淡然不同，这次是一种胸有成竹的淡然。
“归墟宗是前线宗门，紧邻幽冥天，总部从来不会派高阶修者来这种危险区域做例行检查。”
“最多来个道君初期的，我应付得了。”
刘明点了一下头，这个判断和他自己的分析一致。
“那就先不管这个，等人来了再说。”
他继续往通道外面走，“我在归墟宗多留两天，帮你把法则循环的运行参数调到最优状态，之后我回万象城。”
“你走了之后我怎么联系你？”
陆寂跟在后面问。
“归墟宗已经并入到轮回网络，到时候会有人与你对接！”
“当然，在万法宗这边我与周弈也有联系。”
“如果担心用轮回网络会引起别人怀疑，也可以联系周奕，他那边有通讯渠道，有事找他转达就行。”
刘明走出通道口，归墟宗地面上的灰白色天穹映入视线，法则微粒在空气中缓慢但有序地流动着，整个宗门的气氛和三天前完全不同了。
修炼场上多了很多人。
不止是原来那些蹲在角落里苦修的弟子，连一些平日里几乎不出门的老资历修者也走出了各自的院落，站在修炼场边感受着法则浓度的变化。
沈川站在人群最前面，看到刘明从长老堂方向走出来时，他的身体绷直了一瞬，犹豫了几息之后快步迎了上来。
“前辈！”
刘明停下脚步看着他。
沈川的脸上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但努力维持着恭敬的姿态。
“前辈，刚才天空变色的时候，我的修炼效率突然快了很多，是不是和宗主的突破有关？”
“是。”
“那以后都会是这样吗？”
“会比现在更好。”
沈川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退到了一边。
刘明看着他退开的方向，苏若在后台做了一条补充说明。
“归墟宗的底层弟子在法则环境改善之后，修炼效率提升了至少三到四倍。”
“以沈川的圣人中期资质，在新环境下冲击圣人后期的时间，可以从原来预估的八百年缩短到不足两百年。”
“这些弟子的成长速度越快，归墟宗的法则活跃度越高，反哺到轮回公理底层网络的能量就越充沛。”
“一个正向循环。”
“对，和道玄城的模式完全一致，只是这里的底层承载更深，未来的上限也更高。”
刘明没有再多说什么，找了一间空置的院落坐下来，开始对归墟宗法则循环网络的运行参数，进行精细调校。
接下来两天，他几乎没有离开过那间院落。
陆寂偶尔会过来坐一会儿，两人之间的对话不多。
但每一次交谈，都是关于法则运行的技术性问题。
陆寂对自己的沉寂法则了解极深，只是此前一直缺乏一个方向性的指引，现在有了轮回公理作为底层参照，他对法则运转的理解在这两天里突飞猛进。
秦长老来过一次，带了一些宗门里最的特色吃食，和一份三个纪元前的法则网络运行日志。
日志的内容和苏若解析出来的数据完全吻合。
秦长老没有多待，放下东西说了声感谢就走了。
那个年轻长老也来过一次，但只是站在院门口看了几眼就转身离开了，表情比几天前柔和了不少。
之前他担心归墟宗被卖了，换了主人后，会对星域进行大肆破坏。
但实际情况是，归墟宗没有变的更坏，反而在慢慢变好。
本以为是资本掠夺入场，结果发现人家是真心来帮助建设的。
第二天傍晚，调校完成。
苏若确认了最终数据，“归墟宗法则循环网络运行参数达到最优状态，当前全域法则浓度是改造前的四点三倍，凝滞程度下降至改造前的百分之二十八，万法宗共享网络能量输送损耗稳定在百分之二十一。”
“陆寂的半步道源状态稳固吗？”
“稳固，法则覆盖率维持在百分之百没有回落，按目前的沉淀速度说不定还真能在三到六个月内突破道源初期。”
刘明站起身走出院落，比起在太初神朝，说不定他在万法宗内反而能先拥有一位道源级的属下。
不管陆寂认不认，在他的轮回框架底下，只要陆寂突破道源，就会明白刘明轮回公理的强大之处。
依附刘明才是最好的选择，反抗刘明，到时候连道源境界都不一定维持的住。
正应了那句，“你不突破道源，见我如井中蛙观天上月，你一突破道源，见我如一粒蚍蜉见青天。”
……
