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老八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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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老八磨磨蹭蹭收拾完，黄大彪他们都已经在车上坐半天了。
“老八！你他妈走不走了？磨磨唧唧的干啥呢！”
“走走走！这就来！”
老八拎着裤腿子，就从屋里跑出来了。
几个人齐了，全钻进那台破车。
那破车就别提了，打火之后呼呼冒蓝烟，动静比村头大拖拉机都响。
还没挂牌照，司机踩上油门直奔冰城就窜出去了。
正常得俩小时的路程，这哥几个没用上一个钟头就干到地方了。
车造得都快散架子了，一路叮当乱响，反正没牌照也不怕拍照扣分。
眨眼功夫就进了冰城市区，直接开到道外假日春天的大门口。
车还没停稳呢，老八一条腿先迈下来了，急得不行啦！。
黄大彪回头瞅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你他妈忙啥啊？赶着去投胎啊？”
“我……我这不着急见南哥吗。”
老八没等车停稳，“啪”一下就蹦下来了，颠颠就往屋里去。
刚一进门，就瞅见子龙跟国栋俩人正搁门口的沙发上坐着呢。
老八嗓门大，一进屋就咋呼上了。
屋里两排穿旗袍的姑娘，齐齐弯腰打招呼。
那旗袍开叉都快开到胳肢窝了，一个个身材都非常好，该鼓的地方全鼓着。
老八扫了一眼，心里头美滋滋的。
“哎呀卧槽，还是这味儿，一点没变样啊。”
子龙叼着根烟，正琢磨中午整点啥下酒呢，没太留神进来的人。
老八颠颠跑到跟前去，伸手扒拉了一下子龙肩膀。
“哎，小龙人！”
子龙抬眼扫了他一下，脸拉得老长。
“干啥啊？”
“我不叫小龙人。”
“不是，你不叫小龙人叫啥啊？”
“我叫子龙。”
“哎呀，啥龙啊凤的，咱不都是自家哥们吗。”
“咱都是好兄弟。”
子龙没搭理他，他一直都鸡巴挺膈应老八，把脸转到一边去了，没搭话。
子龙压根就没把老八的话当回事，一点儿没勒他。
国栋一眼就瞅见了老八，心里头直发怵，他是真打心底里怕这老八。
他刚起来，正好跟老八对了个正着，二话不说扭头就往后溜。
老八眼尖，当时就嗷一嗓子喊住了他：“哎！国栋，你给我过来！”
国栋脚步一顿，只能赔着笑转过身子：“哎呀，老八啊。”
“你跑啥呀？”
“我没跑，我跑啥啊，我这是有事要走。”
“你有啥事啊？还特意躲着我？上回没收拾着你，见着我你不得懂点规矩啊？”
“见你能有啥规矩啊？”
“见着我，你不得敬个礼啊？”
国栋赶紧顺坡下驴：“行行行，老八好。”
“哎，这还差不多。”老八又扫了眼旁边的子龙，“那谁，你也一样，也给我敬个礼。”
子龙当时就不乐意了：“我凭啥跟你整这？咋的，还记着上回三棵树那茬呢？还没完没了了是咋的？”
“哎呀，行了，那有啥过不去的。”
老八摆了摆手，“你要是心里不得劲，你怼我两下出出气，行不行？都是自家哥们，哪有那么多说道。”
正说着，黄大彪从后边也进来了。
他扫了眼眼前，开口问：“老八，干啥呢这是？”
“我教教他们规矩，见着人得懂礼貌。”
“行了行了，别扯了，赶紧上楼。”
就这么着，老八跟黄大彪转身往楼上走，老八临走还回头撂了句：“下回见着我，主动敬礼啊。”
老八腿脚利索，噔噔噔…几步就窜到了楼上。
直奔焦元南办公室就去了。
到了门口他也没客气，推门就进。
屋里大江正站着，老八张嘴就逗他：“哎呀我去，大江哥最近瘦了，是不是没少扯犊子？”
“滚犊子，没个正形。”
“真的真的，咱都自家哥们，我不骗你。”
老八过去两步，“哎，是不是咱们店儿里来新人儿了。”
大江瞅着老八，也不乐意鸡巴搭理他。
焦元南抬头一瞅，笑着说：“老八来了。”
“南哥。”
“黄大彪呢？”
“他在后边呢，腿脚不利索，走得慢。”
