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6章 为李衍道创造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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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是同一路。”
李法曈摇头，“黑晶比邪神神王更古老。
我在下面切断信号根时，从那些根里看到几段极碎的记忆。
那不是邪神神王的气息，是神界还没有名字时的东西。
黑晶里的存在比神界现在的法则体系更早，它认得我，也认得李衍道。它说过，衍道‘不是它’。
它说的‘它’可能是太初，也可能不是太初。
黑晶中的那个东西，很可能是神界创建之初就存在的古老意识。
邪神神王不是它的同族，倒更像是被它引来的。
那些信号种子、空间信标，全是为了给黑晶指路。
黑晶要出来，而邪神神王不过是它出来的一块敲门砖。”
李衍道听完，把黑晶当初在空洞里那句没头没尾的话又琢磨了一遍。
邪神神王要吞噬神界，借神界为盘，突破所谓至高神，黑晶不会不知道。
黑晶帮邪神神王，更像帮一条能掀翻神界封印的狗。
等这条狗把门撞开，黑晶自己就从狗洞后面钻出来了。
邪神神王的最终目的，也从来不是复仇，不是占地，而是把整座神界吞了，再把太初都没走完的那条至高神路，踩在脚下。
太初和外来神族打了那么久，到最后可能都没看穿这一层。
三大神主背后，也许还站着一个更老的东西。
“不能让他们汇到失落之域入口。”
李衍道把镇世印取出，托在掌心，器灵已在他手边化出极清晰的小兽模样，两只前爪搭在他虎口上。
他低头看了看它，再抬头对众人说：“这一仗，我们打的是神界的地盘，不能再让他们把战火烧到入口去。
各域主已收到战神协议，应该也动起来了。
我们李家不是孤军。
秦域主、项域主、三十六域的巡界使都已在朝极北冰原靠拢。
这次所有邪神军团都来了，那就把战场摆在冰原上，别让他们摸到入口一步。”
“轮回殿主如果已经被邪神神王吞了大半，他可能会亲自冲阵。
空冥和轮回寂都在，但入口那里邪神神王也留了后手。”
小七从殿外进来，肩后神血纹在殿内灯火下如活火游动，七品凤凰神血的气息让整座殿都暖了几分。
她走到李衍道身侧，“我去入口正面。那里的风适合我。”
“你和空冥前辈守入口左翼，轮回寂守右翼，我和骨翼前辈钉正中。
铁骨云率李家源尊战团在第二道阵线待命，阎带影刺从侧后切断残部的献祭网络。
法曈总领空间监测，尤其是黑晶方向。
它若敢在沙海动，我们立刻分兵回压。”
李衍道一条条说下去。
殿内一时无人说话。
过了半晌，四旺从门外挤进来，手里端着一只玉匣，匣中是满满一匣新炼的六品法则丹和涅盘丹。
他把匣子放在桌上，说：“药备足了。都带在身上，别省。”
铁骨云抓了一把塞进怀里，又给巨剑柄上挂了几枚。小七拿了一瓶涅盘丹收进袖中。
李法曈只取了几枚清心丹。李衍道看四旺一眼，说：
“你和李木生留在这里，把药王域看好。
若黑晶真从沙海杀过来，你们两个不要硬拼，直接打开内城深处的传送阵跑。记住，活下来才有以后。”
四旺没吭声，只把那只铁蜡木茶杯稳稳端起来，浅浅饮了一口，像应了。
大战来得比预想更快。
三日后，极北冰原方向已能看见邪神残部的营火。
血祭军团的血光照透了半片冰原，骨祭军团灰白雾气沿着冰面铺开，命祭军团的绿色光盾层层叠叠，魂祭的残兵虽少，却像阴魂般在风雪里时隐时现。
邪神近卫十二人如十二柄钉在冰原上的暗红长钉。
轮回殿主立于万军之前，深紫长袍在风里狂舞，面颊上血线若隐若现，整个人像从地底爬出来的神像，既古老又陌生。
李衍道站在极北冰原入口正前方。
身后是骨翼源帝、空冥源帝、轮回寂源帝、小七、铁骨云、阎、李法曈，再往后是极北冰原防线上的万千修士。
三十六域的巡界使已经列成方阵，天工域的熔岩精金阵柱在防线前立成一道火墙，百战域的护域队把阵线又加厚了三层。
所有人都在等那第一声冲杀。
轮回殿主忽然仰头望了望天，发出一声笑。
那笑声穿过暴风雪，落在每一个人耳朵里，像有两只手同时在笑。
