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4章 太乙清辉剑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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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缺心中却是一凛。
没想到剑修堂的堂主，竟然是四长老！
想起顾凌寒之前想将他收入剑修堂成为亲传弟子，但被他委婉拒绝。
因此见到那若有若无的惋惜目光，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心虚。
“弟子龙缺见过四长老。”
顾凌寒轻笑了一声，目光转到旁边的顾欢身上：“顾欢，怎么回事？”
顾欢走上前来，朝顾凌寒行了一礼，然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如实禀报了一遍。
顾凌寒听完，点了点头，目光在那些低着头不敢说话的剑修堂弟子身上扫了一圈，淡淡道：“技不如人还主动挑衅，输了又不服气，一个接一个上去打车轮战，你们倒是挺有出息？”
不少弟子齐齐低下了头，一个个面红耳赤，不敢说话。
那女副堂主连忙上前一步，低声道：“堂主，这件事虽然是咱们的弟子主动挑衅在先，但那龙缺下手也太重了些，在咱们剑修堂的地盘上连败十余人，这让咱们堂的面子往哪搁……”
“面子？”
顾凌寒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面子是靠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这么多人打不过就是打不过，还嫌不够丢人？”
那女副堂主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低下头不再说话。
顾凌寒又看向龙缺，脸上重新挂起了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龙缺，你刚才说你是来找人组队去古仙遗府的？”
“正是。”龙缺点点头，将大长老让自己组建队伍前往古仙遗府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顾凌寒听完，目光微微一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倒是也听过了千湖泽国有古仙遗府的事情，不少势力都对其虎视眈眈。
若是组队一起去，自然会更好。
“顾欢，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龙缺，那就好好跟着去，这次古仙遗府之行，对你也是一种磨砺。”
顾欢低下头，恭敬地道：“弟子谨遵师命。”
顾凌寒点了点头，然后又将目光转回龙缺身上。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打量了几遍，眼中的欣赏之色毫不掩饰，开口道：
“看来你的实力，比上次见你时又精进了不少。”
顾凌寒顿了顿，忽然开口道：
“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参悟我剑修堂的一套剑法？”
“什么剑法？”
龙缺问道。
“我剑修堂历代传承的镇堂之法，太乙下品的仙法，太乙清辉剑诀。”
此言一出，练武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太乙清辉剑诀！
那可是顾家品阶最高的剑法之一，整个剑修堂有资格参悟这套剑法的，屈指可数。、
别说普通弟子，就是副堂主，也未必有资格参悟完整的太乙清辉剑诀。
顾凌寒竟然想让一个外堂弟子参悟这套剑法？
那副堂主脸色一变，忍不住出声道：“堂主，这怕是不妥吧？太乙清辉剑诀乃是我剑修堂的不传之秘，怎么能让一个男弟子……”
“怎么？”
顾凌寒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有意见？”
那副堂主被她这一眼看得浑身发冷，连忙低下头：“属下不敢，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太乙清辉剑诀在剑法石壁上沉寂了数千年，除了老祖之外，还没人能参悟出来，让一个外堂弟子去试，怕是……”
顾凌寒没有理会她，而是看着龙缺，接着道：
“龙缺，我跟你打个赌如何？”
龙缺心中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了她要说什么。
“前辈请讲。”
“我可以让你去参悟太乙清辉剑诀。”
顾凌寒微笑道：“但有个条件，如果你能参悟成功，从今往后，我剑修堂的所有剑法典籍，随你翻阅参悟，没有任何限制。”
此言一出，场边的哗然声更大了。
剑修堂所有剑法随便参悟？
那可是剑修堂数万年积累下来的底蕴，其中不乏太乙级别的剑法，哪怕是剑修堂的核心弟子，也只能参悟其中一小部分。
顾凌寒竟然对一个外堂弟子开放全部权限？
龙缺还没来得及开口，顾凌寒便接着道：
“但如果你参悟不出来，就必须拜入我门下，成为我的亲传弟子，至于大长老那边，我亲自去说。”
龙缺：“……”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顾凌寒对上次收徒被拒的事，显然还念念不忘。
这次借着太乙清辉剑诀的机会，又打起了收他为徒的主意。
练武场周围的剑修堂弟子们听到这个条件，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堂主竟然主动要收龙缺为亲传弟子？”
“这家伙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不就是身法厉害一点吗？”
“你懂什么，能让堂主亲自开口收徒的，整个顾家也没几个！”
龙缺沉默了片刻，脑海中飞快地权衡着利弊。
太乙清辉剑诀。
太乙下品的仙法！
品阶比他现在修炼的任何一门功法都要高。
如果真的能够参悟成功，对他的战力提升将是巨大的。
更何况，参悟成功之后还能随意翻阅剑修堂的所有剑法典籍，这份奖励不可谓不丰厚。
当然，如果失败了，他就要拜入顾凌寒门下。
只不过自己如今已经是顾颜悦的弟子，若是干出这种判出师门的事情，确实有些不妥...
