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0章 我太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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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渊眨眨眼，“八千。”
王和一怔，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打瞌睡了。
郑诚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不敢置信。
借八千？
那还叫借吗？
王和唇瓣嗫嚅了半天，“殿下，可否少借点？总，总要留下点守城的。”
都带走了，剩他一个光杆子能干啥，不如一起带走！
梁渊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郑诚一眼，“要不，我把王大人也一起借走？”
“守城一事，你们不用操心，镇南营那还留了人，有他们做前线防守，不用怕他族进犯。”
草原那边的人再蠢，也知道北雍和大盛这会局势不明，不会轻易过来掺和。
反正他的腚不能被捅，别说是一千人了，就是一个人都不成。
“啊？”
郑诚张了张嘴，“这事，这事轮不到本官做主.....”
他望着王和，“王大人，你怎么看？”
王和：“......”
他翻了个白眼，这老货就是鸡贼。
他能怎么看？
咬咬牙，罢了，都开城门了，再跟着走一段路，也没什么不行的。
顿了顿，他咧开嘴，“八千就八千，末将跟着送送殿下？”
“能得王将军相送，是本宫的福气。那就在东城门下，等着将军了。”
王和颔首，“来人，收拾行囊。”
......
大军又往前走了六日，到了烽凛府。
烽凛城四周开阔，直攻和绕路差不多，还未等陆启霖做决定，梁渊就拍着胸脯。
“檄文念了那么多次，我都能背下来了，我去给他们背一背，说不定就能喊开城门，不用绕路了。”
嗓音中气十足，半点没有沙哑之色，神医的药实在好。
陆启霖挑眉，“随你。”
烽凛府城与白漠城一样，也是紧闭城门。
梁渊做好了再喊五天的准备。
可没想到，大军是午时围的，门是申时就开了。
太阳都没落下。
梁渊目瞪口呆，他第二遍还未开始呢。
闹哪样？
这城门这么松的？
陆启霖勾起唇角，戏谑道，“看来，殿下是众望所归啊。”
只这一句，就让梁渊有些飘飘然。
“那是。”
他一把抓住陆启霖，望着大开的城门，感慨万千，“太顺了。”
“启霖，我太顺了！”
难怪大盛人都喊陆启霖是麒麟子，真的是瑞兽，有他在边上，顺风又顺水。
陆启霖望着他，眨眨眼，“希望到了下一座城，殿下还能这么觉得。”
“必须得！咱们顺得很！”
说完，梁渊上去应酬寒暄，许国公凑到陆启霖跟前，指着他的背影道，“这么傻！你说，就算是他当了皇帝，能守几代啊？”
悬得很。
陆启霖瞥了一眼后方的马车，“那不是太上皇父子该担忧的事嘛，最多加我师父，他们会办。”
许国公摇摇头，“你师父的年纪也不小了，也就再管个十几年吧，后面的事儿还不是你接手？”
他笑嘻嘻，“啧啧，真年轻，总以为干完一票大的就能歇着，殊不知一票接着一票，有你受的。”
陆启霖：“......”
不听不听。
既然烽凛城表现得这么友好，那便回馈一下。
陆启霖给了梁渊八万两的北雍银票，“多备些辎重，越多越好。”
带的人越多，每日花费就越多。
就这几日，从西北军、镇南营以及其他三卫调来的物资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想继续走，总不能让人饿着肚子。
这八万，其实不太经花。
望着这一大叠的银票，梁渊眼眶泛红，“启霖，这些银子，我会还给你的。”
自打他进了北雍，又联络上了从前那些“墙头草”。
那些人不敢明面上支持他，就给他银钱。
但所谓给钱，也是一万两万的给。
有几个甚至只给他一千两，跟打发要饭的一样，随信的十页纸，有九页半都在诉苦，说什么被打劫了，家中苦难。
困难个屁！
能直截了当地掏出八万给他的，只有陆启霖。
陆启霖轻咳一声，“再说吧，你的事要紧。”
显然，梁渊并不知道这些银子真正的来源。
十五万八千人的大军过了烽凛城却不走，驻扎在东城外，吓得烽凛城知府慌乱不已。
当即把粮仓里的粮食都送来，还带着四千守城兵和主将一同前来。
梁渊满意他的识时务，顺便让他出面在附近县城买粮食。
耽搁两天，花完了银票，大军继续赶路。
......