“你别老跟大江闹，大江脾气不好。”
“没事，南哥，我脾气好，不跟他一样的。”老八嘿嘿一乐，拉过椅子坐下。
没多大会功夫，黄大彪也从外边进来了。
“南哥，都到齐了。”
大伙上前挨个握手打招呼，寒暄了两句，焦元南开了口：“你们几个来的够快的。”
“那必须的，车开得嗷嗷快。”
“这么的，大江，你安排一下，去福饭店定一桌，咱哥几个都过去，吃口饭去。”
“行啊，来了哪有不吃饭喝酒的道理。”老八点了点头，又补了句，“你们先去。”
焦元南当时就愣了：“咋的？你咋不去呢？”
“哎呀，我这两天不想喝，对酒没啥太大兴趣，最近想戒了。”
黄大彪当时就乐出了声：“操…你他妈对酒没兴趣？你天天在家喝得死去活来的，还对酒没兴趣呢。”
“你别管。”
黄大彪又转头问老八：“不是，那老八你咋不去呢？咱哥几个好不容易凑一块，都过去喝点。”
“我就不去了，我在楼上开个小包玩会。”
“你他妈玩倒是行，咱先去吃饭。”
黄大彪劝他，“老八，等吃完饭喝完酒，回来再玩，你看行不？”
黄大彪又冲焦元南摆了摆手：“南哥你不用管他，没事！吃完饭回来，咱再开个包房一起玩。”
老八琢磨了两秒：“那行吧。”他又特意叮嘱焦元南，“南哥啊，你记得点俩肘子！
我知道你爱吃肘子，特意给你点。”
“行，没问题。”
就这么着，哥几个直奔饭店去了。
进了包间坐下，焦元南开口道：“跟你们说个事，今天我再给你们引荐几位没见过的哥们。”
焦元南掏出手机，指尖叭叭按了几下，拨通了杨大庆的电话。
“喂，大庆啊。”
“南哥啊，啥事？我玩着呢。”
“玩啥玩，别玩了，赶紧过来。就在富贵饭店，过来吃饭。”
“不去了，我这头正玩着呢，还输钱了。”
“三棵树的大彪他们都来了，还有老八他们，你过来一趟。”
“那行吧，你们先吃，我这头完事了就过去。”
“你快点啊。”
“哎…好嘞。”
挂了电话，几个人陆续落了座。
黄毛抬眼问焦元南：“南哥，袁杰他们呢？”
“袁杰啊，我打了电话，他有事来不了。”
“行吧。”
大伙也没等杨大庆，毕竟他说了得晚一会儿才能到。
没多大会功夫，菜品就陆续上齐了。
老八这人还挺懂规矩，坐那儿也没先动筷子。
眼看菜都上全了，焦元南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哥几个，我讲两句。”
“咱们这帮能坐在这桌的，都是我焦元南的兄弟。别管之前有过啥过节，子龙也好，国栋也好，大彪，还有老八这帮哥们，往后就都是自己家人。”
“以前的恩恩怨怨，咱都既往不咎，往后谁也别提，行不行？记住了，往后咱就当亲兄弟相处。”
焦元南话音落下，底下大伙纷纷应声。
“行，大哥，你放心吧。”
焦元南把酒杯往前一送，大伙纷纷端起面前的小酒杯，叮当作响碰在了一起。
当晚确实没少喝，五十二度的白酒没少灌。
喝了一个多钟头，快俩点的时候，包间门被推开，杨大庆走了进来。
屋里瞬间静了一下，焦元南抬头瞅他：“大庆，咋来这么晚呢？”
“哎呀别提了，手气背，输钱了。”
“今天输多少啊？”
“操，输了快六十万了。”
“输不少啊。”
焦元南摆了摆手，“先坐下。大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大彪，见过吧？”
“见过…见过。”
俩人伸手握了握。
“剩下这些都是黄大彪的兄弟。这位是杨大庆，咱道里的大哥。以后都是自己家人，见面都互相照应着点。”
杨大庆刚坐下，老八就过去搭话了。
“庆哥，我叫老八。”
“哦，老八啊。”
“你刚才说输多少钱？”
“不到六十万，差不多吧。”
“我操，快六十万呢？”
大庆咧嘴一乐，“没事，这玩意有输有赢，常有的事，不算啥。”
“这么的，我们哥几个专业干要账的，你搁谁那儿输的？我一会儿过去给你要回来。”
“要啥啊，都认识，关系都不错。”杨大庆摆了摆手。
焦元南也跟着问道：“大庆，你搁谁场子玩的啊？”
“道里邢老四那儿。”
老八凑过来，嗓门不小：“庆哥，你是不了解俺哥几个，别说六十万了，咱哥们出去输钱那都不行，不光得赢回来，少赢点都算输，必须得把钱揣回来。”