但为了太乙仙法...他还是愿意一试的。
大长老应该不会怪罪自己吧？
“好，我答应。”
龙缺抬起头，做好了决定。
顾凌寒微微一笑，似乎料到了龙缺的选择。
“好，跟我来。”
练武场周围的剑修堂弟子们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地跟了上去。
那副堂主也愣了愣，快步跟了上去。
“副堂主，你觉得这小子能参悟出来吗？”
一名执事压低声音问道。
副堂主冷哼一声：“太乙清辉剑诀在石壁上放了数千年，除了老祖之外无人能参悟，他一个金仙境的小辈，能有什么本事？我看堂主这次是看走了眼。”
.....
不多时，众人便来到了一面巨大的石壁前。
那面石壁高约三十丈，宽约十丈，通体呈青黑色，表面光滑如镜，却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
石壁前有一片方圆数十丈的广场，广场中央摆放着几个蒲团，显然是供人参悟所用的。
最奇特的是石壁周围的景象。
石壁周围方圆百丈之内，寸草不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凌厉的气势，仿佛有一柄无形的巨剑悬浮在石壁上空。
顾凌寒停下脚步，看向那面光洁如镜的石壁，开口道：
“太乙清辉剑诀并非以文字形式记载，而是以剑意的形式烙印在这面石壁之中，想要参悟它，需要引动自身和石壁中的剑意共鸣，天赋越高，心性越纯粹，与剑意的契合度越高，参悟的可能性就越大。”
她转过身，看着龙缺，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
“目前为止，除了顾家老祖之外，还没有第二个人能引动石壁中的剑意共鸣。”
龙缺抬起头，望向那面光滑如镜的石壁。
不知为何，当他凝视那面石壁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从心底深处涌起。
那石壁仿佛不是一面死物，而是一个沉睡的活物，正用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呼吸着。
每一次呼吸，都会有一道无形的剑气从石壁中透出，如同水波般向外扩散！
那剑气极其凌厉，却又极其隐晦，若非他的神魂感知远超常人，恐怕根本无法察觉。
“去吧。”
顾凌寒示意他走到石壁前。
龙缺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广场中央。
当他踏入石壁百丈范围内的瞬间，那股无形的剑意威压骤然增强了数倍。
那股从石壁中透出的无形剑气，在此刻如同无数尖刺，不断刺向他的肉身与神魂。
每向前踏出一步，这股威压便成倍增长！
见此一幕，众多剑修堂弟子皆是鸦雀无声地看着龙缺。
顾凌寒负手站在人群最前方，那双清亮的眸子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很清楚那面石壁的威力，太乙清辉剑诀的剑意连她当年都只参悟了皮毛，龙缺虽然天赋不错，但想要真正引动石壁中的剑意共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只要龙缺走不到石壁跟前，这场赌约自然就是她赢了。
到时候，这个让她心心念念许久的好苗子，就得乖乖拜入她门下。
想到这里，顾凌寒嘴角的弧度愈发深了几分。
龙缺自然不知道顾凌寒内心所想，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那面石壁上。
一步！
在踏出一步之后，周围的剑意威压骤然增强。
皮肤表面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刺痛感，仿佛是无数凌厉的剑气在切割般。
好在这种痛楚，龙缺也并非不是不能接受。
他咬了咬牙，接着往前走去。
可没等走出几步，神魂竟然也开始感受到压力了！
识海中不断响起尖锐的剑鸣声，那声音时远时近，时而如同悠远，时而近在耳畔，让人心神难宁。
龙缺强忍住一切，念头直奔石壁，迈动脚步，朝着前面走去。
当他走到距离石壁十米的位置时，汗水已经彻底浸透了他的全身。
一滴滴豆大的汗水，从衣袍上不断滚落，砸在地面上。
“竟然已经走了这么多了！”
人群中，不禁有人喘了口气，目瞪口呆道。
刚才龙缺的举止，都深深吸引众人的目光，以至于屏息凝神，忘却了自己在干什么。
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
“当年堂主距离石壁，都有足足十多米！”
“那这小子走的距离岂不是已经超过副堂主了？”
站在顾凌寒身侧的那位女副堂主脸色微微一变。
冷冷地哼了一声，道：“这算什么，越往后越难走，他还能再进一步不成？”
