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8章 前线的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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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来到圣血历1291年8月31日。
当八月的最后一日悄然落幕的时候，盛夏末尾的燥热却依旧盘踞在夏伦卡的城池上空。
沉闷的风穿过规整的街区，却带不起半分清爽，只是让整座城市又笼罩在一层凝滞压抑的氛围里。
在夏伦卡的第七方面军总指挥部中，马尔森将军正端坐于宽大的办公座椅之上，指尖捏着一封本该是他情理之中，但终究是意料之外的消息。
“情况已经很清楚了，第三集团军的波五二师第一旅已经全军覆没，只有旅长、一团长和少数高级军官在最后时刻逃了出去。”
“他们原本计划在河边固守等待师部派遣船只撤离，结果最后竟然只抵抗了两个小时就崩溃了。”
他目光落在战报末尾的伤亡统计与战况总结上，眼底掠过一丝惋惜。
马尔森将军有些唏嘘地说着，但脸色上却没有任何嘲讽的意味。
他向来十分重视这支由瓦瑟堡王子亲自调拨前来的波尔南方面军，这支部队是帝国境内数一数二的专业山地作战力量。
他们常年驻守帝国的波尔南殖民领，在群山和雨林之间扎根了很多年，也清剿了无数的野叛匪，平定了不少动乱。
在山地拉锯和剿匪作战的领域中，他们堪称帝国军方的顶尖专家。
过往无数边境战事都印证了这支队伍的强悍，寻常的山野匪寇、游击叛军在他们的立体攻防面前，根本没有多少抵抗之力，溃败也只是时间长短问题而已。
“但可惜啊，他们剿匪是很厉害，不过圣光的骑士们可不是什么匪寇哦。”
马尔森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通透的感慨，他是少数在帝国军事体系里面能正常称呼圣殿骑士名号的人。
这不是因为他喜欢或者欣赏这些把圣血贵族都当成必定毁灭之物的宗教狂教徒们，而是单纯地给予了一个强大敌人该有的敬重而已。
“那些圣光的骑士啊，单兵战力强横，兼具高强的防护与突破能力，真硬起来的时候，可比我们的机甲难对付多了。”
马尔森将军感叹着说道，而此时他的办公室门外也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进来。”
马尔森将军随口应声，然后将手中的战报快速折叠，搁置在办公桌的右上角。
随即挺直身姿，坐回端正的座椅之上，收敛了方才闲谈感慨的松弛姿态，恢复了方面军主将的沉稳气场。
办公室木门被轻轻推开，两道身着规整军礼服的身影依次走入室内。
靠后的那个是马尔森将军的亲信兼副官斯特塞尔，而走在他前面的那个人则是第七方面军的总参谋长林格尔·克伦斯克。
望见两人归来，马尔森将军主动起身迎上前去，脸上褪去了方才面对战报的凝重，换上几分温和的笑意，他主动开口打招呼道：
“克伦斯克，欢迎回来。”
他目光落在风尘未褪的参谋长身上，语气关切地问询道：
“怎么样，搞定了普利佳耶夫那边的问题了吗？”
刚刚结束数日高强度外交周旋的克伦斯克，见到自家的将军如此温和的态度，紧绷多日的心神便稍稍松弛，心底积压的繁杂情绪也略微平复。
他随即摆正姿态，郑重回话道：
“幸不辱命，将军！”
“我已顺利面见普利佳耶夫总督，并且与当地贵族议会完成了最终磋商，我们双方达成了一致合作协议，既定的合作事项全部落地。”
“不过……”说到这，克伦斯克的语气稍微迟疑了一下，目光微微下垂，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才抬起头来补充道：
“此次的交涉却并不算圆满，普利佳耶夫贵族议会的利益胃口极大，借着此次合作的契机，强行索要了远超原定预案的利益份额。”
“只不过我在当地与一众贵族周旋拉锯数日，费尽口舌层层压价，也只是小幅削减了他们的诉求，终究没能完全守住我们预设的利益底线。”
“虽然最后还是达成了协议，但对我们来说却不算太理想，比我们预先设定的底线还是多让出去了二十个百分点。”
马尔森将军闻言淡淡一笑，并没有因为听到这个结果而僵硬半分。
反而像是早有预料似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宽容调侃道：
“所以说到底，咱们辛辛苦苦地准备了这么久，还是让这帮老狐狸借着合作的由头，从我们手里啃走了不少好处，对吧？”
面对主将一语中的的调侃，克伦斯克心中愈发愧疚，当即微微躬身，姿态诚恳地致歉道：