“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他说。
然后他抬起了手。
身后万军齐吼，血光、骨雾、绿盾、阴魂、暗红近卫，如决了堤的黑色潮水，朝极北冰原入口扑来。
李衍道将镇世印往地上一按，三色灵纹如蛛网般铺开，镇世印器灵第一次在正面战场上主动冲出，化作一道三色流光，撞入冲在最前的血祭方阵中。
流光过处，血祭战士整片整片地倒了下去，像被一柄烧红的铁犁犁过。
“杀！”李衍道一步踏出，真实神国全开，九大核心区域如九色天光，在他身后化为一座压向冰原的法则大陆。
神界有史以来最惨烈的一战，在这片终年飞雪的冰原上，正式开打。
接下来，大战的惨烈程度，已经让极北冰原的天空分不出白天和黑夜。
血祭军团的红光、骨祭军团的灰白雾海、命祭军团的暗绿光盾，还有轮回法则的深紫乱流搅在一起，把整片冰原染成了一种恶心的暗彩色。
风还在刮，雪还在下，可血落在地上根本来不及凝，就被后来的人踩成了泥浆。
第一波冲锋开始的时候，李衍道就站在入口正前方。
镇世印飞在半空，器灵化成的三色小兽扑进血祭方阵里，所过之处成片的血祭战士像被风割倒的草，一排排倒下去。
可倒下一排，后面又顶上一排。
血喉亲自压阵，十几名血祭百夫长抬着暗红骨旗往前冲，用命往极北冰原里堆。
骨狱残余的三个副统领各带一支骨祭老兵，从两翼往上绕。
命棘的命祭军团在最后方一字排开，把十几里防线裹成了铁桶。
“他们这是拿人命填。”
秦源皇在主阵台上看得眼皮直跳。
雷亟的聚雷阵放了几轮，阵盘核心烧得冒烟，可血祭军团的冲击一点不减缓。
反倒是雷系阵柱外围躺满了自己人。
“他们就是想拿人命填。
每死一个，失落之域里的封印就松一分。”
时墟的声音从传讯阵盘中传出来，带着疲惫，“我这边已经感觉到了。
献祭法则像水一样从神界往失落之域里渗，每死一个邪神战士，就多一滴。
你们不能再让他们这么死下去了，死得越多，那东西出来得越快！”
李法曈在阵前听到这话，脸色极难看。
他早该想到的。
邪神神王从来不把残部当族人，这些军团在他眼里不过是干柴，烧得越多，火越旺。
他抬头朝李衍道望去，李衍道却像根本没听见一样，仍在阵前厮杀。
镇世印来回冲杀，三色灵光在血雾中时隐时现，每一次落下都有数名甚至数十名邪神战士被空间法则绞碎。
可这不够。
对方的人太多了，杀不过来。
“收拢阵线，往第二道防线撤！”
李衍道终于下令。
众人护着残兵往后退，阵地前留下一层尸体。
有敌人的，也有自己人的。
百战域护域队一个千人方阵，撤下来时只剩不到三百。
天工域的阵法师死了四成以上。
巡界使的方阵被冲散了三个，连队长都折了两个。
第二道防线还没稳住，邪神军团的第二波冲锋就到了。
血喉把血祭军团里最后的老兵全压了上来，命棘也终于舍得把主力从后方推出来。
那些命祭战士顶着绿光冲进雷暴阵里，用自己的护盾去硬抗阵柱，给后面的骨祭军团开路。
阎的暗哨从侧翼杀了十几个命祭百夫长，自己也被一柄血刃擦过左肋，暗影法则都差点维持不住。
小七的涅盘凤凰在高空连烧了数阵，涅盘之火把整片冰原照得亮如白昼，可血祭军团就像杀不绝一样，刚烧掉一批，又从雪里钻出一批。
死的人太多了。
多到李衍道踩着满地尸骸往后走时，脚下全是软的。
他神国里的吞噬法则自动运转，将战场上散逸的法则之种碎片一点点吸进来。
那些刚死去的邪神战士，他们的法则之种还未彻底消散，正被他的神国一点点炼化。
可这么个吸法，根本来不及。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铁骨云正把一个重伤的李家源皇拖回阵里，自己后背上插着半截血刃，走了两步才被小七扶住。
李木生的一条手臂已经抬不起来了，还咬着牙在给空间壁垒补纹路。
四旺在药王域不停传讯过来，说丹塔已经在超负荷炼制，可补给线被断了几段，丹药送不上来。
“这样打下去，全得死在这里。”
骨翼源帝浑身是血，六对骨翼折断了两对，他落到李衍道身边，声音却还很稳，“衍道，你要冷静。
这一仗打到最后，真正能决定胜负的不是这里死了多少人，是你。
你的神国还差多少圆满法则？”
李衍道咬着牙，咽下一口混着血沫的气：
