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久违的剧情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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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我钧哥只喜欢我，其他女人在他眼里跟男人一个样。”
“第二，我钧哥不会顶着受处分的风险跟人搞暧昧。”
“第三，他爱我们的小家，绝不会希望家散。”
“你说，谁傻不拉几去撬这么一块撬不动，还捂不热的石头？”
谢松柏一阵无语，这是在说杨梦华就是傻呗！
“你倒是对他有信心！”
“那是自然！倒是你，作为一位手下，你竟然胆敢告你领导的状，你就不怕他给你小鞋穿？”
谢松柏身子紧了紧，“那啥，我还有事，先走了。”
瞧着谢松柏一溜烟跑开的背影，林霜若有所思。
杨梦华是吧？
林霜脚步一转去了田参谋长家。
杨桃正给全家人浆洗衣裳，瞧见林霜敲院门，杨桃起身迎出来，手也在围裙上连忙擦拭，“是林同志啊，快进来坐。”
“杨嫂子，打扰了。”
“没有没有，你能来我家串门，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杨桃连连摆手，心里却是不安的，林霜一直在观察杨桃的神色。
见此，心里也猜测个七七八八，看来杨梦华的心思，杨桃并非不知晓，当即脸色也淡了几分。
四处打量起这个院子，雪扫得干干净净，屋檐下堆着柴火和煤炭。
看这量，足够撑到明年三月份天变暖。
屋子里虽然墙壁破旧，但家具摆放，各种都整齐又整洁，收拾得非常利索。
“那个，林同志，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在农村生活惯了的杨桃，面对气度不凡的林霜，还是很打怵，手搓着衣角紧张地问。
林霜灿然一笑，“不用紧张，就是闲来无事找杨嫂子随便聊聊。”
杨桃更慌了，都不敢看林霜。
连倒水的手都有些抖。
“杨嫂子，不用忙活，我坐会儿就走。”
杨桃讪笑着把茶缸放林霜面前，搓着衣角站在一旁。
“你也坐啊，杨嫂子，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人。”
“好、好。”杨嫂子只得硬着头皮坐下。
林霜状似四处寻了一番，这才“咦”了一声，“杨嫂子，你家老三老四呢？咋不见人影？”
提到两个小儿子，杨桃整个人明显放松下来，笑着解释。
“跟同学去山脚下抓兔子了，昨天抓了两只，怕是上了瘾，今天早早就带着干粮走了。”
“呀，厉害啊，不过得叮嘱他们一定不要往深山去。
边上也要时刻警惕，去年还有狼下山呢，得注意人身安全。”
杨嫂子认同地点头，“是这个理，我和老田也再三交代过。
唉，也没办法，我们来得晚，才上了半个月的学就放假，这地方冬天冰天雪地的，也没啥子玩的，只能去抓野兔野鸡，打打山雀。”
“半大孩子精力旺，抓小猎物倒也是个乐子。”
“对了，你家朵朵呢，回去了？”
提到大女儿，杨桃脸色有些复杂。
大女儿太有主意，跟那个江枫城不声不响的就把证给领。
如今真就是翅膀硬了，都不回家帮她干活，一个人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估计很惬意得很，那日那丫头回来，脸上都长了肉，人也精神不少。
按理说，当妈的该高兴才是，可一想到那死丫头的嘴脸，她就笑不出来。
她是造了什么孽哦！
亲生女儿和她离心，养女只会嘴巴哄人，没个实际的，偏她还要小心翼翼对待，生怕惹恼人家连累老田的名声，到时候影响男人前途。
“回去了，成了家的人，不回去能咋样？总有嚼舌根的人说些不中听的话，自然是来去匆匆。”
这话就很违心，林霜也不拆穿她。
“杨嫂子，梦华呢？说起来，她跟你一个姓呢，你们母女倒是有缘，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随你姓。”