“属下无能，没能完美完成交涉任务，让第七方面军蒙受了不必要的利益损失！”
“若是我当时思虑再周全一些、谈判再强硬一些，或许就能压制对方的贪心，守住既定底线。”
“将军，这都是我的……”
还不等克伦斯克说完自责的话语，马尔森将军便上前一步，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和地打断了他的自我否定。
他语气松弛淡然地宽慰道：
“好了好了，不过是一次利益谈判上的小幅失利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
“人啊总会犯错的不是吗？”
“一次小小的失误而已，不必放在心上，更不必如此苛责自己。”
马尔森主动揽着克伦斯克走到了一旁的茶室。
这是办公室靠窗的一个小套间，是用一道一人高的雕花屏风隔出来的空间。
里面摆着一张樱桃木小圆桌和两把带扶手的软垫椅子，桌上常年放着一个小巧的铜炉和一个老旧的烟灰缸。
马尔森将军把克伦斯克按在一把椅子上，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来，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克伦斯克晃悠着说道：
“克伦斯克你啊，什么都好，脑子也聪明，做事也严谨，但就是太一板一眼了。”
“什么事都能给当成天大的事去应对，稍微出一点差错就觉得天要塌下来，你这样会很烦恼的。”
就在两人闲谈之际，他的副官斯特塞尔也端着一个雕花托盘把整套茶具端了进来。
托盘上面摆着一把黄铜茶壶和两只白瓷茶杯，还有滤网、糖罐、奶壶、茶匙以及一个装茶叶的锡罐。
斯特塞尔把茶盘轻轻放在樱桃木小圆桌上，然后他动作娴熟地将茶壶、茶杯、滤网、糖罐和奶壶一一摆开，每样东西都放在了将军最顺手的位置。
茶壶的壶嘴朝着不会对着人的方向，糖罐和奶壶会放在马尔森将军右手边，包括克伦斯克参谋长那边也是特殊布置的。
接着在两人闲聊的时候，斯特塞尔就开始泡茶了。他全程动作轻缓有序，没有半点声响，细致地为两位长官斟满茶汤后便默默退至一旁。
马尔森将军率先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吹开表层温热的水汽，浅浅啜饮一口。
他抬手示意对面的克伦斯克随意饮用，不必拘谨。而克伦斯克也依言端起茶盏，小口品饮一番。
“怎么样，这茶味道如何啊？”马尔森笑着问道。
克伦斯克端着茶杯又抿了一小口，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又拿不准该怎么说。
最后他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一句：
“好喝。”
克伦斯克诚恳作答着，而马尔森将军眼底里也带着几分打趣的笑意追问道：
“那你具体说说，它好在哪里呀？”
克伦斯克这回彻底答不上来了，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茶杯，又抬头看了看马尔森将军，脸上的表情有些窘迫，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看着自家参谋长这窘迫的模样，马尔森将军也忍不住低笑出声来。
语气轻松戏谑地调侃道：
“哈哈哈，克伦斯克啊克伦斯克，你终究还是太过实诚，连几分场面话、顺水人情的夸赞都不会说。”
“你这可比那些前来找我要通商许可的商人差远了。”
“那些商人啊，你给他们喝一口刷锅水，他们都能夸出一朵花来，什么回甘悠长啊，喉韵绵润啊，说出来的词一套一套的，你要是拿个本子记下来还能编一本词典呢。”
马尔森将军的话让克伦斯克有些尴尬，但他也知道将军没有恶意。
将军这人说话就是这个风格，越是跟你熟就越爱拿你开玩笑。
他端着茶杯的那只手一直没有放下来，茶汤在杯子里微微晃荡，像是在替他表达心里的那点不好意思。
但好在将军此时又接着补充道：
“不过克伦斯克你不会阿谀奉承才是正常的。”
“作为咱们第七方面军的总参谋长，你要真是个嘴上开花的人，满嘴跑火车，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们大家反而才会担心的好吧？”
说到这，马尔森将军主动拿起茶壶给克伦斯克再倒了些茶。
他一边倒茶一边解释道：
“克伦斯克啊，你喝不出来这茶的好坏，这件事不用太过介意。”
“毕竟我当初刚去瓦瑟堡王子那里的时候，人家王子殿下就问了同样的问题，问我这茶怎么样，我那时候也没喝出来什么差别。”
“毕竟你也知道我的，咱就是喝廉价红茶的，什么时候尝过那些高级货了？”
