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结束，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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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坐在克利希娜的背上，枪尖早已指向奥托，猩红的能量在黑渊上汇聚，幽兰黛尔早就准备就绪，而琪亚娜现在已经将这个机会摆在她面前。
不需要提醒，克利希娜的四蹄早已奔驰，幽兰黛尔目光如炬，圣痕的力量全面爆发，在奥托的「无限」变为「有限」的那一瞬间，黑渊的枪尖便已刺中奥托。
“天元之路，在此，开拓！”
“轰——！”
“砰！”
“噗啊！”
剧烈的能量爆炸将奥托炸飞了出去，他的身体狠狠砸在一根高耸的柱子上，奥托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痛呼。
随后，金色的光芒将他环绕，当光芒再次散去的「伪神」奥托又重新变回了往日模样的奥托，并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拿下你了。”
琪亚娜看着倒地的奥托，静静地宣告他的失败，却没有注意到虚无之种悄悄飘起，镶嵌在柱子的凹槽里。
奥托挣扎着爬起来，不自觉地咳嗽着，他呵呵笑着，眼中满是算计。
“呵呵……还没……结束！”
“砰！”
突然，奥托抬起手，一把金色的手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现在奥托的手中，他看都不看，抬手就是一枪，但这一发子弹被琪亚娜轻松弹开。
面对薪炎王剑的剑锋和黑渊的枪尖，奥托哪怕狼狈不堪，也面不改色。
“没用的……只要这个空间还沐浴在虚数之树的恩赐之下，我的权柄就会不断再生……你们……杀不死我……”
“无法被「重整」的力量是绝对无限的……就靠区区空之律者……你们，做不到！”
早就听够奥托的声音的琪亚娜终于忍不了了，一剑将奥托挑飞起来，幽兰黛尔紧随其后，黑渊用力掷出，正中奥托的身躯将其钉在柱子上。
只不过她们没有注意到，在奥托被钉在柱子上时，那露出的一抹难以言明的微笑。
琪亚娜将薪炎王剑插在地上，抬起手，空之律者的权能全力运转，扭曲的空间将奥托吞噬其中，她愤怒的声音在此地回荡。
“让你的权柄……去给你陪葬吧！”
“妈妈、老爸、守韵、温蒂姐姐、班长、德丽莎……这是你欠他们每一个人的！”
伴随着「空」之权能的爆发，「伪神」的力量彻底消失了，奥托的心象风景也迅速解体，使琪亚娜和幽兰黛尔又回到她们出发的地方，就当她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那个男人的声音在她们的耳畔响起。
“做得好，比安卡，琪亚娜。”
“这个声音——！”
“奥托？”
琪亚娜和幽兰黛尔瞬间提起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看向四周，提防随时可能再次出现的奥托，倒也不怪她们警惕，假意去死然后背后使绊子的事奥托可干多了。
但奥托在她们耳畔响起的声音的语气却格外的疲惫与平静，甚至隐隐还有些感激。
“不用紧张……两位强大的战士。你们确实在一瞬间逆转了「伪神」之上的规则，使我的精神变成现在这样的孤魂野鬼。很快，一切都将按照你们的意志尘埃落定……所以在此之前，我要恭喜你们。”
“恭熹你们战胜了「支配」和「约束」，恭喜你们阻止了我去毁灭你们的历史和同胞。当然……也恭喜我自己，终究可以不留遗憾地与自己的人生作最后的告别。”
奥托的声音中透露着前所未有的圆满，这也勾起了她们的好奇，幽兰黛尔犹豫片刻，还是将自己的疑问诉说出口。
“……主教，我们阻止了你口中那疯狂的计划。现在，也是时候告诉我们你真正的目的了吧？”