“是有缘，那孩子争气，考文工团竟也考上。”
林霜心说，要不是她用粮食跟你老家的人学二胡，早有准备。
来文工团又有你男人这个新晋参谋长，知晓的第一手招工信息，她能这么顺利如愿吗？
不错，在林霜看来，杨梦华进文工团早有预谋。
林霜正想说什么，一个声音从院外传来。
“妈，快快快，帮我收拾东西，我们团要去几个边防连慰问演出，衣服带厚实的，毛巾也都给我备两条。”
正所谓人未到声先至。
来人正是杨梦华，迈进院，气喘吁吁的看得敞开门的屋内，正坐着林霜，杨梦华先是怔愣，接着眼里快速闪过嫉恨。
林霜挑挑眉，她没得罪她吧，她倒是先恨起她来了。
果然是嫉妒心作祟！
“是林工啊。”
“梦华回来了，在文工团干得开心吧？”
杨梦华立即警惕起来，她不认为林霜会关心她，除非这不是关心，是敲打。
忽然想起养父跟养母提到过，林霜是秦领导的干女儿。
这么一想，她的确有搅动文工团的底气。
杨梦华忽然变得心慌。
“嗯”干巴巴的一个字，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林霜看看时间，“杨嫂子，我还有事，那就不打扰了。”
“哪有哪有，有空来玩。”
林霜应着，提步离开。
留下母女俩面面相觑。
等人走远，杨桃连忙把门关了，拉养女到一旁压低声音询问，“你、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招惹到她了？
杨梦华眼神躲闪，“哎呀妈，我能做什么，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是不是来告状的，你可别听她的。”
杨桃一看养女这模样，心下有底了，当即沉下脸来，“我早就告诉你，别去招惹陆钧，他再好也结了婚，你可别糊涂。”
“从前我愁你的婚事，如今你可是人人向往的文工团女兵。
军营里多少单身男人仰慕的对象，那个地方，最容易接触到优秀的军官，找一个未婚的青年才俊才是最正确的。”
杨桃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拉着杨梦华的手腕不肯松开。
杨梦华被戳中心事，脸颊腾地红了，却嘴硬道：“妈，你说什么呢！我进文工团是为了好好工作，可不是为了找对象。”
“傻丫头，工作重要，终身大事也重要啊！”
杨桃叹了口气，往院门口瞟了瞟，压低声音，“你看大院里的几位才俊，陆钧不用说，周自衡、钟大勇，他们都年轻有为。
可他们都成家了，咱们还是来晚了。
你别再犯糊涂。
文工团里那么多年轻军官，随便挑一个都比盯着有妇之夫强。”
杨梦华心里极其不舒服，手指不自觉绞紧了衣角。
喜欢一个人哪有那么多原因，反正她第一眼就喜欢上了陆钧。
那才是她想嫁的人。
养母也年轻过，咋就不明白呢？
她何尝不知道陆钧已婚？
可每次看到林霜被陆钧护在身边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嫉妒。
凭什么林霜能拥有那样完美的男人？凭什么她只能看着？
“我知道了，妈。”
她敷衍的点头，眼神却飘向营区的方向。
那里有她向往的光芒，也有她放不下的执念。
杨桃看着女儿躲闪的眼神，心里的不安又重了几分，却只能无奈地拍了拍她的手：“你自己掂量着办，别到最后毁了自己。”
“刚你也看到了，林霜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我就是感觉到她浑身的压迫气息，我猜她是来警告我们的。
梦华啊，咱们家如今的好日子来之不易，你可别糊涂，连累你爹的话，咱们全家都有可能回去种地。”
林霜要是知道杨桃这么想的话，估计会想笑。
区区一个杨梦华还值不得她来警告，她真就是当闲来看看，没别的意思。
林霜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去忠叔那。
意外的，无双和陈瑜都在睡。
听说是在消舟车劳顿的疲惫，林霜有些无语。