“别说你输六十万了……！来…我给你们学个有意思的事。”
黄大彪一瞅老八，“你别吱声了行不？？
不是，彪哥你别管我啊…！。”
“哎…哥几个，先把手里杯子放下，我给你们唠唠我的事。有一回我搁故乡，你们猜我输多少钱？反正当时是真输急眼了。”
“搁故乡玩完，开车回来，哥几个正搁屋睡觉呢。我推门进来就炸毛了，你妈输钱了，必须抢回来。”
“南哥，你猜我输多少钱？”
“真要是输急眼了，那不得十万二十万的？”
“操，十万二十万？”老八一撇嘴，“输他妈一千七百块钱。”
“输多少？”
“一千七百块钱。”
桌上当时就笑开了。
“滚犊子吧，谁他妈输一千七还往回找啊。”
“你他妈可真能整景。”老八也跟着乐，“我老八这人，不扒瞎。”
“行了行了，吃饭吃饭，别扯没用的。”
“真事，你还不信啊庆哥？”
老八转头冲杨大庆说，“我老八要是输六十万，都他妈敢杀人，你就说句话，咱把钱整回去就完了。”
杨大庆摆了摆手：“不是哥们，我也总去那儿玩。这玩意本来就有输有赢的，都不算事，别提我这事了，咱吃饭吧。”
大伙就接着喝酒吃菜，这事就算翻篇了。
吃也吃差不多了，酒也喝得七七八八。
这时候老八又坐不住了，来到焦元南跟前：“南哥啊。”
“老八，啥事？”
“你答应我的事，还算数不？”
“我答应你啥了？”
“你不说吃完回去玩去吗？”
“啊，玩啊，行。那咱就别耗着了，往回走，回咱自己场子，开个包房就开整。”
“行，那就别吃了，哥几个玩去吧。”
黄大彪都管不住老八，：“你干啥啊，人家南哥几个都没吃完呢。”
老八催得急：“行行行，吃完了吃完了，你看都说吃完了。”
其实大伙都没动几口了，架不住老八一个劲催，大伙也不好意思再动筷子。
就这么着，哥几个开着车，从饭店直奔假日春天。
到了地方一进屋，李经理早就给开好最大的包房了，正是假日最大的那间。
焦元南领着大伙，呼啦啦全进了屋。
老八一进屋就四下撒摸，嘴里念叨：“行啊，整的挺像样。那谁，东子呢？喊东子过来，把姑娘都喊过来。咱家有个姑娘叫兰兰是吧？对，兰兰也喊过来。”
东子应声就出去了。
没多大会功夫，领进来十来个姑娘，都二十岁上下，一个个收拾得挺精神。
大伙就纷纷找位置坐下了。
兰兰走在最后，刚一掀门帘进屋，老八眼睛瞬间就直了。
那模样活像饿狗瞅见了肉骨头，腾一下就扑了过去，差点他妈直接挂在兰兰身上，差点没把小姑娘摁地上。
他厚嘴唇子一翻，噘着就要往人脸蛋子上亲。
兰兰吓得一躲，陪着笑说：“八哥，这么多人都在呢。”
“老妹儿，哥可想死你了，来来来，坐哥跟前来。”老八拉着人就往自己身边拽。
兰兰挨着他坐下，多少有点放不开，毕竟焦元南这个老板就在旁边坐着，哪好意思太放肆。
可老八哪管那些，眼里就剩个兰兰了，上下其手忙得不亦乐乎，上边刚摸完，手顺着腰就往底下伸。
兰兰一把按住他的手：“八哥，不行。”
“咋不行啊？”
“八哥，要不我给你找个人吧，咱家新来个妹妹，玩得开，有意思，我把她叫过来？”
“我谁也不要，我就要你。”老八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八哥，我今天真不方便。”
“咋不方便？来事儿了啊？”
老八满不在乎，“那怕啥的，洗洗不就完事了。”
这话一出口，兰兰当场就无语了。
不光是她，全屋人都愣了，一个个张着嘴，都没寻思老八能说出这话来。
老八往旁边挪了挪，满不在乎地说：“瞅啥啊，我就得意这样的，能咋地。”说着话，手又往人腿上伸。
兰兰赶紧攥住他的手腕，哄着说：“八哥，我给你找的这个，你见着绝对能相中，行不行？”
“那你呢？”
“我不得养两天嘛，等我好了的，行不？”
“人在哪呢？”
“应该在别的包房呢，我给你喊去。”
老八眼睛一斜：“你是不是想借这由子跑啊？”
“八哥，我跑啥啊，我去去就回。”
“行，我给你三分钟，三分钟人不到，你也得给我回来，听见没？”
“哎，行，八哥，我马上就来。”
兰兰如蒙大赦，赶紧溜出了包房。
她要找的姑娘叫春丽，外号一四一，在夜场里那是出了名的狠角色，玩得明明白白，什么场面都见过。
