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番外（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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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原来你都记得吗……”
“看来你身上确实有一些足以被他看中的特质啊，果然啊，九霄同学，你很不简单呢。”
听完了九霄的话，尽管没有直说，但是所有人，同样能够从九霄那种平静的神色中看出什么。
哪怕自己弱小不堪，并且一次次的死亡，也依然拼命咬着牙，竭尽所有的智慧，拼尽全力打出想让所有人活下去的结局。
尽管这个过程会让自己遍体鳞伤，遭受数之不尽的痛苦，并且几乎看不到可以赢的可能性，你依然选择前进。
没人知晓九霄做了什么，每一次都要重新来过，到底这样的过程，换做是正常人的话，能够坚持几次呢？
“那难怪他会选择你了，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们确实很像。”
瓦尔特微微的叹了口气，他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也不能够保证，真的能够一直意志坚定的走到最后。
一场看不到尽头，几乎只有死亡这一个结局的吐血马拉松，谁能够一直坚持着跑下去呢？
有这种人吗？有的，亚克是一个，现在的九霄也是一个，瓦尔特现在好像才开始重新认识九霄。
自己不去添乱就已经算好的了，但九霄却硬是靠反复的死，打出了有那么一丝赢可能的局面，就凭这一点，已经自愧不如了啊……
“九霄……辛苦你了。”
德丽莎也上来拍了拍九霄的肩膀，当然要理所应当的给予肯定了，谁能够不承认这样的九霄呢？
“回去我们就做大餐，开派对，好好的犒劳你吧，不准拒绝哦。”
“你那个晚上这么勇敢，肯定要有奖励的啦，这是理所当然的啊。”
琪亚娜也抱了上来，虽然自己还没回想起那个晚上的事情。
但是想必，九霄为了那个晚上的自己还有大家，肯定付出了很多吧？
那么大英雄肯定要有奖励才行，不能够人人都像是亚克一样，闷着什么话都不肯说。
“……”
苏虽然默不作声，但是看向那位少女的目光中同样带着些许的肯定和思索，亚克额外将宝押在了九霄的身上，苏当然是一早就知道了。
虽然九霄还未展现出什么强大的力量，但是仅凭意志的话，就已经具有了一定的资格，有了真正成为强者和改变命运的基础？
所以苏平时也会给观看一二，不过后来九霄慢慢的确实又展现出了些许和亚克差不多的特质，比方说，都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突然变强。
“这位叫做九霄的少女身上，是否具有和亚克同样的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应该是有的，我在先前已经看到了，只不过我也只能瞥见其发挥的作用，而不能窥见其本质。”
苏也只能回忆起先前自己看到的东西。
在这处空间之中，自己的天慧之眼。以及位格也不能够发挥作用，像个普通人一样，也没办法，只能摇摇头。
九霄展现出来的变强速度在苏看来不算特别快，顶多就是有点来路不明，和亚克一样看不懂。
唯一能让苏感觉有点惊讶的。就是九霄身上也突然多出了一个自己挚友的血脉。圣痕，这才让苏一下子提高了警惕心。
只不过还没看多久，自己就被系统空间拉进来了，至于苏为什么要对九霄多了一个区区的圣痕这么警惕……
因为上一个自己同样看不透的人，同样也是从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卡斯兰娜圣痕，开始野蛮发育的。
所以苏在那时候立刻提起了警惕，只不过立刻就被系统的大手给抓了过来。
