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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决定好后,自行寻找地方。

    羽落和许清瑶前往了距离精灵领域中心不远的山间,在一处山崖上布下结界。

    遥望山间雾,林野绿倾来。

    许清瑶挥手间,一座由玄冰制成的凉亭自然而立,晶莹透亮。

    “那个空间……似乎还留在那。”许清瑶坐在凉亭中,将一道茶具摆了出来,再用一块火石把冰水烧开。

    羽落坐在她旁边,双手摊开靠着靠背,抬头看向天际:“青玄玉那片空间?”

    “嗯。”许清瑶轻轻颔首:“我进入后,当时第一时间想用圣心珠找你,却发现被规则压制。”

    “我能看到一些,但不多。深邃复杂,如闻天书。”

    “就像是……在我进入之后,才刻写的‘规则’。”

    许清瑶幽然一叹。

    “关于那个幻影,我心里有些猜想。”羽落微笑道,伸出手将她那一缕交叉的发丝捋顺。

    “……哥哥?”许清瑶闻言,手中动作一顿。

    “会万世极夜,拥有多元脉……不下于七道。”羽落轻轻吸了一口气,目露认真:“黑暗,火,雷,水,冰,木,风。这还只是我感应出来的。”

    “或许是因为我爹和神帝来过这片星界,再加上这片星界本就缺失本源,又有三方种族多年间的杀戮。”

    “从而……让本就紊乱的规则,出现散动,或许是因为天道干预,选定的目标是我,而非你。因为我在此地,也忤逆了法则,融合了冰火。”羽落把自己心中所思,一并道出。

    “这样吗?”许清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既然羽落都这样认为了,她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只是,圣心珠说……那道幻影身上的某些气息与自己相近。

    如果是以羽落为基础,所创造出来的不可明察之物,倒也能理解。

    毕竟,她身上的气息,与羽落的确大幅度相同,除男女之别,几乎不分你我。

    沏好茶后,许清瑶拿起一杯,递给他。

    “这是……我在魔域无聊时,翻看书籍学的,当时我和小珊说了一句后,她就寻到了最好的茶叶。”许清瑶回想起那些日子,虽然清闲,却也失了风趣。

    “我尝尝。”羽落顿时起了兴趣,热茶入口微苦,却在极短时间内,与味蕾发生反应,一种仿佛来源于灵魂深处的香味弥散开来。

    “可以,虽然我根本不品茶。”羽落一脸认真地点评道。

    “嗯,这个茶叶貌似是伯父和大长老他们爱喝的。”许清瑶俏皮似的眨了眨眼:“不过,我似乎不会沏茶,万一把上好的茶叶泡坏了……伯父看到会不会心疼?”

    “没事。”羽落淡笑一声,他将茶水吹了吹后,抵在她唇瓣边。

    许清瑶刚喝下,一股热流自口腔渐渐扩散,久曾未有的细汗,都从额间泛了出来。

    “嗯……还是很不习惯。”许清瑶闭上双眸,感受着一口茶带来的奇异感。

    “清瑶,现在的你啊,感觉来到三棱界后……不,是在面对雨霜洲之后,就长大了,错觉吗?”羽落莫名看着她,有一种原本就很幽静的气质,自那之后愈发明显,连他都能察觉到。

    “……?”许清瑶微微一愣,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只是伸出手来,按在他的脸颊上:“或许是因为,我想成熟一些?不给你添……”

    “咳,”羽落直接打断了她,脸色郑重:“还记得吗,我说过,在我身旁时,你可以一直是清瑶,当小孩就好。在其他人面前,你要领队,要认真,必须负责,我能理解。”

    “不过,私底下的时候,你想如何都可以。”

    “我们也一起走了这么多年,仔细一算,从家里到极光学院开始,至今已有七个年头,这些年来……”羽落说着说着,莫名感觉到一种违和感。

    “你的变化,前六年都不及今年,怎么了?”羽落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哥哥,我知道。”许清瑶轻轻颔首:“在你身边,我想当那个小女孩。在外人面前,我也想替你挡下一部分风雨。”

    “我在你面前,也一直未有变化。”

    羽落眉头微挑,捏着下巴道:“奇怪,那刚刚看到的安静沏茶小仙子,不是你?”

    “……?”许清瑶脑袋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是指自己刚刚沏茶时,一脸认真,举止轻盈。

    “哥哥,我是认真在和你说。”许清瑶气鼓鼓地鼓起腮。

    “嘿嘿,开玩笑开玩笑。”羽落连忙干笑:“我知道,只是刚刚那一瞬间好像确实感觉……看到了不一样的你,在我面前不一样的你。”

    “那……哥哥喜欢哪种我?”许清瑶却微微一笑,送上来一道送命题。

    “呃。”羽落果断挠头。

    “不许说都喜欢。”

    见羽落憋了半天,都说不出来,许清瑶略感好笑。

    “毕竟,我以后也要去神域的……”许清瑶不再给他压力,轻声道:“一些生活上要注意的事,在神域说不定也有作用,神域再如何,也有神帝前辈看着。”

    “我沏的茶,也只沏给你喝。”

    羽落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些事还远着呢,或许五年不到?以我们的修炼速度来看。”

    “哥哥有信心吗?”许清瑶好奇问。

    “当然有,不就是五年内踏入至尊境。”羽落点头,眸中暗芒涌动:“以我们的天赋,区区至尊境,不可能拦得住我们。”

    “嗯,哥哥有信心,那我也有。”许清瑶附和着他,悄然间握起他的手。

    喝完茶后,看了一会风景,弯月静悬于山崖上方,照彻冰亭。

    “该进去了吧。”羽落伸了个懒腰,今天过去,就还剩下二十九日。

    他去炼体之前,也得好好陪陪她。

    “嗯。”许清瑶点头,推开玄木门。

    随后,圣心珠和命牌都飘于门外,两物相对。

    命牌:“以你我之力,尊极境都能阻挡片刻,只是尊上特意交代,若非绝境,不可插手。”

    圣心珠:“神族亦是如此,关于圣心珠会全部倾向于神女殿下,此事只有神帝一人知晓,其他圣心珠之主一律不知。”

    神族与魔族的两道至宝相互“畅谈”起来,显得颇为诡异。

    空间内,羽落把许清瑶抱至软榻上后,深情拥吻。

    唇分时,两人的嘴角勾勒起一抹银丝,羽落看着身下的许清瑶,后者俏脸微红,目光略显迷离。

    “虽然最开始没想,不过……既然想到了一个事,不得不下手。”羽落一脸认真。

    “……嗯?”许清瑶稍稍清明两分。

    “那就是……”羽落神秘一笑,垂下首后,在她耳旁轻语:“妹妹。”

    “……!”许清瑶瞪大了眼眸,脑海中,往年间那个少年与眼前爱人身影重叠。

    是同一个人,却做着不同的事。

    但……都有一个相同点。

    那就是爱。

    衣物褪去,羽落看着她那白皙胜雪的肌肤,满眼柔意。

    察觉到他目光的游离,许清瑶静静闭上了眼,心跳骤然加速,加上他先前在耳旁的轻唤,让她忍不住地抿住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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