等兰兰把人领进屋，老八眼睛都看直了。
这春丽穿的衣服，搁九十年代那叫一个大胆，就是放现在，正经人都不好意思穿出门。
一件黑色薄纱小短裙，跟半透明没区别，里头啥样看得清清楚楚。两个大灯，手小点的，两只手都捂不住。
“哎呦我操……”
老八咽了口唾沫，冲她招手，“老妹儿，你过来。”
兰兰把春丽领到老八跟前，笑着说：“丽丽，这位是八哥。”
丽丽一进屋，先瞥见了上座的焦元南，老板在这儿坐着，她不敢怠慢。
焦元南冲她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把八哥陪好。”
“放心吧老板。”丽丽柔声应着，款款走了过去。
兰兰赶忙在中间搭话介绍：“八哥，这位是春丽，场子里大伙都喊她丽丽，丽丽，这是八哥。”
“你好，八哥。”丽丽笑着打了声招呼。
老八眼睛直勾勾钉在人家，魂都快被勾走了，人家说啥一句没听进去，眼珠子都直了，整个人跟定了格似的。
“八哥？八哥？”丽丽连着唤了两声，他都没反应。
“啊？”老八猛地回过神，还嘴硬找补，“我瞅你衣服扣好像掉了。”
丽丽忍不住笑：“八哥，我这衣服哪有扣啊。”
“啊，我寻思扣掉了呢。”老八嘿嘿干笑两声，“不好意思啊。”
兰兰赶紧说：“丽丽啊，八哥可是大老板，也是咱南哥过命的兄弟，你可得好好陪着。”
说完她转头冲老八挤了挤眼：“八哥，那让丽丽陪你玩，我就先走了啊。”
兰兰一出包房，那真是如释重负，乐得差点蹦起来，一溜烟就窜远了。
可算把这老东西给甩了，老八也太生性了，连来事都不放过，想想都瘆得慌。
包房里过了一会儿，老八和丽丽俩人。
老八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粗着嗓子招呼：“老妹儿，坐这儿来。”
姚丽丽挨着他刚坐下，老八那蒲扇似的大巴掌“啪”就拍在了她腿上。
那手又大又糙，一点规矩不讲，该落不该落的地方全往上招呼。
说实在的，换别的客人，丽丽一点儿不怵，可不知咋的，她瞅着老八心里直发毛。
老八长得是真他妈磕碜，用呲嘴獠牙形容都不为过。
一口焦黄的大板牙，脸上坑坑洼洼横肉堆着，跟发了酵的面剂子撒了把芝麻似的，瞅着就是凶相。
老八咧着嘴嘿嘿笑：“老妹儿，全名叫啥啊？”
“哥，我叫春丽，小名丽丽，大伙都这么喊我。”
“我听他们说，还有人管你叫一四一？”
“那都是他们开玩笑瞎喊的。”丽丽笑着打哈哈。
老八手上没闲着，嘴里嘟囔：“摸下？”
话音没落，他探身一把就把丽丽往怀里摁。
“哎哥，你慢点！”丽丽赶紧伸手撑住他胸口，“玩归玩，你别上来就霍霍人啊？哥，咱先喝酒行不？”
老八眉头一皱：“老妹儿，咋的？你不能出台啊？”
“哥，我不出去。”
“不是，我听人说你能出去啊？你要是不能出去，我就找别人去，你们场子里不还有能出去的吗。”
“哥，不是那么回事。”
丽丽耐着性子解释，“我们就是陪客人喝喝酒、唠唠嗑，哄客人开心就完事了。”
“不就是钱的事吗。”老八满不在乎，“我给你两千。”
“哥，真不是钱的事。”
“三千。”
“哥，你别往上加价了行不？”
丽丽哭笑不得，“你听老妹儿说句实在的，你要是真瞅老妹儿顺眼，咱就慢慢处处、接触接触。真要是处好了，哥你不花钱，我也愿意出去陪你。”
老八一听这话，哪还忍得住，探手就捧住丽丽的脸，照着她脸蛋子“吧唧”就是一口。
他那一口大黄牙差点没磕人脸上，吸力大得跟要叼块肉下来似的，稀罕完啦。
“老妹儿，你这话哥爱听！处好了还谈啥钱，咱俩讲的是感情！”
这头焦元南哥几个也喝得差不多了，瞅着天都快亮了，二半夜的也该歇了。
焦元南冲老八喊了一嗓子：“老八，今天就先到这儿吧，咱回去休息。明天该吃吃该喝喝，想玩了明天再接着玩。”
大伙也纷纷说：“也是，都下半夜了，该歇了。”
焦元南早就安排好了住宿的地方。
黄大彪也没少喝，晕乎乎地跟着大伙往外走。
临走的时候老八还恋恋不舍的，扒着门框跟春丽说：“丽丽啊，你等着哥，我跟你老板南哥是铁哥们，咱都是自己家人。”