这种玩意儿有一个就够了，多来几个，那么自己还有这个世界可真不一定吃得消。
苏只希望，这位少女或许会比某个野路子稍微的正规一点吧……至少别让自己太头疼。
视频很快就到了最后的一幕，瓦尔特和符华不出意料的全躺了，敌人只剩下了刚刚觉醒的空之律者。
很可惜的是，因为这一次答案的主角是瓦尔特，所以依然是以瓦尔特为主要视角，并没能够多均给九霄多少。
但是从瓦尔特倒下之后，那姗姗来迟的九霄，却有了完全不一样的姿态。
手中埃俄罗斯幻化成了武器的形态，并且，眼神严肃自信的看向了空之律者……就是半路不知怎么的呆了一下，
好像还有点脸红。
但是和先前的都不一样了，那种下意识九霄摆出来的战斗姿态，让瓦尔特一下子想到了一个熟人。
而且与先前也不同，九霄完全是个菜鸡，怎么一下子就有自信，好像能打败空之律者一样？
“那个时候，亚克短暂的将他的力量分给了我，所以那个时候我才能够与空之律者战斗。”
九霄如此解释，然后同时看了看自己系统列表里面的那张体验卡。
这么一说来，九霄在之后挨打的过程中可真怀念自己那时候短暂坐上的轮椅，因为后面人与人一比，才知道差距有多大。
“是这样吗？那就好解释的多了，看来亚瑟重视你的程度还是超乎我们的想象，没想到竟然愿意让空之律者当你的磨刀石。”
只不过这么一说出来，瓦尔特还是继续扮演震惊党的角色，琪亚娜这么一听又撅起了嘴唇，不是，这待遇怎么还越拉越大了？
怎么说呢，虽然九霄是令自己很敬佩，很佩服没错，但是这么一路下来，自己都莫名的有点酸了。
随着播放完毕，系统的天幕也在这个时候结束了，看上去并没有继续播下去的样子，毕竟系统的判定范围只有当前的时间段。
继续播放下去，播的太多了，那就属于剧透了，所以光幕在播完这最后一幕之后，就直接变成白花花的一片，进入结算环节。
[已播放完毕截止目前时空为止的所有瓦尔特的仰卧起坐次数，整整有数十近百次的次数，不愧为崩三头号仰卧起坐健将！]
[正在选择并发放奖励中……]
“唉！太好了，九霄，待会看看你是什么奖励。”
琪亚娜。过来拍了拍九霄的肩膀，说实话的，九霄也很期待。
虽然自己身上是有一个系统的没错，可谁让这系统好像有点穷，还有点吝啬呢，要是能获得什么直接增强自己实力的好东西的话，那九霄肯定是双手欢迎。
自己只是套了救世主的人物卡，不代表真的要完全复刻走一遍人家的路，最终关底目标仍然是打出更美好的结局，拯救世界。
要是能够不吃瘪，全程坐轮椅打穿崩坏三，那肯定是坐轮椅来的好啊！
毕竟没人喜欢吃瘪吧？
自己只是能够承受住那股经历，又不是真的喜欢，自己是正常人，又不玩字母，怎么可能不想坐轮椅啊？
[……]
[……]
系统在后台还有点稍微的卡壳了，因为系统给予每个人的答题奖励，都是根据个人量身定做的，至少也是与之相关的。
但前提是这人是崩坏三的数据库里的，系统也是根据此量身定制奖励。
而九霄，这个顺手被系统一并抓过来，但是完全不在一个游戏里面的角色导致系统遇到这个环节，就又有点卡壳了，
因为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判定应该怎么样给予九霄奖励，不是做不到，而是判定问题，压根就没这号人，也就不知道要不要做适配。
“……”
“……咦，系统怎么又卡壳了？”
“难不成刚刚时雨绮罗姐的歌威力实在是太大了，把系统又干故障了吗？”
琪亚娜挠了挠头，因为系统已经拖延了快半分钟了，还没有给点反应，有点疑惑。
倒是九霄头上呆毛一竖，难不成，这个其他的系统，和自己身上的系统，有点冲突和矛盾，或者是自己不在判定范围内？
[……]
[……奖励选择完毕。]
不过好在过了一会儿，九霄还是听到了天籁之音，总算的松了一口气。
托管系统只是决定把这个bug直接卡过去，答题，然后给予奖励，这才是天幕流系统的核心之一，至于人员反而是稍其次的。
作为底层代码比人员选择有更高一级的权限，所以系统就开始通过检索边边角角的九霄数据，为其定制奖励。
