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两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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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城到另一座城的距离原来有这么远。
看着窗外，此刻的心情跌落谷底，一段关系的开始和结束，从错误开始又以错误结束，忘记和记得都令人深刻。
“想什么呢？”秦澈问道。
“没什么。”
“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应该撺掇你和她见面了。”
“其实见一面也挺好，至少我知道了答案。”
“还以为你见了一面后心情会好一点。”
“确实好了一点。”
“看你这样子不像是好一点。”
“那像什么？”
“像个苦瓜。”
“没有吧。”
“那个果茶你喝了吗？”
“喝了。”
“味道怎么样？”
“有点苦。”
我不知道这甜蜜又夹杂着一丝苦涩的味道会不会被我忘记，又会在何时忘记，我大抵不会再有机会来乌镇，一是因为工作，二是因为她在。
“我睡一会儿。”我说道。
“你睡吧。”
闭上双眼，全是过去的片段，一帧一帧的闪过，到最后全都消失不见，或许我这一次真的放下了一段感情，跟青涩的自己好好的道个别，为过去的种种画上一个句号。
............
“醒醒。”
秦澈将我晃醒，我睁开眼睛，四周已经是熟悉的模样，我迷迷糊糊的问道：“到了？”
“不然呢。”
秦澈突然捧起我的脸，左看右看，说道：“你这个人还真挺奇怪的。”
“怎么了？”
“就连流泪也只有左眼流泪。”
“是吗？”
我看了一眼镜子，左眼下方有一条清晰的泪痕，至于原因就不得而知了，也许是梦到了什么，但我没有什么印象了。
下了车，将我自己的东西拿走，准备跟秦澈说再见，但是秦澈好像没有这个意思，看她的样子是想跟我上楼。
“你，要跟我上去吗？”我试探性的问道。
“废话，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去吃饭了，你还想我来回接送你啊。”
“也对，上去吧。”
几天没在家住，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扫卫生，秦澈躺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打扫完我就往秦澈旁边一坐，点上一根烟，回到了南京就表明要从放假状态再次转换到工作状态了。
秦澈用脚轻轻踢了我一下，说道：“我刚刚突然感觉，那个女生长得好像一个人。”
“谁啊？”
“你说呢？”
“我说什么？”
“你不是自诩人脸识别很好吗？”
“对啊，我人脸识别确实很好啊。”
“那你看不出来？”
“看出来什么？”
秦澈叹了口气，坐起身来对我说道：“她长得很像程艾薇啊。”
一时间的错愕，眼神不自觉的闪躲，扭头抽上一口烟，一个我一直知道但不敢面对的问题被重新摆上桌面。
“没有吧。”我回答道。
“我觉得挺像的。”
“一点点。”
“好吧。”
站起身将买的那盆花放在阳台，借着看花的名义又是一根香烟在手。忘记，不是一个果断的终点，是生活中时时刻刻会被提起的回忆，每当想起，又是一阵心酸，很久以后才会发现，所谓忘记只是闭口不提，不是从未发生。
............
坐上秦澈的车，赶往吃饭的地方，秦澈让我务必带上她送我的手表，拿起那个盒子的时候，我又看到了那个纸条，一直忘了打开看看，秦澈的催促又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到了饭店，推开门，就看到曹言京和秦兆文坐在那交谈，唐承桦坐在一旁。看到我和秦澈，曹言京拍了拍秦兆文的肩膀，秦兆文看着我们俩笑了笑，唐承桦看着我点了点头。
落座后，曹言京看着我开口问道：“这两天玩的怎么样？”
“挺好的。”
“乌镇不错，年轻的时候我也去过。”
“您现在也年轻啊。”秦澈说道。
“还是秦丫头会说话。”
秦兆文在一旁说道：“这丫头以前可不怎么会说。”
“看跟谁在一块嘛。”曹言京说道。
没过一会儿，菜就上来了，同时上来的还有酒，我为曹言京还有秦兆文倒上酒，也为唐承桦倒上了一杯。
曹言京举杯，我们跟上，酒过三巡后我出去上了个厕所，没一会儿唐承桦也跟了过来。
唐承桦站在我旁边说道：“玩的还算开心吧。”
“还可以。”
“钱都到账了吧。”
“到了。”
“后面的事情，我会联系你的，我一会儿还有事，先走了。”
“打过招呼了吗？”
“放心吧。”
“慢走。”
“嗯。”
站在包厢外面，秦澈正和曹言京还有秦兆文攀谈着，我走进去后，秦澈扶着秦兆文向外走去。
曹言京递给我一根烟，我们俩同时点上后，他说道：“老秦是有点多了，你还好吧。”
“还可以。”
“他今晚是真开心啊。”
“开心挺好的。”
“后面打算怎么做啊？”
“一步步来呗。”
“挺好，不过有些事我得跟你说清楚，不该碰的不能碰，感受过一次就足够了，脚踏实地的做事情才是正道啊。”
曹言京看着我，以一种我读不懂的眼神，我点了点头，回道：“明白。”
“酒是不能再喝了，我让服务员上点茶。”
一根烟抽完，等待茶水的时间我和曹言京几乎没有什么交谈，等秦澈扶着秦兆文回来后，曹言京才开口说话。
“老秦啊，你这酒量有所下降啊。”
