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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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我没有想篡夺您的神国，我没有！我是被陷害的！”
梅菲斯特抓着耶格的手想拽开，但对方那瘦弱的手臂却有着极其夸张的力量，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动弹一下。
“人证物证俱在，怎敢抵赖？”
“您......您是神明，只要施展力量，应该能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我知道诸神或多或少都有这种能力！”
“你也说了是或多或少，又不是全部都有，老夫正好没有这种能力，老夫只知道闯进神国的就是你这只小鬼。”
“不、不可能啊......”
梅菲斯特的嘴巴张了张，转头猛地看向巴尔，只见对方一脸憋笑的模样。
他一愣，旋即又看向爱丽丝，只见后者挠了挠头，对着梅菲斯特弯腰行了一礼，表情好像有点不好意思。
这让梅菲斯特憋红了脸。
“我被你们骗了......我梅菲斯特被你们陷害了！耶格，你私自临凡，诸神不会放过你！”
“哼，老夫是来捉拿渎神之人，哪个敢对我说三道四？就是阿斯摩蒂尔斯来了，也得给老夫闭嘴！”
梅菲斯特脸色越涨越红，最终只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的模糊声音。
“嘎……“
他僵硬地扭过头，看向巴尔。
巴尔朝他挥了挥手，笑容灿烂得像柴斯洛克春天里开的第一朵花。他甚至还比了个大拇指。
“辛苦了，梅菲斯特先生。我当时还真怕你察觉到什么而中止仪式，所以才假意来阻止，激起你加速施法，而你果然上当——怎样，我们演技如何？“
“你——！！“梅菲斯特终于挤出了一个字。
“我什么我？“巴尔耸了耸肩，“你以为我真的那么蠢？你的那些小动作，我早就发觉了。“
“真得吗？我以为是耶格大人给你水晶球之后你才知道的。”爱丽丝一脸崇拜。
“咳咳，这当然也是一个原因，但我其实早就有所察觉了！”
“并没察觉。”艾琳冷冰冰地戳穿。
梅菲斯特的脸从铁青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某种介于紫色和绿色之间的奇特颜色。
“他妈的……你他妈的……“
“哈哈，急了急了。“巴尔掰着手指头给他算，“你的夺神术计划、你准备的材料清单、你摆仪式祭坛的傻逼样子——全都看得一清二楚。我只需要把爱丽丝那张写了坐标的纸条换成死神之国【骸骨堡垒】的坐标，剩下的就是你自投罗网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居然真的按照那个错误坐标一路施法施了六个小时还不检查一下，这点我是真没想到。我还以为你会在中途发现不对呢。“
梅菲斯特的嘴唇在颤抖。
“你——算计我——“
“你先想算计我们的。”
耶格在裂隙里轻轻咳嗽了一声。
“……老夫不能久留人间，该回去了。“
“啊，好吧，那死神大人一路顺风，别让这魔鬼跑了。”
“我抓他就像抓着一只鸡。”
梅菲斯特听到这对话气得够呛，他身为九狱大公，活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如今竟然被一个二十多岁的人类串联死神联手做成了一锅粥。
该死！
计划明明很完美，按理来说没有漏洞才对。
本就应该成功的计划，为什么会有神明下场来干涉？他们和耶格什么关系？打不过就开？
无数问题萦绕脑海，梅菲斯特简直恨极了耶格，但却根本不敢对着这位死神的面骂出一句话来，于是转移攻击对象。
“巴尔·卡奥斯——！“他终于挤出了完整的句子，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我诅咒你——！等我出来——我——唔——“
“行了，别喊了。“耶格不耐烦地一挥手，梅菲斯特的嘴巴就被一道灰色的光芒封住了，“随老夫回神国吧。“
他转头看向爱丽丝，语气稍微温和了一点。
“夏尔瑟拉娜，下次再会，愿死亡指引你的道路。“
巴尔伸了伸脖子，说：“……我去，耶格大人，您这不是咒她死吧？我听说神只有言出法随的能力，您别给这家伙说死了。“
“哼，老夫还没有一句话就能让另一个神只陨落的能力，倒是你......下次再无缘无故来老夫面前，可就不放人了。”
“诶诶诶，您看您说的，我就开个玩笑！”
巴尔说罢，耶格没有说什么，只是发出了难听的干笑声，随后转过身，提着梅菲斯特走进了一道黑色裂缝状的门里，转瞬消失了踪影。
裂隙关闭之前，还能听见梅菲斯特那绝望的、被堵住嘴巴的、呜呜咽咽的骂声。
●
九层地狱巴托，第九层奈瑟斯地狱。
巨型裂谷蛇之环之中坐落的马尔西姆要素，正是九狱之主阿斯摩蒂尔斯的宫殿所在。
此时，这位地狱无可争议的主人正在处理文书，忽然——他猛地抬头。
头顶是天花板，但他实际上看着的是更在之上的第八层地狱卡尼亚。
“......卡尼亚易主......冥河改道......？”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因为流经卡尼亚的冥河竟然在缓缓改道，携带着整个卡尼亚层面在不断脱离九狱体系，反而朝着灰色荒野位面而去。
而阿斯摩蒂尔斯在第一时刻就被切断了与卡尼亚的联系。
“耶格......你疯了不成？”
“不、不！我没有想篡夺您的神国，我没有！我是被陷害的！”
梅菲斯特抓着耶格的手想拽开，但对方那瘦弱的手臂却有着极其夸张的力量，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动弹一下。
“人证物证俱在，怎敢抵赖？”
“您......您是神明，只要施展力量，应该能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我知道诸神或多或少都有这种能力！”
“你也说了是或多或少，又不是全部都有，老夫正好没有这种能力，老夫只知道闯进神国的就是你这只小鬼。”
“不、不可能啊......”