天穹的灰白色，在傍晚时分带上了一层淡淡的暖意，不知是法则微粒流动产生的视觉效果，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陆寂站在宗门中央的广场上，面朝天穹，灰袍在法则气流中轻轻飘动。
刘明走到他身边停下。
“你自行体悟大道法则，我明天就离开了。”
“嗯，感谢刘明道源前辈的提携。”
陆寂从对面走过来，他的脚步比三天前快了不止一倍，那种拖沓到让人窒息的慢节奏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正常人应有的速度。
“刘明道源。”
他第一次发自真心的喊出道源前辈。
“嗯？”
“谢了。”
刘明看了他一眼，“别急着谢，第三阶段才是关键，你的沉寂法则需要在循环网络的引导下，进行第一次全域扩散尝试。”
“成了就是半步道源，不成就再来一次。”
陆寂的嘴角在时隔不知多少纪元之后，出现了一条极浅的弧度。
那个表情在他的脸上存在了不到一息就消失了，但秦长老看见了。
老人家转过脸去，假装在看墙壁上的阵纹。
肩膀抖了两下。
第三天早晨，第三阶段启动。
循环启动比前两个阶段要简单得多，网络底层已经铺好了，只需要陆寂把自己的沉寂法则，注入整个循环体系，让它沿着轮回公理搭建的管道，向整个星域扩散即可。
这一步的主角不再是刘明，而是陆寂自己。
刘明退到密室的角落里，只留了一缕轮回法则，连接在法则核心上作为引导锚点，其余全部收回。
“开始吧。”
陆寂站在法则核心前面，闭上了眼睛。
沉寂法则从他体内喷涌而出，不是此前那种被动外泄式的缓慢渗透，而是一种主动的、有方向的释放。
法则核心接收到这股力量后开始高速旋转，表面的灰白色光纹变得明亮刺眼，然后沿着七十三个节点构成的网络管道向整个星域辐射出去。
归墟宗地面上，所有弟子都感受到了这一刻的到来。
天穹变了。
那片灰了不知多少纪元的天空，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白色的光。
不是太阳的光，不是法则辉层的光，是沉寂法则在流动时产生的特有频率光芒，灰白相间，安静而持续。
沈川仰着头看着那片正在改变颜色的天空，眼眶里涌上来的东西终于没有忍住，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他在归墟宗生活了将近三万年，从来没有见过天空是白色的。
“宗主要突破了！！”
他喃喃了一声，声音被周围惊呼的同门淹没了。
地底密室里，苏若的数据在疯狂刷新。
“沉寂法则全域扩散进度百分之七，百分之十二，百分之十九……”
“速度在加快，陆寂的法则积累比预估的深厚得多，十七个纪元的闭关不是白闭的。”
“百分之三十四，百分之四十一……”
“天帝，按这个速度，完整覆盖整片星域只需要六个时辰。”
刘明注视着陆寂的背影，这个瘦削到像骷髅一样的男人，此刻全身都在散发灰白色的光芒，沉寂法则从他体内如潮水般涌出，填满了整个循环网络的每一条管道。
六个时辰后。
覆盖率达到百分之百。
归墟宗星域的天穹从头到尾变成了灰白色，安静的法则之光笼罩着整片大地，凝滞感消失了大半，空气中的法则微粒恢复了流动。
陆寂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不再是隔着雾看世界，那层雾消散了，瞳孔里倒映着法则核心明亮的光芒。
“半步道源。”
苏若确认道，“陆寂的大道已经完成一次完整的星域级覆盖，归一关壁垒彻底粉碎。”
“接下来只要维持覆盖状态让法则沉淀稳固，自然水到渠成突破道源初期。”
“预估时间？”
“以归墟宗当前的法则浓度和循环效率，如果其积累足够的话，三个月到半年就能突破。”
“不过……”
苏若顿了一下，“不是所有人都像天帝您一样底蕴深厚，具体什么时候能突破，天策府也无法预知。”
刘明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沾的法则尘埃。
