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问题很大的古灵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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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静谧得仿佛连时间都放缓了脚步。
穹顶模拟出的星光稀疏寥落，如同被无形之风轻轻吹散的碎钻，带着淡冷的微光，飘浮在背景之上。
光线洒落时，似乎都带着一丝肉眼难以察觉的、轻柔的延迟，更添几分不真切的梦幻感。
唯一的实体，是那胡桃木书桌和椅子。
除此之外，视野所及尽是空旷。
绝对的寂静使得两人轻微的呼吸声、衣料偶尔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都被放大得格外清晰，如同在空谷中回荡。
梦璃幽举着双手，掌心朝向古灵鸣。
那是一个带着明显讨好与安抚意味的姿态，柔软而无害。
她那双平日里或冷静、或戏谑的红宝石眼瞳，此刻其中的调侃之色已然褪去。
只剩下些许无奈的、如同哄劝孩童般的柔光。
“我错了，错了嘛，”
她的声音也放得软糯，带着点认输的娇憨。
“不该拿那种话逗我们小灵鸣的，是我不对。
这就给你赔礼，别生气了，好不好？”
说着，她的目光垂下，落在了自己的左脚上。
她微微躬身，纤细的指尖捏住了左脚上那只棉袜的袜口。
她手腕轻轻一转，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力道。
那棉袜便顺从地沿着她小腿流畅优美的线条，缓缓向下滑落。
先是露出了纤细玲珑的脚踝，踝骨线条清晰秀气，肌肤白皙。
只是在袜口长期包裹的位置，留下了一圈极浅淡的、如同桃花瓣边缘般的粉红色印记，那是衣物留下的短暂痕迹。
最终，袜子完全脱离了足尖，轻飘飘地落在了脚下那片看似虚无、却坚实承托的“地面”上。
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因环境寂静而清晰可闻的“嗒”声。
完全展露出来的左脚，脚型优美，脚掌肌肤透着健康的粉润色泽，仿佛初绽的樱花。
五根脚趾圆润可爱，整齐地并拢着，趾甲修剪得光滑平整，泛着淡淡的、如同深海珍珠般温润内敛的光泽。
脚底的肌肤似乎带着一点极薄的、几乎看不见的湿气。
在周遭冷调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脆弱，引人怜惜。
她抬起手，并未触碰古灵鸣，只是对着两人之间的虚空，轻柔地一挥。
一道淡白色的微光，如同月光织就的柔软丝带，在这片空旷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光芒闪过，古灵鸣瞬间被一股柔和的空间之力包裹。
下一刻，便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梦璃幽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得极近。
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温热，能数清彼此眼睫因心绪不宁而带来的细微颤动。
梦璃幽弯下腰，动作自然地捡起刚刚落在脚边的那只棉袜。
她用指尖捏着袜子的尖端部分，将其递到古灵鸣的眼前。
她的红瞳深处，那抹狡黠并未完全散去，如同暗夜中闪烁的星火。
但语气却放得又软又糯，还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点撒娇般的试探：
“喏～这是我的赔礼，”
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袜子。
“不知.........我们小灵鸣还满意吗？我的.........小go。”
最后那声称呼，她唤得极轻，带着一种亲昵的、不容拒绝的意味。
然而，就在二字话音刚落的瞬间，她忽然再次俯身，凑近了古灵鸣的耳廓。
温热的、带着她发间特有冷冽清香的呼吸，如同春日暖风，拂过古灵鸣那早已红得几乎透明的耳尖。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只剩下气音，像是最轻柔的羽毛，一下下搔刮着对方最脆弱的心尖。
确保这私密的话语，只有她们两人能够听见：
“.........当然啦，”
她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诱惑。
“要是觉得这赔礼太轻，不够诚意.........我还准备了其它的东西哦........”
