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灵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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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武神说道：“世界生灭，本是天地常理。”
“可近些年来，诸天破灭的速度越来越快，覆灭的世界越来越多，早已超出看正常的生灭尺度。”
“为此，吾等专门探访了一位前辈。”
“从这位前辈口中得知了一个极其不好的消息。”
“什么消息？”江河询问。
风云武神面色凝重地说道：“混沌深处，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蚕食诸天，一场前所未有的亘古大劫，正在逼近！”
空界靠着碎片堆砌苟存至今，看似安稳，实则根基最是脆弱。
大劫真的席卷而来，最先被碾碎的，便是他们这种无根的聚合世界。
到时候，无数纪元攒下的火种，都将彻底化为乌有。
风云武神活了太多年，见过太多太多的事情。
祂亲眼见过两方完整的大世界在眼前灰飞烟灭，见过无数惊才绝艳的强者随世界一同寂灭。
但祂还是难以接受，自己所居住的世界，会在未来变成一片虚无。
他此前曾注意过江河。
这是一个变数。
但当时风云武神并未过多在意。
再怎么是变数，不到九阶，终究不过蝼蚁。
唯有九阶，才能在接下来的那场大劫中，争得一席之地。
直到数百年前，江河于混沌之中，突破九阶，向整个诸天万界宣告他的到来。
风云武神终于想起了这个变数的存在。
或许，这个变数，能帮助空界渡过劫难？
“大劫……”
江河陷入沉默。
能覆盖整个诸天万界的大劫，那得是何等恐怖呢？
即便他现在已经贵为九阶无上，也很难说如何应对。
“风云道友，我知你可能觉得我是一个变数，可能会解决这次大劫。”
江河无奈说道，“但我还是要说一句，不要将希望全都放在我这边。”
“我连大劫到底是怎样一个表现形式都并不知晓。”
这就是他成就九阶的时间太少了。
对于九阶应该知晓的内容，多少还有一些欠缺。
风云武神闻言微微颔首，并未意外。
他自然知晓没有谁能凭空扛起诸天存亡的重担。
江河这番坦诚之语，反倒更显沉稳可靠，绝非轻狂冒进之辈。
“本尊并非要将空界存亡尽数压在你一人肩上。”
他语气沉缓，抬手指向空界最深处的混沌迷雾，“那位前辈，是从上一次大劫中残存下来的至强，道号寂玄。”
“祂亲眼见过完整的大劫是如何吞噬一整个时代的诸天万界的。”
“据祂所言，这场大劫，名为灵劫。”
“灵劫。”
两个字轻飘飘落下，却似有万钧之重，压得周遭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江河眸光微凝，低声重复了一遍：“灵劫？”
他听过纪元大劫、归墟之劫、混沌之劫，却从未听闻过以“灵”为名的劫难。
单从名字看，便与寻常毁天灭地的灾劫截然不同。
“不错，灵劫。”
风云武神缓缓点头，“寂玄前辈说，此劫最是诡异无形，不生洪水，不降天火，也没有混沌巨兽踏碎诸天。”
“它真正吞噬的，是一个‘灵’字。”
天地本源有灵，是为灵气；众生神魂有灵，是为灵智；大道规则有灵，是为灵韵。
灵劫降临，便是从根源上抽走这一切灵性。
初期只是灵气缓缓衰退，世界本源日渐枯竭，修士修行愈发艰难。
中期便会侵蚀众生神魂，生灵灵智渐退，变得浑噩麻木，如同行尸走肉；
到了末期，连大道规则都会失序崩解，万道凋零，修行之路彻底断绝，整片诸天万界，最终都会化作一片没有灵性的死寂虚无。
天魔一族，其实便是灵劫中期的产物。
世界失灵，本源腐朽，负面意念与浑浊浊气交织，便滋生出了这些以吞噬本源、散播死寂为生的魔物。
