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神话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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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像是……停云？”
周牧脑海中迅速浮现出原着中那个狐人少女的形象，又看了看眼前这一身熟悉装束的女子，心中已然对上了号。
他身旁的姬子也看清了那只被停云抱在怀里的宠物，呼吸陡然一滞。
不会错的，那就是帕姆。
“位置在……翁法罗斯的「神话之外」？”
周牧的意识还残留着方才全知检索时留下的余影，口中喃喃，眉头越皱越紧，
“等等，神话之外居然是真实存在的？”
“那岂不是说……这个世界解构下来，其实是虚拟世界？”
他原以为翁法罗斯已被改得面目全非，没想到还保留着原着中关于“数据世界”的原始设定。
这个发现对他来说极其重要，它意味着眼前这个世界并非纯然由他的本体凭空捏造，而是在一个原有的叙事基底上被层层覆盖、层层重塑出来的。
看来必须得找一次赞达尔了……
他一定知道许多内幕。
周牧努力回忆了一下。
初次抵达奥赫玛的云石天宫时，他曾见过赞达尔一次。
那时赞达尔是作为元老院的后手突然出现在对峙现场的，只留下一串关于“未来”的劝告便消失了。
当时周牧要顾虑的事情太多，没有深究。
现在想来，那人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本就蹊跷，多半是知晓许多旁人不知道的内情。
不过这事倒也不算意外。
如果这个世界底层真的是由数据支撑的话，身为天才俱乐部第一席，知道常人不知道的事，也就再正常不过了。
很快，全知权能消散，周牧的意识从那种俯瞰万物的网格视角中重新落回身体，四周的景物也恢复如常。
他沉默片刻，才转头看向姬子，把全知所见的画面用最简单的语言描述了出来：
“帕姆在「神话之外」。那是一处操控世界规则的地方，里面到处都是管道，还有一个实验室。”
“神话之外？”姬子一愣，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取出一只随身携带的手提箱，打开。
无数半透明的光幕从箱中跳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在空气中编织出一幅翁法罗斯全境的三维地图。
地图翻转旋转，最终定格在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上，整张地图的中心区域出现了一个莫比乌斯环交叠处的交叉点，上方浮着一行端正的小字：
神话之外。
“这里曾是整个翁法罗斯的中枢。”姬子指着那处交叉点，低声解释，语气多了几分沉凝，
“确实如你所说，这里曾经可以操控整个翁法罗斯的规则。”
“时间、空间、命运、因果，所有构成世界的底层逻辑，都能在那处被直接触碰和修改。”
“但自从翁法罗斯因为某种原因出现体系井喷，各种力量流派疯狂衍生之后，那里对世界规则的掌控力就已经衰落到了最底端。”
“再到后来，无数相位空间从主世界中诞生，那里更是彻底沦为了无人问津的废地。”
“但瓦尔特先生曾追本溯源，查出过那里的本质，那里栖居着一尊绝灭大君，代号为「铁墓」。曾经的翁法罗斯，就是「铁墓」孵化的养料。”
“只是如今整个翁法罗斯的发展已经彻底失控，「铁墓」的诞生反而变成了不可能事件。”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里已经没用了？”周牧问。
“恰恰相反。”姬子抬起眼，“「铁墓」虽然无法如期孵化，但它的本质和积蓄的力量却依然存在。”
“我甚至有一个猜想，翁法罗斯本身汲取的力量越多，神话之外所孕育的能量就越强。”
“那些能量不会凭空消失，它们只是不再用于孵化铁墓，而是被那座废弃的中枢持续不断地吸纳、储存、压缩。”
“换句话说，那里现在可能是整个翁法罗斯最危险、最狂暴的能量汇聚点。”
“所以皇后阁下，我很难相信帕姆会在那种地方生活。”
周牧没有立刻反驳。
姬子的怀疑是有道理的。
翁法罗斯原本是一个数据世界，是因为本体在失忆前的种种布置，才变成了如今这种以假乱真的真实世界。
但无论真实与否，曾经的设定终究还是曾经的设定。
