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1章 经营期，不动声色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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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明在万象城的访客院落里，一待就是二十天。
这二十天里他没有找任何人，没有去任何街区逛，甚至没有离开过修炼室超过两个时辰。
周弈来过三次，每次都是送茶，顺便汇报一些万法宗内部的动态消息。
对于刘明，他已经决定投资到底，自然没有任何的犹豫！
第一次他来的时候，是归墟宗事件发生后的第五天，周弈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总部派了一个道君初期的网络维护员去了归墟宗，查了半天没查出什么名堂，最后写了一份‘宗主突破半步道源导致法则网络数据异常增长的报告递了上去，总部备案之后就归档了。”
刘明端着茶杯没抬头，“谁经手的？”
“网络维护部的一个副主管，叫韩秋白，道君中期，人不错但比较死板，一切按流程走的那种人。”
周弈把折扇放在桌上，“他没有深入核心节点做底层检测，只是扫了表层数据就回来了。”
他说着有些感叹，如果刘明道源真的试验成功，这是不是意味着将来他也有机会借此突破道源。
看来突破道君后，也得谋求一个宗主之位了。
万法宗内一些偏远星域的“小宗门”，环境恶劣，宗主也只是普通道君，还没有到道君巅峰，对于突破道源没有那么渴望的。
只要交易筹码够，给他们大量修行资源，让他们放弃宗主之位，去一些核心星域先修炼到道君巅峰，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选择。
到时候，直接以刘明道源的轮回法则为基底修行，自己说不定很快就能突破道源。
等那些宗主想要后悔，最差已是半步道源境界的他，已经不是他们说的算的了！
刘明听到周奕的话语点了点头，但还是问道：“他为什么没有深入调查？”
“两个原因。”
周弈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归墟宗的沉寂环境对非沉寂属性法则，有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运转抑制。”
“韩秋白的法则属性是风系流动，和沉寂的排斥度高达百分之八十三，他在归墟宗里多待一个时辰就浑身不舒服。”
“第二？”
“第二是陆寂本人在场，半步道源的气势压着一个道君初期还是绰绰有余的。”
“韩秋白没有理由，也没有胆量在一位即将突破道源的宗主面前，对人家的核心节点做侵入式检测。”
刘明放下茶杯，“那就好。”
“但是。”
周弈的折扇重新拿了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总部的备案系统里，现在多了一条归墟宗的活跃标记。”
“如果短期内归墟宗的数据再出现大幅波动，会触发第二次检查，第二次的规格会比第一次高。”
“我知道，所以我让陆寂在半年内保持低调，不要急着做任何会引起数据波动的事。”
“那您接下来的计划呢？名单上另外两位。”
“再等等。”
周弈的折扇停了一拍，“等什么？”
“等归墟宗这条活跃标记在总部系统里沉下去。”
刘明看着杯中浮动的法则微粒，“自动监测系统对已备案的异常节点有一个观察期，观察期内如果没有二次波动，标记会在三十天后自动降级。”
“降级之后归墟宗就从‘需要关注变成‘已处理状态，再有新的数据变化，系统的响应阈值会提高很多，不容易再触发检查。”
周弈把这个信息在内心过了一遍，理解了刘明的意思，“所以您打算等到归墟宗的标记降级之后，再动下一个目标。”
“对，三十天之后。”
“那这三十天里您在万象城做什么？修炼？还是需要我做些什么……”
“修炼是一方面。”
刘明站起身走到窗边，万象城的七彩天穹正在进行下午的周期换相，大量法则微粒从调和塔方向洒落，“另一方面，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名单上的李沉舟和燕横，你不用现在就约他们见面，但可以先做一些前置工作。”
周弈的商人嗅觉立刻支棱起来，“什么前置工作？”
“把我在归墟宗做的事情的效果，以一种不引人注意的方式传到他们耳朵里。”
周弈的折扇啪地展开，在面前摇了两下，“您的意思是让他们提前知道有人能帮道君巅峰松动归一关，但不点明是谁做的。”
“你是做情报生意的，这种事比我在行。”
周弈笑了一声，“那您得告诉我一个核心卖点，消息要传得开，得有一个足够劲爆的细节让人忍不住转述。”