[次元十字架]
[通过该绑定道具，可以打开一道通往自己任何去过的，或者是确切知道所在坐标以及情况，并且误差不超过一定程度地点的传送门。]
[每一次使用，除了自然充电之外，可以由使用者主动提供能量打开传送门，会对精神以及状态有一定负担。]
[不过本系统有安全保证，不用担心玩太花了，把自己变成二点五。]
一道光芒落下，这道奖励直接落在了九霄的头上，成为了十字架发饰，九霄摸了摸头，意外的惊喜。
“还不错嘛，”
虽然不是直接提供战斗相关的道具，但是辅助能力也是很强的啊！
无论是随时传送，还是跑路，进攻，都是非常好用的，而且可以招出传送门，这样也又凑齐了一点救世主专属能力套装的配置！
“哇哦，竟然是这种好东西。”
“现在能用用看吗？”
琪亚娜好奇的看着发饰，其他人也看了过来，九霄也有点疑惑，能不能在系统空间里用啊？
刚刚点击了一下发饰，面对确认请求，九霄下意识的就选择了确认，随后才反应过来，要是这玩意儿在系统空间里面卡bug了怎么办？
只不过空间传送门生成的很快，一道如同黑洞一般的传送门门户立刻出现在九霄面前，不过幸好，空间和传送门并没有出现什么异样。
只是在原地静静的旋转，让九霄松了口气，然后好奇的凑了过去……
“……唉？不是！”
“？！”
[……！]
九霄瞪大眼睛发现系统界面一阵抽搐，好像闪过了些什么，不是天幕的系统，而是自己身上携带的扮演系统！
系统界面竟然好像也被扭曲了一样，那些文字和信息栏都有点摇摇晃晃的，九霄立刻尝试将其收回去。
只不过这么一收，反而像是一扯一样，里面的东西摔了个东倒西歪……而且最令九霄，一下子提心吊胆的就是。
那张最关键的记载了亚克的体验卡，就这样摔出去了啊！
“不要！”
九霄立刻伸手去捞到那张调出系统界面的人物卡，竟然又受到了传送门的引力吸引，直接被吸了进去！
一看你自己唯一的一张卡，就这么被系统道具搞出的传送门给吸走了，九霄立刻急眼了，甚至上前直接扒拉。
“唉，等等，不要，给我吐出来啊！”
但是传送门一点不给面子，很快的就合了上去，九霄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卡。
唯一的一张卡，就这么给自己搞没了。
“不———！”
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九霄差点想哭出来了，自己唯一到手的卡啊，就这么给浪没了！
“……”
“……”
远在量子之海的列车上，温蒂已经进入了安眠的梦乡。
亚克也是如此的，在确认温蒂睡着了之后，也总算进入了自己的休息时间，刚刚自己突然从梦惊醒。
梦到了隔壁的二姐，被终焉虫在月球上直接吊打，实在是太可怕了。
“接下来就好好睡觉吧，不过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梦到。”
亚克安详的闭上了眼睛，很快的，这一次他又进入了梦境中，这一次的梦境也像先前那样子差不多，而且比那要清晰的多。
亚克睁开眼睛的时候，甚至能够直接闻到空气流动的感觉，还有人来人往的种种，光线映入视野。
看上去是一座挺普通的城市，亚克满意的看了看，果然只是个意外呢，也不知道这是自己来过的哪座城市呢。
“话说这里是哪里啊？以前我怎么好像没来过？”
“难道是个清醒梦，是我过去的记忆拼出来的，我没见过的城市，好像那也有可能啊，哈哈……”
亚克随意的框了框，拍拍自己的衣服，感觉这里的一切都太真实了，这梦境简直像真的一样。
所以亚克抬头看向天空中，然后就发觉了一点异样的东西，挠了挠头。
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之后，再重新抬头。
“……嗯？”
亚克看了看天空中那个被穿了个透心凉，肉眼可见散发出浓郁紫色的月亮，微微低沉，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