年轻人啊，一个个就都不行了。
忠叔给林霜倒了茶来，“小小姐，是我考虑不周，让您一再陷入危险。”
“忠叔，这不是您的错，只怪恶人太猖狂。”
忠叔一阵苦笑，“或许是我老了，冯虚跟我一样，也老了，他没能帮到小小姐，反倒连命最终还是小小姐救的。”
林霜打断忠叔的自责，“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坐这儿吗？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对了，忠叔，我来有两件事。”
“第一，我走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忠叔很奇怪的看向小小姐，“怎么了？姑爷没告诉你，发生了两起，一次三人，一次五人，都是奔着偷走糯米团子来的，那段时间，我天天跟着。”
“对了，还有那个叫楚江的小伙子，他非常好，事发时，他跟我配合得很好，孩子没被偷走，人也被我俩捆了给姑爷。”
林霜愕然，想不通这么大的事，钧哥咋不告诉她。
或许是猜到林霜所想，忠叔解惑，“肯定是怕你担心，也怪我，刚刚不该说的，小小姐你知道了只会徒增烦恼。”
这话林霜就不赞同了。
“忠叔，这种事才该告诉我，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底，多家防范，你们是把我当经不起事的花朵吗，我像吗？”
忠叔失笑，“是是是，是老奴的错，以后一定事无巨细，第一时间告诉小小姐。”
林霜扶额，“忠叔，不是说好的，别自称老奴，在我面前，您就是我尊重的长辈，也别喊我小小姐，喊我名字就行。”
忠叔似乎认真思考了一阵，“要不，这样，两个小小少爷渐渐会说话会走会跑，小小姐，以后我就直接喊你小姐，免得搞混淆。”
林霜：“……”您高兴就好！
“第二个事呢？”
“关于无双和陈瑜，本来我是希望他们跟着霍景闻，前途无量，今后也好在京市成家立业，但他们没那个意思，非要回来。”
“我就想问问他们，有什么打算，是找个工作干着，还是别的？”
也正是这个时候，无双推开房门顶着一头鸡窝头出来。
跟着是陈瑜，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忠叔简直没眼看。
“霜姐，我们落了新户，跟忠叔以后是一家人。”
为此，无双还拿出户口本来给林霜看。
陈忠，大儿子陈瑜，小儿子陈无双。
“我们商量过了，按部就班的工作会限制我们的行动，我们决定，今后跟着忠叔进山打猎，当深山猎人。”
“今后只要给青川村公所交足份额，其余都是我们的。
有正常收入，带着猎狗进深山，别人看到也不会觉得突兀。”
“想好了？”
两人都点了头。
“行吧，我还说问问你们，如果想进厂干工作的话，机械厂能招你们做学徒工，有我和师父在，用不了多久就给你们转正。”
“还是不了，霜姐，当猎人是我们深思熟虑的结果。”
既如此，林霜也就不再管。
但林霜又问另一个问题，“忠叔，当猎人不好当，风餐露宿的，您受得了吗？”
“放心，我腿脚好着呢，小姐也不用担心我不会打猎，我们这些人，追踪可能抵不上老猎人，但枪法肯定在他们之上，你就放心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林霜便也不再管。
她知道忠叔还有一条信息线，就算他钻进深山老林，也会有人给他传递外面的消息。
林霜起身告辞，无双送她出门，送出很远。
“你有话跟我说？”
“霜姐，你一直没问我林兰兰的事，现在你想问了不？”
“是你想说了不？”
无双点头。
只是，都不用无双说，一块碎片猝不及防的落入林霜眉心。
下第一场雪时，林兰兰和沈临风躲在山洞里约会。
农场的农活，已经把林兰兰这朵富贵花摧残得枯萎了大半，可在沈临风眼里，她还是当初的兰兰妹妹。
他们相拥在山洞里，面前是燃烧的火堆。
“临风哥，你有没有后悔，后悔当初和林霜退婚？”
不后悔那是不可能的，但他向来知道怎么哄一个女人开心。
