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除夕章 除夕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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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真的是崩坏三吗？”
“第二次崩坏还有两个律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继续把资料看了下去，上面的资料比起九霄在数据库和漫画里面看到的都详细的多了，基本的律者这个数值看完之后。
还有更多直观的状况描写，目前据报告称，每一个出现的律者，其影响范围都保底超过一个大型国家。
不过除去第二次崩坏出现的两个律者之外，并没有其他太多的例子，拟次律者的个体也没有多少。
很多信息应该是被封锁起来了，老师也查不到，九霄能够理解……
不过还有一个第三律者的例子，这个律者的破坏力极其之小，甚至可以说从降临到现在之初就没有造成过伤亡……
离谱至极，正式律者不造成伤亡，这是什么？做梦吗？
不过现实就是这样子，第三律者就是芽衣，上面的资料可是写的明明白白的呢，长空是千羽学园，对应的要素那是一个不少。
不过，其中还有一个怎么样都不能忽略的人物，那个昨天晚上见到过的人。
神秘人。
非常稀少的目击还有照片中，九霄看到了昨晚那熟悉的影子。
并且战绩也是强的可怕，据不完全统计，这家伙几乎揍遍了整个第二次崩坏的所有S级战力。
并且在之后一次解决掉了冰之律者，随后消失不见，直到现在最近才出现，还有昨晚自己的窗户前……
“竟然这么厉害吗？话说如果真的存在这号人的话，那么他的真实身份会是什么啊？哪一方的人呢？”
能有这种实力的，在目前这个崩坏三版本，唯一能够想到的，好像也就只有凯文了，但是那明显不太可能，现在凯文还在量子之海里面蹲着呢。
“还有这个资料……这是卫星坠毁之前的图像，好像从外太空中拍摄到了某种奇异的光学现象？”
“一种不知名的规律的光斑在外太空蔓延……呃，这又是什么现象啊？好眼熟啊？”
九霄挠了挠自己的一头长发，莫名的好像想到了什么。
大量崩坏能，律者，还有规律的光斑，这几个现象加起来，好像让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名词从脑子里面爬出来了。
……死斑？
但很快这个选项就被九霄流着冷汗，一边咽口水的强行让自己否定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毕竟这里的律者根本就没有那种现象……”
“总不可能，第二次崩坏战斗的空之律者，实际上是终焉律者吧？”
“哈哈，怎么可能……！！！”
突然一股剧烈的风暴袭来，哪怕是九霄都已经能够提前听到前兆，窗外的树叶像是被凝固了一样的骤然不动，随即剧烈的风压爆发。
短时间内宿舍陷入了黑暗，随即灯光才断断续续的重新亮起，就像被窗户涌进来的风差点直接吹倒了。
“怎么回事？是台风吗？”
这个疑惑还没有升起多久，就被推翻，因为九霄下一刻发现自己的房顶也不见了，剧。剧烈的冲击波就像是撕碎纸皮那样轻易的将房顶掀翻。
大量的砖块瓦说像是炮弹一样四处纷飞。九霄几乎没有反应过来，一切都太过突然了！
直到，放在一边的金属球，埃俄罗斯迅速的化为了流体状的护盾，将攻击全部抵挡下来之后才反应过来。
“这，这是……圣芙蕾雅遭到袭击了？”
突如其来的劫后余生，让九霄的心脏跳动加速。
刚刚的攻击，如果是一个正常人被加速到那种程度的随便哪块石头砖块打中，就可以直接去世了。
还没等九霄想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看到了天空闪过了几束絮乱光芒的白带，几个身影就像是串糖葫芦那样的被串起来切成粉碎。
“那是什么……？”
没等九霄看清楚，剧烈的轰鸣声还有能量的重压随之袭来，虚数空间在周围像是镜面一样的破碎了，埃俄罗斯继续在周围展开立场进行防护。
不然光是目前从虚数空间倾倒而下的崩坏能，就足以瞬间将正常人化为灰烬，还没等九霄来得及看清楚，周围就化为了碎片。
几束耀眼的白带光芒，像是切豆腐那样，轻松的就将房子切得支离破碎，埃俄罗斯又在这个时候迅速的包裹住九霄，逃窜来到地面。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刚刚的攻击是什么？好像是……”