“知道了哥，你慢走。”
老八这人没正儿八经处过对象，这回是真把丽丽给相中了，一步三回头地出了包房。
哥几个直接回了焦元南安排的住处，一个个都喝得迷迷糊糊，沾床就睡，一夜无话。
等老八磨磨蹭蹭收拾完，黄大彪他们都已经在车上坐半天了。
“老八！你他妈走不走了？磨磨唧唧的干啥呢！”
“走走走！这就来！”
老八拎着裤腿子，就从屋里跑出来了。
几个人齐了，全钻进那台破车。
那破车就别提了，打火之后呼呼冒蓝烟，动静比村头大拖拉机都响。
还没挂牌照，司机踩上油门直奔冰城就窜出去了。
正常得俩小时的路程，这哥几个没用上一个钟头就干到地方了。
车造得都快散架子了，一路叮当乱响，反正没牌照也不怕拍照扣分。
眨眼功夫就进了冰城市区，直接开到道外假日春天的大门口。
车还没停稳呢，老八一条腿先迈下来了，急得不行啦！。
黄大彪回头瞅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你他妈忙啥啊？赶着去投胎啊？”
“我……我这不着急见南哥吗。”
老八没等车停稳，“啪”一下就蹦下来了，颠颠就往屋里去。
刚一进门，就瞅见子龙跟国栋俩人正搁门口的沙发上坐着呢。
老八嗓门大，一进屋就咋呼上了。
屋里两排穿旗袍的姑娘，齐齐弯腰打招呼。
那旗袍开叉都快开到胳肢窝了，一个个身材都非常好，该鼓的地方全鼓着。
老八扫了一眼，心里头美滋滋的。
“哎呀卧槽，还是这味儿，一点没变样啊。”
子龙叼着根烟，正琢磨中午整点啥下酒呢，没太留神进来的人。
老八颠颠跑到跟前去，伸手扒拉了一下子龙肩膀。
“哎，小龙人！”
子龙抬眼扫了他一下，脸拉得老长。
“干啥啊？”
“我不叫小龙人。”
“不是，你不叫小龙人叫啥啊？”
“我叫子龙。”
“哎呀，啥龙啊凤的，咱不都是自家哥们吗。”
“咱都是好兄弟。”
子龙没搭理他，他一直都鸡巴挺膈应老八，把脸转到一边去了，没搭话。
子龙压根就没把老八的话当回事，一点儿没勒他。
国栋一眼就瞅见了老八，心里头直发怵，他是真打心底里怕这老八。
他刚起来，正好跟老八对了个正着，二话不说扭头就往后溜。
老八眼尖，当时就嗷一嗓子喊住了他：“哎！国栋，你给我过来！”
国栋脚步一顿，只能赔着笑转过身子：“哎呀，老八啊。”
“你跑啥呀？”
“我没跑，我跑啥啊，我这是有事要走。”
“你有啥事啊？还特意躲着我？上回没收拾着你，见着我你不得懂点规矩啊？”
“见你能有啥规矩啊？”
“见着我，你不得敬个礼啊？”
国栋赶紧顺坡下驴：“行行行，老八好。”
“哎，这还差不多。”老八又扫了眼旁边的子龙，“那谁，你也一样，也给我敬个礼。”
子龙当时就不乐意了：“我凭啥跟你整这？咋的，还记着上回三棵树那茬呢？还没完没了了是咋的？”
“哎呀，行了，那有啥过不去的。”
老八摆了摆手，“你要是心里不得劲，你怼我两下出出气，行不行？都是自家哥们，哪有那么多说道。”
正说着，黄大彪从后边也进来了。
他扫了眼眼前，开口问：“老八，干啥呢这是？”
“我教教他们规矩，见着人得懂礼貌。”
“行了行了，别扯了，赶紧上楼。”
就这么着，老八跟黄大彪转身往楼上走，老八临走还回头撂了句：“下回见着我，主动敬礼啊。”
老八腿脚利索，噔噔噔…几步就窜到了楼上。
直奔焦元南办公室就去了。
到了门口他也没客气，推门就进。
屋里大江正站着，老八张嘴就逗他：“哎呀我去，大江哥最近瘦了，是不是没少扯犊子？”
“滚犊子，没个正形。”
“真的真的，咱都自家哥们，我不骗你。”
老八过去两步，“哎，是不是咱们店儿里来新人儿了。”
大江瞅着老八，也不乐意鸡巴搭理他。
焦元南抬头一瞅，笑着说：“老八来了。”
“南哥。”
“黄大彪呢？”
“他在后边呢，腿脚不利索，走得慢。”
“你别老跟大江闹，大江脾气不好。”
“没事，南哥，我脾气好，不跟他一样的。”老八嘿嘿一乐，拉过椅子坐下。
没多大会功夫，黄大彪也从外边进来了。
“南哥，都到齐了。”
大伙上前挨个握手打招呼，寒暄了两句，焦元南开了口：“你们几个来的够快的。”
“那必须的，车开得嗷嗷快。”