“差得多。三千本源法则，我现在只圆满两千出头。
后面每多一门，神国就重一分。
可我停不下来，邪神神王在等，等这里死够人，等失落之域里那些源帝的本源耗尽。”
“不一定是同一路。”
李法曈摇头，“黑晶比邪神神王更古老。
我在下面切断信号根时，从那些根里看到几段极碎的记忆。
那不是邪神神王的气息，是神界还没有名字时的东西。
黑晶里的存在比神界现在的法则体系更早，它认得我，也认得李衍道。它说过，衍道‘不是它’。
它说的‘它’可能是太初，也可能不是太初。
黑晶中的那个东西，很可能是神界创建之初就存在的古老意识。
邪神神王不是它的同族，倒更像是被它引来的。
那些信号种子、空间信标，全是为了给黑晶指路。
黑晶要出来，而邪神神王不过是它出来的一块敲门砖。”
李衍道听完，把黑晶当初在空洞里那句没头没尾的话又琢磨了一遍。
邪神神王要吞噬神界，借神界为盘，突破所谓至高神，黑晶不会不知道。
黑晶帮邪神神王，更像帮一条能掀翻神界封印的狗。
等这条狗把门撞开，黑晶自己就从狗洞后面钻出来了。
邪神神王的最终目的，也从来不是复仇，不是占地，而是把整座神界吞了，再把太初都没走完的那条至高神路，踩在脚下。
太初和外来神族打了那么久，到最后可能都没看穿这一层。
三大神主背后，也许还站着一个更老的东西。
“不能让他们汇到失落之域入口。”
李衍道把镇世印取出，托在掌心，器灵已在他手边化出极清晰的小兽模样，两只前爪搭在他虎口上。
他低头看了看它，再抬头对众人说：“这一仗，我们打的是神界的地盘，不能再让他们把战火烧到入口去。
各域主已收到战神协议，应该也动起来了。
我们李家不是孤军。
秦域主、项域主、三十六域的巡界使都已在朝极北冰原靠拢。
这次所有邪神军团都来了，那就把战场摆在冰原上，别让他们摸到入口一步。”
“轮回殿主如果已经被邪神神王吞了大半，他可能会亲自冲阵。
空冥和轮回寂都在，但入口那里邪神神王也留了后手。”
小七从殿外进来，肩后神血纹在殿内灯火下如活火游动，七品凤凰神血的气息让整座殿都暖了几分。
她走到李衍道身侧，“我去入口正面。那里的风适合我。”
“你和空冥前辈守入口左翼，轮回寂守右翼，我和骨翼前辈钉正中。
铁骨云率李家源尊战团在第二道阵线待命，阎带影刺从侧后切断残部的献祭网络。
法曈总领空间监测，尤其是黑晶方向。
它若敢在沙海动，我们立刻分兵回压。”
李衍道一条条说下去。
殿内一时无人说话。
过了半晌，四旺从门外挤进来，手里端着一只玉匣，匣中是满满一匣新炼的六品法则丹和涅盘丹。
他把匣子放在桌上，说：“药备足了。都带在身上，别省。”
铁骨云抓了一把塞进怀里，又给巨剑柄上挂了几枚。小七拿了一瓶涅盘丹收进袖中。
李法曈只取了几枚清心丹。李衍道看四旺一眼，说：
“你和李木生留在这里，把药王域看好。
若黑晶真从沙海杀过来，你们两个不要硬拼，直接打开内城深处的传送阵跑。记住，活下来才有以后。”
四旺没吭声，只把那只铁蜡木茶杯稳稳端起来，浅浅饮了一口，像应了。
大战来得比预想更快。
三日后，极北冰原方向已能看见邪神残部的营火。
血祭军团的血光照透了半片冰原，骨祭军团灰白雾气沿着冰面铺开，命祭军团的绿色光盾层层叠叠，魂祭的残兵虽少，却像阴魂般在风雪里时隐时现。
邪神近卫十二人如十二柄钉在冰原上的暗红长钉。
轮回殿主立于万军之前，深紫长袍在风里狂舞，面颊上血线若隐若现，整个人像从地底爬出来的神像，既古老又陌生。
李衍道站在极北冰原入口正前方。
身后是骨翼源帝、空冥源帝、轮回寂源帝、小七、铁骨云、阎、李法曈，再往后是极北冰原防线上的万千修士。
三十六域的巡界使已经列成方阵，天工域的熔岩精金阵柱在防线前立成一道火墙，百战域的护域队把阵线又加厚了三层。
所有人都在等那第一声冲杀。
轮回殿主忽然仰头望了望天，发出一声笑。
那笑声穿过暴风雪，落在每一个人耳朵里，像有两只手同时在笑。
“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他说。
然后他抬起了手。
身后万军齐吼，血光、骨雾、绿盾、阴魂、暗红近卫，如决了堤的黑色潮水，朝极北冰原入口扑来。