“果然这里是梦啊，能够梦到现实中完全不切实际的东西呢，哈哈。”
很快的他就发出哈哈大笑，一想到这里是梦就完全释然了。
反正他连自己都没办法掌控，所以梦到什么也没办法掌控，这很合理。
“被穿的透心凉的月亮……”
稍微的思考一二，亚克眉头稍微挑了挑：
“唉，怎么有点眼熟？”
“这些原来你都记得吗……”
“看来你身上确实有一些足以被他看中的特质啊，果然啊，九霄同学，你很不简单呢。”
听完了九霄的话，尽管没有直说，但是所有人，同样能够从九霄那种平静的神色中看出什么。
哪怕自己弱小不堪，并且一次次的死亡，也依然拼命咬着牙，竭尽所有的智慧，拼尽全力打出想让所有人活下去的结局。
尽管这个过程会让自己遍体鳞伤，遭受数之不尽的痛苦，并且几乎看不到可以赢的可能性，你依然选择前进。
没人知晓九霄做了什么，每一次都要重新来过，到底这样的过程，换做是正常人的话，能够坚持几次呢？
“那难怪他会选择你了，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们确实很像。”
瓦尔特微微的叹了口气，他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也不能够保证，真的能够一直意志坚定的走到最后。
一场看不到尽头，几乎只有死亡这一个结局的吐血马拉松，谁能够一直坚持着跑下去呢？
有这种人吗？有的，亚克是一个，现在的九霄也是一个，瓦尔特现在好像才开始重新认识九霄。
自己不去添乱就已经算好的了，但九霄却硬是靠反复的死，打出了有那么一丝赢可能的局面，就凭这一点，已经自愧不如了啊……
“九霄……辛苦你了。”
德丽莎也上来拍了拍九霄的肩膀，当然要理所应当的给予肯定了，谁能够不承认这样的九霄呢？
“回去我们就做大餐，开派对，好好的犒劳你吧，不准拒绝哦。”
“你那个晚上这么勇敢，肯定要有奖励的啦，这是理所当然的啊。”
琪亚娜也抱了上来，虽然自己还没回想起那个晚上的事情。
但是想必，九霄为了那个晚上的自己还有大家，肯定付出了很多吧？
那么大英雄肯定要有奖励才行，不能够人人都像是亚克一样，闷着什么话都不肯说。
“……”
苏虽然默不作声，但是看向那位少女的目光中同样带着些许的肯定和思索，亚克额外将宝押在了九霄的身上，苏当然是一早就知道了。
虽然九霄还未展现出什么强大的力量，但是仅凭意志的话，就已经具有了一定的资格，有了真正成为强者和改变命运的基础？
所以苏平时也会给观看一二，不过后来九霄慢慢的确实又展现出了些许和亚克差不多的特质，比方说，都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突然变强。
“这位叫做九霄的少女身上，是否具有和亚克同样的某种我看不懂的东西？”
“应该是有的，我在先前已经看到了，只不过我也只能瞥见其发挥的作用，而不能窥见其本质。”
苏也只能回忆起先前自己看到的东西。
在这处空间之中，自己的天慧之眼。以及位格也不能够发挥作用，像个普通人一样，也没办法，只能摇摇头。
九霄展现出来的变强速度在苏看来不算特别快，顶多就是有点来路不明，和亚克一样看不懂。
唯一能让苏感觉有点惊讶的。就是九霄身上也突然多出了一个自己挚友的血脉。圣痕，这才让苏一下子提高了警惕心。
只不过还没看多久，自己就被系统空间拉进来了，至于苏为什么要对九霄多了一个区区的圣痕这么警惕……
因为上一个自己同样看不透的人，同样也是从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卡斯兰娜圣痕，开始野蛮发育的。
所以苏在那时候立刻提起了警惕，只不过立刻就被系统的大手给抓了过来。
这种玩意儿有一个就够了，多来几个，那么自己还有这个世界可真不一定吃得消。
苏只希望，这位少女或许会比某个野路子稍微的正规一点吧……至少别让自己太头疼。