话音未落，龙缺又迈出了一步。
女副堂主的脸色僵了一瞬。
然后龙缺又迈了一步。
再一步。
一步接一步，他的脚步虽然越来越慢，却始终没有停下。
每一步都踏得异常艰难，却异常坚定。
当他走到距离石壁十米的位置时，周身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变形，乃是因为剑意太过浓郁而产生的异象。
龙缺的身影在扭曲的空气中变得模糊起来，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挺拔的轮廓。
“距离石壁，竟然仅仅只有十米了！”
“和堂主当年一样！”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顾凌寒眉头陡然一皱。
表情也有些不自然起来。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是她当年的极限，整个顾家年轻一辈中，能在石壁威压下走到这个位置的屈指可数！
她忍不住将目光投向龙缺的背影。
虽然步伐略微艰难，可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甚至，对他来说，还没有到极限！
顾凌寒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果然，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龙缺又抬起了一只脚。
距离石壁又近了一米！
但这一次，龙缺身上的威压彻底爆发。
脚下的石板也承受不住，轰然碎裂。
以至于龙缺的脚掌直接陷入了地面半寸深！
尽管如此，龙缺依旧坚持，身形晃都没晃一下。
众多剑修堂弟子的目光齐齐聚焦在那个挺拔的背影上，那些目光中不再有之前的挑衅和不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撼。
八米！
这个距离，连顾家那些金仙境巅峰的精英弟子都未必能达到。
而龙缺，一个金仙境六层的修士，竟然走到了这个距离。
此刻，龙缺忽然停了下来。
因为他感觉到了。
当他试图再向前迈出一步时，一股无形的屏障骤然出现在他面前。
那屏障无形无质，但任凭他如何发力，都无法再向前挪动半分。
这屏障和之前的剑意威压截然不同，它不再是对肉身的考验，而是对法则感悟的阻拦！
龙缺能清晰地感知到，这面屏障中蕴含着极其精纯的剑道法则。
那法则并非是简单的攻击或防御，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剑意。
只有对剑道和太阴法则都有着足够深刻的理解，才有可能穿透这道屏障！
难怪连顾凌寒都只能走到这里。
不过，龙缺并没有打算在这里停下。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了双眼。
混沌仙体，开！
轰！
一层淡灰色的光芒从他体表骤然爆发，混沌法则的本源之力在他体内轰然运转。
龙缺心中却是一凛。
没想到剑修堂的堂主，竟然是四长老！
想起顾凌寒之前想将他收入剑修堂成为亲传弟子，但被他委婉拒绝。
因此见到那若有若无的惋惜目光，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心虚。
“弟子龙缺见过四长老。”
顾凌寒轻笑了一声，目光转到旁边的顾欢身上：“顾欢，怎么回事？”
顾欢走上前来，朝顾凌寒行了一礼，然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如实禀报了一遍。
顾凌寒听完，点了点头，目光在那些低着头不敢说话的剑修堂弟子身上扫了一圈，淡淡道：“技不如人还主动挑衅，输了又不服气，一个接一个上去打车轮战，你们倒是挺有出息？”
不少弟子齐齐低下了头，一个个面红耳赤，不敢说话。
那女副堂主连忙上前一步，低声道：“堂主，这件事虽然是咱们的弟子主动挑衅在先，但那龙缺下手也太重了些，在咱们剑修堂的地盘上连败十余人，这让咱们堂的面子往哪搁……”
“面子？”
顾凌寒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面子是靠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这么多人打不过就是打不过，还嫌不够丢人？”
那女副堂主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低下头不再说话。
顾凌寒又看向龙缺，脸上重新挂起了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龙缺，你刚才说你是来找人组队去古仙遗府的？”