梅菲斯特的嘴巴张了张，转头猛地看向巴尔，只见对方一脸憋笑的模样。
他一愣，旋即又看向爱丽丝，只见后者挠了挠头，对着梅菲斯特弯腰行了一礼，表情好像有点不好意思。
这让梅菲斯特憋红了脸。
“我被你们骗了......我梅菲斯特被你们陷害了！耶格，你私自临凡，诸神不会放过你！”
“哼，老夫是来捉拿渎神之人，哪个敢对我说三道四？就是阿斯摩蒂尔斯来了，也得给老夫闭嘴！”
梅菲斯特脸色越涨越红，最终只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的模糊声音。
“嘎……“
他僵硬地扭过头，看向巴尔。
巴尔朝他挥了挥手，笑容灿烂得像柴斯洛克春天里开的第一朵花。他甚至还比了个大拇指。
“辛苦了，梅菲斯特先生。我当时还真怕你察觉到什么而中止仪式，所以才假意来阻止，激起你加速施法，而你果然上当——怎样，我们演技如何？“
“你——！！“梅菲斯特终于挤出了一个字。
“我什么我？“巴尔耸了耸肩，“你以为我真的那么蠢？你的那些小动作，我早就发觉了。“
“真得吗？我以为是耶格大人给你水晶球之后你才知道的。”爱丽丝一脸崇拜。
“咳咳，这当然也是一个原因，但我其实早就有所察觉了！”
“并没察觉。”艾琳冷冰冰地戳穿。
梅菲斯特的脸从铁青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某种介于紫色和绿色之间的奇特颜色。
“他妈的……你他妈的……“
“哈哈，急了急了。“巴尔掰着手指头给他算，“你的夺神术计划、你准备的材料清单、你摆仪式祭坛的傻逼样子——全都看得一清二楚。我只需要把爱丽丝那张写了坐标的纸条换成死神之国【骸骨堡垒】的坐标，剩下的就是你自投罗网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居然真的按照那个错误坐标一路施法施了六个小时还不检查一下，这点我是真没想到。我还以为你会在中途发现不对呢。“
梅菲斯特的嘴唇在颤抖。
“你——算计我——“
“你先想算计我们的。”
耶格在裂隙里轻轻咳嗽了一声。
“……老夫不能久留人间，该回去了。“
“啊，好吧，那死神大人一路顺风，别让这魔鬼跑了。”
“我抓他就像抓着一只鸡。”
梅菲斯特听到这对话气得够呛，他身为九狱大公，活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如今竟然被一个二十多岁的人类串联死神联手做成了一锅粥。
该死！
计划明明很完美，按理来说没有漏洞才对。
本就应该成功的计划，为什么会有神明下场来干涉？他们和耶格什么关系？打不过就开？
无数问题萦绕脑海，梅菲斯特简直恨极了耶格，但却根本不敢对着这位死神的面骂出一句话来，于是转移攻击对象。
“巴尔·卡奥斯——！“他终于挤出了完整的句子，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我诅咒你——！等我出来——我——唔——“
“行了，别喊了。“耶格不耐烦地一挥手，梅菲斯特的嘴巴就被一道灰色的光芒封住了，“随老夫回神国吧。“
他转头看向爱丽丝，语气稍微温和了一点。
“夏尔瑟拉娜，下次再会，愿死亡指引你的道路。“
巴尔伸了伸脖子，说：“……我去，耶格大人，您这不是咒她死吧？我听说神只有言出法随的能力，您别给这家伙说死了。“
“哼，老夫还没有一句话就能让另一个神只陨落的能力，倒是你......下次再无缘无故来老夫面前，可就不放人了。”
“诶诶诶，您看您说的，我就开个玩笑！”
巴尔说罢，耶格没有说什么，只是发出了难听的干笑声，随后转过身，提着梅菲斯特走进了一道黑色裂缝状的门里，转瞬消失了踪影。
裂隙关闭之前，还能听见梅菲斯特那绝望的、被堵住嘴巴的、呜呜咽咽的骂声。
●
九层地狱巴托，第九层奈瑟斯地狱。
巨型裂谷蛇之环之中坐落的马尔西姆要素，正是九狱之主阿斯摩蒂尔斯的宫殿所在。
此时，这位地狱无可争议的主人正在处理文书，忽然——他猛地抬头。
头顶是天花板，但他实际上看着的是更在之上的第八层地狱卡尼亚。
“......卡尼亚易主......冥河改道......？”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因为流经卡尼亚的冥河竟然在缓缓改道，携带着整个卡尼亚层面在不断脱离九狱体系，反而朝着灰色荒野位面而去。
而阿斯摩蒂尔斯在第一时刻就被切断了与卡尼亚的联系。
“耶格......你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