刘明想了两息，“归墟宗的法则活跃度在三天内提升了四倍以上，从万法宗八百宗门倒数前十直接跳到了中游水平，这个数据够不够？”
周弈的扇子停住了。
他在心里飞速计算了一下这个数据代表的含义，法则活跃度提升四倍，意味着一个宗门的整体实力在三天之内翻了好几番，这种事在万法宗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
“够了，太够了。”
周弈把扇子合上插回腰间，“这个消息只要放出去，不出十天就能传遍整个万法宗的中层修炼圈。”
“控制好传播范围，只让道君巅峰以上的修者知道，不要下沉到界主层面。”
“明白。”
……
周弈第二次来的时候是第十二天。
“消息放出去了，效果比我预估的好。”
周弈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面前摆着他自己带来的一壶法则茶，“不出十天传遍中层修炼圈这个估计太保守了，实际只用了六天。”
“反响怎么样？”
“三种反应。”
周弈竖起三根手指，“第一种是不信，觉得是假消息，这部分人占了六成左右，不用管他们。”
“第二种是半信半疑想求证，这部分人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归墟宗最近的情况。”
“有些消息灵通的已经从共享网络的公开数据里，查到了归墟宗能量吞吐量暴增的记录，和传闻对上了。”
“第三种？”
“第三种是直接来找我打听的。”
周弈的嘴角带着一丝生意人特有的得意，“三个道君巅峰的宗主通过不同渠道联系了万法阁，表达了想了解更多情况的意愿。”
“哪三个？”
周弈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过来，“名字和宗门都在里面，您看看。”
刘明接过玉简扫了一遍，三个名字里有一个他已经很熟了。
“燕横也在里面。”
“对，赤焰宗宗主燕横。”
“他是三个人里反应最激烈的，直接找到万法阁在万象城的总部大门口堵了我两个时辰。”
周弈的表情里多了一丝哭笑不得，“他那个暴脾气，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哪个龟孙子能帮人松动归一关，给老子引荐一下，多少钱都行。”
孙悟空正巧从修炼室出来听到这句，嘿嘿笑了一声，“这人有意思。”
刘明把玉简收起来，“另外两个是什么态度？”
“比燕横矜持得多，一个是通过中间人传话，表示有意向做一次学术层面的交流。”
“另一个更谨慎，只是让人打听了一下消息来源是否可靠就没了下文。”
“李沉舟呢？他没来？”
“没有。”
周弈摇了摇头，“清虚宗的情报网太闭塞了，消息可能还没传到他耳朵里，也可能传到了，但他那个人不会主动找人。”
刘明点了一下头没有追问，李沉舟的情况特殊，后面再单独处理。
“周弈，那三个主动来找你的人里面，除了燕横之外另外两个的法则属性是什么？”
周弈把折扇拿出来扇了两下，“一个是修‘蚀法则的，叫庄默，宗门在万法宗南部第五百多号星域的位置，卡关九个纪元。”
“另一个是修‘封印法则的，叫顾青衣，女修，宗门在万法宗中部第三百号星域附近，卡关六个纪元。”
“苏若，这两种法则和轮回公理的兼容度。”
苏若的回答来得很快，“通过万法宗公开的图录数据调查显示，蚀法则兼容度百分之七十一点四，属于中高兼容区间，可以操作但效率不如沉寂法则那么高。”
“封印法则兼容度百分之六十八点二，同样是中高区间，略低于蚀法则。”
“和燕横的焚灭法则比呢？”
“焚灭法则兼容度百分之五十九点七，三者之中最低，但仍在可操作范围内。”
刘明在心里做了一个排序，沉寂第一，蚀第二，封印第三，焚灭第四。
但兼容度只是技术层面的考量，实际操作中还要综合宗门位置、宗主性格、被发现的风险等多重因素。
“先不急着回复他们。”
刘明把判断收在心里，“等归墟宗标记降级之后再说。”
“好。”
周弈站起来收了茶具，“那我就先吊着他们的胃口，让他们等。”
“等得越久越好，渴望越深越容易谈条件。”
周弈笑了笑，出门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句，“刘先生，您可比我会做生意多了。”
刘明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话！
……
周弈第三次来的时候是第十九天，带来的消息让刘明调整了原本的计划。
“归墟宗的标记降级了，比预期早了十一天。”
刘明放下手中的茶杯，“为什么提前？”
“因为万法宗共享网络在昨天做了一次全域数据清洗，把三十天观察期内没有二次异常的所有标记，统一做了批量降级处理。”
周弈的折扇在手里合拢，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这种全域清洗不是定期操作而是不定期的，算归墟宗运气好赶上了。”