北雍，玉罗城外三十里。
北雍征南军集结，先到了五万兵马。
“将军，大盛那支先锋军昨日就已进城。末将请求带兵驰援玉罗城！”
破虏大将军余松志沉默不语。
“将军!依着那安百万的德行，雁过拔毛，玉罗城的人说不上多富贵，可早年靠着玉罗城的矿石，里头可有不少玉石大商贾......”
“就是就是，这些钱被大盛人拿走，还不如......”
“咳咳，刘副将慎言！”
“......”
等一众副将七嘴八舌说完，余志松开口了，“本将军可有说不去？”
他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面色冷肃，“大盛先锋营在周围四处作乱，本将军一早就想收拾了。
但想跟做是一回事，他们行军狡猾如狐狸，你这会带兵跑过去，能抓个正着？”
提议的副将不说话了。
余志松起身看向桌子上的大沙盘。
从己方的旗子里取出三枚小旗，依次放在玉罗城的东南西三门。
“王森，带一万兵马，去南门。”
“刘观，带一万兵马，去东门。”
“米震，带一万兵马，去西门。”
“我带两万兵马直攻北门，你们守在其他三门，不用进攻，只要守在门口，不让人跑了就行。
能不能做到？”
“能！”
三名大将异口同声应下。
“好！”
余志松双手撑在桌沿，“那就同心协力，来一个瓮中捉鳖！”
......
秋风呼啸，玉罗山脚下，陆丰年带着一队人马，后头坠着百余辆囚车。
他勒住缰绳，再三回头看着安行，眸中尽是担忧。
“先生......先生还是随我一起回营地吧？”
马上就要真的开打，而不是以前那样的过家家，安行留在先锋营里，他很不放心。
安行是全家的恩人，亦是那孩子心中如父山般的存在。
就算只掉根头发，那孩子都会伤心的。
安行朝他挥挥手，“有你侄子保护呢！快些把这些人带回去，莫要耽搁。”
“可是。”
安行板起脸，“军令如山。”
卢石也在一旁笑着道，“陆千户，还有我在呢。”
陆丰年无奈，朝两人拱拱手，“小心。”
目送陆丰年一行走远，卢石指着玉罗山，“安大人，爬山吗？”
安行勾起唇角，“不。”
梁渊眨眨眼，“八千。”
王和一怔，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打瞌睡了。
郑诚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不敢置信。
借八千？
那还叫借吗？
王和唇瓣嗫嚅了半天，“殿下，可否少借点？总，总要留下点守城的。”
都带走了，剩他一个光杆子能干啥，不如一起带走！
梁渊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郑诚一眼，“要不，我把王大人也一起借走？”
“守城一事，你们不用操心，镇南营那还留了人，有他们做前线防守，不用怕他族进犯。”
草原那边的人再蠢，也知道北雍和大盛这会局势不明，不会轻易过来掺和。
反正他的腚不能被捅，别说是一千人了，就是一个人都不成。
“啊？”
郑诚张了张嘴，“这事，这事轮不到本官做主.....”
他望着王和，“王大人，你怎么看？”
王和：“......”
他翻了个白眼，这老货就是鸡贼。
他能怎么看？
咬咬牙，罢了，都开城门了，再跟着走一段路，也没什么不行的。
顿了顿，他咧开嘴，“八千就八千，末将跟着送送殿下？”
“能得王将军相送，是本宫的福气。那就在东城门下，等着将军了。”
王和颔首，“来人，收拾行囊。”
......
大军又往前走了六日，到了烽凛府。
烽凛城四周开阔，直攻和绕路差不多，还未等陆启霖做决定，梁渊就拍着胸脯。
“檄文念了那么多次，我都能背下来了，我去给他们背一背，说不定就能喊开城门，不用绕路了。”
嗓音中气十足，半点没有沙哑之色，神医的药实在好。
陆启霖挑眉，“随你。”
烽凛府城与白漠城一样，也是紧闭城门。
梁渊做好了再喊五天的准备。
可没想到，大军是午时围的，门是申时就开了。
太阳都没落下。
梁渊目瞪口呆，他第二遍还未开始呢。
闹哪样？
这城门这么松的？
陆启霖勾起唇角，戏谑道，“看来，殿下是众望所归啊。”
只这一句，就让梁渊有些飘飘然。
“那是。”
他一把抓住陆启霖，望着大开的城门，感慨万千，“太顺了。”
“启霖，我太顺了！”
难怪大盛人都喊陆启霖是麒麟子，真的是瑞兽，有他在边上，顺风又顺水。
陆启霖望着他，眨眨眼，“希望到了下一座城，殿下还能这么觉得。”
“必须得！咱们顺得很！”
说完，梁渊上去应酬寒暄，许国公凑到陆启霖跟前，指着他的背影道，“这么傻！你说，就算是他当了皇帝，能守几代啊？”
悬得很。
陆启霖瞥了一眼后方的马车，“那不是太上皇父子该担忧的事嘛，最多加我师父，他们会办。”
许国公摇摇头，“你师父的年纪也不小了，也就再管个十几年吧，后面的事儿还不是你接手？”
他笑嘻嘻，“啧啧，真年轻，总以为干完一票大的就能歇着，殊不知一票接着一票，有你受的。”
陆启霖：“......”