“这么的，大江，你安排一下，去福饭店定一桌，咱哥几个都过去，吃口饭去。”
“行啊，来了哪有不吃饭喝酒的道理。”老八点了点头，又补了句，“你们先去。”
焦元南当时就愣了：“咋的？你咋不去呢？”
“哎呀，我这两天不想喝，对酒没啥太大兴趣，最近想戒了。”
黄大彪当时就乐出了声：“操…你他妈对酒没兴趣？你天天在家喝得死去活来的，还对酒没兴趣呢。”
“你别管。”
黄大彪又转头问老八：“不是，那老八你咋不去呢？咱哥几个好不容易凑一块，都过去喝点。”
“我就不去了，我在楼上开个小包玩会。”
“你他妈玩倒是行，咱先去吃饭。”
黄大彪劝他，“老八，等吃完饭喝完酒，回来再玩，你看行不？”
黄大彪又冲焦元南摆了摆手：“南哥你不用管他，没事！吃完饭回来，咱再开个包房一起玩。”
老八琢磨了两秒：“那行吧。”他又特意叮嘱焦元南，“南哥啊，你记得点俩肘子！
我知道你爱吃肘子，特意给你点。”
“行，没问题。”
就这么着，哥几个直奔饭店去了。
进了包间坐下，焦元南开口道：“跟你们说个事，今天我再给你们引荐几位没见过的哥们。”
焦元南掏出手机，指尖叭叭按了几下，拨通了杨大庆的电话。
“喂，大庆啊。”
“南哥啊，啥事？我玩着呢。”
“玩啥玩，别玩了，赶紧过来。就在富贵饭店，过来吃饭。”
“不去了，我这头正玩着呢，还输钱了。”
“三棵树的大彪他们都来了，还有老八他们，你过来一趟。”
“那行吧，你们先吃，我这头完事了就过去。”
“你快点啊。”
“哎…好嘞。”
挂了电话，几个人陆续落了座。
黄毛抬眼问焦元南：“南哥，袁杰他们呢？”
“袁杰啊，我打了电话，他有事来不了。”
“行吧。”
大伙也没等杨大庆，毕竟他说了得晚一会儿才能到。
没多大会功夫，菜品就陆续上齐了。
老八这人还挺懂规矩，坐那儿也没先动筷子。
眼看菜都上全了，焦元南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哥几个，我讲两句。”
“咱们这帮能坐在这桌的，都是我焦元南的兄弟。别管之前有过啥过节，子龙也好，国栋也好，大彪，还有老八这帮哥们，往后就都是自己家人。”
“以前的恩恩怨怨，咱都既往不咎，往后谁也别提，行不行？记住了，往后咱就当亲兄弟相处。”
焦元南话音落下，底下大伙纷纷应声。
“行，大哥，你放心吧。”
焦元南把酒杯往前一送，大伙纷纷端起面前的小酒杯，叮当作响碰在了一起。
当晚确实没少喝，五十二度的白酒没少灌。
喝了一个多钟头，快俩点的时候，包间门被推开，杨大庆走了进来。
屋里瞬间静了一下，焦元南抬头瞅他：“大庆，咋来这么晚呢？”
“哎呀别提了，手气背，输钱了。”
“今天输多少啊？”
“操，输了快六十万了。”
“输不少啊。”
焦元南摆了摆手，“先坐下。大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大彪，见过吧？”
“见过…见过。”
俩人伸手握了握。
“剩下这些都是黄大彪的兄弟。这位是杨大庆，咱道里的大哥。以后都是自己家人，见面都互相照应着点。”
杨大庆刚坐下，老八就过去搭话了。
“庆哥，我叫老八。”
“哦，老八啊。”
“你刚才说输多少钱？”
“不到六十万，差不多吧。”
“我操，快六十万呢？”
大庆咧嘴一乐，“没事，这玩意有输有赢，常有的事，不算啥。”
“这么的，我们哥几个专业干要账的，你搁谁那儿输的？我一会儿过去给你要回来。”
“要啥啊，都认识，关系都不错。”杨大庆摆了摆手。
焦元南也跟着问道：“大庆，你搁谁场子玩的啊？”
“道里邢老四那儿。”
老八凑过来，嗓门不小：“庆哥，你是不了解俺哥几个，别说六十万了，咱哥们出去输钱那都不行，不光得赢回来，少赢点都算输，必须得把钱揣回来。”
“别说你输六十万了……！来…我给你们学个有意思的事。”
黄大彪一瞅老八，“你别吱声了行不？？
不是，彪哥你别管我啊…！。”
“哎…哥几个，先把手里杯子放下，我给你们唠唠我的事。有一回我搁故乡，你们猜我输多少钱？反正当时是真输急眼了。”