刘明站起身来。
“那就不用等了。”
他走到修炼室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周弈。
“燕横还在万象城吗？”
周弈的眼睛亮了，“在，他这十几天一直赖在万象城没走，天天来万法阁总部门口晃悠，就等着我这边给他消息。”
“约他明天见面。”
“地点呢？”
“就这个院子。”
周弈的折扇啪地展开，“我现在就去。”
他转身快步走出院门，脚步轻快得完全不像一个卡在界主巅峰三万年的人。
刘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对苏若说了一句，“燕横的接触方案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和陆寂的方案在核心逻辑上一致，但执行细节做了大量调整。”
“什么调整？”
“陆寂的性格是内敛封闭的，需要用精准的法则分析来打动他，一针见血点破他的症结。”
苏若停了一息，“燕横完全相反，他是万法宗出了名的暴脾气，八个纪元卡关让他急躁到了极点，对他不能用分析来说服。”
“那天策府给出的方法是什么？”
“用打。”
刘明的脚步在修炼室门口停了一息，眉头一挑。
“解释一下。”
“焚灭法则的核心是毁灭和燃烧，修炼这种法则的人天生就是战斗型修者。”
“他们对力量的理解来自对抗而不是来自思考。”
“您跟燕横讲道理他听不进去，但如果您在法则层面碾压他一次，让他亲身感受到轮回公理对焚灭法则的增幅效果，他会比陆寂更快做出决定。”
刘明把修炼室的门推开走了进去。
“行，那明天就打一架。”
孙悟空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听到这话眼神一亮，扒着窗户探进半个脑袋，“天帝，打架带俺一个呗！”
“不行，你上去他就死了。”
“那俺看着行不行？”
“看着可以。”
孙悟空咧嘴一笑缩回了窗外，嘴里嘀咕着什么又开心、又遗憾的话跑远了。
修炼室的门关上。
刘明在蒲团上盘坐下来，轮回盘稳定运转，来自六座星域的法则供养在六道通道中汇聚流转。
道基夯实度在这二十天的纯修炼中，从百分之六十四点七推进到了百分之六十六点三，速度不快但极其扎实。
明天见燕横，是万法宗第二颗棋子落地的开始。
……
第二天上午，周弈带着一个人出现在访客院落的门口。
刘明还没看到人就先感受到了热量，一股灼烫的法则气息从院门外涌进来，像是有人把一座活火山搬到了门口。
院子里种的几棵法则灌木的叶片边缘开始卷曲发黄。
孙悟空蹲在院子角落的树下，金箍棒横在膝盖上，嘴角挑了一下。
“来了。”
刘明在万象城的访客院落里，一待就是二十天。
这二十天里他没有找任何人，没有去任何街区逛，甚至没有离开过修炼室超过两个时辰。
周弈来过三次，每次都是送茶，顺便汇报一些万法宗内部的动态消息。
对于刘明，他已经决定投资到底，自然没有任何的犹豫！
第一次他来的时候，是归墟宗事件发生后的第五天，周弈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总部派了一个道君初期的网络维护员去了归墟宗，查了半天没查出什么名堂，最后写了一份‘宗主突破半步道源导致法则网络数据异常增长的报告递了上去，总部备案之后就归档了。”
刘明端着茶杯没抬头，“谁经手的？”
“网络维护部的一个副主管，叫韩秋白，道君中期，人不错但比较死板，一切按流程走的那种人。”
周弈把折扇放在桌上，“他没有深入核心节点做底层检测，只是扫了表层数据就回来了。”
他说着有些感叹，如果刘明道源真的试验成功，这是不是意味着将来他也有机会借此突破道源。
看来突破道君后，也得谋求一个宗主之位了。
万法宗内一些偏远星域的“小宗门”，环境恶劣，宗主也只是普通道君，还没有到道君巅峰，对于突破道源没有那么渴望的。
只要交易筹码够，给他们大量修行资源，让他们放弃宗主之位，去一些核心星域先修炼到道君巅峰，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选择。
到时候，直接以刘明道源的轮回法则为基底修行，自己说不定很快就能突破道源。
等那些宗主想要后悔，最差已是半步道源境界的他，已经不是他们说的算的了！
刘明听到周奕的话语点了点头，但还是问道：“他为什么没有深入调查？”
“两个原因。”
周弈竖起两根手指，“第一，归墟宗的沉寂环境对非沉寂属性法则，有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运转抑制。”
“韩秋白的法则属性是风系流动，和沉寂的排斥度高达百分之八十三，他在归墟宗里多待一个时辰就浑身不舒服。”
“第二？”
“第二是陆寂本人在场，半步道源的气势压着一个道君初期还是绰绰有余的。”
