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满心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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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是我们从山戎手里夺来，自然是我华夏族的。”
“那些君主丢下土地、放弃庶民，社稷沦丧，宗庙倾覆，有何面目回来重新获得土地。”
“可这些土地毕竟是诸侯君主的，他们拥有几世，岂能甘休。”
“别那么多废话！”姚鹿正色道，“集合部队，一举歼灭山戎这部。”
“剩下的事，神使自会处置。”
孟、韦边境。
奔袭而至的山戎准备休息一番，一举攻破韦地王邑。
“怎么样？”山戎首领问部族勇士，“可探查到敌人的踪迹？”
“首领，只有一些马蹄印，没有发现敌人大队人马！”
“好！”首领举起拳头，“攻破韦地王邑，允许劫掠三日！”
“哦哦哦！”山戎士卒激愤。
四千人，在平原狂奔。
挥舞着石锤骨器，发出各种怪异的嚎叫。
队伍混乱喧嚣，如同奔腾的泥石流。
“韦君，君与吾素有恩怨，可也未到必须以命相抵的份上吧？”
韦地一处山丘。
韦侯领着县内大小官僚，连同孟地君臣，远远观望。
当看到气势汹汹的山戎士卒，面色也有些难看。
“我军一出，这些山戎如土鸡瓦犬，不值一提！”受命邀请众人观战的骑兵百夫长，见到敌人的阵势，嗤笑道。
孟君想逃。
远处那密密麻麻的人群越来越近，再等片刻，逃都来不及。
但身后执着武器的华夏士卒，却没有让路的意思。
“这位统领！”孟君微微俯身，“吾素知贵军强大。”
“若战胜山戎，皆大欢喜，何必一定要吾等在此观战呢？”
“非也！”百夫长回答道，“只为打消韦侯心中疑虑，至于君有何想法，外臣不想了解，也不愿了解！”
“大胆！”孟地一大夫厉声道，“汝只是一介兵士，寡君乃一方诸侯，汝安敢无礼？”
“外臣只见过，有领地有子民的君主。”
华夏百夫长言罢。
孟地君臣面色，个顶个的难看。
“山戎肆虐，贵部赖以依仗的炎皇怎么不来救援？”百夫长明知故问。
孟君冷哼一声没有答复。
等到山戎冲入韦地腹心，烧杀掳掠时，他自有说法。
“大人，您看着罢！”百夫长突然振奋的对着韦侯道，“咱们的军队来了。”
斜阳下。
华夏四千铁骑，从东侧涌出。
黑色的铁甲泛着冰寒。
远远望去，不像军队，更像是堵凭空出现的城墙。
轰隆隆的马蹄声，让山戎战士吃惊。
当看到出现在视线，像滔天巨浪一样拍来的军队。
他们的狂叫声，骤然减弱。
本能的恐惧浮上心头，任凭再勇敢的武士，都不由捏紧武器。
跑在人群中央的萨满只看了一眼，便停下了脚步，遍体生寒。
他知道，自己的部落要完了！
轰鸣声越来越近。
冲锋的山戎已经停下脚步，缩成一团。
最先迎接他们的不是冲击，而是如同飞蝗的箭矢。
山戎只有少数人穿着皮甲，拿着木盾。
在华夏军铁质箭簇面前，如同纸糊一般。
只一轮齐射，成片的山戎便哀嚎着倒下。
身披铁甲的战马，铁蹄敲击着大地。
阵型紧凑的楔形阵，以不可阻挡之势，撞入山戎混乱的队伍。
骑兵就像踏过一片泥泞的土地，毫无阻滞。
甚至不用挥砍手上的刀，光是马冲锋的动能，就将整个敌阵凿穿。
“吱——”
一声尖细刺耳的哨声后，冲破敌阵的骑兵划出一道弧线，再次集结。
战场中央侥幸存活，惊魂未定的山戎，早已没有半点抵抗之心。
至于他们的首领早被马踩成肉泥，不成人样。
“吱吱——”
又是一声急促的哨声。
骑兵分成数个小队，负责包围的几支迂回而出。
广袤大地上。
其余小队，错落有致，开始按部就班的沿着同一个方向环形冲杀。
远处观战的众人，连连吸气。
