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行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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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晶原后，覆盖物上的颜色变化没有消散。
楚凌云在路上低头看过几次，比之前更深了一点，边缘与周围皮肤的过渡也更自然了。
他不再刻意去观察它，把它当作身体的一部分，像一块自然形成的疤痕，不需要处理，只需要带着它。
风又从西面吹了过来，带着一股他之前没有闻过的气味。
不是植物，不是尘土，而是一种更淡的、像裸露岩石被长时间加热后散发出的气味。
他走了一个多时辰，风逐渐稳定下来，气味也在持续变浓。
随后，前方出现了一道极为规则的直线痕迹，像是被拉长过的印痕，横跨整片地面，正好挡在他的前进路线上。
他停住脚步，蹲下来观察那道痕迹。不是刻出来的，更像是被重物反复碾压后形成的压槽。槽底平整，边缘没有翻起，像被修整过。
他跨过那道压槽，注意到前方地面上出现了第二道平行的压槽，间距与第一道相同。
他继续往前走，又出现了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等他走出约一里地时，地面上已经出现了数十道平行排列的压槽，像是一道道被均匀铺设出的轨道痕迹。
这些压槽持续延伸，没有断裂，一直延伸到他的视野尽头，像一条被人为标记过的路径。
他沿着这些压槽的走向走了一段，轨道的间距始终保持一致，没有偏移。他沿着轨道走了小半个时辰，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块埋在土里的物体。
他走近后发现那是一根断裂的石柱残段，斜插在地面上。
柱身粗约合抱，表面有一层被风沙打磨过的均匀包浆，颜色偏深，材质跟晶原的柱体不同。
柱子的断裂处可以看到内部的纹理，像是由层层叠压的细密颗粒构成。
楚凌云在柱子残段前停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任何刻痕或标记，但这根石柱的出现本身就具有定位价值。
他沿着轨道继续往前走，又陆续经过了几根类似的残柱。
有些斜靠在轨道旁边，有些已经完全倒伏。
他默数了数量，一共七根，分布大致均匀，像一列被逐个击倒的界碑。在第七根残柱旁边，轨道变宽了，原本平行的压槽开始收拢，汇聚成一道更宽的通道。
他在通道入口处停步，握紧枪杆，往里看了一眼。
通道两侧的地势微微隆起，形成两道低于他身高的土坎。
通道内部的地面比外面更实，有更频繁的踩踏痕迹。
他踩着通道内的地面走了一段，看到通道前方立着一块大石，形状不规则，颜色发黑，表面没有被风沙打磨，带着一些棱角和断裂面。
石面与地面相接的地方，能看到轻微的磨损痕迹。
他走到那块石头前面，在石头正面的底部，刻着一道弧线，跟他在金属盘背面以及帐篷人陶盘上看到的弧线一致，但刻痕更深。
弧线尾端分成了两条，一条向左，一条向右，像是分叉。
他蹲下来，把那道弧线的走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跟帐篷人的陶盘做了对比。
分叉的位置在陶盘上没有对应标记。
他直起身来，退后半步，把枪杆横握在身前，在分叉口站了一会儿。左侧的路面略宽，两侧地面高度落差更小。
右侧的路略窄，地面抬升幅度更大，像是通往更高的地形。他选择了右侧。
他迈出几步后，那道弧线的轮廓依然留在他的视线里，作为他选择的起点。
走出晶原后，覆盖物上的颜色变化没有消散。
楚凌云在路上低头看过几次，比之前更深了一点，边缘与周围皮肤的过渡也更自然了。
他不再刻意去观察它，把它当作身体的一部分，像一块自然形成的疤痕，不需要处理，只需要带着它。
风又从西面吹了过来，带着一股他之前没有闻过的气味。
不是植物，不是尘土，而是一种更淡的、像裸露岩石被长时间加热后散发出的气味。
他走了一个多时辰，风逐渐稳定下来，气味也在持续变浓。
随后，前方出现了一道极为规则的直线痕迹，像是被拉长过的印痕，横跨整片地面，正好挡在他的前进路线上。
他停住脚步，蹲下来观察那道痕迹。不是刻出来的，更像是被重物反复碾压后形成的压槽。槽底平整，边缘没有翻起，像被修整过。
他跨过那道压槽，注意到前方地面上出现了第二道平行的压槽，间距与第一道相同。
他继续往前走，又出现了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等他走出约一里地时，地面上已经出现了数十道平行排列的压槽，像是一道道被均匀铺设出的轨道痕迹。
这些压槽持续延伸，没有断裂，一直延伸到他的视野尽头，像一条被人为标记过的路径。
他沿着这些压槽的走向走了一段，轨道的间距始终保持一致，没有偏移。他沿着轨道走了小半个时辰，前方的地面上出现了一块埋在土里的物体。
他走近后发现那是一根断裂的石柱残段，斜插在地面上。
柱身粗约合抱，表面有一层被风沙打磨过的均匀包浆，颜色偏深，材质跟晶原的柱体不同。
柱子的断裂处可以看到内部的纹理，像是由层层叠压的细密颗粒构成。
楚凌云在柱子残段前停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任何刻痕或标记，但这根石柱的出现本身就具有定位价值。
他沿着轨道继续往前走，又陆续经过了几根类似的残柱。
有些斜靠在轨道旁边，有些已经完全倒伏。
他默数了数量，一共七根，分布大致均匀，像一列被逐个击倒的界碑。在第七根残柱旁边，轨道变宽了，原本平行的压槽开始收拢，汇聚成一道更宽的通道。
他在通道入口处停步，握紧枪杆，往里看了一眼。
通道两侧的地势微微隆起，形成两道低于他身高的土坎。
通道内部的地面比外面更实，有更频繁的踩踏痕迹。
他踩着通道内的地面走了一段，看到通道前方立着一块大石，形状不规则，颜色发黑，表面没有被风沙打磨，带着一些棱角和断裂面。
石面与地面相接的地方，能看到轻微的磨损痕迹。
他走到那块石头前面，在石头正面的底部，刻着一道弧线，跟他在金属盘背面以及帐篷人陶盘上看到的弧线一致，但刻痕更深。
弧线尾端分成了两条，一条向左，一条向右，像是分叉。
他蹲下来，把那道弧线的走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跟帐篷人的陶盘做了对比。
分叉的位置在陶盘上没有对应标记。
他直起身来，退后半步，把枪杆横握在身前，在分叉口站了一会儿。左侧的路面略宽，两侧地面高度落差更小。
右侧的路略窄，地面抬升幅度更大，像是通往更高的地形。他选择了右侧。
他迈出几步后，那道弧线的轮廓依然留在他的视线里，作为他选择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