“韩秋白没有理由，也没有胆量在一位即将突破道源的宗主面前，对人家的核心节点做侵入式检测。”
刘明放下茶杯，“那就好。”
“但是。”
周弈的折扇重新拿了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总部的备案系统里，现在多了一条归墟宗的活跃标记。”
“如果短期内归墟宗的数据再出现大幅波动，会触发第二次检查，第二次的规格会比第一次高。”
“我知道，所以我让陆寂在半年内保持低调，不要急着做任何会引起数据波动的事。”
“那您接下来的计划呢？名单上另外两位。”
“再等等。”
周弈的折扇停了一拍，“等什么？”
“等归墟宗这条活跃标记在总部系统里沉下去。”
刘明看着杯中浮动的法则微粒，“自动监测系统对已备案的异常节点有一个观察期，观察期内如果没有二次波动，标记会在三十天后自动降级。”
“降级之后归墟宗就从‘需要关注变成‘已处理状态，再有新的数据变化，系统的响应阈值会提高很多，不容易再触发检查。”
周弈把这个信息在内心过了一遍，理解了刘明的意思，“所以您打算等到归墟宗的标记降级之后，再动下一个目标。”
“对，三十天之后。”
“那这三十天里您在万象城做什么？修炼？还是需要我做些什么……”
“修炼是一方面。”
刘明站起身走到窗边，万象城的七彩天穹正在进行下午的周期换相，大量法则微粒从调和塔方向洒落，“另一方面，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名单上的李沉舟和燕横，你不用现在就约他们见面，但可以先做一些前置工作。”
周弈的商人嗅觉立刻支棱起来，“什么前置工作？”
“把我在归墟宗做的事情的效果，以一种不引人注意的方式传到他们耳朵里。”
周弈的折扇啪地展开，在面前摇了两下，“您的意思是让他们提前知道有人能帮道君巅峰松动归一关，但不点明是谁做的。”
“你是做情报生意的，这种事比我在行。”
周弈笑了一声，“那您得告诉我一个核心卖点，消息要传得开，得有一个足够劲爆的细节让人忍不住转述。”
刘明想了两息，“归墟宗的法则活跃度在三天内提升了四倍以上，从万法宗八百宗门倒数前十直接跳到了中游水平，这个数据够不够？”
周弈的扇子停住了。
他在心里飞速计算了一下这个数据代表的含义，法则活跃度提升四倍，意味着一个宗门的整体实力在三天之内翻了好几番，这种事在万法宗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
“够了，太够了。”
周弈把扇子合上插回腰间，“这个消息只要放出去，不出十天就能传遍整个万法宗的中层修炼圈。”
“控制好传播范围，只让道君巅峰以上的修者知道，不要下沉到界主层面。”
“明白。”
……
周弈第二次来的时候是第十二天。
“消息放出去了，效果比我预估的好。”
周弈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面前摆着他自己带来的一壶法则茶，“不出十天传遍中层修炼圈这个估计太保守了，实际只用了六天。”
“反响怎么样？”
“三种反应。”
周弈竖起三根手指，“第一种是不信，觉得是假消息，这部分人占了六成左右，不用管他们。”
“第二种是半信半疑想求证，这部分人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归墟宗最近的情况。”
“有些消息灵通的已经从共享网络的公开数据里，查到了归墟宗能量吞吐量暴增的记录，和传闻对上了。”
“第三种？”
“第三种是直接来找我打听的。”
周弈的嘴角带着一丝生意人特有的得意，“三个道君巅峰的宗主通过不同渠道联系了万法阁，表达了想了解更多情况的意愿。”
“哪三个？”
周弈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过来，“名字和宗门都在里面，您看看。”
刘明接过玉简扫了一遍，三个名字里有一个他已经很熟了。
“燕横也在里面。”
“对，赤焰宗宗主燕横。”
“他是三个人里反应最激烈的，直接找到万法阁在万象城的总部大门口堵了我两个时辰。”
周弈的表情里多了一丝哭笑不得，“他那个暴脾气，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哪个龟孙子能帮人松动归一关，给老子引荐一下，多少钱都行。”
孙悟空正巧从修炼室出来听到这句，嘿嘿笑了一声，“这人有意思。”
刘明把玉简收起来，“另外两个是什么态度？”
“比燕横矜持得多，一个是通过中间人传话，表示有意向做一次学术层面的交流。”
“另一个更谨慎，只是让人打听了一下消息来源是否可靠就没了下文。”
“李沉舟呢？他没来？”
“没有。”
周弈摇了摇头，“清虚宗的情报网太闭塞了，消息可能还没传到他耳朵里，也可能传到了，但他那个人不会主动找人。”