有点像是空之律者的攻击？
回头，九霄就看到了极其富有冲击力的一幕，剧烈的昏黄色光晕几乎撕裂了天空，让夜空摇摇欲坠且变得朦胧。
山呼海啸一样的崩坏能波动从那里散发而出，开始席卷整个圣芙蕾雅，大量的岩石和建筑残骸，因为不定的现实悬浮在空中。
“那里好像是琪亚娜的宿舍区？”
“空之律者觉醒了吗？怎么会在这个时候……”
自然提前踩好点的九霄知道那个方向是哪里，而这一切的意外，似乎也只有空之律者可以解释了……
所以现在有一个选择交给九霄了，要过去看看吗？
“咕咚”
再一次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来自虚幻的身份所给予的自信，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摇摇欲坠，毕竟说到底，九霄目前就是个普通人。
一个真的会死，会流血，会疼痛，会真的感受到恐惧的真人，而不是仅隔着几张纸片和些许文本的游戏内容。
“但是……”
但仅仅是片刻，九霄就迈动双腿跑了起来。
“我可是救世主啊，要是在这里就停下了步伐，那还何谈拯救世界！”
自己下定决心要拯救世界，拯救出一个更美好的世界，开头就退缩了的话，那么根本就对不住自己的名字！
埃俄罗斯悬浮在周围，跟着九霄的跑动，也一直飞速前行。
而一个黑影，站在银色的树枝上，双手抱胸，看着下方的这一幕。
“很好，决心没有问题，只不过嘛……”
“好像数值这块还差了一点点啊，嗯——”
亚克低头沉思，总不能现在去把老杨的那颗核心抠出来给九霄用吧，再者说了，隔壁只有第一律者，可没有理之律者。
就算有核心，能不能用，那也是两回事，而且还有巨大的被核心侵蚀的副作用。
“唉，不对，等等，这样不也可以还原设定了吗？身上缠着的绷带是为了掩盖被侵蚀的纹路，也对得上啊？”
他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毕竟米家救世主嘛，身上不背负点什么东西，那还能叫救世主吗？
“呸呸呸，还是算了，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为了还原设定就干出这种事情，好像有点太出生了，自己想要让救世主拯救世界，可不是半路就给霍霍没了。
所以亚克打算关键时候再出手，毕竟给予力量的方式也不止这一种，再者说了……他要看一看被他拖入这个未来可能性中的救世主，会有怎样的选择。
而且他的恶趣味也发作了……毕竟亚克从不标榜自己是个好人的原因就在这里，因为，他是真的会偶尔犯贱的。
那里可是正在上演非常有趣的一幕呢。
而九霄还在赶往现场的路上，半路一直有埃俄罗斯守护。
这个以往使用还要耗费自己不少体力的神秘球体，现在好像全程满电一样，操作起来也不费劲。
很轻易的就能抵挡那些看似可怕的攻击和坠落的巨石，还能够隔绝崩坏能进行防护，所以才能够深入这么近的距离。
“话说，那个神秘人身上为什么会有虚化武器阵列呢？”
对这一点仍然百思不得其解的九霄，只觉得神秘人那个神秘二字越发的神秘了，刚上来就好像知道自己一样的送专武。
如果能再见一次，好好问一些问题就好了，九霄在半路一边跑着跑着，你已经快到了战场发生的中心点，朦胧的光越发的刺眼，看不透。
“你又有变化了，不过这一次怎么变的是个……”
“音箱？”
千变万化的埃俄罗斯，现在呈现出一个圆形的球体，但是却有着明显的播音器的部分，像是一个音箱。
九霄很好奇，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变成这个样子啊？考虑到先前每一次的变化都能帮助自己，所以她便一边跑一边看着有什么用。
“终于快到了，琪亚娜他们应该就在前面吧……那是……”
一边跑过，红色的粒子流，开始在逐渐碎裂的地板砖块缝隙中涌现出来，周围的氛围开始变得越来越熟悉和不对劲。
音箱发出沙沙的响，开始播放出一段九霄很耳熟的音乐。
“I see water in the weak ”
“l see the weak in the water……”
“哎，不是，你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放这首歌啊！”
九霄一边震惊一边吐槽，这时候放这首歌是不是太不吉利了点，还有，自己都出现了，不应该是在新生篇吗？为什么要放这首歌！
……但是，很快的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因为在一旁的角落处发现了熟悉的身影，金色的十字架下，以极其熟悉的姿态躺着两人。