视频很快就到了最后的一幕，瓦尔特和符华不出意料的全躺了，敌人只剩下了刚刚觉醒的空之律者。
很可惜的是，因为这一次答案的主角是瓦尔特，所以依然是以瓦尔特为主要视角，并没能够多均给九霄多少。
但是从瓦尔特倒下之后，那姗姗来迟的九霄，却有了完全不一样的姿态。
手中埃俄罗斯幻化成了武器的形态，并且，眼神严肃自信的看向了空之律者……就是半路不知怎么的呆了一下，
好像还有点脸红。
但是和先前的都不一样了，那种下意识九霄摆出来的战斗姿态，让瓦尔特一下子想到了一个熟人。
而且与先前也不同，九霄完全是个菜鸡，怎么一下子就有自信，好像能打败空之律者一样？
“那个时候，亚克短暂的将他的力量分给了我，所以那个时候我才能够与空之律者战斗。”
九霄如此解释，然后同时看了看自己系统列表里面的那张体验卡。
这么一说来，九霄在之后挨打的过程中可真怀念自己那时候短暂坐上的轮椅，因为后面人与人一比，才知道差距有多大。
“是这样吗？那就好解释的多了，看来亚瑟重视你的程度还是超乎我们的想象，没想到竟然愿意让空之律者当你的磨刀石。”
只不过这么一说出来，瓦尔特还是继续扮演震惊党的角色，琪亚娜这么一听又撅起了嘴唇，不是，这待遇怎么还越拉越大了？
怎么说呢，虽然九霄是令自己很敬佩，很佩服没错，但是这么一路下来，自己都莫名的有点酸了。
随着播放完毕，系统的天幕也在这个时候结束了，看上去并没有继续播下去的样子，毕竟系统的判定范围只有当前的时间段。
继续播放下去，播的太多了，那就属于剧透了，所以光幕在播完这最后一幕之后，就直接变成白花花的一片，进入结算环节。
[已播放完毕截止目前时空为止的所有瓦尔特的仰卧起坐次数，整整有数十近百次的次数，不愧为崩三头号仰卧起坐健将！]
[正在选择并发放奖励中……]
“唉！太好了，九霄，待会看看你是什么奖励。”
琪亚娜。过来拍了拍九霄的肩膀，说实话的，九霄也很期待。
虽然自己身上是有一个系统的没错，可谁让这系统好像有点穷，还有点吝啬呢，要是能获得什么直接增强自己实力的好东西的话，那九霄肯定是双手欢迎。
自己只是套了救世主的人物卡，不代表真的要完全复刻走一遍人家的路，最终关底目标仍然是打出更美好的结局，拯救世界。
要是能够不吃瘪，全程坐轮椅打穿崩坏三，那肯定是坐轮椅来的好啊！
毕竟没人喜欢吃瘪吧？
自己只是能够承受住那股经历，又不是真的喜欢，自己是正常人，又不玩字母，怎么可能不想坐轮椅啊？
[……]
[……]
系统在后台还有点稍微的卡壳了，因为系统给予每个人的答题奖励，都是根据个人量身定做的，至少也是与之相关的。
但前提是这人是崩坏三的数据库里的，系统也是根据此量身定制奖励。
而九霄，这个顺手被系统一并抓过来，但是完全不在一个游戏里面的角色导致系统遇到这个环节，就又有点卡壳了，
因为一时半会儿没办法判定应该怎么样给予九霄奖励，不是做不到，而是判定问题，压根就没这号人，也就不知道要不要做适配。
“……”
“……咦，系统怎么又卡壳了？”
“难不成刚刚时雨绮罗姐的歌威力实在是太大了，把系统又干故障了吗？”
琪亚娜挠了挠头，因为系统已经拖延了快半分钟了，还没有给点反应，有点疑惑。
倒是九霄头上呆毛一竖，难不成，这个其他的系统，和自己身上的系统，有点冲突和矛盾，或者是自己不在判定范围内？
[……]
[……奖励选择完毕。]
不过好在过了一会儿，九霄还是听到了天籁之音，总算的松了一口气。
托管系统只是决定把这个bug直接卡过去，答题，然后给予奖励，这才是天幕流系统的核心之一，至于人员反而是稍其次的。
作为底层代码比人员选择有更高一级的权限，所以系统就开始通过检索边边角角的九霄数据，为其定制奖励。
[次元十字架]
[通过该绑定道具，可以打开一道通往自己任何去过的，或者是确切知道所在坐标以及情况，并且误差不超过一定程度地点的传送门。]
[每一次使用，除了自然充电之外，可以由使用者主动提供能量打开传送门，会对精神以及状态有一定负担。]
[不过本系统有安全保证，不用担心玩太花了，把自己变成二点五。]