“不服老不行啦，是时候把一些事情交给他们年轻人了。”秦兆文坐到我身边，将手搭到我肩膀上，“江南啊，有些事情我还是得交代一下。”
“您说。”
秦兆文将他面前的茶和我的茶摆在一起，语重心长的说道：“男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无非就两件事，事业和家庭，就好比这两杯茶，都带有苦涩，可最后还是甘甜的，只不过喝的顺序有先后，要是想短时间内都喝下去，第一杯就会烫嘴，第二杯就会失去滋味，要是等呢，第二杯茶就会失去品鉴它最好的温度，有时候还是要取舍的。”
我点了点头，假装听懂了，其实是被说的一头雾水，曹言京在一旁笑着说道：“你秦叔叔的意思是，在对的时间做对的事，不过，要是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也是要抓住的，要想同时喝到两杯茶，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们倒到更大的杯子里。”
我笑着说道：“二老的话，我不敢说全懂，也只是理解个大概，我现在经历的还是太少，不过于我而言，爱情和事业不是两杯茶，倒是两座城，一个充满理想与鲜花，一个满是霓虹与现实，我要做的，不是选哪个，而是搭一座桥。”
曹言京和秦兆文对视了一眼，又转过头来对我点了点头，曹言京笑着说道：“老秦啊，年轻人的思想就是要比我们浪漫一些，你呀，还是早点回家睡觉吧，他们有他们自己的想法。”
“对对对，我啊，该回去了。”
目送着秦兆文和曹言京分别上了车，我点起一根烟，秦澈站在我身旁，问道：“你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哪儿学来的？”
“不是，我自己临场发挥的。”
“这么深刻的话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也许是这段时间的经历吧，其实你爸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只能自己编编了。”
“我也听不懂，不过，要真让你选，你选哪一座城？”
“我......不知道。”
“行吧，我去拿车。”
“嗯。”
我还是跟以前一样矛盾，可生活不是二选一，我的选项也不止两个，一座城到另一座城的距离到底有多远，或许多年以后我才会等，不过，我倒是离理想中的爱情又远了一步。
再见俞若臻。
再见，青涩的自己。
一座城到另一座城的距离原来有这么远。
看着窗外，此刻的心情跌落谷底，一段关系的开始和结束，从错误开始又以错误结束，忘记和记得都令人深刻。
“想什么呢？”秦澈问道。
“没什么。”
“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应该撺掇你和她见面了。”
“其实见一面也挺好，至少我知道了答案。”
“还以为你见了一面后心情会好一点。”
“确实好了一点。”
“看你这样子不像是好一点。”
“那像什么？”
“像个苦瓜。”
“没有吧。”
“那个果茶你喝了吗？”
“喝了。”
“味道怎么样？”
“有点苦。”
我不知道这甜蜜又夹杂着一丝苦涩的味道会不会被我忘记，又会在何时忘记，我大抵不会再有机会来乌镇，一是因为工作，二是因为她在。
“我睡一会儿。”我说道。
“你睡吧。”
闭上双眼，全是过去的片段，一帧一帧的闪过，到最后全都消失不见，或许我这一次真的放下了一段感情，跟青涩的自己好好的道个别，为过去的种种画上一个句号。
............
“醒醒。”
秦澈将我晃醒，我睁开眼睛，四周已经是熟悉的模样，我迷迷糊糊的问道：“到了？”
“不然呢。”
秦澈突然捧起我的脸，左看右看，说道：“你这个人还真挺奇怪的。”
“怎么了？”
“就连流泪也只有左眼流泪。”
“是吗？”
我看了一眼镜子，左眼下方有一条清晰的泪痕，至于原因就不得而知了，也许是梦到了什么，但我没有什么印象了。
下了车，将我自己的东西拿走，准备跟秦澈说再见，但是秦澈好像没有这个意思，看她的样子是想跟我上楼。
“你，要跟我上去吗？”我试探性的问道。
“废话，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去吃饭了，你还想我来回接送你啊。”
“也对，上去吧。”
几天没在家住，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扫卫生，秦澈躺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打扫完我就往秦澈旁边一坐，点上一根烟，回到了南京就表明要从放假状态再次转换到工作状态了。
秦澈用脚轻轻踢了我一下，说道：“我刚刚突然感觉，那个女生长得好像一个人。”
“谁啊？”
“你说呢？”
“我说什么？”
“你不是自诩人脸识别很好吗？”
“对啊，我人脸识别确实很好啊。”
“那你看不出来？”
“看出来什么？”
秦澈叹了口气，坐起身来对我说道：“她长得很像程艾薇啊。”
一时间的错愕，眼神不自觉的闪躲，扭头抽上一口烟，一个我一直知道但不敢面对的问题被重新摆上桌面。
“没有吧。”我回答道。
“我觉得挺像的。”
“一点点。”
“好吧。”
站起身将买的那盆花放在阳台，借着看花的名义又是一根香烟在手。忘记，不是一个果断的终点，是生活中时时刻刻会被提起的回忆，每当想起，又是一阵心酸，很久以后才会发现，所谓忘记只是闭口不提，不是从未发生。
............