她刻意在“其它”二字上微微停顿，留下无限的想象空间。
“是上次.........也可以给你，当作赔礼哦。”
话音彻底落下，梦璃幽才缓缓直起身。
她清晰地看到，古灵鸣的脸颊在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如同被投入滚水的虾子。
“唰”地一下瞬间红透！
那红色来势汹汹，从耳尖开始蔓延，迅速覆盖了整个脸颊。
甚至一路向下，连纤细的脖颈乃至耳后那片细腻的肌肤，都染上了动人的绯色。
古灵鸣的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赧而微微收缩，眼神里写满了措手不及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垂在身侧的裙摆，手指因为用力而绷紧，指节透出缺乏血色的苍白。
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微微起伏，仿佛被这句过于直白和大胆的话语烫伤了一般。
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术的精致人偶。
她甚至忘记了去接那支一直递到她面前的、带着对方体温的棉袜，只是呆呆地坐着。
“唉.........真是个小笨蛋。”
梦璃幽将她这副完全懵掉的模样尽收眼底，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宠溺的微笑。
她干脆不再等待，主动将手里捏着的那只棉袜，轻轻塞进了古灵鸣微凉的臂弯里——
它们似乎还残留着梦璃幽身体的余温，此刻落在古灵鸣的怀中。
那陌生的、属于对方的温度，让她浑身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
见古灵鸣依旧眼神发直，目光空洞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灵魂已经飘远。
梦璃幽不禁有些好笑又有些担心。
她抬起刚刚褪去袜子的光洁左脚，用柔软的脚掌侧面，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古灵鸣的大腿外侧。
“小灵鸣？”
她唤道，声音提高了些许，试图唤回她的神智。
“回神啦！我就说了句话而已，怎么还把你给吓傻了？”
那触碰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拂过，带着关切的味道。
她用脚尖轻轻推了推古灵鸣的腿。
力度控制得极好，如同在试探性地戳一团蓬松柔软的棉花。
古灵鸣的身体因为这外界的干扰而微微晃动了一下，这才像是终于从那片混沌的羞赧与震惊中挣脱出来似的。
眼神慢慢聚焦，重新落在了梦璃幽带着担忧与笑意的脸上。
她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难以启齿。
最终才结结巴巴地、用细若蚊蚋般的声音，挤出一句破碎的话语。
“那、那种事.........怎么可以.........随便说出来......也、也怎么可以......随便给人.........”
声音微弱得在空旷的环境里几乎要被那稀疏的星光吞没。
说完，她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飞快地低下头，下巴几乎要抵到自己的胸口，再也不敢抬头去看梦璃幽的眼睛。
只留下一个泛着诱人粉红色的、线条优美的脖颈和发顶给对方。
梦璃幽见她还在死死揪着刚才那句玩笑话不放，像是钻进了牛角尖。
不由得轻轻“啧”了一声，带着点无可奈何。
她干脆再次抬起光裸的左脚，这一次。
脚轻轻落在了古灵鸣平坦的腹上。
那力度极其轻柔，真的如同幼猫踩奶一般，带着一种原始的、寻求安心感的意味。
隔着古灵鸣身上那件衬衫。
梦璃幽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对方腹部因为紧张和呼吸而产生的轻微起伏与绷紧的肌肉线条。
“别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梦璃幽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试图将她的思绪拉回。
“先好好定定神。”
她说着，落在对方小腹上的脚掌又带着安抚的意图，极其轻柔地捻动了两下。
圆润的脚趾无意识地微微券起。
这个细微的动作，竟透露出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本能的温柔。
像是在耐心安抚一只受惊后瑟缩不已的小动物。
古灵鸣顺从地低下头，视线落在了自己小腹上那只属于梦璃幽的、白皙秀美的光脚上。
那只脚掌温热而柔软，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衣料。
对方的体温正透过薄薄的纤维，缓缓地、持续地传递到她的肌肤上。
那几下轻柔的、带着规律性的“菜塔”，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
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感与蛮卒感。
竟真的从小腹处为核心，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漾开的涟漪般，缓缓地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刚才因为那句过于私密的耳语而引发的极致羞赧与身体紧绷。
在这奇异的安抚下，竟渐渐地、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
她甚至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朝着梦璃幽的脚边，悄悄挪动了一小步。
使得那只脚能更完整地贴合在自己的小腹上。
腹部肌肉下意识地微微收紧，并非抗拒。
而是为了更清晰、更深刻地感受对方脚底那柔软而真实的触感与温度。
一个清晰而坚定的念头，在她逐渐平静下来的心湖中浮现，变得越来越明确：
被璃幽这样.........感觉……好棋怪。
但是.........好属富，好岸鑫。
要是.........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梦璃幽将她这一系列细微的小动作——
那悄悄的靠近、微微放松不再僵硬的肩膀、
甚至连一直死死攥着袜子、指节发白的手都悄然松开了些许——
全都看得真切分明。
她红宝石般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里面有关切，有了然，也有一丝极淡的、因对方如此依赖而产生的不满，或许是觉得她过于沉溺于此。
于是，她的语气故意拖长，带上了一点调侃的、近乎“绣儒”的意味，打破了这片刚刚建立起来的宁静。
“哎呀呀.........”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们小灵鸣刚才那副样子，真是可爱得紧呢。
像只被温柔抚摸了下脑袋，就立刻浑身放松、收起爪子的小go。”
她的脚掌依旧停留在对方的芙上。
甚至恶作剧般地轻轻冻了下。
“被我这样，就这么.........