它们不是劫的根源，只是劫的先声，是诸天开始腐朽的信号。
江河默然。
难怪仿若九州世界，历史上忽然间便灵气全无、日益稀薄。
他此前只当是天地轮回、此消彼长。
如今看来，种种迹象早已暗合灵劫前兆，只是无人点破，便无人往这个方向深思。
“上一纪元，便是这么没的？”江河问道。
“便是如此。”
风云武神苦笑一声，“寂玄前辈说，纪元鼎盛之时，诸天万道昌盛，九阶至尊如雨，比现在繁华十倍。”
“可谁也没把灵气缓慢衰退当回事，只当天地常态。”
“等有人察觉不对时，灵劫已入中期，众生灵智开始消退，连九阶至尊的道基都在被慢慢侵蚀。”
“那时的至强者们也试过联手，试过镇压天魔，试过搜刮诸天本源续命，可全都没用。”
灵劫无形无质，你越催动本源对抗，自身灵性散失得越快。
到最后，纪元崩塌，世界碎成无数残片，亿万生灵寂灭。
只剩寂玄以秘法封存残魂，躲在一块纪元核心碎片里漂流了无尽岁月。
最终落到空界，才勉强活了下来。
说到这里，风云武神目光重新落在江河身上，郑重其事：“寂玄前辈耗尽残魂之力，推演了无数纪元，只留下一线破局方向——聚万灵为一体，铸归一之道核。”
让散佚在诸天各处的灵性统合起来，形成一个自循环、自存续的完整体系。
方能在灵劫洪流之中守住根基，不至于被逐个抽干。
“而你的万象体系，以一道纳万道，连通诸天大世界，正好暗合这聚灵归一的路子。”
风云武神语气恳切，“这也是本尊为何笃定你是变数的原因。”
“旁人走的是一己超脱之路，你走的是体系共生之路。”
“这条路，或许才是真正能扛过灵劫的生路。”
江河沉默良久，心底思绪翻涌。
灵劫的存在，彻底推翻了他此前对诸天格局的认知。
原本以为整合诸天、打磨道果只是为了自身超脱，如今看来，这早已不是他一个人的修行路，而是关乎整个诸天万界存亡的生路。
“灵劫细节、寂玄前辈的传承记录，还有上纪元覆灭的完整经过，我需要全部过目。”
江河抬眸，语气沉稳，没有拍胸脯许诺，只说实在话，“此事干系太大，我不能给你空口保证。”
“至于最终能不能扛过去，你我一同探路。”
风云武神闻言，心中大石骤然落地。
他不怕江河谨慎，就怕对方轻狂应下，反倒误了大事。
“好！”
他重重点头。
风云武神说道：“世界生灭，本是天地常理。”
“可近些年来，诸天破灭的速度越来越快，覆灭的世界越来越多，早已超出看正常的生灭尺度。”
“为此，吾等专门探访了一位前辈。”
“从这位前辈口中得知了一个极其不好的消息。”
“什么消息？”江河询问。
风云武神面色凝重地说道：“混沌深处，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蚕食诸天，一场前所未有的亘古大劫，正在逼近！”
空界靠着碎片堆砌苟存至今，看似安稳，实则根基最是脆弱。
大劫真的席卷而来，最先被碾碎的，便是他们这种无根的聚合世界。
到时候，无数纪元攒下的火种，都将彻底化为乌有。
风云武神活了太多年，见过太多太多的事情。
祂亲眼见过两方完整的大世界在眼前灰飞烟灭，见过无数惊才绝艳的强者随世界一同寂灭。
但祂还是难以接受，自己所居住的世界，会在未来变成一片虚无。
他此前曾注意过江河。
这是一个变数。
但当时风云武神并未过多在意。
再怎么是变数，不到九阶，终究不过蝼蚁。
唯有九阶，才能在接下来的那场大劫中，争得一席之地。
直到数百年前，江河于混沌之中，突破九阶，向整个诸天万界宣告他的到来。
风云武神终于想起了这个变数的存在。
或许，这个变数，能帮助空界渡过劫难？
“大劫……”
江河陷入沉默。
能覆盖整个诸天万界的大劫，那得是何等恐怖呢？
即便他现在已经贵为九阶无上，也很难说如何应对。
“风云道友，我知你可能觉得我是一个变数，可能会解决这次大劫。”
江河无奈说道，“但我还是要说一句，不要将希望全都放在我这边。”
“我连大劫到底是怎样一个表现形式都并不知晓。”
这就是他成就九阶的时间太少了。
对于九阶应该知晓的内容，多少还有一些欠缺。