神话之外作为铁墓的孵化场所，天生就拥有从翁法罗斯汲取能量的本能。
在这个各种体系并起、强者如雨的时代，那片区域所承载的能量只会比原着设定中更加浓烈、更加狂暴。
在那种环境里，帕姆那样的小生灵真的能一直安然无恙吗？
所以姬子的怀疑是合情合理的。
所以周牧得为这份怀疑做出解释。
而他的解释方式很简单。
下一瞬，两人的身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奥赫玛皇宫上方的半空之中。
夜色尚未完全降临，天幕上还残留着一层极淡的暗紫色。
在这片渐暗的天色中，一颗通体漆黑的星体正静静地悬浮着，表面流转着若有若无的暗色纹路。
那是「暗星」。
早在帝国建立之初，这颗具有全能之力的神物便被周牧固定在了奥赫玛上空，后来因为帝国的变化实在太大，人人都只当它是一颗难得一见的装饰星辰，再也没有人记得它的真正用途。
但周牧记得。
他没有向姬子解释，只是微微抬起下巴，意志转动间，那颗沉寂了许久的暗星忽然开始旋转起来。
起初是极缓慢的转动，随后越来越快，表面那些暗色纹路如同被点燃般亮起了幽深的紫光。
浓稠的黑雾自暗星内部喷涌而出，无声无息地将周牧和姬子笼罩其中。
黑雾来得快，散得也快，像是有人将一片夜色从天上摘下来，又在转瞬间还给了天幕。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里的异样。
而在周牧与姬子的视野中，黑雾散去之后，眼前的场景已经彻底改变。
这里没有天空，只有一片仿若管道般的大地，向四面八方无尽延伸。
那些管道有粗有细，有新有旧，管道节点处每隔一段距离便会燃起阵阵电弧，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而在某节管道上，无数拼凑的电子元件堆积在一起——显示器、处理器、散热器、电线、电容、电阻……这些东西将这里组成了一间类似实验室的地方。
实验室外，一块浮空的金属平台上，站着两个人影。
正确地说，是一狐以及她怀中那只圆滚滚的宠物。
周牧和姬子就落在这片平台边缘。
他们刚一站定，平台上的狐人少女便转过了头。
少女的目光在姬子身上只停留了短短一瞬，很快便落在了周牧身上。
她先是愣住，然后愕然开口：
“小女子名作停云，敢问姑娘芳名？为何与我夫君如此相似？气息也如此相近？”
……
（请假，打针。）
（ciallo～(∠?w＜ )⌒☆）
“这好像是……停云？”
周牧脑海中迅速浮现出原着中那个狐人少女的形象，又看了看眼前这一身熟悉装束的女子，心中已然对上了号。
他身旁的姬子也看清了那只被停云抱在怀里的宠物，呼吸陡然一滞。
不会错的，那就是帕姆。
“位置在……翁法罗斯的「神话之外」？”
周牧的意识还残留着方才全知检索时留下的余影，口中喃喃，眉头越皱越紧，
“等等，神话之外居然是真实存在的？”
“那岂不是说……这个世界解构下来，其实是虚拟世界？”
他原以为翁法罗斯已被改得面目全非，没想到还保留着原着中关于“数据世界”的原始设定。
这个发现对他来说极其重要，它意味着眼前这个世界并非纯然由他的本体凭空捏造，而是在一个原有的叙事基底上被层层覆盖、层层重塑出来的。
看来必须得找一次赞达尔了……
他一定知道许多内幕。
周牧努力回忆了一下。
初次抵达奥赫玛的云石天宫时，他曾见过赞达尔一次。
那时赞达尔是作为元老院的后手突然出现在对峙现场的，只留下一串关于“未来”的劝告便消失了。
当时周牧要顾虑的事情太多，没有深究。
现在想来，那人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本就蹊跷，多半是知晓许多旁人不知道的内情。
不过这事倒也不算意外。
如果这个世界底层真的是由数据支撑的话，身为天才俱乐部第一席，知道常人不知道的事，也就再正常不过了。
很快，全知权能消散，周牧的意识从那种俯瞰万物的网格视角中重新落回身体，四周的景物也恢复如常。
他沉默片刻，才转头看向姬子，把全知所见的画面用最简单的语言描述了出来：
“帕姆在「神话之外」。那是一处操控世界规则的地方，里面到处都是管道，还有一个实验室。”
“神话之外？”姬子一愣，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取出一只随身携带的手提箱，打开。
无数半透明的光幕从箱中跳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在空气中编织出一幅翁法罗斯全境的三维地图。