陆寂转过身面对他，那张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神色，有感激，有释然，也有一丝新生者，面对未来时特有的茫然。
“成了？”
陆寂说。
“成了！”
刘明回应。
两个字落地，归墟宗十七个纪元的死寂宣告结束。
而刘明的万法宗渗透计划第一阶段，也在这一刻正式完成。
没错，陆寂什么时候能一直覆盖整片星域突破道源，天策府不知道。
但是刘明在陆寂第一次覆盖全星域的那一刻，他的轮回法则已经完全覆盖完成。
也就是说，他不仅仅只是拥有五座星域的初入道源中期的强者。
而是一位已经悄无声息拥有六座星域的道源中期！！
苏若在战术网络中更新了全局进度。
太初神朝方面，五座城池法则供养稳定运行。
万法宗方面，归墟宗星域成功接入轮回公理底层网络。
总计六座星域并网。
道源中期道基夯实度，从百分之六十一跃升至百分之六十四点七。
方向正确，继续推进。
但刘明没有立刻把目光投向下一个目标，他往密室外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苏若，归墟宗法则网络接入之后，万法宗总部的共享网络有反应吗？”
苏若沉默了两息。
“有。”
“什么反应？”
“归墟宗节点的能量吞吐量，在过去六个时辰内暴增了四十倍，这个异常数据已经被共享网络的自动监测系统标记了。”
刘明的脚步停在原地。
“标记之后会怎样？”
“根据我从网络底层架构中解析出的自动流程，被标记的异常节点，会在二十四个时辰内生成一份自动报告，上传到万法宗总部的网络维护部门。”
“维护部门看到报告之后会做什么？”
“以我们现在晶卡网络渗透到万法宗得到的情报来看，维护部门会派人来查。”
刘明在通道里站了三息，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法则核心前面的陆寂。
“陆寂。”
“嗯？”
“万法宗总部可能会在两天之内派人来归墟宗，查看法则网络的异常数据。”
陆寂的新生喜悦被这句话打断了一瞬，但他的反应比刘明预想的要平静得多。
“来就来，我突破半步道源是事实，网络数据变化用我的突破就能解释。”
“能解释数据暴增，能解释底层架构被替换吗？”
陆寂顿住了。
刘明转过身面对他，“你的法则覆盖了星域是你自己的事，但底层承载网络，从万法宗共享网络变成了轮回公理，这个变化如果被查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
通道里安静了几息。
孙悟空在后面支棱起了耳朵。
陆寂想了一会儿，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他们的检测能查到什么深度？”
苏若给出了答案，“常规维护检测只能扫描到网络的表层运行状态和能量吞吐数据，底层架构的变更需要道源级以上的修者亲自深入核心节点才能发现。”
“万法宗派来查常规异常的人是什么修为？”
“通常是界主后期到道君初期的网络维护人员。”
刘明把苏若的分析转达给了陆寂。
陆寂听完之后，灰白色的法则光在他体表缓缓流动，“也就是说，只要来的不是道源级的，就查不出底层的变化。”
“对。”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陆寂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淡然，但和十七个纪元前的死寂淡然不同，这次是一种胸有成竹的淡然。
“归墟宗是前线宗门，紧邻幽冥天，总部从来不会派高阶修者来这种危险区域做例行检查。”
“最多来个道君初期的，我应付得了。”
刘明点了一下头，这个判断和他自己的分析一致。
“那就先不管这个，等人来了再说。”
他继续往通道外面走，“我在归墟宗多留两天，帮你把法则循环的运行参数调到最优状态，之后我回万象城。”
“你走了之后我怎么联系你？”
陆寂跟在后面问。