“哈……你还真是相当坚持呢，比安卡。怎么，事已至此——你还是不愿把我当作一个仇人来看待吗？”
“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我当然不能原谅。但你对我的栽培，我也并不会忘记。而且，至今我也依然认为……在内心深处，你还以某种形式相信着，你教导我们相信的那些东西。”
“呵……固执的孩子。”
奥托低声喃喃，大概是人之将死，他也开始坦诚了许多。
“老实说，今天从一开始，我就希望你们所有人都能站到我的对立面，去把我当作一个十恶不赦的人——虽然前者的确成功了，但后者也果然失败了呢。唉呀，我应当感到懊恼，还是欣慰呢？”
“……不管怎么说，你们的确战胜了我，也在那一瞬间胜过了我身后的「祂」。这是了不起的成就——活用那些经验，你们终将战胜崩坏，为你们珍视的这个世界带来持久的光明。”
“而我也终有机会……对我所珍视的世界，去做类似的事了。准确地说，是将一把失落的火炬交回到「她」的手里。”
“她……？”
“难道说……”
琪亚娜和幽兰黛尔愣了一下，她们同时想到一个答案，而奥托接下来的回答也印证了她们的猜想。
“哈哈，看来你们都猜到了答案了，不是吗？没错……在被你们粉碎之前，我尽管无限接近于「神」，却终究不过是虚数之树的奴隶。我被牢牢束缚在本征世界上，尽管确实掌握了重塑它的力量，却毫无自由可言。”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下了这样的一个赌注——我赌人类的意志可以创造瞬间的奇迹，能让虚数之树的「法则」在那短短的一瞬，为之紊乱，为之折服。”
“琪亚娜·卡斯兰娜。曾被我叫做K423的孩子。过去，爱的力量曾让你做到过这一点——现在，我证明了愤怒也可以做到同样的事。”
“我把复活卡莲的最后希望下注于此……而事实也证明我的确赌赢了。唯有空之律者所能创造的奇迹、让原本「无限」的一切在瞬间停滞的「虚数空间重整化」——它让那世界的楔子、那个我精心选择的原点，得已以此为契机，在新的干壤中生根、发芽。”
“这可是我手握权柄却身为奴隶之时，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事。”
稳坐在克利希娜的背上，枪尖早已指向奥托，猩红的能量在黑渊上汇聚，幽兰黛尔早就准备就绪，而琪亚娜现在已经将这个机会摆在她面前。
不需要提醒，克利希娜的四蹄早已奔驰，幽兰黛尔目光如炬，圣痕的力量全面爆发，在奥托的「无限」变为「有限」的那一瞬间，黑渊的枪尖便已刺中奥托。
“天元之路，在此，开拓！”
“轰——！”
“砰！”
“噗啊！”
剧烈的能量爆炸将奥托炸飞了出去，他的身体狠狠砸在一根高耸的柱子上，奥托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痛呼。
随后，金色的光芒将他环绕，当光芒再次散去的「伪神」奥托又重新变回了往日模样的奥托，并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拿下你了。”
琪亚娜看着倒地的奥托，静静地宣告他的失败，却没有注意到虚无之种悄悄飘起，镶嵌在柱子的凹槽里。
奥托挣扎着爬起来，不自觉地咳嗽着，他呵呵笑着，眼中满是算计。
“呵呵……还没……结束！”
“砰！”
突然，奥托抬起手，一把金色的手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出现在奥托的手中，他看都不看，抬手就是一枪，但这一发子弹被琪亚娜轻松弹开。
面对薪炎王剑的剑锋和黑渊的枪尖，奥托哪怕狼狈不堪，也面不改色。
“没用的……只要这个空间还沐浴在虚数之树的恩赐之下，我的权柄就会不断再生……你们……杀不死我……”
“无法被「重整」的力量是绝对无限的……就靠区区空之律者……你们，做不到！”