李衍道将镇世印往地上一按，三色灵纹如蛛网般铺开，镇世印器灵第一次在正面战场上主动冲出，化作一道三色流光，撞入冲在最前的血祭方阵中。
流光过处，血祭战士整片整片地倒了下去，像被一柄烧红的铁犁犁过。
“杀！”李衍道一步踏出，真实神国全开，九大核心区域如九色天光，在他身后化为一座压向冰原的法则大陆。
神界有史以来最惨烈的一战，在这片终年飞雪的冰原上，正式开打。
接下来，大战的惨烈程度，已经让极北冰原的天空分不出白天和黑夜。
血祭军团的红光、骨祭军团的灰白雾海、命祭军团的暗绿光盾，还有轮回法则的深紫乱流搅在一起，把整片冰原染成了一种恶心的暗彩色。
风还在刮，雪还在下，可血落在地上根本来不及凝，就被后来的人踩成了泥浆。
第一波冲锋开始的时候，李衍道就站在入口正前方。
镇世印飞在半空，器灵化成的三色小兽扑进血祭方阵里，所过之处成片的血祭战士像被风割倒的草，一排排倒下去。
可倒下一排，后面又顶上一排。
血喉亲自压阵，十几名血祭百夫长抬着暗红骨旗往前冲，用命往极北冰原里堆。
骨狱残余的三个副统领各带一支骨祭老兵，从两翼往上绕。
命棘的命祭军团在最后方一字排开，把十几里防线裹成了铁桶。
“他们这是拿人命填。”
秦源皇在主阵台上看得眼皮直跳。
雷亟的聚雷阵放了几轮，阵盘核心烧得冒烟，可血祭军团的冲击一点不减缓。
反倒是雷系阵柱外围躺满了自己人。
“他们就是想拿人命填。
每死一个，失落之域里的封印就松一分。”
时墟的声音从传讯阵盘中传出来，带着疲惫，“我这边已经感觉到了。
献祭法则像水一样从神界往失落之域里渗，每死一个邪神战士，就多一滴。
你们不能再让他们这么死下去了，死得越多，那东西出来得越快！”
李法曈在阵前听到这话，脸色极难看。
他早该想到的。
邪神神王从来不把残部当族人，这些军团在他眼里不过是干柴，烧得越多，火越旺。
他抬头朝李衍道望去，李衍道却像根本没听见一样，仍在阵前厮杀。
镇世印来回冲杀，三色灵光在血雾中时隐时现，每一次落下都有数名甚至数十名邪神战士被空间法则绞碎。
可这不够。
对方的人太多了，杀不过来。
“收拢阵线，往第二道防线撤！”
李衍道终于下令。
众人护着残兵往后退，阵地前留下一层尸体。
有敌人的，也有自己人的。
百战域护域队一个千人方阵，撤下来时只剩不到三百。
天工域的阵法师死了四成以上。
巡界使的方阵被冲散了三个，连队长都折了两个。
第二道防线还没稳住，邪神军团的第二波冲锋就到了。
血喉把血祭军团里最后的老兵全压了上来，命棘也终于舍得把主力从后方推出来。
那些命祭战士顶着绿光冲进雷暴阵里，用自己的护盾去硬抗阵柱，给后面的骨祭军团开路。
阎的暗哨从侧翼杀了十几个命祭百夫长，自己也被一柄血刃擦过左肋，暗影法则都差点维持不住。
小七的涅盘凤凰在高空连烧了数阵，涅盘之火把整片冰原照得亮如白昼，可血祭军团就像杀不绝一样，刚烧掉一批，又从雪里钻出一批。
死的人太多了。
多到李衍道踩着满地尸骸往后走时，脚下全是软的。
他神国里的吞噬法则自动运转，将战场上散逸的法则之种碎片一点点吸进来。
那些刚死去的邪神战士，他们的法则之种还未彻底消散，正被他的神国一点点炼化。
可这么个吸法，根本来不及。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铁骨云正把一个重伤的李家源皇拖回阵里，自己后背上插着半截血刃，走了两步才被小七扶住。
李木生的一条手臂已经抬不起来了，还咬着牙在给空间壁垒补纹路。
四旺在药王域不停传讯过来，说丹塔已经在超负荷炼制，可补给线被断了几段，丹药送不上来。
“这样打下去，全得死在这里。”
骨翼源帝浑身是血，六对骨翼折断了两对，他落到李衍道身边，声音却还很稳，“衍道，你要冷静。
这一仗打到最后，真正能决定胜负的不是这里死了多少人，是你。
你的神国还差多少圆满法则？”
李衍道咬着牙，咽下一口混着血沫的气：
“差得多。三千本源法则，我现在只圆满两千出头。
后面每多一门，神国就重一分。
可我停不下来，邪神神王在等，等这里死够人，等失落之域里那些源帝的本源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