“搁故乡玩完，开车回来，哥几个正搁屋睡觉呢。我推门进来就炸毛了，你妈输钱了，必须抢回来。”
“南哥，你猜我输多少钱？”
“真要是输急眼了，那不得十万二十万的？”
“操，十万二十万？”老八一撇嘴，“输他妈一千七百块钱。”
“输多少？”
“一千七百块钱。”
桌上当时就笑开了。
“滚犊子吧，谁他妈输一千七还往回找啊。”
“你他妈可真能整景。”老八也跟着乐，“我老八这人，不扒瞎。”
“行了行了，吃饭吃饭，别扯没用的。”
“真事，你还不信啊庆哥？”
老八转头冲杨大庆说，“我老八要是输六十万，都他妈敢杀人，你就说句话，咱把钱整回去就完了。”
杨大庆摆了摆手：“不是哥们，我也总去那儿玩。这玩意本来就有输有赢的，都不算事，别提我这事了，咱吃饭吧。”
大伙就接着喝酒吃菜，这事就算翻篇了。
吃也吃差不多了，酒也喝得七七八八。
这时候老八又坐不住了，来到焦元南跟前：“南哥啊。”
“老八，啥事？”
“你答应我的事，还算数不？”
“我答应你啥了？”
“你不说吃完回去玩去吗？”
“啊，玩啊，行。那咱就别耗着了，往回走，回咱自己场子，开个包房就开整。”
“行，那就别吃了，哥几个玩去吧。”
黄大彪都管不住老八，：“你干啥啊，人家南哥几个都没吃完呢。”
老八催得急：“行行行，吃完了吃完了，你看都说吃完了。”
其实大伙都没动几口了，架不住老八一个劲催，大伙也不好意思再动筷子。
就这么着，哥几个开着车，从饭店直奔假日春天。
到了地方一进屋，李经理早就给开好最大的包房了，正是假日最大的那间。
焦元南领着大伙，呼啦啦全进了屋。
老八一进屋就四下撒摸，嘴里念叨：“行啊，整的挺像样。那谁，东子呢？喊东子过来，把姑娘都喊过来。咱家有个姑娘叫兰兰是吧？对，兰兰也喊过来。”
东子应声就出去了。
没多大会功夫，领进来十来个姑娘，都二十岁上下，一个个收拾得挺精神。
大伙就纷纷找位置坐下了。
兰兰走在最后，刚一掀门帘进屋，老八眼睛瞬间就直了。
那模样活像饿狗瞅见了肉骨头，腾一下就扑了过去，差点他妈直接挂在兰兰身上，差点没把小姑娘摁地上。
他厚嘴唇子一翻，噘着就要往人脸蛋子上亲。
兰兰吓得一躲，陪着笑说：“八哥，这么多人都在呢。”
“老妹儿，哥可想死你了，来来来，坐哥跟前来。”老八拉着人就往自己身边拽。
兰兰挨着他坐下，多少有点放不开，毕竟焦元南这个老板就在旁边坐着，哪好意思太放肆。
可老八哪管那些，眼里就剩个兰兰了，上下其手忙得不亦乐乎，上边刚摸完，手顺着腰就往底下伸。
兰兰一把按住他的手：“八哥，不行。”
“咋不行啊？”
“八哥，要不我给你找个人吧，咱家新来个妹妹，玩得开，有意思，我把她叫过来？”
“我谁也不要，我就要你。”老八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八哥，我今天真不方便。”
“咋不方便？来事儿了啊？”
老八满不在乎，“那怕啥的，洗洗不就完事了。”
这话一出口，兰兰当场就无语了。
不光是她，全屋人都愣了，一个个张着嘴，都没寻思老八能说出这话来。
老八往旁边挪了挪，满不在乎地说：“瞅啥啊，我就得意这样的，能咋地。”说着话，手又往人腿上伸。
兰兰赶紧攥住他的手腕，哄着说：“八哥，我给你找的这个，你见着绝对能相中，行不行？”
“那你呢？”
“我不得养两天嘛，等我好了的，行不？”
“人在哪呢？”
“应该在别的包房呢，我给你喊去。”
老八眼睛一斜：“你是不是想借这由子跑啊？”
“八哥，我跑啥啊，我去去就回。”
“行，我给你三分钟，三分钟人不到，你也得给我回来，听见没？”
“哎，行，八哥，我马上就来。”
兰兰如蒙大赦，赶紧溜出了包房。
她要找的姑娘叫春丽，外号一四一，在夜场里那是出了名的狠角色，玩得明明白白，什么场面都见过。
等兰兰把人领进屋，老八眼睛都看直了。
这春丽穿的衣服，搁九十年代那叫一个大胆，就是放现在，正经人都不好意思穿出门。
一件黑色薄纱小短裙，跟半透明没区别，里头啥样看得清清楚楚。两个大灯，手小点的，两只手都捂不住。
“哎呦我操……”