一道光芒落下，这道奖励直接落在了九霄的头上，成为了十字架发饰，九霄摸了摸头，意外的惊喜。
“还不错嘛，”
虽然不是直接提供战斗相关的道具，但是辅助能力也是很强的啊！
无论是随时传送，还是跑路，进攻，都是非常好用的，而且可以招出传送门，这样也又凑齐了一点救世主专属能力套装的配置！
“哇哦，竟然是这种好东西。”
“现在能用用看吗？”
琪亚娜好奇的看着发饰，其他人也看了过来，九霄也有点疑惑，能不能在系统空间里用啊？
刚刚点击了一下发饰，面对确认请求，九霄下意识的就选择了确认，随后才反应过来，要是这玩意儿在系统空间里面卡bug了怎么办？
只不过空间传送门生成的很快，一道如同黑洞一般的传送门门户立刻出现在九霄面前，不过幸好，空间和传送门并没有出现什么异样。
只是在原地静静的旋转，让九霄松了口气，然后好奇的凑了过去……
“……唉？不是！”
“？！”
[……！]
九霄瞪大眼睛发现系统界面一阵抽搐，好像闪过了些什么，不是天幕的系统，而是自己身上携带的扮演系统！
系统界面竟然好像也被扭曲了一样，那些文字和信息栏都有点摇摇晃晃的，九霄立刻尝试将其收回去。
只不过这么一收，反而像是一扯一样，里面的东西摔了个东倒西歪……而且最令九霄，一下子提心吊胆的就是。
那张最关键的记载了亚克的体验卡，就这样摔出去了啊！
“不要！”
九霄立刻伸手去捞到那张调出系统界面的人物卡，竟然又受到了传送门的引力吸引，直接被吸了进去！
一看你自己唯一的一张卡，就这么被系统道具搞出的传送门给吸走了，九霄立刻急眼了，甚至上前直接扒拉。
“唉，等等，不要，给我吐出来啊！”
但是传送门一点不给面子，很快的就合了上去，九霄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卡。
唯一的一张卡，就这么给自己搞没了。
“不———！”
一下子跪倒在地上，九霄差点想哭出来了，自己唯一到手的卡啊，就这么给浪没了！
“……”
“……”
远在量子之海的列车上，温蒂已经进入了安眠的梦乡。
亚克也是如此的，在确认温蒂睡着了之后，也总算进入了自己的休息时间，刚刚自己突然从梦惊醒。
梦到了隔壁的二姐，被终焉虫在月球上直接吊打，实在是太可怕了。
“接下来就好好睡觉吧，不过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梦到。”
亚克安详的闭上了眼睛，很快的，这一次他又进入了梦境中，这一次的梦境也像先前那样子差不多，而且比那要清晰的多。
亚克睁开眼睛的时候，甚至能够直接闻到空气流动的感觉，还有人来人往的种种，光线映入视野。
看上去是一座挺普通的城市，亚克满意的看了看，果然只是个意外呢，也不知道这是自己来过的哪座城市呢。
“话说这里是哪里啊？以前我怎么好像没来过？”
“难道是个清醒梦，是我过去的记忆拼出来的，我没见过的城市，好像那也有可能啊，哈哈……”
亚克随意的框了框，拍拍自己的衣服，感觉这里的一切都太真实了，这梦境简直像真的一样。
所以亚克抬头看向天空中，然后就发觉了一点异样的东西，挠了挠头。
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之后，再重新抬头。
“……嗯？”
亚克看了看天空中那个被穿了个透心凉，肉眼可见散发出浓郁紫色的月亮，微微低沉，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
“果然这里是梦啊，能够梦到现实中完全不切实际的东西呢，哈哈。”
很快的他就发出哈哈大笑，一想到这里是梦就完全释然了。
反正他连自己都没办法掌控，所以梦到什么也没办法掌控，这很合理。
“被穿的透心凉的月亮……”
稍微的思考一二，亚克眉头稍微挑了挑：
“唉，怎么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