述敷吗？”
她直白地问出这个问题，目光紧紧锁住古灵鸣低垂的、泛着红晕的侧脸。
“看来.........我们家小灵鸣，骨子里真是个......需要人管束的‘乖孩子’呢。”
她顿了顿，看着对方因为这些话而更加泛红的耳尖。
故意用券起的脚趾，轻轻勾了勾古灵鸣芙部。
语气里悄然添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试探的诱惑。
“要是.........现在肯说句好听的，比如.........乖乖叫我一声‘珠韧’，承认说你.........喜欢被我.........”
她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个字都敲打在对方的心上。
“我说不定.........会考虑把时间，稍微延长那么一点点哦？
而且，力度.........也可以按照你喜欢的那个样子来调整呢。”
这些带着明显涨孔意味、甚至有些“修儒”性的话语，清晰地传入古灵鸣的耳中。
却奇异地没有激起她半分反驳或恼怒的念头。
恰恰相反，她的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浆果，仿佛下一秒就能滴出血来。
她将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缩进衣领里，连单薄的肩膀都开始微微发颤，显示出内心极大的波动。
那双紧紧攥着怀中棉袜的手，指节再次用力，将袜口捏得更加皱褶不堪。
因为.........梦璃幽说的，全都是她内心深处无法否认、甚至不愿否认的事实。
她就是.........无法控制地喜欢被梦璃幽这样特殊地对待，喜欢这种被对方全然掌控、无需自己思考的安心感。
她不仅不排斥，内心深处，甚至还在偷偷地、卑微地盼望着，梦璃幽能对她更主动、更强势一些。
梦璃幽看着她这副沉默不语、完全沉浸在自身情绪中的模样，不由得抬起手，用手指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银白色的长发随之从肩头滑落，铺散在她纤白的手背上。
她轻轻地、几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带着一种无力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无奈。
她放下手，然后像是要振作精神般，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试图让脸上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更为严肃、认真一些。
她红瞳中最后那丝调侃与戏谑也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晰得无法错辨的忧虑与凝重。
空间，静谧得仿佛连时间都放缓了脚步。
穹顶模拟出的星光稀疏寥落，如同被无形之风轻轻吹散的碎钻，带着淡冷的微光，飘浮在背景之上。
光线洒落时，似乎都带着一丝肉眼难以察觉的、轻柔的延迟，更添几分不真切的梦幻感。
唯一的实体，是那胡桃木书桌和椅子。
除此之外，视野所及尽是空旷。
绝对的寂静使得两人轻微的呼吸声、衣料偶尔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
都被放大得格外清晰，如同在空谷中回荡。
梦璃幽举着双手，掌心朝向古灵鸣。
那是一个带着明显讨好与安抚意味的姿态，柔软而无害。
她那双平日里或冷静、或戏谑的红宝石眼瞳，此刻其中的调侃之色已然褪去。
只剩下些许无奈的、如同哄劝孩童般的柔光。
“我错了，错了嘛，”
她的声音也放得软糯，带着点认输的娇憨。
“不该拿那种话逗我们小灵鸣的，是我不对。
这就给你赔礼，别生气了，好不好？”
说着，她的目光垂下，落在了自己的左脚上。
她微微躬身，纤细的指尖捏住了左脚上那只棉袜的袜口。
她手腕轻轻一转，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力道。
那棉袜便顺从地沿着她小腿流畅优美的线条，缓缓向下滑落。
先是露出了纤细玲珑的脚踝，踝骨线条清晰秀气，肌肤白皙。
只是在袜口长期包裹的位置，留下了一圈极浅淡的、如同桃花瓣边缘般的粉红色印记，那是衣物留下的短暂痕迹。
最终，袜子完全脱离了足尖，轻飘飘地落在了脚下那片看似虚无、却坚实承托的“地面”上。
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因环境寂静而清晰可闻的“嗒”声。
完全展露出来的左脚，脚型优美，脚掌肌肤透着健康的粉润色泽，仿佛初绽的樱花。
五根脚趾圆润可爱，整齐地并拢着，趾甲修剪得光滑平整，泛着淡淡的、如同深海珍珠般温润内敛的光泽。
脚底的肌肤似乎带着一点极薄的、几乎看不见的湿气。
在周遭冷调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脆弱，引人怜惜。
她抬起手，并未触碰古灵鸣，只是对着两人之间的虚空，轻柔地一挥。
