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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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艾薇问我吃什么，我看到路边一家馄饨店，就说吃碗小馄饨。将车停好，我和程艾薇走进这家不知名的馄饨店。
一人要了一碗小馄饨，还加了一个五香蛋，觉得有些不够就又要了十块钱锅贴，没一会儿就两碗小馄饨就端上了桌，我习惯性的加了一勺辣椒。
一口下去只觉得舒服，于是我开口说道：“以前跟他们聚餐，喝完酒就得来一碗这个，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在外面吃的没有芜湖的好吃。”
“你这段时间好像总是回想以前的事情。”
“以前多好啊，啥也不用愁，吃吃喝喝上上学。”
“也是，那时候不用操心一堆杂事。”
“不过你那个时候倒是比我们乖一点，人孟语每次聚会都来，您倒是有点难请。”
“怎么？对我不满？人孟语是去看着叶豪，我能看着谁啊。”
“看着我呗。”
我和程艾薇相视一笑，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闷着头又吃起了馄饨。夏日的炎热，在这一碗馄饨中消退，属于这个夏的故事好像就要在此刻结束，等秋来，又不知是如何的光景。
“要不要去找向北山聊一聊？”我付完款后看着程艾薇问道。
“行啊，反正我明天没什么事情。”
“走着，弥补一下以前没来看着我的遗憾。”
“又贫。”
我搭着程艾薇的肩膀向外面走去，上车前给向北山发了个信息，问他在哪，他说在房车休息，我回了句oK，就和程艾薇往向北山的“住所”赶去。
到了地方，带着程艾薇来到向北山的房车停靠地，没想到他搬了张小桌子，上面摆满茶具，又将房车的窗户打开，整个弄成了一个小露营地。
我和程艾薇坐了下来，向北山给我们俩一人倒了一杯茶，随后他举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后说道：“今天这事挺有意思的，以后还有这种事记得叫我嗷。”
我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吧，你说你，我让你过来，你倒好，整个车队过来。”
“你就说气不气派吧。”
“是，气派，倒显得我们像黑社会，程律师，你看他这种人算不算黑社会啊。”
程艾薇笑了笑，说道：“不算，顶多算飙车党。”
向北山一拍大腿，说道：“你看看，还是程小姐明事理，对了，你怎么对那个小孩的事情这么上心啊，不要告诉我是伸张正义嗷。”
“还记得楼羽灵吗？那个小男生是她弟弟，我答应过人家帮她照看的，只不过我一直没什么时间，程艾薇一直在帮忙，再说了，这种事情不管怎么样总是要出手的，我就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
向北山喝了一口茶，笑着说道：“合着，还是帮程小姐呗。”
“搞半天你就得出这结论啊。”
程艾薇在一旁说道：“江南他比较忙，我也是想帮他分担分担，我是个律师，遇到这种事情能帮就帮一下。”
向北山点了点头，说道：“懂了，互帮互助，相互扶持。”
程艾薇接着说道：“互帮互助可以，相互扶持有点错误。”
“我幽默一下嘛。”向北山说道。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上，说道：“你这地方不错，还能看到星星。”
“不错吧，我后面更不错呢，能看到玄武湖夜景。”
“是吗？我一会儿去看看。”
“我去看看。”程艾薇说完就起身往后走去。
向北山看了一眼我，问道：“你不去？”
我摇了摇头，向北山接着说道：“听说过玄武湖定律吗？”
“听说过。”
“那你不去。”
“我累。”
向北山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南啊，刚刚程律师在我不好说，你不觉得你下午也有点仗势欺人的感觉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喝了一口茶后缓缓说道：“有，但这是必须的。”
“这种感觉可不能常有，会越陷越深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会把握好方寸的。”
“那就好，我是觉得你现在越来越像个商人了。”
“我现在就是个商人啊。”