“不后悔，从不。”沈临风抱得更紧了，“兰兰，我只后悔没早点解决了林霜。”
“我们俩家的悲惨，都是从她出现开始。”
“林沈两家失窃，完全是她自导自演，我和父亲分析过了，只有她有这种可能。
她肯定早就跟人勾结，才会不动声色地把我们两家偷个精光，还害我们沦落至此。”
“第一，我钧哥只喜欢我，其他女人在他眼里跟男人一个样。”
“第二，我钧哥不会顶着受处分的风险跟人搞暧昧。”
“第三，他爱我们的小家，绝不会希望家散。”
“你说，谁傻不拉几去撬这么一块撬不动，还捂不热的石头？”
谢松柏一阵无语，这是在说杨梦华就是傻呗！
“你倒是对他有信心！”
“那是自然！倒是你，作为一位手下，你竟然胆敢告你领导的状，你就不怕他给你小鞋穿？”
谢松柏身子紧了紧，“那啥，我还有事，先走了。”
瞧着谢松柏一溜烟跑开的背影，林霜若有所思。
杨梦华是吧？
林霜脚步一转去了田参谋长家。
杨桃正给全家人浆洗衣裳，瞧见林霜敲院门，杨桃起身迎出来，手也在围裙上连忙擦拭，“是林同志啊，快进来坐。”
“杨嫂子，打扰了。”
“没有没有，你能来我家串门，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杨桃连连摆手，心里却是不安的，林霜一直在观察杨桃的神色。
见此，心里也猜测个七七八八，看来杨梦华的心思，杨桃并非不知晓，当即脸色也淡了几分。
四处打量起这个院子，雪扫得干干净净，屋檐下堆着柴火和煤炭。
看这量，足够撑到明年三月份天变暖。
屋子里虽然墙壁破旧，但家具摆放，各种都整齐又整洁，收拾得非常利索。
“那个，林同志，你是不是找我有事？”
在农村生活惯了的杨桃，面对气度不凡的林霜，还是很打怵，手搓着衣角紧张地问。
林霜灿然一笑，“不用紧张，就是闲来无事找杨嫂子随便聊聊。”
杨桃更慌了，都不敢看林霜。
连倒水的手都有些抖。
“杨嫂子，不用忙活，我坐会儿就走。”
杨桃讪笑着把茶缸放林霜面前，搓着衣角站在一旁。
“你也坐啊，杨嫂子，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人。”
“好、好。”杨嫂子只得硬着头皮坐下。
林霜状似四处寻了一番，这才“咦”了一声，“杨嫂子，你家老三老四呢？咋不见人影？”
提到两个小儿子，杨桃整个人明显放松下来，笑着解释。
“跟同学去山脚下抓兔子了，昨天抓了两只，怕是上了瘾，今天早早就带着干粮走了。”
“呀，厉害啊，不过得叮嘱他们一定不要往深山去。
边上也要时刻警惕，去年还有狼下山呢，得注意人身安全。”
杨嫂子认同地点头，“是这个理，我和老田也再三交代过。
唉，也没办法，我们来得晚，才上了半个月的学就放假，这地方冬天冰天雪地的，也没啥子玩的，只能去抓野兔野鸡，打打山雀。”
“半大孩子精力旺，抓小猎物倒也是个乐子。”
“对了，你家朵朵呢，回去了？”
提到大女儿，杨桃脸色有些复杂。
大女儿太有主意，跟那个江枫城不声不响的就把证给领。
如今真就是翅膀硬了，都不回家帮她干活，一个人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估计很惬意得很，那日那丫头回来，脸上都长了肉，人也精神不少。
按理说，当妈的该高兴才是，可一想到那死丫头的嘴脸，她就笑不出来。
她是造了什么孽哦！
亲生女儿和她离心，养女只会嘴巴哄人，没个实际的，偏她还要小心翼翼对待，生怕惹恼人家连累老田的名声，到时候影响男人前途。
“回去了，成了家的人，不回去能咋样？总有嚼舌根的人说些不中听的话，自然是来去匆匆。”
这话就很违心，林霜也不拆穿她。
“杨嫂子，梦华呢？说起来，她跟你一个姓呢，你们母女倒是有缘，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随你姓。”
“是有缘，那孩子争气，考文工团竟也考上。”
林霜心说，要不是她用粮食跟你老家的人学二胡，早有准备。
来文工团又有你男人这个新晋参谋长，知晓的第一手招工信息，她能这么顺利如愿吗？