“所以王子殿下给的好茶，我是真喝不出来差别啊。”
“但是呢，咱好在嘴巴比你甜一些，我当时好歹算是把这个问题给圆过去了。”
“既然你今天在这上头卡了壳，那我把我的办法教给你，你也可以学学我的做法嘛。”
时间来到圣血历1291年8月31日。
当八月的最后一日悄然落幕的时候，盛夏末尾的燥热却依旧盘踞在夏伦卡的城池上空。
沉闷的风穿过规整的街区，却带不起半分清爽，只是让整座城市又笼罩在一层凝滞压抑的氛围里。
在夏伦卡的第七方面军总指挥部中，马尔森将军正端坐于宽大的办公座椅之上，指尖捏着一封本该是他情理之中，但终究是意料之外的消息。
“情况已经很清楚了，第三集团军的波五二师第一旅已经全军覆没，只有旅长、一团长和少数高级军官在最后时刻逃了出去。”
“他们原本计划在河边固守等待师部派遣船只撤离，结果最后竟然只抵抗了两个小时就崩溃了。”
他目光落在战报末尾的伤亡统计与战况总结上，眼底掠过一丝惋惜。
马尔森将军有些唏嘘地说着，但脸色上却没有任何嘲讽的意味。
他向来十分重视这支由瓦瑟堡王子亲自调拨前来的波尔南方面军，这支部队是帝国境内数一数二的专业山地作战力量。
他们常年驻守帝国的波尔南殖民领，在群山和雨林之间扎根了很多年，也清剿了无数的野叛匪，平定了不少动乱。
在山地拉锯和剿匪作战的领域中，他们堪称帝国军方的顶尖专家。
过往无数边境战事都印证了这支队伍的强悍，寻常的山野匪寇、游击叛军在他们的立体攻防面前，根本没有多少抵抗之力，溃败也只是时间长短问题而已。
“但可惜啊，他们剿匪是很厉害，不过圣光的骑士们可不是什么匪寇哦。”
马尔森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通透的感慨，他是少数在帝国军事体系里面能正常称呼圣殿骑士名号的人。
这不是因为他喜欢或者欣赏这些把圣血贵族都当成必定毁灭之物的宗教狂教徒们，而是单纯地给予了一个强大敌人该有的敬重而已。
“那些圣光的骑士啊，单兵战力强横，兼具高强的防护与突破能力，真硬起来的时候，可比我们的机甲难对付多了。”
马尔森将军感叹着说道，而此时他的办公室门外也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进来。”
马尔森将军随口应声，然后将手中的战报快速折叠，搁置在办公桌的右上角。
随即挺直身姿，坐回端正的座椅之上，收敛了方才闲谈感慨的松弛姿态，恢复了方面军主将的沉稳气场。
办公室木门被轻轻推开，两道身着规整军礼服的身影依次走入室内。
靠后的那个是马尔森将军的亲信兼副官斯特塞尔，而走在他前面的那个人则是第七方面军的总参谋长林格尔·克伦斯克。
望见两人归来，马尔森将军主动起身迎上前去，脸上褪去了方才面对战报的凝重，换上几分温和的笑意，他主动开口打招呼道：
“克伦斯克，欢迎回来。”
他目光落在风尘未褪的参谋长身上，语气关切地问询道：
“怎么样，搞定了普利佳耶夫那边的问题了吗？”
刚刚结束数日高强度外交周旋的克伦斯克，见到自家的将军如此温和的态度，紧绷多日的心神便稍稍松弛，心底积压的繁杂情绪也略微平复。
他随即摆正姿态，郑重回话道：
“幸不辱命，将军！”
“我已顺利面见普利佳耶夫总督，并且与当地贵族议会完成了最终磋商，我们双方达成了一致合作协议，既定的合作事项全部落地。”
“不过……”说到这，克伦斯克的语气稍微迟疑了一下，目光微微下垂，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才抬起头来补充道：
“此次的交涉却并不算圆满，普利佳耶夫贵族议会的利益胃口极大，借着此次合作的契机，强行索要了远超原定预案的利益份额。”
“只不过我在当地与一众贵族周旋拉锯数日，费尽口舌层层压价，也只是小幅削减了他们的诉求，终究没能完全守住我们预设的利益底线。”
“虽然最后还是达成了协议，但对我们来说却不算太理想，比我们预先设定的底线还是多让出去了二十个百分点。”
马尔森将军闻言淡淡一笑，并没有因为听到这个结果而僵硬半分。
反而像是早有预料似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宽容调侃道：
“所以说到底，咱们辛辛苦苦地准备了这么久，还是让这帮老狐狸借着合作的由头，从我们手里啃走了不少好处，对吧？”
面对主将一语中的的调侃，克伦斯克心中愈发愧疚，当即微微躬身，姿态诚恳地致歉道：
“属下无能，没能完美完成交涉任务，让第七方面军蒙受了不必要的利益损失！”
“若是我当时思虑再周全一些、谈判再强硬一些，或许就能压制对方的贪心，守住既定底线。”
“将军，这都是我的……”
