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拿房子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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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跺脚，眼中燃起怒火，声音拔高了几分。
“这工作我不要了！我这就去找她当面说清楚！大不了辞职，也得让你留下！”
顾盘花心里乐开了花，差点想对着天上拜一拜。
老天开眼啊，这大学生脑子就是灵光！
懂得拿房子压人，真绝！
她清楚，石油厂的房子，是单位分配给职工及其亲属的。
一旦员工离职，家属占用的住房就必须无条件退还。
叶辞霜啊叶辞霜，你以前不是挺会算计的吗？
现在风水轮流转，你自己反倒没地儿住了吧？
活该！
她收起脸上的窃喜，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
“你表姐说的有理。这事儿闹到这份上，你也别硬撑了。我看不如趁早放弃抵抗，省得到时候灰头土脸的。”
“我帮你去石油厂人事科说说情，说不定能给你另找个小院子住，哪怕窄点旧点，总比露宿街头强啊。”
叶辞霜冷冷瞥了她一眼。
“大姑姐，管好你自己吧。少在这假惺惺地演戏，你不嫌累，我都替你觉得烦。”
她转头面向焦雨，声音柔和了些。
“表姐，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好好上班，别因为她几句疯话就冲动辞职。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顿了顿，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焦佳玥想赶我走？呵，那就让她试试，看是她搬得快，还是我撕得狠。”
焦雨一听这话，心里紧绷的弦终于松了几分。
叶辞霜向来做事滴水不漏。
既然她说得出这话，肯定早就有了后手。
她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千万小心。”
顾盘花哪肯离开？
眼看这场大戏就要开场，她干脆连班都不上了，拔腿就往外跑。
一行人转眼就到了家属院的大门口。
顾盘花第一个冲过去，冲焦佳玥挤眉弄眼。
“弟媳妇，干得漂亮！真是给我出了一口恶气！以前我受她冷眼，你今天替我把场子找回来了，够意思！”
焦佳玥挺起胸脯，双手叉腰。
“那当然！谁让你受委屈了？这口气，我必须替你出！让她知道，这儿不是她说了算的地方！”
“你等着，今天我非让叶辞霜这女人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了。我不但要她滚出去，还要她跪着求我。”
而顾元珍正死死盯着叶辞霜。
昨天这女人竟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怂恿秦小浩打她耳光。
今天她必须滚出这个院子，否则自己咽不下这口气。
赶走叶辞霜的主意，从头到尾，就是她顾元珍在焦佳玥耳边吹的风。
她特意选在饭后茶余的间隙，语带关切地提醒焦佳玥。
“这种离了婚还赖在家属院的女人，传出去咱们院的脸都丢尽了，留她在这儿，以后谁家还敢嫁闺女进来？”
几句话说得焦佳玥频频点头。
可顾元珍没想到，事情竟闹得这么大。
家属院里早炸了锅。
墙根下、树荫里、水龙头旁，到处都是人。
三五成群地围在一起，你一嘴我一舌。
而站在中心的江安国脸色铁青，一只手死死地捂着胸口。
乔露花紧紧扶着他，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老头子，你撑住啊……医生马上就来了……”
就在这时，她猛然看见叶辞霜从院子门口匆匆走来。
乔露花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原本的焦急和惊慌，被浓浓的愧疚取代。
“先喝口水吧。”
叶辞霜默默走到水缸边，接了两杯凉白开。
“压压火气，别让坏人一句话气坏了身子。”
两人接过水杯，小心翼翼地啜了一口。
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江安国的呼吸终于顺畅了些。
乔露花则握紧了水杯，眼角又滚下一滴泪。
院子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响。
话题始终围绕着叶辞霜。
有人觉得她孤苦伶仃，两个孩子嗷嗷待哺，赶她走太过无情。
