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蚀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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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云走出盆地之后，风的方向再次改变。
从正西转为西北偏北，温度在下降，湿度在上升。
他感觉到覆盖物仍然在缓慢升温，没有停止，像是被某种他尚未察觉的外部因素持续加热。他没有刻意去压制它，保持稳定速度继续行走。
走了约一个时辰，前方地形出现一片规律分布的隆起，像一排被放大的圆顶，排列成弧线，从他所站的位置延伸到视野尽头。高度不高，大约到他胸口，像是从地下冒出来的球体。
他走近最近的一处隆起，看到它的表面是均匀的深灰色，没有裂缝，没有接缝，像一个被压入地表的完整球体顶部。
他蹲下来用手掌按压了一下表面，触感是硬的，没有弹性。
他把枪杆放在旁边，绕着隆起走了一圈，注意到它的侧面有一条极细的线，沿着隆起的中线水平环绕，像一道被精确划出的分界。
他用指尖顺着那条线摸了一圈，能摸到轻微的凹陷，不深，像是被反复触摸过。他试着用手指扣住那条线往上提了一下，没有动静。他又换了一个角度试了一次，依然没有动静。
他站起来沿着隆起弧线继续向前走，经过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隆起，每个都保持了相似的尺寸和表面特征。走完第五个之后，他停下了。
第五个隆起的侧面有一处破损，边缘不规则，像是被外力击碎了一部分。破损处露出了内部的结构——不是实心的，内部有中空的空间，能看到一层层极薄的片状物质，像叠在一起的薄页岩。
他蹲下来从破损处往里看，内部空间不大，底部是平的，有几块散落的碎片。
他把手伸进去捡了一块碎片拿出来查看，碎片边缘锋利，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暗色附着物，跟覆盖物颜色接近。
他把碎片放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然后放回原处，站起来，把枪杆重新提在手里，继续沿着隆起的弧线向前走。
走到弧线的尽头处，他看到了最大的一个隆起，比前面所有的都大，尺寸约是其他隆起的两倍以上。它的高度几乎能达到他的肩膀。
表面完好，没有破损。他停在这处隆起前，没有绕圈检查。
就在他站定的时候，他感觉到手臂上的覆盖物温度突然提升了一截，持续时间不长，大约三四息，然后回落。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臂，覆盖物没有变化。
他重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隆起，覆盖物的温度变化方向指向它。
他伸出手，把掌心贴在隆起的表面。接触的瞬间，他感觉到一阵极轻的震动从内部传导到他掌心，沿着他的手臂向上传递，穿过覆盖物，在肩胛骨附近停下。
他把手收了回来，震动停止了。然后他重新把手掌放上去，覆盖物触碰表面的刹那，震动再次出现，比第一次稍长。他站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收回，拿起枪杆，继续往前走。他没有把它砸开。
他不能确定那处破损是人造成的还是自然形成的，也不确定里面那些片状物质原本是什么。但他知道这排隆起的弧线是一条长期存在的标记，没有被重置过。他没理由打破它。
他继续沿西北方向走了一段时间，天空的颜色在不断变淡。前方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深色带，上下沿都整齐，像是一条被拉直的线，横在地面与天空之间。
他朝那道深色带走去，走近之后才发现那是一道窄长的结构，由密集排列的黑色竖条构成，像一排被插入地面的棱柱，紧密排列，形成一个完整的板状立面。每个棱柱的宽度都均匀一致。
他走到立面跟前，抬手摸了一下棱柱的表面，是凉的，表面光滑，像是经过打磨的黑色石材。
那层深色覆盖物在接触到棱柱时温度略微升高了一点，然后迅速回落。他收回手，棱柱表面没有留下任何印记。
楚凌云沿着立面的根部走了一段，没有找到缝隙或缺口，每一根棱柱都紧密地嵌入相邻的棱柱中，形成一道连续的墙。他停下脚步，站在墙面中间段的位置，把枪杆靠在身侧，面朝它站了一会儿。
那层覆盖物的温度没有再次升高。他拿起枪杆，转身离开了这面墙，朝西北方向继续走去。