老八咽了口唾沫，冲她招手，“老妹儿，你过来。”
兰兰把春丽领到老八跟前，笑着说：“丽丽，这位是八哥。”
丽丽一进屋，先瞥见了上座的焦元南，老板在这儿坐着，她不敢怠慢。
焦元南冲她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把八哥陪好。”
“放心吧老板。”丽丽柔声应着，款款走了过去。
兰兰赶忙在中间搭话介绍：“八哥，这位是春丽，场子里大伙都喊她丽丽，丽丽，这是八哥。”
“你好，八哥。”丽丽笑着打了声招呼。
老八眼睛直勾勾钉在人家，魂都快被勾走了，人家说啥一句没听进去，眼珠子都直了，整个人跟定了格似的。
“八哥？八哥？”丽丽连着唤了两声，他都没反应。
“啊？”老八猛地回过神，还嘴硬找补，“我瞅你衣服扣好像掉了。”
丽丽忍不住笑：“八哥，我这衣服哪有扣啊。”
“啊，我寻思扣掉了呢。”老八嘿嘿干笑两声，“不好意思啊。”
兰兰赶紧说：“丽丽啊，八哥可是大老板，也是咱南哥过命的兄弟，你可得好好陪着。”
说完她转头冲老八挤了挤眼：“八哥，那让丽丽陪你玩，我就先走了啊。”
兰兰一出包房，那真是如释重负，乐得差点蹦起来，一溜烟就窜远了。
可算把这老东西给甩了，老八也太生性了，连来事都不放过，想想都瘆得慌。
包房里过了一会儿，老八和丽丽俩人。
老八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粗着嗓子招呼：“老妹儿，坐这儿来。”
姚丽丽挨着他刚坐下，老八那蒲扇似的大巴掌“啪”就拍在了她腿上。
那手又大又糙，一点规矩不讲，该落不该落的地方全往上招呼。
说实在的，换别的客人，丽丽一点儿不怵，可不知咋的，她瞅着老八心里直发毛。
老八长得是真他妈磕碜，用呲嘴獠牙形容都不为过。
一口焦黄的大板牙，脸上坑坑洼洼横肉堆着，跟发了酵的面剂子撒了把芝麻似的，瞅着就是凶相。
老八咧着嘴嘿嘿笑：“老妹儿，全名叫啥啊？”
“哥，我叫春丽，小名丽丽，大伙都这么喊我。”
“我听他们说，还有人管你叫一四一？”
“那都是他们开玩笑瞎喊的。”丽丽笑着打哈哈。
老八手上没闲着，嘴里嘟囔：“摸下？”
话音没落，他探身一把就把丽丽往怀里摁。
“哎哥，你慢点！”丽丽赶紧伸手撑住他胸口，“玩归玩，你别上来就霍霍人啊？哥，咱先喝酒行不？”
老八眉头一皱：“老妹儿，咋的？你不能出台啊？”
“哥，我不出去。”
“不是，我听人说你能出去啊？你要是不能出去，我就找别人去，你们场子里不还有能出去的吗。”
“哥，不是那么回事。”
丽丽耐着性子解释，“我们就是陪客人喝喝酒、唠唠嗑，哄客人开心就完事了。”
“不就是钱的事吗。”老八满不在乎，“我给你两千。”
“哥，真不是钱的事。”
“三千。”
“哥，你别往上加价了行不？”
丽丽哭笑不得，“你听老妹儿说句实在的，你要是真瞅老妹儿顺眼，咱就慢慢处处、接触接触。真要是处好了，哥你不花钱，我也愿意出去陪你。”
老八一听这话，哪还忍得住，探手就捧住丽丽的脸，照着她脸蛋子“吧唧”就是一口。
他那一口大黄牙差点没磕人脸上，吸力大得跟要叼块肉下来似的，稀罕完啦。
“老妹儿，你这话哥爱听！处好了还谈啥钱，咱俩讲的是感情！”
这头焦元南哥几个也喝得差不多了，瞅着天都快亮了，二半夜的也该歇了。
焦元南冲老八喊了一嗓子：“老八，今天就先到这儿吧，咱回去休息。明天该吃吃该喝喝，想玩了明天再接着玩。”
大伙也纷纷说：“也是，都下半夜了，该歇了。”
焦元南早就安排好了住宿的地方。
黄大彪也没少喝，晕乎乎地跟着大伙往外走。
临走的时候老八还恋恋不舍的，扒着门框跟春丽说：“丽丽啊，你等着哥，我跟你老板南哥是铁哥们，咱都是自己家人。”
“知道了哥，你慢走。”
老八这人没正儿八经处过对象，这回是真把丽丽给相中了，一步三回头地出了包房。
哥几个直接回了焦元南安排的住处，一个个都喝得迷迷糊糊，沾床就睡，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