地图翻转旋转，最终定格在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上，整张地图的中心区域出现了一个莫比乌斯环交叠处的交叉点，上方浮着一行端正的小字：
神话之外。
“这里曾是整个翁法罗斯的中枢。”姬子指着那处交叉点，低声解释，语气多了几分沉凝，
“确实如你所说，这里曾经可以操控整个翁法罗斯的规则。”
“时间、空间、命运、因果，所有构成世界的底层逻辑，都能在那处被直接触碰和修改。”
“但自从翁法罗斯因为某种原因出现体系井喷，各种力量流派疯狂衍生之后，那里对世界规则的掌控力就已经衰落到了最底端。”
“再到后来，无数相位空间从主世界中诞生，那里更是彻底沦为了无人问津的废地。”
“但瓦尔特先生曾追本溯源，查出过那里的本质，那里栖居着一尊绝灭大君，代号为「铁墓」。曾经的翁法罗斯，就是「铁墓」孵化的养料。”
“只是如今整个翁法罗斯的发展已经彻底失控，「铁墓」的诞生反而变成了不可能事件。”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里已经没用了？”周牧问。
“恰恰相反。”姬子抬起眼，“「铁墓」虽然无法如期孵化，但它的本质和积蓄的力量却依然存在。”
“我甚至有一个猜想，翁法罗斯本身汲取的力量越多，神话之外所孕育的能量就越强。”
“那些能量不会凭空消失，它们只是不再用于孵化铁墓，而是被那座废弃的中枢持续不断地吸纳、储存、压缩。”
“换句话说，那里现在可能是整个翁法罗斯最危险、最狂暴的能量汇聚点。”
“所以皇后阁下，我很难相信帕姆会在那种地方生活。”
周牧没有立刻反驳。
姬子的怀疑是有道理的。
翁法罗斯原本是一个数据世界，是因为本体在失忆前的种种布置，才变成了如今这种以假乱真的真实世界。
但无论真实与否，曾经的设定终究还是曾经的设定。
神话之外作为铁墓的孵化场所，天生就拥有从翁法罗斯汲取能量的本能。
在这个各种体系并起、强者如雨的时代，那片区域所承载的能量只会比原着设定中更加浓烈、更加狂暴。
在那种环境里，帕姆那样的小生灵真的能一直安然无恙吗？
所以姬子的怀疑是合情合理的。
所以周牧得为这份怀疑做出解释。
而他的解释方式很简单。
下一瞬，两人的身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奥赫玛皇宫上方的半空之中。
夜色尚未完全降临，天幕上还残留着一层极淡的暗紫色。
在这片渐暗的天色中，一颗通体漆黑的星体正静静地悬浮着，表面流转着若有若无的暗色纹路。
那是「暗星」。
早在帝国建立之初，这颗具有全能之力的神物便被周牧固定在了奥赫玛上空，后来因为帝国的变化实在太大，人人都只当它是一颗难得一见的装饰星辰，再也没有人记得它的真正用途。
但周牧记得。
他没有向姬子解释，只是微微抬起下巴，意志转动间，那颗沉寂了许久的暗星忽然开始旋转起来。
起初是极缓慢的转动，随后越来越快，表面那些暗色纹路如同被点燃般亮起了幽深的紫光。
浓稠的黑雾自暗星内部喷涌而出，无声无息地将周牧和姬子笼罩其中。
黑雾来得快，散得也快，像是有人将一片夜色从天上摘下来，又在转瞬间还给了天幕。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里的异样。
而在周牧与姬子的视野中，黑雾散去之后，眼前的场景已经彻底改变。
这里没有天空，只有一片仿若管道般的大地，向四面八方无尽延伸。
那些管道有粗有细，有新有旧，管道节点处每隔一段距离便会燃起阵阵电弧，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而在某节管道上，无数拼凑的电子元件堆积在一起——显示器、处理器、散热器、电线、电容、电阻……这些东西将这里组成了一间类似实验室的地方。
实验室外，一块浮空的金属平台上，站着两个人影。
正确地说，是一狐以及她怀中那只圆滚滚的宠物。
周牧和姬子就落在这片平台边缘。
他们刚一站定，平台上的狐人少女便转过了头。
少女的目光在姬子身上只停留了短短一瞬，很快便落在了周牧身上。
她先是愣住，然后愕然开口：
“小女子名作停云，敢问姑娘芳名？为何与我夫君如此相似？气息也如此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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