“商人什么样我比你懂，我就是不想活成这样才跑出来的，人是要抱着自由意志活下去的，只是我是这么干的。”
“你倒是一直没跟我说过你的身世背景。”
“我不是早说过嘛，广州富少啊。”
“行，富少。”
“你看你，说了又不信。”
“我信啊，如果没有足够的经济支撑，谁能活的这么随心所欲，我不一样，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我倒是有寻求自由的想法，只不过我目前的程度还不够我去追寻。”
“你现在都成老板了，还不够啊，要我说，人就该及时行乐。”向北山朝后望了一眼，又转过头来，“现在就应该这样，去到程小姐旁边，聊聊诗词歌赋，多好。”
“算了吧，我和她都认识多久了。”
“那我问你，你真的了解她吗？”
我仔细的想了想向北山的问题，笑着摇了摇头，接着向北山又问道：“那她真的了解你吗？”
我又摇了摇头，向北山见状一摊手，说道：“这不就得了。”
“算了，我累。”
“唉，明明心里有答案，还盯着选项，你这样会得零分的。”
“我又不是没考过零分。”
“我去再烧壶水。”
向北山走进房车，我举着茶杯，也没喝，就这么举着，看着不远处的程艾薇，晚风吹起她的长发，远处是南京的霓虹，此刻，我的脑海里将这座城市和程艾薇联系起来。
如果我的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分别代表两座城，那理想主义就是那片梦里的花海和模糊的白色裙摆，一直想接近，可越追寻就离得越远，她不会走，只是站在那里笑；现实主义则是眼前的景象，都市的霓虹和那清晰的背影，霓虹组成她的轮廓，微风吹起她的长发，想靠近就得先站起身，但那耀眼的光芒会被我分走，刚刚好的风景就会被我破坏。
就在我愣神之际，程艾薇不经意间的一个回眸，目光交汇之际，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左眼流下一滴泪。
很轻易的落下，但不易察觉，若不是杯中激起涟漪，或许这滴泪就悄无声息的过去，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如果心中现实主义的净土只允许一个人在那，她就是程艾薇，她从来不是选项，是一道我不会解的题，即使得零分我也不会也不敢去触碰。
我喝下那口茶，朝程艾薇走去，站到她身边，这时程艾薇开口问道：“你刚刚看什么呢？”
“看这座城市。”
“那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你。”
程艾薇问我吃什么，我看到路边一家馄饨店，就说吃碗小馄饨。将车停好，我和程艾薇走进这家不知名的馄饨店。
一人要了一碗小馄饨，还加了一个五香蛋，觉得有些不够就又要了十块钱锅贴，没一会儿就两碗小馄饨就端上了桌，我习惯性的加了一勺辣椒。
一口下去只觉得舒服，于是我开口说道：“以前跟他们聚餐，喝完酒就得来一碗这个，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在外面吃的没有芜湖的好吃。”
“你这段时间好像总是回想以前的事情。”
“以前多好啊，啥也不用愁，吃吃喝喝上上学。”
“也是，那时候不用操心一堆杂事。”
“不过你那个时候倒是比我们乖一点，人孟语每次聚会都来，您倒是有点难请。”
“怎么？对我不满？人孟语是去看着叶豪，我能看着谁啊。”
“看着我呗。”
我和程艾薇相视一笑，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闷着头又吃起了馄饨。夏日的炎热，在这一碗馄饨中消退，属于这个夏的故事好像就要在此刻结束，等秋来，又不知是如何的光景。
“要不要去找向北山聊一聊？”我付完款后看着程艾薇问道。
“行啊，反正我明天没什么事情。”
“走着，弥补一下以前没来看着我的遗憾。”
“又贫。”
我搭着程艾薇的肩膀向外面走去，上车前给向北山发了个信息，问他在哪，他说在房车休息，我回了句oK，就和程艾薇往向北山的“住所”赶去。
到了地方，带着程艾薇来到向北山的房车停靠地，没想到他搬了张小桌子，上面摆满茶具，又将房车的窗户打开，整个弄成了一个小露营地。
我和程艾薇坐了下来，向北山给我们俩一人倒了一杯茶，随后他举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后说道：“今天这事挺有意思的，以后还有这种事记得叫我嗷。”
我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吧，你说你，我让你过来，你倒好，整个车队过来。”