泛着光的华夏骑兵，好似结伴觅食的狼群。
山戎反而成了羔羊。
一旦有羔羊扎堆，就有一股铁流冲过去，击溃、湮灭。
“统领，他们跪下投降了，是否留俘虏？”
“神使有令，对付外族不必仁慈，你们知道怎么做！”
“哈哈！”千夫长怪笑一声，“一个不留！”
山丘上。
韦候看的激动不已。
有如此天军庇护，尽可高枕无忧，何虑之有。
孟地君臣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欣喜者有之，担忧者有之，后怕者也有之。
战场上。
泥土混杂着血肉。
骑兵重新集结。
“真一个没留？”姚鹿问道。
“不是统领您下令，一个不留吗？”
“那其他山戎怎么知道我们的厉害？”姚鹿黑着脸，“还有！”
“我什么时候下令，一个不留？”
“都别休息了，去孟地王邑一趟！”姚鹿下令道。
…
是夜。
“华夏军中可有我韦地健儿！”
韦县，县城。
韦侯设宴，邀请大小官员，共同庆祝大胜山戎。
还特意请了酒楼的厨子到府上。
“此次歼灭山戎一支，至少二十年，山戎再也不敢南下窥探。”
韦侯是发自内心的快乐。
韦地地处北部边境，山戎隔三五年就要冒头挑衅一番。
先皇会盟天下诸侯，对山戎作战。
大小数十次战斗，也没有如今一次来的震慑人心。
“是呀，此番回归领地，一定施行新政。”孟君脸上扯出笑，“等安抚好子民，定亲往天府觐见。”
韦侯听罢附和的笑一笑，举起酒杯。
“山戎残暴，只恐庶民死伤惨重，财货损失巨大。”
“有华夏军庇护，休养个几年，又是一派繁荣景象。”孟君端起瓷杯逢迎。
觥筹交错间。
“侯爷，鹿统领求见！”有仆从进来通报。
“快请！”
“见过韦侯！”
姚鹿率领两个亲卫，三人盔甲染血，步入大殿。
“啊呀！”韦候忙自主位起身，“统领立此不世大功，让天下振奋！”
“下官未觉振奋，只觉满心凄凉。”
“鹿…统领！”孟君起身，“不知孟地山戎……”
“孟地山戎尽数屠灭，仅有少数漏网之鱼逃脱。”
“好啊！”孟君躬身一礼，“多谢统领击溃山戎，还吾山河！”
“明日，吾便回去王邑，主持大局。”
“孟君，您怕是回不去了！”姚鹿冷声道。
“土地是我们从山戎手里夺来，自然是我华夏族的。”
“那些君主丢下土地、放弃庶民，社稷沦丧，宗庙倾覆，有何面目回来重新获得土地。”
“可这些土地毕竟是诸侯君主的，他们拥有几世，岂能甘休。”
“别那么多废话！”姚鹿正色道，“集合部队，一举歼灭山戎这部。”
“剩下的事，神使自会处置。”
孟、韦边境。
奔袭而至的山戎准备休息一番，一举攻破韦地王邑。
“怎么样？”山戎首领问部族勇士，“可探查到敌人的踪迹？”
“首领，只有一些马蹄印，没有发现敌人大队人马！”
“好！”首领举起拳头，“攻破韦地王邑，允许劫掠三日！”
“哦哦哦！”山戎士卒激愤。
四千人，在平原狂奔。
挥舞着石锤骨器，发出各种怪异的嚎叫。
队伍混乱喧嚣，如同奔腾的泥石流。
“韦君，君与吾素有恩怨，可也未到必须以命相抵的份上吧？”
韦地一处山丘。
韦侯领着县内大小官僚，连同孟地君臣，远远观望。
当看到气势汹汹的山戎士卒，面色也有些难看。
“我军一出，这些山戎如土鸡瓦犬，不值一提！”受命邀请众人观战的骑兵百夫长，见到敌人的阵势，嗤笑道。
孟君想逃。
远处那密密麻麻的人群越来越近，再等片刻，逃都来不及。
但身后执着武器的华夏士卒，却没有让路的意思。
“这位统领！”孟君微微俯身，“吾素知贵军强大。”
“若战胜山戎，皆大欢喜，何必一定要吾等在此观战呢？”
“非也！”百夫长回答道，“只为打消韦侯心中疑虑，至于君有何想法，外臣不想了解，也不愿了解！”
“大胆！”孟地一大夫厉声道，“汝只是一介兵士，寡君乃一方诸侯，汝安敢无礼？”
“外臣只见过，有领地有子民的君主。”
华夏百夫长言罢。