一道淡白色的微光，如同月光织就的柔软丝带，在这片空旷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光芒闪过，古灵鸣瞬间被一股柔和的空间之力包裹。
下一刻，便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梦璃幽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得极近。
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温热，能数清彼此眼睫因心绪不宁而带来的细微颤动。
梦璃幽弯下腰，动作自然地捡起刚刚落在脚边的那只棉袜。
她用指尖捏着袜子的尖端部分，将其递到古灵鸣的眼前。
她的红瞳深处，那抹狡黠并未完全散去，如同暗夜中闪烁的星火。
但语气却放得又软又糯，还故意拖长了尾音，带着点撒娇般的试探：
“喏～这是我的赔礼，”
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袜子。
“不知.........我们小灵鸣还满意吗？我的.........小go。”
最后那声称呼，她唤得极轻，带着一种亲昵的、不容拒绝的意味。
然而，就在二字话音刚落的瞬间，她忽然再次俯身，凑近了古灵鸣的耳廓。
温热的、带着她发间特有冷冽清香的呼吸，如同春日暖风，拂过古灵鸣那早已红得几乎透明的耳尖。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得只剩下气音，像是最轻柔的羽毛，一下下搔刮着对方最脆弱的心尖。
确保这私密的话语，只有她们两人能够听见：
“.........当然啦，”
她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诱惑。
“要是觉得这赔礼太轻，不够诚意.........我还准备了其它的东西哦........”
她刻意在“其它”二字上微微停顿，留下无限的想象空间。
“是上次.........也可以给你，当作赔礼哦。”
话音彻底落下，梦璃幽才缓缓直起身。
她清晰地看到，古灵鸣的脸颊在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如同被投入滚水的虾子。
“唰”地一下瞬间红透！
那红色来势汹汹，从耳尖开始蔓延，迅速覆盖了整个脸颊。
甚至一路向下，连纤细的脖颈乃至耳后那片细腻的肌肤，都染上了动人的绯色。
古灵鸣的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赧而微微收缩，眼神里写满了措手不及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垂在身侧的裙摆，手指因为用力而绷紧，指节透出缺乏血色的苍白。
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微微起伏，仿佛被这句过于直白和大胆的话语烫伤了一般。
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术的精致人偶。
她甚至忘记了去接那支一直递到她面前的、带着对方体温的棉袜，只是呆呆地坐着。
“唉.........真是个小笨蛋。”
梦璃幽将她这副完全懵掉的模样尽收眼底，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宠溺的微笑。
她干脆不再等待，主动将手里捏着的那只棉袜，轻轻塞进了古灵鸣微凉的臂弯里——
它们似乎还残留着梦璃幽身体的余温，此刻落在古灵鸣的怀中。
那陌生的、属于对方的温度，让她浑身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
见古灵鸣依旧眼神发直，目光空洞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灵魂已经飘远。
梦璃幽不禁有些好笑又有些担心。
她抬起刚刚褪去袜子的光洁左脚，用柔软的脚掌侧面，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古灵鸣的大腿外侧。
“小灵鸣？”
她唤道，声音提高了些许，试图唤回她的神智。
“回神啦！我就说了句话而已，怎么还把你给吓傻了？”
那触碰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拂过，带着关切的味道。
她用脚尖轻轻推了推古灵鸣的腿。
力度控制得极好，如同在试探性地戳一团蓬松柔软的棉花。
古灵鸣的身体因为这外界的干扰而微微晃动了一下，这才像是终于从那片混沌的羞赧与震惊中挣脱出来似的。
眼神慢慢聚焦，重新落在了梦璃幽带着担忧与笑意的脸上。
她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又难以启齿。
最终才结结巴巴地、用细若蚊蚋般的声音，挤出一句破碎的话语。
“那、那种事.........怎么可以.........随便说出来......也、也怎么可以......随便给人.........”