坐上秦澈的车，赶往吃饭的地方，秦澈让我务必带上她送我的手表，拿起那个盒子的时候，我又看到了那个纸条，一直忘了打开看看，秦澈的催促又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到了饭店，推开门，就看到曹言京和秦兆文坐在那交谈，唐承桦坐在一旁。看到我和秦澈，曹言京拍了拍秦兆文的肩膀，秦兆文看着我们俩笑了笑，唐承桦看着我点了点头。
落座后，曹言京看着我开口问道：“这两天玩的怎么样？”
“挺好的。”
“乌镇不错，年轻的时候我也去过。”
“您现在也年轻啊。”秦澈说道。
“还是秦丫头会说话。”
秦兆文在一旁说道：“这丫头以前可不怎么会说。”
“看跟谁在一块嘛。”曹言京说道。
没过一会儿，菜就上来了，同时上来的还有酒，我为曹言京还有秦兆文倒上酒，也为唐承桦倒上了一杯。
曹言京举杯，我们跟上，酒过三巡后我出去上了个厕所，没一会儿唐承桦也跟了过来。
唐承桦站在我旁边说道：“玩的还算开心吧。”
“还可以。”
“钱都到账了吧。”
“到了。”
“后面的事情，我会联系你的，我一会儿还有事，先走了。”
“打过招呼了吗？”
“放心吧。”
“慢走。”
“嗯。”
站在包厢外面，秦澈正和曹言京还有秦兆文攀谈着，我走进去后，秦澈扶着秦兆文向外走去。
曹言京递给我一根烟，我们俩同时点上后，他说道：“老秦是有点多了，你还好吧。”
“还可以。”
“他今晚是真开心啊。”
“开心挺好的。”
“后面打算怎么做啊？”
“一步步来呗。”
“挺好，不过有些事我得跟你说清楚，不该碰的不能碰，感受过一次就足够了，脚踏实地的做事情才是正道啊。”
曹言京看着我，以一种我读不懂的眼神，我点了点头，回道：“明白。”
“酒是不能再喝了，我让服务员上点茶。”
一根烟抽完，等待茶水的时间我和曹言京几乎没有什么交谈，等秦澈扶着秦兆文回来后，曹言京才开口说话。
“老秦啊，你这酒量有所下降啊。”
“不服老不行啦，是时候把一些事情交给他们年轻人了。”秦兆文坐到我身边，将手搭到我肩膀上，“江南啊，有些事情我还是得交代一下。”
“您说。”
秦兆文将他面前的茶和我的茶摆在一起，语重心长的说道：“男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无非就两件事，事业和家庭，就好比这两杯茶，都带有苦涩，可最后还是甘甜的，只不过喝的顺序有先后，要是想短时间内都喝下去，第一杯就会烫嘴，第二杯就会失去滋味，要是等呢，第二杯茶就会失去品鉴它最好的温度，有时候还是要取舍的。”
我点了点头，假装听懂了，其实是被说的一头雾水，曹言京在一旁笑着说道：“你秦叔叔的意思是，在对的时间做对的事，不过，要是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也是要抓住的，要想同时喝到两杯茶，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们倒到更大的杯子里。”
我笑着说道：“二老的话，我不敢说全懂，也只是理解个大概，我现在经历的还是太少，不过于我而言，爱情和事业不是两杯茶，倒是两座城，一个充满理想与鲜花，一个满是霓虹与现实，我要做的，不是选哪个，而是搭一座桥。”
曹言京和秦兆文对视了一眼，又转过头来对我点了点头，曹言京笑着说道：“老秦啊，年轻人的思想就是要比我们浪漫一些，你呀，还是早点回家睡觉吧，他们有他们自己的想法。”
“对对对，我啊，该回去了。”
目送着秦兆文和曹言京分别上了车，我点起一根烟，秦澈站在我身旁，问道：“你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哪儿学来的？”
“不是，我自己临场发挥的。”
“这么深刻的话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也许是这段时间的经历吧，其实你爸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只能自己编编了。”
“我也听不懂，不过，要真让你选，你选哪一座城？”
“我......不知道。”
“行吧，我去拿车。”
“嗯。”
我还是跟以前一样矛盾，可生活不是二选一，我的选项也不止两个，一座城到另一座城的距离到底有多远，或许多年以后我才会等，不过，我倒是离理想中的爱情又远了一步。
再见俞若臻。
再见，青涩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