孟地君臣面色，个顶个的难看。
“山戎肆虐，贵部赖以依仗的炎皇怎么不来救援？”百夫长明知故问。
孟君冷哼一声没有答复。
等到山戎冲入韦地腹心，烧杀掳掠时，他自有说法。
“大人，您看着罢！”百夫长突然振奋的对着韦侯道，“咱们的军队来了。”
斜阳下。
华夏四千铁骑，从东侧涌出。
黑色的铁甲泛着冰寒。
远远望去，不像军队，更像是堵凭空出现的城墙。
轰隆隆的马蹄声，让山戎战士吃惊。
当看到出现在视线，像滔天巨浪一样拍来的军队。
他们的狂叫声，骤然减弱。
本能的恐惧浮上心头，任凭再勇敢的武士，都不由捏紧武器。
跑在人群中央的萨满只看了一眼，便停下了脚步，遍体生寒。
他知道，自己的部落要完了！
轰鸣声越来越近。
冲锋的山戎已经停下脚步，缩成一团。
最先迎接他们的不是冲击，而是如同飞蝗的箭矢。
山戎只有少数人穿着皮甲，拿着木盾。
在华夏军铁质箭簇面前，如同纸糊一般。
只一轮齐射，成片的山戎便哀嚎着倒下。
身披铁甲的战马，铁蹄敲击着大地。
阵型紧凑的楔形阵，以不可阻挡之势，撞入山戎混乱的队伍。
骑兵就像踏过一片泥泞的土地，毫无阻滞。
甚至不用挥砍手上的刀，光是马冲锋的动能，就将整个敌阵凿穿。
“吱——”
一声尖细刺耳的哨声后，冲破敌阵的骑兵划出一道弧线，再次集结。
战场中央侥幸存活，惊魂未定的山戎，早已没有半点抵抗之心。
至于他们的首领早被马踩成肉泥，不成人样。
“吱吱——”
又是一声急促的哨声。
骑兵分成数个小队，负责包围的几支迂回而出。
广袤大地上。
其余小队，错落有致，开始按部就班的沿着同一个方向环形冲杀。
远处观战的众人，连连吸气。
泛着光的华夏骑兵，好似结伴觅食的狼群。
山戎反而成了羔羊。
一旦有羔羊扎堆，就有一股铁流冲过去，击溃、湮灭。
“统领，他们跪下投降了，是否留俘虏？”
“神使有令，对付外族不必仁慈，你们知道怎么做！”
“哈哈！”千夫长怪笑一声，“一个不留！”
山丘上。
韦候看的激动不已。
有如此天军庇护，尽可高枕无忧，何虑之有。
孟地君臣面面相觑，神色各异。
欣喜者有之，担忧者有之，后怕者也有之。
战场上。
泥土混杂着血肉。
骑兵重新集结。
“真一个没留？”姚鹿问道。
“不是统领您下令，一个不留吗？”
“那其他山戎怎么知道我们的厉害？”姚鹿黑着脸，“还有！”
“我什么时候下令，一个不留？”
“都别休息了，去孟地王邑一趟！”姚鹿下令道。
…
是夜。
“华夏军中可有我韦地健儿！”
韦县，县城。
韦侯设宴，邀请大小官员，共同庆祝大胜山戎。
还特意请了酒楼的厨子到府上。
“此次歼灭山戎一支，至少二十年，山戎再也不敢南下窥探。”
韦侯是发自内心的快乐。
韦地地处北部边境，山戎隔三五年就要冒头挑衅一番。
先皇会盟天下诸侯，对山戎作战。
大小数十次战斗，也没有如今一次来的震慑人心。
“是呀，此番回归领地，一定施行新政。”孟君脸上扯出笑，“等安抚好子民，定亲往天府觐见。”
韦侯听罢附和的笑一笑，举起酒杯。
“山戎残暴，只恐庶民死伤惨重，财货损失巨大。”
“有华夏军庇护，休养个几年，又是一派繁荣景象。”孟君端起瓷杯逢迎。
觥筹交错间。
“侯爷，鹿统领求见！”有仆从进来通报。
“快请！”
“见过韦侯！”
姚鹿率领两个亲卫，三人盔甲染血，步入大殿。
“啊呀！”韦候忙自主位起身，“统领立此不世大功，让天下振奋！”
“下官未觉振奋，只觉满心凄凉。”
“鹿…统领！”孟君起身，“不知孟地山戎……”
“孟地山戎尽数屠灭，仅有少数漏网之鱼逃脱。”
“好啊！”孟君躬身一礼，“多谢统领击溃山戎，还吾山河！”
“明日，吾便回去王邑，主持大局。”
“孟君，您怕是回不去了！”姚鹿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