声音微弱得在空旷的环境里几乎要被那稀疏的星光吞没。
说完，她仿佛用尽了所有勇气，飞快地低下头，下巴几乎要抵到自己的胸口，再也不敢抬头去看梦璃幽的眼睛。
只留下一个泛着诱人粉红色的、线条优美的脖颈和发顶给对方。
梦璃幽见她还在死死揪着刚才那句玩笑话不放，像是钻进了牛角尖。
不由得轻轻“啧”了一声，带着点无可奈何。
她干脆再次抬起光裸的左脚，这一次。
脚轻轻落在了古灵鸣平坦的腹上。
那力度极其轻柔，真的如同幼猫踩奶一般，带着一种原始的、寻求安心感的意味。
隔着古灵鸣身上那件衬衫。
梦璃幽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对方腹部因为紧张和呼吸而产生的轻微起伏与绷紧的肌肉线条。
“别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梦璃幽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试图将她的思绪拉回。
“先好好定定神。”
她说着，落在对方小腹上的脚掌又带着安抚的意图，极其轻柔地捻动了两下。
圆润的脚趾无意识地微微券起。
这个细微的动作，竟透露出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本能的温柔。
像是在耐心安抚一只受惊后瑟缩不已的小动物。
古灵鸣顺从地低下头，视线落在了自己小腹上那只属于梦璃幽的、白皙秀美的光脚上。
那只脚掌温热而柔软，紧密地贴合着她的衣料。
对方的体温正透过薄薄的纤维，缓缓地、持续地传递到她的肌肤上。
那几下轻柔的、带着规律性的“菜塔”，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
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感与蛮卒感。
竟真的从小腹处为核心，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漾开的涟漪般，缓缓地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刚才因为那句过于私密的耳语而引发的极致羞赧与身体紧绷。
在这奇异的安抚下，竟渐渐地、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
她甚至不自觉地、极其轻微地朝着梦璃幽的脚边，悄悄挪动了一小步。
使得那只脚能更完整地贴合在自己的小腹上。
腹部肌肉下意识地微微收紧，并非抗拒。
而是为了更清晰、更深刻地感受对方脚底那柔软而真实的触感与温度。
一个清晰而坚定的念头，在她逐渐平静下来的心湖中浮现，变得越来越明确：
被璃幽这样.........感觉……好棋怪。
但是.........好属富，好岸鑫。
要是.........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梦璃幽将她这一系列细微的小动作——
那悄悄的靠近、微微放松不再僵硬的肩膀、
甚至连一直死死攥着袜子、指节发白的手都悄然松开了些许——
全都看得真切分明。
她红宝石般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里面有关切，有了然，也有一丝极淡的、因对方如此依赖而产生的不满，或许是觉得她过于沉溺于此。
于是，她的语气故意拖长，带上了一点调侃的、近乎“绣儒”的意味，打破了这片刚刚建立起来的宁静。
“哎呀呀.........”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们小灵鸣刚才那副样子，真是可爱得紧呢。
像只被温柔抚摸了下脑袋，就立刻浑身放松、收起爪子的小go。”
她的脚掌依旧停留在对方的芙上。
甚至恶作剧般地轻轻冻了下。
“被我这样，就这么.........
述敷吗？”
她直白地问出这个问题，目光紧紧锁住古灵鸣低垂的、泛着红晕的侧脸。
“看来.........我们家小灵鸣，骨子里真是个......需要人管束的‘乖孩子’呢。”
她顿了顿，看着对方因为这些话而更加泛红的耳尖。
故意用券起的脚趾，轻轻勾了勾古灵鸣芙部。
语气里悄然添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试探的诱惑。
“要是.........现在肯说句好听的，比如.........乖乖叫我一声‘珠韧’，承认说你.........喜欢被我.........”
她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个字都敲打在对方的心上。
“我说不定.........会考虑把时间，稍微延长那么一点点哦？
而且，力度.........也可以按照你喜欢的那个样子来调整呢。”
这些带着明显涨孔意味、甚至有些“修儒”性的话语，清晰地传入古灵鸣的耳中。
却奇异地没有激起她半分反驳或恼怒的念头。
恰恰相反，她的脸颊红得如同熟透的浆果，仿佛下一秒就能滴出血来。
她将头埋得更低，几乎要缩进衣领里，连单薄的肩膀都开始微微发颤，显示出内心极大的波动。
那双紧紧攥着怀中棉袜的手，指节再次用力，将袜口捏得更加皱褶不堪。
因为.........梦璃幽说的，全都是她内心深处无法否认、甚至不愿否认的事实。
她就是.........无法控制地喜欢被梦璃幽这样特殊地对待，喜欢这种被对方全然掌控、无需自己思考的安心感。
她不仅不排斥，内心深处，甚至还在偷偷地、卑微地盼望着，梦璃幽能对她更主动、更强势一些。
梦璃幽看着她这副沉默不语、完全沉浸在自身情绪中的模样，不由得抬起手，用手指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银白色的长发随之从肩头滑落，铺散在她纤白的手背上。
她轻轻地、几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带着一种无力的、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无奈。
她放下手，然后像是要振作精神般，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试图让脸上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更为严肃、认真一些。
她红瞳中最后那丝调侃与戏谑也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晰得无法错辨的忧虑与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