“归墟宗已经并入到轮回网络，到时候会有人与你对接！”
“当然，在万法宗这边我与周弈也有联系。”
“如果担心用轮回网络会引起别人怀疑，也可以联系周奕，他那边有通讯渠道，有事找他转达就行。”
刘明走出通道口，归墟宗地面上的灰白色天穹映入视线，法则微粒在空气中缓慢但有序地流动着，整个宗门的气氛和三天前完全不同了。
修炼场上多了很多人。
不止是原来那些蹲在角落里苦修的弟子，连一些平日里几乎不出门的老资历修者也走出了各自的院落，站在修炼场边感受着法则浓度的变化。
沈川站在人群最前面，看到刘明从长老堂方向走出来时，他的身体绷直了一瞬，犹豫了几息之后快步迎了上来。
“前辈！”
刘明停下脚步看着他。
沈川的脸上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但努力维持着恭敬的姿态。
“前辈，刚才天空变色的时候，我的修炼效率突然快了很多，是不是和宗主的突破有关？”
“是。”
“那以后都会是这样吗？”
“会比现在更好。”
沈川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退到了一边。
刘明看着他退开的方向，苏若在后台做了一条补充说明。
“归墟宗的底层弟子在法则环境改善之后，修炼效率提升了至少三到四倍。”
“以沈川的圣人中期资质，在新环境下冲击圣人后期的时间，可以从原来预估的八百年缩短到不足两百年。”
“这些弟子的成长速度越快，归墟宗的法则活跃度越高，反哺到轮回公理底层网络的能量就越充沛。”
“一个正向循环。”
“对，和道玄城的模式完全一致，只是这里的底层承载更深，未来的上限也更高。”
刘明没有再多说什么，找了一间空置的院落坐下来，开始对归墟宗法则循环网络的运行参数，进行精细调校。
接下来两天，他几乎没有离开过那间院落。
陆寂偶尔会过来坐一会儿，两人之间的对话不多。
但每一次交谈，都是关于法则运行的技术性问题。
陆寂对自己的沉寂法则了解极深，只是此前一直缺乏一个方向性的指引，现在有了轮回公理作为底层参照，他对法则运转的理解在这两天里突飞猛进。
秦长老来过一次，带了一些宗门里最的特色吃食，和一份三个纪元前的法则网络运行日志。
日志的内容和苏若解析出来的数据完全吻合。
秦长老没有多待，放下东西说了声感谢就走了。
那个年轻长老也来过一次，但只是站在院门口看了几眼就转身离开了，表情比几天前柔和了不少。
之前他担心归墟宗被卖了，换了主人后，会对星域进行大肆破坏。
但实际情况是，归墟宗没有变的更坏，反而在慢慢变好。
本以为是资本掠夺入场，结果发现人家是真心来帮助建设的。
第二天傍晚，调校完成。
苏若确认了最终数据，“归墟宗法则循环网络运行参数达到最优状态，当前全域法则浓度是改造前的四点三倍，凝滞程度下降至改造前的百分之二十八，万法宗共享网络能量输送损耗稳定在百分之二十一。”
“陆寂的半步道源状态稳固吗？”
“稳固，法则覆盖率维持在百分之百没有回落，按目前的沉淀速度说不定还真能在三到六个月内突破道源初期。”
刘明站起身走出院落，比起在太初神朝，说不定他在万法宗内反而能先拥有一位道源级的属下。
不管陆寂认不认，在他的轮回框架底下，只要陆寂突破道源，就会明白刘明轮回公理的强大之处。
依附刘明才是最好的选择，反抗刘明，到时候连道源境界都不一定维持的住。
正应了那句，“你不突破道源，见我如井中蛙观天上月，你一突破道源，见我如一粒蚍蜉见青天。”
……
天穹的灰白色，在傍晚时分带上了一层淡淡的暖意，不知是法则微粒流动产生的视觉效果，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陆寂站在宗门中央的广场上，面朝天穹，灰袍在法则气流中轻轻飘动。
刘明走到他身边停下。
“你自行体悟大道法则，我明天就离开了。”
“嗯，感谢刘明道源前辈的提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