九霄在这里停住了脚步，几乎愣住了，看着那两人映入自己瞳孔：
“德丽莎学院长？姬子老师！”
“你们怎么了？”
瞳孔在颤抖，好像有什么熟悉的记忆正在攻击自己，九霄刚想上前两步查看情况，脚下的地面却瞬间破碎，形成了一道无法跨越的深壑。
耳边又响起了细微的声音，那是雷霆在空气中炸响，最后被轻易磨灭残余的余声，纠缠着的两道影子飞速旋转而下，如流星般坠落在不远处。
掀起的剧烈能量气浪盖过了面前的一切，埃俄罗斯再次化为护盾，替九霄挡下余波。
但是依然没有停止音乐，一边播，一边外界的气浪也逐渐凝固被吹散，两道刺目的光斑映入眼帘。
如同一对眼眸般的光翼缓缓展开，刺眼无比，令人心惊胆战的记忆开始飞速的涌出，现在九霄好像知道为什么要播这首曲子。
“等一下，这个场景，难不成是……？”
九霄看到了，真的啊，逐渐清晰的影子中，来人的身份已然展现。
那有着无情金色眼眸，身披光翼，手持长矛的所谓的空之律者……琪亚娜，轻而易举的就掐住了芽衣的脖子，将其一手抬了起来。
芽衣现在已经近乎昏晕了过去，手抓在琪亚娜的手臂上，一边流泪，一边却无力的挣扎，而空之律者，连手臂都没有颤抖。
而在一旁，一头黑发，化作血色眼眸的早上熟悉的迦娜同学，背后蔓延出一根又一根的虚幻触手，面带微笑的静静悬浮在琪安娜不远处。
声线仍然柔和，并没有在乎旁边已经目瞪口呆，连话都说不出来的九霄，全心全意的看着琪亚娜：
“是时候了呢，琪亚娜。”
“开始吧，对所有人类的清算，我会支持你的……”
空之律者仍然没有说话，但是一道光芒开始逐渐从背后蔓延，一路直上天穹。
昏黄之色，永劫的金光被烙印上天穹，如同熔岩的色彩一样，裂开的天空逐渐呈现一环又一环圣洁的姿态。
菱形的十字光斑蔓延至地平线的彼端，眨眼间就覆盖了圣芙蕾雅，还有九霄能够看到的天空边缘。
空之律者全然没有在乎现场还剩下一只蝼蚁，反正到时候在aoe下没有任何的人类能够活下来，所以也不用去特地的清理。
逐渐飞升，向着高空，空之律者的力量还在不断的膨胀，那展开的裂解圣痕也越发的庞大，
而九霄呆呆的看着两人，呆呆的从刚刚到现在都没有说出什么话，被剧烈的眼熟的一幕冲击着大脑
随后，颤抖的看向自己的双手，嘴唇蠕动：
“这里……”
“这里……”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一身白板，初始等级，只有专武的救世主，没有队友，但开局就打迦娜加上终焉，这什么见鬼的局面？
这根本就不是人能打的吧！
“等等，这真的是崩坏三吗？”
“第二次崩坏还有两个律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继续把资料看了下去，上面的资料比起九霄在数据库和漫画里面看到的都详细的多了，基本的律者这个数值看完之后。
还有更多直观的状况描写，目前据报告称，每一个出现的律者，其影响范围都保底超过一个大型国家。
不过除去第二次崩坏出现的两个律者之外，并没有其他太多的例子，拟次律者的个体也没有多少。
很多信息应该是被封锁起来了，老师也查不到，九霄能够理解……
不过还有一个第三律者的例子，这个律者的破坏力极其之小，甚至可以说从降临到现在之初就没有造成过伤亡……
离谱至极，正式律者不造成伤亡，这是什么？做梦吗？
不过现实就是这样子，第三律者就是芽衣，上面的资料可是写的明明白白的呢，长空是千羽学园，对应的要素那是一个不少。
不过，其中还有一个怎么样都不能忽略的人物，那个昨天晚上见到过的人。
神秘人。
非常稀少的目击还有照片中，九霄看到了昨晚那熟悉的影子。
并且战绩也是强的可怕，据不完全统计，这家伙几乎揍遍了整个第二次崩坏的所有S级战力。
并且在之后一次解决掉了冰之律者，随后消失不见，直到现在最近才出现，还有昨晚自己的窗户前……
“竟然这么厉害吗？话说如果真的存在这号人的话，那么他的真实身份会是什么啊？哪一方的人呢？”
能有这种实力的，在目前这个崩坏三版本，唯一能够想到的，好像也就只有凯文了，但是那明显不太可能，现在凯文还在量子之海里面蹲着呢。
“还有这个资料……这是卫星坠毁之前的图像，好像从外太空中拍摄到了某种奇异的光学现象？”
“一种不知名的规律的光斑在外太空蔓延……呃，这又是什么现象啊？好眼熟啊？”
九霄挠了挠自己的一头长发，莫名的好像想到了什么。
大量崩坏能，律者，还有规律的光斑，这几个现象加起来，好像让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名词从脑子里面爬出来了。
……死斑？