不错，在林霜看来，杨梦华进文工团早有预谋。
林霜正想说什么，一个声音从院外传来。
“妈，快快快，帮我收拾东西，我们团要去几个边防连慰问演出，衣服带厚实的，毛巾也都给我备两条。”
正所谓人未到声先至。
来人正是杨梦华，迈进院，气喘吁吁的看得敞开门的屋内，正坐着林霜，杨梦华先是怔愣，接着眼里快速闪过嫉恨。
林霜挑挑眉，她没得罪她吧，她倒是先恨起她来了。
果然是嫉妒心作祟！
“是林工啊。”
“梦华回来了，在文工团干得开心吧？”
杨梦华立即警惕起来，她不认为林霜会关心她，除非这不是关心，是敲打。
忽然想起养父跟养母提到过，林霜是秦领导的干女儿。
这么一想，她的确有搅动文工团的底气。
杨梦华忽然变得心慌。
“嗯”干巴巴的一个字，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林霜看看时间，“杨嫂子，我还有事，那就不打扰了。”
“哪有哪有，有空来玩。”
林霜应着，提步离开。
留下母女俩面面相觑。
等人走远，杨桃连忙把门关了，拉养女到一旁压低声音询问，“你、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招惹到她了？
杨梦华眼神躲闪，“哎呀妈，我能做什么，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是不是来告状的，你可别听她的。”
杨桃一看养女这模样，心下有底了，当即沉下脸来，“我早就告诉你，别去招惹陆钧，他再好也结了婚，你可别糊涂。”
“从前我愁你的婚事，如今你可是人人向往的文工团女兵。
军营里多少单身男人仰慕的对象，那个地方，最容易接触到优秀的军官，找一个未婚的青年才俊才是最正确的。”
杨桃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拉着杨梦华的手腕不肯松开。
杨梦华被戳中心事，脸颊腾地红了，却嘴硬道：“妈，你说什么呢！我进文工团是为了好好工作，可不是为了找对象。”
“傻丫头，工作重要，终身大事也重要啊！”
杨桃叹了口气，往院门口瞟了瞟，压低声音，“你看大院里的几位才俊，陆钧不用说，周自衡、钟大勇，他们都年轻有为。
可他们都成家了，咱们还是来晚了。
你别再犯糊涂。
文工团里那么多年轻军官，随便挑一个都比盯着有妇之夫强。”
杨梦华心里极其不舒服，手指不自觉绞紧了衣角。
喜欢一个人哪有那么多原因，反正她第一眼就喜欢上了陆钧。
那才是她想嫁的人。
养母也年轻过，咋就不明白呢？
她何尝不知道陆钧已婚？
可每次看到林霜被陆钧护在身边的样子，她就忍不住嫉妒。
凭什么林霜能拥有那样完美的男人？凭什么她只能看着？
“我知道了，妈。”
她敷衍的点头，眼神却飘向营区的方向。
那里有她向往的光芒，也有她放不下的执念。
杨桃看着女儿躲闪的眼神，心里的不安又重了几分，却只能无奈地拍了拍她的手：“你自己掂量着办，别到最后毁了自己。”
“刚你也看到了，林霜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我就是感觉到她浑身的压迫气息，我猜她是来警告我们的。
梦华啊，咱们家如今的好日子来之不易，你可别糊涂，连累你爹的话，咱们全家都有可能回去种地。”
林霜要是知道杨桃这么想的话，估计会想笑。
区区一个杨梦华还值不得她来警告，她真就是当闲来看看，没别的意思。
林霜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去忠叔那。
意外的，无双和陈瑜都在睡。
听说是在消舟车劳顿的疲惫，林霜有些无语。
年轻人啊，一个个就都不行了。
忠叔给林霜倒了茶来，“小小姐，是我考虑不周，让您一再陷入危险。”
“忠叔，这不是您的错，只怪恶人太猖狂。”
忠叔一阵苦笑，“或许是我老了，冯虚跟我一样，也老了，他没能帮到小小姐，反倒连命最终还是小小姐救的。”