刘明点了一下头没有追问，李沉舟的情况特殊，后面再单独处理。
“周弈，那三个主动来找你的人里面，除了燕横之外另外两个的法则属性是什么？”
周弈把折扇拿出来扇了两下，“一个是修‘蚀法则的，叫庄默，宗门在万法宗南部第五百多号星域的位置，卡关九个纪元。”
“另一个是修‘封印法则的，叫顾青衣，女修，宗门在万法宗中部第三百号星域附近，卡关六个纪元。”
“苏若，这两种法则和轮回公理的兼容度。”
苏若的回答来得很快，“通过万法宗公开的图录数据调查显示，蚀法则兼容度百分之七十一点四，属于中高兼容区间，可以操作但效率不如沉寂法则那么高。”
“封印法则兼容度百分之六十八点二，同样是中高区间，略低于蚀法则。”
“和燕横的焚灭法则比呢？”
“焚灭法则兼容度百分之五十九点七，三者之中最低，但仍在可操作范围内。”
刘明在心里做了一个排序，沉寂第一，蚀第二，封印第三，焚灭第四。
但兼容度只是技术层面的考量，实际操作中还要综合宗门位置、宗主性格、被发现的风险等多重因素。
“先不急着回复他们。”
刘明把判断收在心里，“等归墟宗标记降级之后再说。”
“好。”
周弈站起来收了茶具，“那我就先吊着他们的胃口，让他们等。”
“等得越久越好，渴望越深越容易谈条件。”
周弈笑了笑，出门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句，“刘先生，您可比我会做生意多了。”
刘明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回话！
……
周弈第三次来的时候是第十九天，带来的消息让刘明调整了原本的计划。
“归墟宗的标记降级了，比预期早了十一天。”
刘明放下手中的茶杯，“为什么提前？”
“因为万法宗共享网络在昨天做了一次全域数据清洗，把三十天观察期内没有二次异常的所有标记，统一做了批量降级处理。”
周弈的折扇在手里合拢，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这种全域清洗不是定期操作而是不定期的，算归墟宗运气好赶上了。”
刘明站起身来。
“那就不用等了。”
他走到修炼室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周弈。
“燕横还在万象城吗？”
周弈的眼睛亮了，“在，他这十几天一直赖在万象城没走，天天来万法阁总部门口晃悠，就等着我这边给他消息。”
“约他明天见面。”
“地点呢？”
“就这个院子。”
周弈的折扇啪地展开，“我现在就去。”
他转身快步走出院门，脚步轻快得完全不像一个卡在界主巅峰三万年的人。
刘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对苏若说了一句，“燕横的接触方案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和陆寂的方案在核心逻辑上一致，但执行细节做了大量调整。”
“什么调整？”
“陆寂的性格是内敛封闭的，需要用精准的法则分析来打动他，一针见血点破他的症结。”
苏若停了一息，“燕横完全相反，他是万法宗出了名的暴脾气，八个纪元卡关让他急躁到了极点，对他不能用分析来说服。”
“那天策府给出的方法是什么？”
“用打。”
刘明的脚步在修炼室门口停了一息，眉头一挑。
“解释一下。”
“焚灭法则的核心是毁灭和燃烧，修炼这种法则的人天生就是战斗型修者。”
“他们对力量的理解来自对抗而不是来自思考。”
“您跟燕横讲道理他听不进去，但如果您在法则层面碾压他一次，让他亲身感受到轮回公理对焚灭法则的增幅效果，他会比陆寂更快做出决定。”
刘明把修炼室的门推开走了进去。
“行，那明天就打一架。”
孙悟空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听到这话眼神一亮，扒着窗户探进半个脑袋，“天帝，打架带俺一个呗！”
“不行，你上去他就死了。”
“那俺看着行不行？”
“看着可以。”
孙悟空咧嘴一笑缩回了窗外，嘴里嘀咕着什么又开心、又遗憾的话跑远了。
修炼室的门关上。
刘明在蒲团上盘坐下来，轮回盘稳定运转，来自六座星域的法则供养在六道通道中汇聚流转。
道基夯实度在这二十天的纯修炼中，从百分之六十四点七推进到了百分之六十六点三，速度不快但极其扎实。
明天见燕横，是万法宗第二颗棋子落地的开始。
……
第二天上午，周弈带着一个人出现在访客院落的门口。
刘明还没看到人就先感受到了热量，一股灼烫的法则气息从院门外涌进来，像是有人把一座活火山搬到了门口。
院子里种的几棵法则灌木的叶片边缘开始卷曲发黄。
孙悟空蹲在院子角落的树下，金箍棒横在膝盖上，嘴角挑了一下。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