风云武神闻言微微颔首，并未意外。
他自然知晓没有谁能凭空扛起诸天存亡的重担。
江河这番坦诚之语，反倒更显沉稳可靠，绝非轻狂冒进之辈。
“本尊并非要将空界存亡尽数压在你一人肩上。”
他语气沉缓，抬手指向空界最深处的混沌迷雾，“那位前辈，是从上一次大劫中残存下来的至强，道号寂玄。”
“祂亲眼见过完整的大劫是如何吞噬一整个时代的诸天万界的。”
“据祂所言，这场大劫，名为灵劫。”
“灵劫。”
两个字轻飘飘落下，却似有万钧之重，压得周遭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江河眸光微凝，低声重复了一遍：“灵劫？”
他听过纪元大劫、归墟之劫、混沌之劫，却从未听闻过以“灵”为名的劫难。
单从名字看，便与寻常毁天灭地的灾劫截然不同。
“不错，灵劫。”
风云武神缓缓点头，“寂玄前辈说，此劫最是诡异无形，不生洪水，不降天火，也没有混沌巨兽踏碎诸天。”
“它真正吞噬的，是一个‘灵’字。”
天地本源有灵，是为灵气；众生神魂有灵，是为灵智；大道规则有灵，是为灵韵。
灵劫降临，便是从根源上抽走这一切灵性。
初期只是灵气缓缓衰退，世界本源日渐枯竭，修士修行愈发艰难。
中期便会侵蚀众生神魂，生灵灵智渐退，变得浑噩麻木，如同行尸走肉；
到了末期，连大道规则都会失序崩解，万道凋零，修行之路彻底断绝，整片诸天万界，最终都会化作一片没有灵性的死寂虚无。
天魔一族，其实便是灵劫中期的产物。
世界失灵，本源腐朽，负面意念与浑浊浊气交织，便滋生出了这些以吞噬本源、散播死寂为生的魔物。
它们不是劫的根源，只是劫的先声，是诸天开始腐朽的信号。
江河默然。
难怪仿若九州世界，历史上忽然间便灵气全无、日益稀薄。
他此前只当是天地轮回、此消彼长。
如今看来，种种迹象早已暗合灵劫前兆，只是无人点破，便无人往这个方向深思。
“上一纪元，便是这么没的？”江河问道。
“便是如此。”
风云武神苦笑一声，“寂玄前辈说，纪元鼎盛之时，诸天万道昌盛，九阶至尊如雨，比现在繁华十倍。”
“可谁也没把灵气缓慢衰退当回事，只当天地常态。”
“等有人察觉不对时，灵劫已入中期，众生灵智开始消退，连九阶至尊的道基都在被慢慢侵蚀。”
“那时的至强者们也试过联手，试过镇压天魔，试过搜刮诸天本源续命，可全都没用。”
灵劫无形无质，你越催动本源对抗，自身灵性散失得越快。
到最后，纪元崩塌，世界碎成无数残片，亿万生灵寂灭。
只剩寂玄以秘法封存残魂，躲在一块纪元核心碎片里漂流了无尽岁月。
最终落到空界，才勉强活了下来。
说到这里，风云武神目光重新落在江河身上，郑重其事：“寂玄前辈耗尽残魂之力，推演了无数纪元，只留下一线破局方向——聚万灵为一体，铸归一之道核。”
让散佚在诸天各处的灵性统合起来，形成一个自循环、自存续的完整体系。
方能在灵劫洪流之中守住根基，不至于被逐个抽干。
“而你的万象体系，以一道纳万道，连通诸天大世界，正好暗合这聚灵归一的路子。”
风云武神语气恳切，“这也是本尊为何笃定你是变数的原因。”
“旁人走的是一己超脱之路，你走的是体系共生之路。”
“这条路，或许才是真正能扛过灵劫的生路。”
江河沉默良久，心底思绪翻涌。
灵劫的存在，彻底推翻了他此前对诸天格局的认知。
原本以为整合诸天、打磨道果只是为了自身超脱，如今看来，这早已不是他一个人的修行路，而是关乎整个诸天万界存亡的生路。
“灵劫细节、寂玄前辈的传承记录，还有上纪元覆灭的完整经过，我需要全部过目。”
江河抬眸，语气沉稳，没有拍胸脯许诺，只说实在话，“此事干系太大，我不能给你空口保证。”
“至于最终能不能扛过去，你我一同探路。”
风云武神闻言，心中大石骤然落地。
他不怕江河谨慎，就怕对方轻狂应下，反倒误了大事。
“好！”
他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