不听不听。
既然烽凛城表现得这么友好，那便回馈一下。
陆启霖给了梁渊八万两的北雍银票，“多备些辎重，越多越好。”
带的人越多，每日花费就越多。
就这几日，从西北军、镇南营以及其他三卫调来的物资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想继续走，总不能让人饿着肚子。
这八万，其实不太经花。
望着这一大叠的银票，梁渊眼眶泛红，“启霖，这些银子，我会还给你的。”
自打他进了北雍，又联络上了从前那些“墙头草”。
那些人不敢明面上支持他，就给他银钱。
但所谓给钱，也是一万两万的给。
有几个甚至只给他一千两，跟打发要饭的一样，随信的十页纸，有九页半都在诉苦，说什么被打劫了，家中苦难。
困难个屁！
能直截了当地掏出八万给他的，只有陆启霖。
陆启霖轻咳一声，“再说吧，你的事要紧。”
显然，梁渊并不知道这些银子真正的来源。
十五万八千人的大军过了烽凛城却不走，驻扎在东城外，吓得烽凛城知府慌乱不已。
当即把粮仓里的粮食都送来，还带着四千守城兵和主将一同前来。
梁渊满意他的识时务，顺便让他出面在附近县城买粮食。
耽搁两天，花完了银票，大军继续赶路。
......
北雍，玉罗城外三十里。
北雍征南军集结，先到了五万兵马。
“将军，大盛那支先锋军昨日就已进城。末将请求带兵驰援玉罗城！”
破虏大将军余松志沉默不语。
“将军!依着那安百万的德行，雁过拔毛，玉罗城的人说不上多富贵，可早年靠着玉罗城的矿石，里头可有不少玉石大商贾......”
“就是就是，这些钱被大盛人拿走，还不如......”
“咳咳，刘副将慎言！”
“......”
等一众副将七嘴八舌说完，余志松开口了，“本将军可有说不去？”
他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面色冷肃，“大盛先锋营在周围四处作乱，本将军一早就想收拾了。
但想跟做是一回事，他们行军狡猾如狐狸，你这会带兵跑过去，能抓个正着？”
提议的副将不说话了。
余志松起身看向桌子上的大沙盘。
从己方的旗子里取出三枚小旗，依次放在玉罗城的东南西三门。
“王森，带一万兵马，去南门。”
“刘观，带一万兵马，去东门。”
“米震，带一万兵马，去西门。”
“我带两万兵马直攻北门，你们守在其他三门，不用进攻，只要守在门口，不让人跑了就行。
能不能做到？”
“能！”
三名大将异口同声应下。
“好！”
余志松双手撑在桌沿，“那就同心协力，来一个瓮中捉鳖！”
......
秋风呼啸，玉罗山脚下，陆丰年带着一队人马，后头坠着百余辆囚车。
他勒住缰绳，再三回头看着安行，眸中尽是担忧。
“先生......先生还是随我一起回营地吧？”
马上就要真的开打，而不是以前那样的过家家，安行留在先锋营里，他很不放心。
安行是全家的恩人，亦是那孩子心中如父山般的存在。
就算只掉根头发，那孩子都会伤心的。
安行朝他挥挥手，“有你侄子保护呢！快些把这些人带回去，莫要耽搁。”
“可是。”
安行板起脸，“军令如山。”
卢石也在一旁笑着道，“陆千户，还有我在呢。”
陆丰年无奈，朝两人拱拱手，“小心。”
目送陆丰年一行走远，卢石指着玉罗山，“安大人，爬山吗？”
安行勾起唇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