走出约一百步后，那排棱柱形成的高墙依然立在他身后，笔直地横在地面上。但它的轮廓在他视野里没有缩小，而是维持着同样的高度和密度，像一根被拉长了却不会消失的地平线。
楚凌云走出盆地之后，风的方向再次改变。
从正西转为西北偏北，温度在下降，湿度在上升。
他感觉到覆盖物仍然在缓慢升温，没有停止，像是被某种他尚未察觉的外部因素持续加热。他没有刻意去压制它，保持稳定速度继续行走。
走了约一个时辰，前方地形出现一片规律分布的隆起，像一排被放大的圆顶，排列成弧线，从他所站的位置延伸到视野尽头。高度不高，大约到他胸口，像是从地下冒出来的球体。
他走近最近的一处隆起，看到它的表面是均匀的深灰色，没有裂缝，没有接缝，像一个被压入地表的完整球体顶部。
他蹲下来用手掌按压了一下表面，触感是硬的，没有弹性。
他把枪杆放在旁边，绕着隆起走了一圈，注意到它的侧面有一条极细的线，沿着隆起的中线水平环绕，像一道被精确划出的分界。
他用指尖顺着那条线摸了一圈，能摸到轻微的凹陷，不深，像是被反复触摸过。他试着用手指扣住那条线往上提了一下，没有动静。他又换了一个角度试了一次，依然没有动静。
他站起来沿着隆起弧线继续向前走，经过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隆起，每个都保持了相似的尺寸和表面特征。走完第五个之后，他停下了。
第五个隆起的侧面有一处破损，边缘不规则，像是被外力击碎了一部分。破损处露出了内部的结构——不是实心的，内部有中空的空间，能看到一层层极薄的片状物质，像叠在一起的薄页岩。
他蹲下来从破损处往里看，内部空间不大，底部是平的，有几块散落的碎片。
他把手伸进去捡了一块碎片拿出来查看，碎片边缘锋利，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暗色附着物，跟覆盖物颜色接近。
他把碎片放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然后放回原处，站起来，把枪杆重新提在手里，继续沿着隆起的弧线向前走。
走到弧线的尽头处，他看到了最大的一个隆起，比前面所有的都大，尺寸约是其他隆起的两倍以上。它的高度几乎能达到他的肩膀。
表面完好，没有破损。他停在这处隆起前，没有绕圈检查。
就在他站定的时候，他感觉到手臂上的覆盖物温度突然提升了一截，持续时间不长，大约三四息，然后回落。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臂，覆盖物没有变化。
他重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隆起，覆盖物的温度变化方向指向它。
他伸出手，把掌心贴在隆起的表面。接触的瞬间，他感觉到一阵极轻的震动从内部传导到他掌心，沿着他的手臂向上传递，穿过覆盖物，在肩胛骨附近停下。
他把手收了回来，震动停止了。然后他重新把手掌放上去，覆盖物触碰表面的刹那，震动再次出现，比第一次稍长。他站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收回，拿起枪杆，继续往前走。他没有把它砸开。
他不能确定那处破损是人造成的还是自然形成的，也不确定里面那些片状物质原本是什么。但他知道这排隆起的弧线是一条长期存在的标记，没有被重置过。他没理由打破它。
他继续沿西北方向走了一段时间，天空的颜色在不断变淡。前方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深色带，上下沿都整齐，像是一条被拉直的线，横在地面与天空之间。
他朝那道深色带走去，走近之后才发现那是一道窄长的结构，由密集排列的黑色竖条构成，像一排被插入地面的棱柱，紧密排列，形成一个完整的板状立面。每个棱柱的宽度都均匀一致。
他走到立面跟前，抬手摸了一下棱柱的表面，是凉的，表面光滑，像是经过打磨的黑色石材。
那层深色覆盖物在接触到棱柱时温度略微升高了一点，然后迅速回落。他收回手，棱柱表面没有留下任何印记。
楚凌云沿着立面的根部走了一段，没有找到缝隙或缺口，每一根棱柱都紧密地嵌入相邻的棱柱中，形成一道连续的墙。他停下脚步，站在墙面中间段的位置，把枪杆靠在身侧，面朝它站了一会儿。
那层覆盖物的温度没有再次升高。他拿起枪杆，转身离开了这面墙，朝西北方向继续走去。
走出约一百步后，那排棱柱形成的高墙依然立在他身后，笔直地横在地面上。但它的轮廓在他视野里没有缩小，而是维持着同样的高度和密度，像一根被拉长了却不会消失的地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