“你就说气不气派吧。”
“是，气派，倒显得我们像黑社会，程律师，你看他这种人算不算黑社会啊。”
程艾薇笑了笑，说道：“不算，顶多算飙车党。”
向北山一拍大腿，说道：“你看看，还是程小姐明事理，对了，你怎么对那个小孩的事情这么上心啊，不要告诉我是伸张正义嗷。”
“还记得楼羽灵吗？那个小男生是她弟弟，我答应过人家帮她照看的，只不过我一直没什么时间，程艾薇一直在帮忙，再说了，这种事情不管怎么样总是要出手的，我就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
向北山喝了一口茶，笑着说道：“合着，还是帮程小姐呗。”
“搞半天你就得出这结论啊。”
程艾薇在一旁说道：“江南他比较忙，我也是想帮他分担分担，我是个律师，遇到这种事情能帮就帮一下。”
向北山点了点头，说道：“懂了，互帮互助，相互扶持。”
程艾薇接着说道：“互帮互助可以，相互扶持有点错误。”
“我幽默一下嘛。”向北山说道。
我抬头看了一眼天上，说道：“你这地方不错，还能看到星星。”
“不错吧，我后面更不错呢，能看到玄武湖夜景。”
“是吗？我一会儿去看看。”
“我去看看。”程艾薇说完就起身往后走去。
向北山看了一眼我，问道：“你不去？”
我摇了摇头，向北山接着说道：“听说过玄武湖定律吗？”
“听说过。”
“那你不去。”
“我累。”
向北山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南啊，刚刚程律师在我不好说，你不觉得你下午也有点仗势欺人的感觉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喝了一口茶后缓缓说道：“有，但这是必须的。”
“这种感觉可不能常有，会越陷越深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会把握好方寸的。”
“那就好，我是觉得你现在越来越像个商人了。”
“我现在就是个商人啊。”
“商人什么样我比你懂，我就是不想活成这样才跑出来的，人是要抱着自由意志活下去的，只是我是这么干的。”
“你倒是一直没跟我说过你的身世背景。”
“我不是早说过嘛，广州富少啊。”
“行，富少。”
“你看你，说了又不信。”
“我信啊，如果没有足够的经济支撑，谁能活的这么随心所欲，我不一样，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我倒是有寻求自由的想法，只不过我目前的程度还不够我去追寻。”
“你现在都成老板了，还不够啊，要我说，人就该及时行乐。”向北山朝后望了一眼，又转过头来，“现在就应该这样，去到程小姐旁边，聊聊诗词歌赋，多好。”
“算了吧，我和她都认识多久了。”
“那我问你，你真的了解她吗？”
我仔细的想了想向北山的问题，笑着摇了摇头，接着向北山又问道：“那她真的了解你吗？”
我又摇了摇头，向北山见状一摊手，说道：“这不就得了。”
“算了，我累。”
“唉，明明心里有答案，还盯着选项，你这样会得零分的。”
“我又不是没考过零分。”
“我去再烧壶水。”
向北山走进房车，我举着茶杯，也没喝，就这么举着，看着不远处的程艾薇，晚风吹起她的长发，远处是南京的霓虹，此刻，我的脑海里将这座城市和程艾薇联系起来。
如果我的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分别代表两座城，那理想主义就是那片梦里的花海和模糊的白色裙摆，一直想接近，可越追寻就离得越远，她不会走，只是站在那里笑；现实主义则是眼前的景象，都市的霓虹和那清晰的背影，霓虹组成她的轮廓，微风吹起她的长发，想靠近就得先站起身，但那耀眼的光芒会被我分走，刚刚好的风景就会被我破坏。
就在我愣神之际，程艾薇不经意间的一个回眸，目光交汇之际，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左眼流下一滴泪。
很轻易的落下，但不易察觉，若不是杯中激起涟漪，或许这滴泪就悄无声息的过去，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如果心中现实主义的净土只允许一个人在那，她就是程艾薇，她从来不是选项，是一道我不会解的题，即使得零分我也不会也不敢去触碰。
我喝下那口茶，朝程艾薇走去，站到她身边，这时程艾薇开口问道：“你刚刚看什么呢？”
“看这座城市。”
“那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