但很快这个选项就被九霄流着冷汗，一边咽口水的强行让自己否定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毕竟这里的律者根本就没有那种现象……”
“总不可能，第二次崩坏战斗的空之律者，实际上是终焉律者吧？”
“哈哈，怎么可能……！！！”
突然一股剧烈的风暴袭来，哪怕是九霄都已经能够提前听到前兆，窗外的树叶像是被凝固了一样的骤然不动，随即剧烈的风压爆发。
短时间内宿舍陷入了黑暗，随即灯光才断断续续的重新亮起，就像被窗户涌进来的风差点直接吹倒了。
“怎么回事？是台风吗？”
这个疑惑还没有升起多久，就被推翻，因为九霄下一刻发现自己的房顶也不见了，剧。剧烈的冲击波就像是撕碎纸皮那样轻易的将房顶掀翻。
大量的砖块瓦说像是炮弹一样四处纷飞。九霄几乎没有反应过来，一切都太过突然了！
直到，放在一边的金属球，埃俄罗斯迅速的化为了流体状的护盾，将攻击全部抵挡下来之后才反应过来。
“这，这是……圣芙蕾雅遭到袭击了？”
突如其来的劫后余生，让九霄的心脏跳动加速。
刚刚的攻击，如果是一个正常人被加速到那种程度的随便哪块石头砖块打中，就可以直接去世了。
还没等九霄想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看到了天空闪过了几束絮乱光芒的白带，几个身影就像是串糖葫芦那样的被串起来切成粉碎。
“那是什么……？”
没等九霄看清楚，剧烈的轰鸣声还有能量的重压随之袭来，虚数空间在周围像是镜面一样的破碎了，埃俄罗斯继续在周围展开立场进行防护。
不然光是目前从虚数空间倾倒而下的崩坏能，就足以瞬间将正常人化为灰烬，还没等九霄来得及看清楚，周围就化为了碎片。
几束耀眼的白带光芒，像是切豆腐那样，轻松的就将房子切得支离破碎，埃俄罗斯又在这个时候迅速的包裹住九霄，逃窜来到地面。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刚刚的攻击是什么？好像是……”
有点像是空之律者的攻击？
回头，九霄就看到了极其富有冲击力的一幕，剧烈的昏黄色光晕几乎撕裂了天空，让夜空摇摇欲坠且变得朦胧。
山呼海啸一样的崩坏能波动从那里散发而出，开始席卷整个圣芙蕾雅，大量的岩石和建筑残骸，因为不定的现实悬浮在空中。
“那里好像是琪亚娜的宿舍区？”
“空之律者觉醒了吗？怎么会在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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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来自虚幻的身份所给予的自信，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摇摇欲坠，毕竟说到底，九霄目前就是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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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个黑影，站在银色的树枝上，双手抱胸，看着下方的这一幕。
“很好，决心没有问题，只不过嘛……”
“好像数值这块还差了一点点啊，嗯——”
亚克低头沉思，总不能现在去把老杨的那颗核心抠出来给九霄用吧，再者说了，隔壁只有第一律者，可没有理之律者。
就算有核心，能不能用，那也是两回事，而且还有巨大的被核心侵蚀的副作用。
“唉，不对，等等，这样不也可以还原设定了吗？身上缠着的绷带是为了掩盖被侵蚀的纹路，也对得上啊？”
他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毕竟米家救世主嘛，身上不背负点什么东西，那还能叫救世主吗？
“呸呸呸，还是算了，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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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亚克打算关键时候再出手，毕竟给予力量的方式也不止这一种，再者说了……他要看一看被他拖入这个未来可能性中的救世主，会有怎样的选择。
而且他的恶趣味也发作了……毕竟亚克从不标榜自己是个好人的原因就在这里，因为，他是真的会偶尔犯贱的。