“正是。”龙缺点点头，将大长老让自己组建队伍前往古仙遗府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顾凌寒听完，目光微微一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倒是也听过了千湖泽国有古仙遗府的事情，不少势力都对其虎视眈眈。
若是组队一起去，自然会更好。
“顾欢，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龙缺，那就好好跟着去，这次古仙遗府之行，对你也是一种磨砺。”
顾欢低下头，恭敬地道：“弟子谨遵师命。”
顾凌寒点了点头，然后又将目光转回龙缺身上。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打量了几遍，眼中的欣赏之色毫不掩饰，开口道：
“看来你的实力，比上次见你时又精进了不少。”
顾凌寒顿了顿，忽然开口道：
“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参悟我剑修堂的一套剑法？”
“什么剑法？”
龙缺问道。
“我剑修堂历代传承的镇堂之法，太乙下品的仙法，太乙清辉剑诀。”
此言一出，练武场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太乙清辉剑诀！
那可是顾家品阶最高的剑法之一，整个剑修堂有资格参悟这套剑法的，屈指可数。、
别说普通弟子，就是副堂主，也未必有资格参悟完整的太乙清辉剑诀。
顾凌寒竟然想让一个外堂弟子参悟这套剑法？
那副堂主脸色一变，忍不住出声道：“堂主，这怕是不妥吧？太乙清辉剑诀乃是我剑修堂的不传之秘，怎么能让一个男弟子……”
“怎么？”
顾凌寒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有意见？”
那副堂主被她这一眼看得浑身发冷，连忙低下头：“属下不敢，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太乙清辉剑诀在剑法石壁上沉寂了数千年，除了老祖之外，还没人能参悟出来，让一个外堂弟子去试，怕是……”
顾凌寒没有理会她，而是看着龙缺，接着道：
“龙缺，我跟你打个赌如何？”
龙缺心中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了她要说什么。
“前辈请讲。”
“我可以让你去参悟太乙清辉剑诀。”
顾凌寒微笑道：“但有个条件，如果你能参悟成功，从今往后，我剑修堂的所有剑法典籍，随你翻阅参悟，没有任何限制。”
此言一出，场边的哗然声更大了。
剑修堂所有剑法随便参悟？
那可是剑修堂数万年积累下来的底蕴，其中不乏太乙级别的剑法，哪怕是剑修堂的核心弟子，也只能参悟其中一小部分。
顾凌寒竟然对一个外堂弟子开放全部权限？
龙缺还没来得及开口，顾凌寒便接着道：
“但如果你参悟不出来，就必须拜入我门下，成为我的亲传弟子，至于大长老那边，我亲自去说。”
龙缺：“……”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顾凌寒对上次收徒被拒的事，显然还念念不忘。
这次借着太乙清辉剑诀的机会，又打起了收他为徒的主意。
练武场周围的剑修堂弟子们听到这个条件，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堂主竟然主动要收龙缺为亲传弟子？”
“这家伙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不就是身法厉害一点吗？”
“你懂什么，能让堂主亲自开口收徒的，整个顾家也没几个！”
龙缺沉默了片刻，脑海中飞快地权衡着利弊。
太乙清辉剑诀。
太乙下品的仙法！
品阶比他现在修炼的任何一门功法都要高。
如果真的能够参悟成功，对他的战力提升将是巨大的。
更何况，参悟成功之后还能随意翻阅剑修堂的所有剑法典籍，这份奖励不可谓不丰厚。
当然，如果失败了，他就要拜入顾凌寒门下。
只不过自己如今已经是顾颜悦的弟子，若是干出这种判出师门的事情，确实有些不妥...
但为了太乙仙法...他还是愿意一试的。
大长老应该不会怪罪自己吧？
“好，我答应。”
龙缺抬起头，做好了决定。
顾凌寒微微一笑，似乎料到了龙缺的选择。
“好，跟我来。”
练武场周围的剑修堂弟子们面面相觑，然后不约而同地跟了上去。
那副堂主也愣了愣，快步跟了上去。
“副堂主，你觉得这小子能参悟出来吗？”
一名执事压低声音问道。
副堂主冷哼一声：“太乙清辉剑诀在石壁上放了数千年，除了老祖之外无人能参悟，他一个金仙境的小辈，能有什么本事？我看堂主这次是看走了眼。”
.....