还不等克伦斯克说完自责的话语，马尔森将军便上前一步，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和地打断了他的自我否定。
他语气松弛淡然地宽慰道：
“好了好了，不过是一次利益谈判上的小幅失利而已，算不上什么大事。”
“人啊总会犯错的不是吗？”
“一次小小的失误而已，不必放在心上，更不必如此苛责自己。”
马尔森主动揽着克伦斯克走到了一旁的茶室。
这是办公室靠窗的一个小套间，是用一道一人高的雕花屏风隔出来的空间。
里面摆着一张樱桃木小圆桌和两把带扶手的软垫椅子，桌上常年放着一个小巧的铜炉和一个老旧的烟灰缸。
马尔森将军把克伦斯克按在一把椅子上，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来，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对着克伦斯克晃悠着说道：
“克伦斯克你啊，什么都好，脑子也聪明，做事也严谨，但就是太一板一眼了。”
“什么事都能给当成天大的事去应对，稍微出一点差错就觉得天要塌下来，你这样会很烦恼的。”
就在两人闲谈之际，他的副官斯特塞尔也端着一个雕花托盘把整套茶具端了进来。
托盘上面摆着一把黄铜茶壶和两只白瓷茶杯，还有滤网、糖罐、奶壶、茶匙以及一个装茶叶的锡罐。
斯特塞尔把茶盘轻轻放在樱桃木小圆桌上，然后他动作娴熟地将茶壶、茶杯、滤网、糖罐和奶壶一一摆开，每样东西都放在了将军最顺手的位置。
茶壶的壶嘴朝着不会对着人的方向，糖罐和奶壶会放在马尔森将军右手边，包括克伦斯克参谋长那边也是特殊布置的。
接着在两人闲聊的时候，斯特塞尔就开始泡茶了。他全程动作轻缓有序，没有半点声响，细致地为两位长官斟满茶汤后便默默退至一旁。
马尔森将军率先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吹开表层温热的水汽，浅浅啜饮一口。
他抬手示意对面的克伦斯克随意饮用，不必拘谨。而克伦斯克也依言端起茶盏，小口品饮一番。
“怎么样，这茶味道如何啊？”马尔森笑着问道。
克伦斯克端着茶杯又抿了一小口，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又拿不准该怎么说。
最后他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一句：
“好喝。”
克伦斯克诚恳作答着，而马尔森将军眼底里也带着几分打趣的笑意追问道：
“那你具体说说，它好在哪里呀？”
克伦斯克这回彻底答不上来了，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茶杯，又抬头看了看马尔森将军，脸上的表情有些窘迫，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看着自家参谋长这窘迫的模样，马尔森将军也忍不住低笑出声来。
语气轻松戏谑地调侃道：
“哈哈哈，克伦斯克啊克伦斯克，你终究还是太过实诚，连几分场面话、顺水人情的夸赞都不会说。”
“你这可比那些前来找我要通商许可的商人差远了。”
“那些商人啊，你给他们喝一口刷锅水，他们都能夸出一朵花来，什么回甘悠长啊，喉韵绵润啊，说出来的词一套一套的，你要是拿个本子记下来还能编一本词典呢。”
马尔森将军的话让克伦斯克有些尴尬，但他也知道将军没有恶意。
将军这人说话就是这个风格，越是跟你熟就越爱拿你开玩笑。
他端着茶杯的那只手一直没有放下来，茶汤在杯子里微微晃荡，像是在替他表达心里的那点不好意思。
但好在将军此时又接着补充道：
“不过克伦斯克你不会阿谀奉承才是正常的。”
“作为咱们第七方面军的总参谋长，你要真是个嘴上开花的人，满嘴跑火车，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们大家反而才会担心的好吧？”
说到这，马尔森将军主动拿起茶壶给克伦斯克再倒了些茶。
他一边倒茶一边解释道：
“克伦斯克啊，你喝不出来这茶的好坏，这件事不用太过介意。”
“毕竟我当初刚去瓦瑟堡王子那里的时候，人家王子殿下就问了同样的问题，问我这茶怎么样，我那时候也没喝出来什么差别。”
“毕竟你也知道我的，咱就是喝廉价红茶的，什么时候尝过那些高级货了？”
“所以王子殿下给的好茶，我是真喝不出来差别啊。”
“但是呢，咱好在嘴巴比你甜一些，我当时好歹算是把这个问题给圆过去了。”
“既然你今天在这上头卡了壳，那我把我的办法教给你，你也可以学学我的做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