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漫步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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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临霄离开神霄宝殿后，并未立刻返回慕灵所在的偏殿，而是转道去了戒备森严的占星台。
占星台下方，开辟出的巨大困阵中，关押着这一个月来从九大位面陆续送来的“仙苗”。
人数众多，黑压压的一片，足有上万人
他们大多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眼中充满了恐惧、茫然和绝望。
他们中有修士，但更多的是凡人。
南临霄站在高台之上，俯视着下方。
他的出现瞬间引起了一阵骚动。
哭喊声、哀求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大人！求求您放了我吧！我家里还有刚过门的妻子在等我啊！”一个年轻男子哭喊着跪倒在地。
“神君！神君开恩！我娘子刚怀了身孕，我不能死啊……”另一个中年汉子磕着头，额头很快一片青紫。
“我爹娘年事已高，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我若是死了，他们可怎么活……”一个少年泣不成声。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绝望的呜咽声汇聚成一片，充斥着整个占星台。
南临霄沉默地听着，面无表情。
他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绝望的脸庞。
曾几何时，他对这些哀嚎充耳不闻，视他们为达成目的的必要代价。
但此刻，耳边回响起慕灵的话语：“……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命。”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情绪晦暗难辨。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哭求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们不会死的。”
说完，他不再看下方瞬间愣住、继而爆发出更复杂的哗然的人群，转身离去。
留下守卫们面相觑，不解玄君为何会做出这样的承诺。
南临霄回到偏殿时，慕灵正靠窗坐在一张贵妃椅上，身上盖着薄薄的绒毯，手中拿着一卷书。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柔和地洒在她身上，给她苍白的脸颊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宁静而脆弱。
听到脚步声，她抬眼看来。
南临霄走过去，坐在她身旁的椅凳上，柔声问：“今日感觉如何？可还有不适？”
慕灵放下书卷，摇头道：“还好。”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似在观察什么，然后淡淡问道，“事情都处理完了？”
“嗯。”南临霄应道，伸手将她滑落的绒毯往上拉了拉，“星灼和风和息州已经释放了。按你说的，大婚之日，他们会出席。”
“多谢。”慕灵轻声道。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南临霄看着她，有些期待，“大婚的各项事宜都已备妥，婚服晚些会送来进行最后的试穿，你若觉得有哪里不合适，随时可以改。”
慕灵点了点头，道：“殿里有些闷。”
南临霄立刻道：“我让人打开窗户通通风？”
“我想出去走走。”慕灵转头看向窗外，目光落在了远处缥缈的云海和亭台楼阁上，“来了这么久，还未好好看过这上界景色。”
南临霄闻言，微微一怔。
让慕灵离开偏殿，在整个上界自由行走？这无疑存在风险。
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对上她转回来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期盼的眼神，那拒绝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
他想起她近日来的乖顺和配合，想起她方才那声“多谢”，再想到她如今的身体状况和手腕上的锁神环……
或许，可以稍微放宽一些限制？
或许，这是她开始尝试接受这里、接受他的又一个信号？
内心的渴望最终压过了谨慎。
他沉吟片刻，点头应允：“好。我陪你。”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等待着她。
慕灵看了看他的手，略一迟疑，还是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稳稳地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
南临霄心中一动，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蔓延开来，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扶着她起身，为她拢好披风，这才牵着她，慢慢走出了偏殿。
这是慕灵被俘后，第一次真正踏出占星台，在并非完全囚禁的状态下行走于上界。
上界的景致自是极美，仙云雾绕，琼楼玉宇，奇花异草遍地，灵禽仙兽时隐时现。
南临霄放慢了脚步，陪着她缓缓而行，偶尔低声为她介绍途经的宫殿或景致。
一路上，遇到的神女、神将、乃至各路神君，无不投来震惊、诧异、探究的目光。
权倾上界的玄君，竟如此小心翼翼地牵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容颜绝美却面色苍白，身形纤细，正是被玄君金屋藏娇般安置了数月、近日宣布要娶的虚空海战神。
慕灵。
无数神女仙子心碎了一地。
南临霄不仅是天帝跟前的红人，权势滔天，自身容貌实力亦是上界顶尖，是多少女神倾慕仰望的对象。
如今竟真的要娶一个来自敌对虚空海、还是战俘出身的女子，怎能不让她们又妒又羡？
“玄君他……竟然真的……”一位神女咬着唇，眼中尽是不甘和失落。
“那慕灵有什么好？不过是败军之将，还是个狐族……”另一人低声抱怨，语气酸涩。
“嘘！小声点！没看玄君多护着她吗？”
那些目光或好奇、或嫉妒、或审视，慕灵仿佛毫无察觉，只是静静地看着周围的景色，目光悠远，不知在想什么。
南临霄则是对所有投来的视线回以警告。
“累不累？前面有处亭子，可以去歇歇脚。”南临霄低声询问，语气满是关怀。
慕灵摇了摇头：“还好。”
她顿了顿，忽然指向远处一座高耸入云、星光环绕的宫殿，“那里是何处？”
南临霄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如常道：“那是神霄宝殿，天帝陛下的居所，并无甚特别。”
他含糊带过，转而指向另一侧，“那边有一片瑶池莲塘，这个时节莲花开得正好，我带你去看看？”
慕灵收回了目光，淡淡应道：“好。”