也有人说她占着不属于她的位置，是给家属院添乱。
顾美玲扒开人群走出来，轻声开口道。
“叶辞霜刚离了婚，带着俩娃，挺不容易的，让她暂住几天吧。人都有难处，何必赶尽杀绝？”
吴兰芳猛地扭过头来，声音尖利刺耳。
“哟，顾美玲，你现在倒学会做好人了？你家那块地还没种上菜呢，急着帮她说话，图个啥？”
她一边说，一边斜眼瞥着叶辞霜。
“再说了，顾振兴都下岗了，房子早就该收回单位，他前妻更没资格赖在这儿！规矩就是规矩，谁也不能破！”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吴兰芳瞅准机会，阴阳怪气地朝叶辞霜开火。
“哟，叶辞霜你可真行啊！离了婚不光把男人整下台，连单位的房子都赖着不走？你这是要当钉子户啊？脸皮厚得能当城墙使了吧？”
顾美玲一听这话就炸了。
她冲上前一步，指着吴兰芳的鼻子。
“吴兰芳，你少在这装大义凛然！谁不知道你是因为菜地事记恨她？叶辞霜住的那块地，靠水近，土肥，你巴不得她一走，立马就能占过去！”
吴兰芳被戳穿心事，脸“唰”地涨成猪肝色。
“你放屁！我这是为了院子的规矩！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不然怎么这么不分亲疏？”
姚鹏飞被臊得脸皮发烫，恨不得钻进地缝。
他狠狠瞪了自己老婆一眼，压低声音。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当着这么多人吵，丢不丢人？”
可顾美玲不但没退，反而头一扬，回瞪了他一眼。
随即转过身，站到叶辞霜身边。
姚鹏飞傻了。
以前他老婆多听话啊！
只要他眼睛一瞪，声音一沉，她立马就闭嘴低头。
可自从叶辞霜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
顾美玲脾气开始见长，胆子也大了起来。
前几天，居然嚷着要出去上班。
这话要是从前说出口，他一脚就能把她踹到墙角去。
可现在呢？
她竟然敢理直气壮地说出来，还搬出叶辞霜做榜样！
想到这儿，姚鹏飞心头那根刺越扎越深。
他盯着叶辞霜，语气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叶辞霜，吴婶说话是难听，可她说的话里，未必没有道理。顾振兴已经被厂里正式开除了。按照厂里的规定，家属宿舍必须收回，谁都不能例外。”
“你要是继续占着这套房子不走，让我怎么办？我身为副厂长，总得按规矩办事吧？你别逼我为难，行不行？”
叶辞霜还没来得及开口。
焦佳玥突然跳了出来。
她一跺脚，眼中燃起怒火，声音拔高了几分。
“这工作我不要了！我这就去找她当面说清楚！大不了辞职，也得让你留下！”
顾盘花心里乐开了花，差点想对着天上拜一拜。
老天开眼啊，这大学生脑子就是灵光！
懂得拿房子压人，真绝！
她清楚，石油厂的房子，是单位分配给职工及其亲属的。
一旦员工离职，家属占用的住房就必须无条件退还。
叶辞霜啊叶辞霜，你以前不是挺会算计的吗？
现在风水轮流转，你自己反倒没地儿住了吧？
活该！
她收起脸上的窃喜，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
“你表姐说的有理。这事儿闹到这份上，你也别硬撑了。我看不如趁早放弃抵抗，省得到时候灰头土脸的。”
“我帮你去石油厂人事科说说情，说不定能给你另找个小院子住，哪怕窄点旧点，总比露宿街头强啊。”
叶辞霜冷冷瞥了她一眼。
“大姑姐，管好你自己吧。少在这假惺惺地演戏，你不嫌累，我都替你觉得烦。”
她转头面向焦雨，声音柔和了些。
“表姐，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好好上班，别因为她几句疯话就冲动辞职。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顿了顿，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焦佳玥想赶我走？呵，那就让她试试，看是她搬得快，还是我撕得狠。”
焦雨一听这话，心里紧绷的弦终于松了几分。
叶辞霜向来做事滴水不漏。
既然她说得出这话，肯定早就有了后手。
她轻轻点了点头。
“那你……千万小心。”
顾盘花哪肯离开？
眼看这场大戏就要开场，她干脆连班都不上了，拔腿就往外跑。
一行人转眼就到了家属院的大门口。
顾盘花第一个冲过去，冲焦佳玥挤眉弄眼。
“弟媳妇，干得漂亮！真是给我出了一口恶气！以前我受她冷眼，你今天替我把场子找回来了，够意思！”
焦佳玥挺起胸脯，双手叉腰。
“那当然！谁让你受委屈了？这口气，我必须替你出！让她知道，这儿不是她说了算的地方！”