不多时，众人便来到了一面巨大的石壁前。
那面石壁高约三十丈，宽约十丈，通体呈青黑色，表面光滑如镜，却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
石壁前有一片方圆数十丈的广场，广场中央摆放着几个蒲团，显然是供人参悟所用的。
最奇特的是石壁周围的景象。
石壁周围方圆百丈之内，寸草不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凌厉的气势，仿佛有一柄无形的巨剑悬浮在石壁上空。
顾凌寒停下脚步，看向那面光洁如镜的石壁，开口道：
“太乙清辉剑诀并非以文字形式记载，而是以剑意的形式烙印在这面石壁之中，想要参悟它，需要引动自身和石壁中的剑意共鸣，天赋越高，心性越纯粹，与剑意的契合度越高，参悟的可能性就越大。”
她转过身，看着龙缺，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
“目前为止，除了顾家老祖之外，还没有第二个人能引动石壁中的剑意共鸣。”
龙缺抬起头，望向那面光滑如镜的石壁。
不知为何，当他凝视那面石壁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从心底深处涌起。
那石壁仿佛不是一面死物，而是一个沉睡的活物，正用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呼吸着。
每一次呼吸，都会有一道无形的剑气从石壁中透出，如同水波般向外扩散！
那剑气极其凌厉，却又极其隐晦，若非他的神魂感知远超常人，恐怕根本无法察觉。
“去吧。”
顾凌寒示意他走到石壁前。
龙缺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广场中央。
当他踏入石壁百丈范围内的瞬间，那股无形的剑意威压骤然增强了数倍。
那股从石壁中透出的无形剑气，在此刻如同无数尖刺，不断刺向他的肉身与神魂。
每向前踏出一步，这股威压便成倍增长！
见此一幕，众多剑修堂弟子皆是鸦雀无声地看着龙缺。
顾凌寒负手站在人群最前方，那双清亮的眸子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很清楚那面石壁的威力，太乙清辉剑诀的剑意连她当年都只参悟了皮毛，龙缺虽然天赋不错，但想要真正引动石壁中的剑意共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只要龙缺走不到石壁跟前，这场赌约自然就是她赢了。
到时候，这个让她心心念念许久的好苗子，就得乖乖拜入她门下。
想到这里，顾凌寒嘴角的弧度愈发深了几分。
龙缺自然不知道顾凌寒内心所想，他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那面石壁上。
一步！
在踏出一步之后，周围的剑意威压骤然增强。
皮肤表面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刺痛感，仿佛是无数凌厉的剑气在切割般。
好在这种痛楚，龙缺也并非不是不能接受。
他咬了咬牙，接着往前走去。
可没等走出几步，神魂竟然也开始感受到压力了！
识海中不断响起尖锐的剑鸣声，那声音时远时近，时而如同悠远，时而近在耳畔，让人心神难宁。
龙缺强忍住一切，念头直奔石壁，迈动脚步，朝着前面走去。
当他走到距离石壁十米的位置时，汗水已经彻底浸透了他的全身。
一滴滴豆大的汗水，从衣袍上不断滚落，砸在地面上。
“竟然已经走了这么多了！”
人群中，不禁有人喘了口气，目瞪口呆道。
刚才龙缺的举止，都深深吸引众人的目光，以至于屏息凝神，忘却了自己在干什么。
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
“当年堂主距离石壁，都有足足十多米！”
“那这小子走的距离岂不是已经超过副堂主了？”
站在顾凌寒身侧的那位女副堂主脸色微微一变。
冷冷地哼了一声，道：“这算什么，越往后越难走，他还能再进一步不成？”
话音未落，龙缺又迈出了一步。
女副堂主的脸色僵了一瞬。
然后龙缺又迈了一步。
再一步。
一步接一步，他的脚步虽然越来越慢，却始终没有停下。
每一步都踏得异常艰难，却异常坚定。
当他走到距离石壁十米的位置时，周身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变形，乃是因为剑意太过浓郁而产生的异象。
龙缺的身影在扭曲的空气中变得模糊起来，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挺拔的轮廓。
“距离石壁，竟然仅仅只有十米了！”
“和堂主当年一样！”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顾凌寒眉头陡然一皱。
表情也有些不自然起来。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是她当年的极限，整个顾家年轻一辈中，能在石壁威压下走到这个位置的屈指可数！
她忍不住将目光投向龙缺的背影。
虽然步伐略微艰难，可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甚至，对他来说，还没有到极限！
顾凌寒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果然，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龙缺又抬起了一只脚。
距离石壁又近了一米！
但这一次，龙缺身上的威压彻底爆发。
脚下的石板也承受不住，轰然碎裂。
以至于龙缺的脚掌直接陷入了地面半寸深！
尽管如此，龙缺依旧坚持，身形晃都没晃一下。
众多剑修堂弟子的目光齐齐聚焦在那个挺拔的背影上，那些目光中不再有之前的挑衅和不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撼。
八米！
这个距离，连顾家那些金仙境巅峰的精英弟子都未必能达到。
而龙缺，一个金仙境六层的修士，竟然走到了这个距离。
此刻，龙缺忽然停了下来。
因为他感觉到了。
当他试图再向前迈出一步时，一股无形的屏障骤然出现在他面前。
那屏障无形无质，但任凭他如何发力，都无法再向前挪动半分。
这屏障和之前的剑意威压截然不同，它不再是对肉身的考验，而是对法则感悟的阻拦！
龙缺能清晰地感知到，这面屏障中蕴含着极其精纯的剑道法则。
那法则并非是简单的攻击或防御，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剑意。
只有对剑道和太阴法则都有着足够深刻的理解，才有可能穿透这道屏障！
难怪连顾凌寒都只能走到这里。
不过，龙缺并没有打算在这里停下。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了双眼。
混沌仙体，开！
轰！
一层淡灰色的光芒从他体表骤然爆发，混沌法则的本源之力在他体内轰然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