早就听够奥托的声音的琪亚娜终于忍不了了，一剑将奥托挑飞起来，幽兰黛尔紧随其后，黑渊用力掷出，正中奥托的身躯将其钉在柱子上。
只不过她们没有注意到，在奥托被钉在柱子上时，那露出的一抹难以言明的微笑。
琪亚娜将薪炎王剑插在地上，抬起手，空之律者的权能全力运转，扭曲的空间将奥托吞噬其中，她愤怒的声音在此地回荡。
“让你的权柄……去给你陪葬吧！”
“妈妈、老爸、守韵、温蒂姐姐、班长、德丽莎……这是你欠他们每一个人的！”
伴随着「空」之权能的爆发，「伪神」的力量彻底消失了，奥托的心象风景也迅速解体，使琪亚娜和幽兰黛尔又回到她们出发的地方，就当她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那个男人的声音在她们的耳畔响起。
“做得好，比安卡，琪亚娜。”
“这个声音——！”
“奥托？”
琪亚娜和幽兰黛尔瞬间提起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看向四周，提防随时可能再次出现的奥托，倒也不怪她们警惕，假意去死然后背后使绊子的事奥托可干多了。
但奥托在她们耳畔响起的声音的语气却格外的疲惫与平静，甚至隐隐还有些感激。
“不用紧张……两位强大的战士。你们确实在一瞬间逆转了「伪神」之上的规则，使我的精神变成现在这样的孤魂野鬼。很快，一切都将按照你们的意志尘埃落定……所以在此之前，我要恭喜你们。”
“恭熹你们战胜了「支配」和「约束」，恭喜你们阻止了我去毁灭你们的历史和同胞。当然……也恭喜我自己，终究可以不留遗憾地与自己的人生作最后的告别。”
奥托的声音中透露着前所未有的圆满，这也勾起了她们的好奇，幽兰黛尔犹豫片刻，还是将自己的疑问诉说出口。
“……主教，我们阻止了你口中那疯狂的计划。现在，也是时候告诉我们你真正的目的了吧？”
“哈……你还真是相当坚持呢，比安卡。怎么，事已至此——你还是不愿把我当作一个仇人来看待吗？”
“你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我当然不能原谅。但你对我的栽培，我也并不会忘记。而且，至今我也依然认为……在内心深处，你还以某种形式相信着，你教导我们相信的那些东西。”
“呵……固执的孩子。”
奥托低声喃喃，大概是人之将死，他也开始坦诚了许多。
“老实说，今天从一开始，我就希望你们所有人都能站到我的对立面，去把我当作一个十恶不赦的人——虽然前者的确成功了，但后者也果然失败了呢。唉呀，我应当感到懊恼，还是欣慰呢？”
“……不管怎么说，你们的确战胜了我，也在那一瞬间胜过了我身后的「祂」。这是了不起的成就——活用那些经验，你们终将战胜崩坏，为你们珍视的这个世界带来持久的光明。”
“而我也终有机会……对我所珍视的世界，去做类似的事了。准确地说，是将一把失落的火炬交回到「她」的手里。”
“她……？”
“难道说……”
琪亚娜和幽兰黛尔愣了一下，她们同时想到一个答案，而奥托接下来的回答也印证了她们的猜想。
“哈哈，看来你们都猜到了答案了，不是吗？没错……在被你们粉碎之前，我尽管无限接近于「神」，却终究不过是虚数之树的奴隶。我被牢牢束缚在本征世界上，尽管确实掌握了重塑它的力量，却毫无自由可言。”
“所以，我从一开始就下了这样的一个赌注——我赌人类的意志可以创造瞬间的奇迹，能让虚数之树的「法则」在那短短的一瞬，为之紊乱，为之折服。”
“琪亚娜·卡斯兰娜。曾被我叫做K423的孩子。过去，爱的力量曾让你做到过这一点——现在，我证明了愤怒也可以做到同样的事。”
“我把复活卡莲的最后希望下注于此……而事实也证明我的确赌赢了。唯有空之律者所能创造的奇迹、让原本「无限」的一切在瞬间停滞的「虚数空间重整化」——它让那世界的楔子、那个我精心选择的原点，得已以此为契机，在新的干壤中生根、发芽。”
“这可是我手握权柄却身为奴隶之时，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