“你等着，今天我非让叶辞霜这女人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了。我不但要她滚出去，还要她跪着求我。”
而顾元珍正死死盯着叶辞霜。
昨天这女人竟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怂恿秦小浩打她耳光。
今天她必须滚出这个院子，否则自己咽不下这口气。
赶走叶辞霜的主意，从头到尾，就是她顾元珍在焦佳玥耳边吹的风。
她特意选在饭后茶余的间隙，语带关切地提醒焦佳玥。
“这种离了婚还赖在家属院的女人，传出去咱们院的脸都丢尽了，留她在这儿，以后谁家还敢嫁闺女进来？”
几句话说得焦佳玥频频点头。
可顾元珍没想到，事情竟闹得这么大。
家属院里早炸了锅。
墙根下、树荫里、水龙头旁，到处都是人。
三五成群地围在一起，你一嘴我一舌。
而站在中心的江安国脸色铁青，一只手死死地捂着胸口。
乔露花紧紧扶着他，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老头子，你撑住啊……医生马上就来了……”
就在这时，她猛然看见叶辞霜从院子门口匆匆走来。
乔露花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原本的焦急和惊慌，被浓浓的愧疚取代。
“先喝口水吧。”
叶辞霜默默走到水缸边，接了两杯凉白开。
“压压火气，别让坏人一句话气坏了身子。”
两人接过水杯，小心翼翼地啜了一口。
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江安国的呼吸终于顺畅了些。
乔露花则握紧了水杯，眼角又滚下一滴泪。
院子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响。
话题始终围绕着叶辞霜。
有人觉得她孤苦伶仃，两个孩子嗷嗷待哺，赶她走太过无情。
也有人说她占着不属于她的位置，是给家属院添乱。
顾美玲扒开人群走出来，轻声开口道。
“叶辞霜刚离了婚，带着俩娃，挺不容易的，让她暂住几天吧。人都有难处，何必赶尽杀绝？”
吴兰芳猛地扭过头来，声音尖利刺耳。
“哟，顾美玲，你现在倒学会做好人了？你家那块地还没种上菜呢，急着帮她说话，图个啥？”
她一边说，一边斜眼瞥着叶辞霜。
“再说了，顾振兴都下岗了，房子早就该收回单位，他前妻更没资格赖在这儿！规矩就是规矩，谁也不能破！”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
吴兰芳瞅准机会，阴阳怪气地朝叶辞霜开火。
“哟，叶辞霜你可真行啊！离了婚不光把男人整下台，连单位的房子都赖着不走？你这是要当钉子户啊？脸皮厚得能当城墙使了吧？”
顾美玲一听这话就炸了。
她冲上前一步，指着吴兰芳的鼻子。
“吴兰芳，你少在这装大义凛然！谁不知道你是因为菜地事记恨她？叶辞霜住的那块地，靠水近，土肥，你巴不得她一走，立马就能占过去！”
吴兰芳被戳穿心事，脸“唰”地涨成猪肝色。
“你放屁！我这是为了院子的规矩！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不然怎么这么不分亲疏？”
姚鹏飞被臊得脸皮发烫，恨不得钻进地缝。
他狠狠瞪了自己老婆一眼，压低声音。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当着这么多人吵，丢不丢人？”
可顾美玲不但没退，反而头一扬，回瞪了他一眼。
随即转过身，站到叶辞霜身边。
姚鹏飞傻了。
以前他老婆多听话啊！
只要他眼睛一瞪，声音一沉，她立马就闭嘴低头。
可自从叶辞霜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
顾美玲脾气开始见长，胆子也大了起来。
前几天，居然嚷着要出去上班。
这话要是从前说出口，他一脚就能把她踹到墙角去。
可现在呢？
她竟然敢理直气壮地说出来，还搬出叶辞霜做榜样！
想到这儿，姚鹏飞心头那根刺越扎越深。
他盯着叶辞霜，语气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叶辞霜，吴婶说话是难听，可她说的话里，未必没有道理。顾振兴已经被厂里正式开除了。按照厂里的规定，家属宿舍必须收回，谁都不能例外。”
“你要是继续占着这套房子不走，让我怎么办？我身为副厂长，总得按规矩办事吧？你别逼我为难，行不行？”
叶辞霜还没来得及开口。
焦佳玥突然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