那里可是正在上演非常有趣的一幕呢。
而九霄还在赶往现场的路上，半路一直有埃俄罗斯守护。
这个以往使用还要耗费自己不少体力的神秘球体，现在好像全程满电一样，操作起来也不费劲。
很轻易的就能抵挡那些看似可怕的攻击和坠落的巨石，还能够隔绝崩坏能进行防护，所以才能够深入这么近的距离。
“话说，那个神秘人身上为什么会有虚化武器阵列呢？”
对这一点仍然百思不得其解的九霄，只觉得神秘人那个神秘二字越发的神秘了，刚上来就好像知道自己一样的送专武。
如果能再见一次，好好问一些问题就好了，九霄在半路一边跑着跑着，你已经快到了战场发生的中心点，朦胧的光越发的刺眼，看不透。
“你又有变化了，不过这一次怎么变的是个……”
“音箱？”
千变万化的埃俄罗斯，现在呈现出一个圆形的球体，但是却有着明显的播音器的部分，像是一个音箱。
九霄很好奇，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变成这个样子啊？考虑到先前每一次的变化都能帮助自己，所以她便一边跑一边看着有什么用。
“终于快到了，琪亚娜他们应该就在前面吧……那是……”
一边跑过，红色的粒子流，开始在逐渐碎裂的地板砖块缝隙中涌现出来，周围的氛围开始变得越来越熟悉和不对劲。
音箱发出沙沙的响，开始播放出一段九霄很耳熟的音乐。
“I see water in the weak ”
“l see the weak in the water……”
“哎，不是，你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放这首歌啊！”
九霄一边震惊一边吐槽，这时候放这首歌是不是太不吉利了点，还有，自己都出现了，不应该是在新生篇吗？为什么要放这首歌！
……但是，很快的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因为在一旁的角落处发现了熟悉的身影，金色的十字架下，以极其熟悉的姿态躺着两人。
九霄在这里停住了脚步，几乎愣住了，看着那两人映入自己瞳孔：
“德丽莎学院长？姬子老师！”
“你们怎么了？”
瞳孔在颤抖，好像有什么熟悉的记忆正在攻击自己，九霄刚想上前两步查看情况，脚下的地面却瞬间破碎，形成了一道无法跨越的深壑。
耳边又响起了细微的声音，那是雷霆在空气中炸响，最后被轻易磨灭残余的余声，纠缠着的两道影子飞速旋转而下，如流星般坠落在不远处。
掀起的剧烈能量气浪盖过了面前的一切，埃俄罗斯再次化为护盾，替九霄挡下余波。
但是依然没有停止音乐，一边播，一边外界的气浪也逐渐凝固被吹散，两道刺目的光斑映入眼帘。
如同一对眼眸般的光翼缓缓展开，刺眼无比，令人心惊胆战的记忆开始飞速的涌出，现在九霄好像知道为什么要播这首曲子。
“等一下，这个场景，难不成是……？”
九霄看到了，真的啊，逐渐清晰的影子中，来人的身份已然展现。
那有着无情金色眼眸，身披光翼，手持长矛的所谓的空之律者……琪亚娜，轻而易举的就掐住了芽衣的脖子，将其一手抬了起来。
芽衣现在已经近乎昏晕了过去，手抓在琪亚娜的手臂上，一边流泪，一边却无力的挣扎，而空之律者，连手臂都没有颤抖。
而在一旁，一头黑发，化作血色眼眸的早上熟悉的迦娜同学，背后蔓延出一根又一根的虚幻触手，面带微笑的静静悬浮在琪安娜不远处。
声线仍然柔和，并没有在乎旁边已经目瞪口呆，连话都说不出来的九霄，全心全意的看着琪亚娜：
“是时候了呢，琪亚娜。”
“开始吧，对所有人类的清算，我会支持你的……”
空之律者仍然没有说话，但是一道光芒开始逐渐从背后蔓延，一路直上天穹。
昏黄之色，永劫的金光被烙印上天穹，如同熔岩的色彩一样，裂开的天空逐渐呈现一环又一环圣洁的姿态。
菱形的十字光斑蔓延至地平线的彼端，眨眼间就覆盖了圣芙蕾雅，还有九霄能够看到的天空边缘。
空之律者全然没有在乎现场还剩下一只蝼蚁，反正到时候在aoe下没有任何的人类能够活下来，所以也不用去特地的清理。
逐渐飞升，向着高空，空之律者的力量还在不断的膨胀，那展开的裂解圣痕也越发的庞大，
而九霄呆呆的看着两人，呆呆的从刚刚到现在都没有说出什么话，被剧烈的眼熟的一幕冲击着大脑
随后，颤抖的看向自己的双手，嘴唇蠕动：
“这里……”
“这里……”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一身白板，初始等级，只有专武的救世主，没有队友，但开局就打迦娜加上终焉，这什么见鬼的局面？
这根本就不是人能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