林霜打断忠叔的自责，“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坐这儿吗？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对了，忠叔，我来有两件事。”
“第一，我走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忠叔很奇怪的看向小小姐，“怎么了？姑爷没告诉你，发生了两起，一次三人，一次五人，都是奔着偷走糯米团子来的，那段时间，我天天跟着。”
“对了，还有那个叫楚江的小伙子，他非常好，事发时，他跟我配合得很好，孩子没被偷走，人也被我俩捆了给姑爷。”
林霜愕然，想不通这么大的事，钧哥咋不告诉她。
或许是猜到林霜所想，忠叔解惑，“肯定是怕你担心，也怪我，刚刚不该说的，小小姐你知道了只会徒增烦恼。”
这话林霜就不赞同了。
“忠叔，这种事才该告诉我，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底，多家防范，你们是把我当经不起事的花朵吗，我像吗？”
忠叔失笑，“是是是，是老奴的错，以后一定事无巨细，第一时间告诉小小姐。”
林霜扶额，“忠叔，不是说好的，别自称老奴，在我面前，您就是我尊重的长辈，也别喊我小小姐，喊我名字就行。”
忠叔似乎认真思考了一阵，“要不，这样，两个小小少爷渐渐会说话会走会跑，小小姐，以后我就直接喊你小姐，免得搞混淆。”
林霜：“……”您高兴就好！
“第二个事呢？”
“关于无双和陈瑜，本来我是希望他们跟着霍景闻，前途无量，今后也好在京市成家立业，但他们没那个意思，非要回来。”
“我就想问问他们，有什么打算，是找个工作干着，还是别的？”
也正是这个时候，无双推开房门顶着一头鸡窝头出来。
跟着是陈瑜，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忠叔简直没眼看。
“霜姐，我们落了新户，跟忠叔以后是一家人。”
为此，无双还拿出户口本来给林霜看。
陈忠，大儿子陈瑜，小儿子陈无双。
“我们商量过了，按部就班的工作会限制我们的行动，我们决定，今后跟着忠叔进山打猎，当深山猎人。”
“今后只要给青川村公所交足份额，其余都是我们的。
有正常收入，带着猎狗进深山，别人看到也不会觉得突兀。”
“想好了？”
两人都点了头。
“行吧，我还说问问你们，如果想进厂干工作的话，机械厂能招你们做学徒工，有我和师父在，用不了多久就给你们转正。”
“还是不了，霜姐，当猎人是我们深思熟虑的结果。”
既如此，林霜也就不再管。
但林霜又问另一个问题，“忠叔，当猎人不好当，风餐露宿的，您受得了吗？”
“放心，我腿脚好着呢，小姐也不用担心我不会打猎，我们这些人，追踪可能抵不上老猎人，但枪法肯定在他们之上，你就放心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林霜便也不再管。
她知道忠叔还有一条信息线，就算他钻进深山老林，也会有人给他传递外面的消息。
林霜起身告辞，无双送她出门，送出很远。
“你有话跟我说？”
“霜姐，你一直没问我林兰兰的事，现在你想问了不？”
“是你想说了不？”
无双点头。
只是，都不用无双说，一块碎片猝不及防的落入林霜眉心。
下第一场雪时，林兰兰和沈临风躲在山洞里约会。
农场的农活，已经把林兰兰这朵富贵花摧残得枯萎了大半，可在沈临风眼里，她还是当初的兰兰妹妹。
他们相拥在山洞里，面前是燃烧的火堆。
“临风哥，你有没有后悔，后悔当初和林霜退婚？”
不后悔那是不可能的，但他向来知道怎么哄一个女人开心。
“不后悔，从不。”沈临风抱得更紧了，“兰兰，我只后悔没早点解决了林霜。”
“我们俩家的悲惨，都是从她出现开始。”
“林沈两家失窃，完全是她自导自演，我和父亲分析过了，只有她有这种可能。
她肯定早就跟人勾结，才会不动声色地把我们两家偷个精光，还害我们沦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