两人继续漫步，看似悠闲，却各怀心思。
南临霄享受着这难得的相处时光，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即将大婚的恩爱眷侣。
而慕灵，则默默地将走过的路线，看到的布局，记在了心里。
南临霄离开神霄宝殿后，并未立刻返回慕灵所在的偏殿，而是转道去了戒备森严的占星台。
占星台下方，开辟出的巨大困阵中，关押着这一个月来从九大位面陆续送来的“仙苗”。
人数众多，黑压压的一片，足有上万人
他们大多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眼中充满了恐惧、茫然和绝望。
他们中有修士，但更多的是凡人。
南临霄站在高台之上，俯视着下方。
他的出现瞬间引起了一阵骚动。
哭喊声、哀求声此起彼伏地响起。
“大人！求求您放了我吧！我家里还有刚过门的妻子在等我啊！”一个年轻男子哭喊着跪倒在地。
“神君！神君开恩！我娘子刚怀了身孕，我不能死啊……”另一个中年汉子磕着头，额头很快一片青紫。
“我爹娘年事已高，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我若是死了，他们可怎么活……”一个少年泣不成声。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绝望的呜咽声汇聚成一片，充斥着整个占星台。
南临霄沉默地听着，面无表情。
他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绝望的脸庞。
曾几何时，他对这些哀嚎充耳不闻，视他们为达成目的的必要代价。
但此刻，耳边回响起慕灵的话语：“……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命。”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情绪晦暗难辨。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哭求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们不会死的。”
说完，他不再看下方瞬间愣住、继而爆发出更复杂的哗然的人群，转身离去。
留下守卫们面相觑，不解玄君为何会做出这样的承诺。
南临霄回到偏殿时，慕灵正靠窗坐在一张贵妃椅上，身上盖着薄薄的绒毯，手中拿着一卷书。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柔和地洒在她身上，给她苍白的脸颊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宁静而脆弱。
听到脚步声，她抬眼看来。
南临霄走过去，坐在她身旁的椅凳上，柔声问：“今日感觉如何？可还有不适？”
慕灵放下书卷，摇头道：“还好。”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似在观察什么，然后淡淡问道，“事情都处理完了？”
“嗯。”南临霄应道，伸手将她滑落的绒毯往上拉了拉，“星灼和风和息州已经释放了。按你说的，大婚之日，他们会出席。”
“多谢。”慕灵轻声道。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南临霄看着她，有些期待，“大婚的各项事宜都已备妥，婚服晚些会送来进行最后的试穿，你若觉得有哪里不合适，随时可以改。”
慕灵点了点头，道：“殿里有些闷。”
南临霄立刻道：“我让人打开窗户通通风？”
“我想出去走走。”慕灵转头看向窗外，目光落在了远处缥缈的云海和亭台楼阁上，“来了这么久，还未好好看过这上界景色。”
南临霄闻言，微微一怔。
让慕灵离开偏殿，在整个上界自由行走？这无疑存在风险。
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对上她转回来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期盼的眼神，那拒绝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
他想起她近日来的乖顺和配合，想起她方才那声“多谢”，再想到她如今的身体状况和手腕上的锁神环……
或许，可以稍微放宽一些限制？
或许，这是她开始尝试接受这里、接受他的又一个信号？
内心的渴望最终压过了谨慎。
他沉吟片刻，点头应允：“好。我陪你。”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等待着她。
慕灵看了看他的手，略一迟疑，还是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稳稳地包裹住她微凉的指尖。
南临霄心中一动，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蔓延开来，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扶着她起身，为她拢好披风，这才牵着她，慢慢走出了偏殿。
这是慕灵被俘后，第一次真正踏出占星台，在并非完全囚禁的状态下行走于上界。
上界的景致自是极美，仙云雾绕，琼楼玉宇，奇花异草遍地，灵禽仙兽时隐时现。
南临霄放慢了脚步，陪着她缓缓而行，偶尔低声为她介绍途经的宫殿或景致。
一路上，遇到的神女、神将、乃至各路神君，无不投来震惊、诧异、探究的目光。
权倾上界的玄君，竟如此小心翼翼地牵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容颜绝美却面色苍白，身形纤细，正是被玄君金屋藏娇般安置了数月、近日宣布要娶的虚空海战神。
慕灵。
无数神女仙子心碎了一地。
南临霄不仅是天帝跟前的红人，权势滔天，自身容貌实力亦是上界顶尖，是多少女神倾慕仰望的对象。
如今竟真的要娶一个来自敌对虚空海、还是战俘出身的女子，怎能不让她们又妒又羡？
“玄君他……竟然真的……”一位神女咬着唇，眼中尽是不甘和失落。
“那慕灵有什么好？不过是败军之将，还是个狐族……”另一人低声抱怨，语气酸涩。
“嘘！小声点！没看玄君多护着她吗？”
那些目光或好奇、或嫉妒、或审视，慕灵仿佛毫无察觉，只是静静地看着周围的景色，目光悠远，不知在想什么。
南临霄则是对所有投来的视线回以警告。
“累不累？前面有处亭子，可以去歇歇脚。”南临霄低声询问，语气满是关怀。
慕灵摇了摇头：“还好。”
她顿了顿，忽然指向远处一座高耸入云、星光环绕的宫殿，“那里是何处？”
南临霄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如常道：“那是神霄宝殿，天帝陛下的居所，并无甚特别。”
他含糊带过，转而指向另一侧，“那边有一片瑶池莲塘，这个时节莲花开得正好，我带你去看看？”
慕灵收回了目光，淡淡应道：“好。”
两人继续漫步，看似悠闲，却各怀心思。
南临霄享受着这难得的相处时光，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即将大婚的恩爱眷侣。
而慕灵，则默默地将走过的路线，看到的布局，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