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可是，我已经黑化了，赛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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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殿下，您还好吗？”
“没事的，洛普斯，你先去忙。”
可洛普斯依旧担忧地看着凌柒，他的小殿下分明是状态不佳的样子，它虽然不懂怎么修复宇宙裂缝，但小殿下这样……它很难放心。
但最后它还是走了，小殿下需要独处的空间，而在它走后，凌柒沉默了很久。
他努力整理心情，但思绪太乱太乱，这些事情太过复杂，他抬手牵引周围的宇宙之力，星辰汇聚于身，他却很难再继续。
【我来吧。】
虚空中传来一声叹息，轻柔地揽过那些力量，又有部分星点落于少年肩头，原本愈合的差不多的伤口消失不见，凌柒也感到一阵轻松。
他怔了片刻，意识到这是雷杰多。
这位大宇宙的意识、长久以来都坚守在工作岗位上的神明，尽管才共处几次，就给凌柒留下了类似长者的印象。
也因此，他堪称急切地问询。
【雷杰多，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知道的……】
有着世界本源力量的躯壳无法主动离开世界，除非是被驱逐或者厌弃，可，怎么会呢？
【赛罗】是不可能被驱逐或者厌弃的，因为那个世界能成为时空神明的新星就只剩那么一个，就算德拉西翁再抽风也不可能将赛罗驱逐出来，但厌弃……
赛罗也并未黑化。
宇宙中升起风来，拂过他的脊背，虚空中的神明又是一声长久的叹息：【凌柒，他是来找你的。】
【可是……】
【他只是想你了。】
【赛罗】是英雄，是未来的时空神明，是命运的眷属，但在一切的一切之前，他只是平凡的赛罗，他有一个叫凌柒的最好最好的伙伴。
凌柒又想起小赛罗从时空通道里出来的样子。
很耀眼，和这个世界的赛罗一样耀眼，这也是他没能第一时间分辨出二者差别的原因，但接下来对方的举措就让他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熟悉。
“凌柒！”
他当时喊的很大声，扑过来，扑到自己身上，直接抱住了自己，带着风尘与眷恋，迫不及待地想同他的旧友重逢。
小赛罗也许真的是想自己了，思念如影随形，以至跨越世界来找寻。
【可是……我已经黑化了。】
他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早已不是原先那个自己。
但雷杰多说：【他不会介意的。】
【你怎么知道……】
【这个世界的赛罗也没有介意不是么？他们的差异性很小，你现在可以问他。】
……现在吗？
凌柒抬头，他看到两个赛罗一前一后向他飞了过来。
前头的那个再次扑到他身上，也不管体型之差会给人类形态的小伙伴带来多大后坐力。
“都安顿好啦！”小赛罗的语气里满是雀跃，他平常都在训练，像这样出来执行任务的时候很少，而且刚刚还有另外一个赛罗跟他聊天。
不过最主要的是凌柒。
他们多久没见了？一年？还是两年？
不管多久，他都觉得漫长，也因此语气格外黏糊，还带着一点委屈的意味。
“凌柒，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我一直都在想你，我也一直在努力，最后好不容易完成了皮克的考核，才被允许过来找你。”
“你跑的好远，要不是有德拉西翁的坐标，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你，不过找到就好啦，我很高兴，尽管我还是不明白……你当时走的那么突然呢？”
但凌柒没有回答。
既没有回应他的“很想你”，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凌柒推开了他，然后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赛罗，我已经暗堕了。”
小赛罗愣了一会儿，发出短粗的气音。
他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没关系，凌柒会展示给他看。
所以凌柒动了。
黑暗能量晕染开来，属于人类的躯壳消散又重聚，相似的体型更灰暗的体色，现在，一个计时器瑰红、身上爬满黑色纹路的凌柒站在了小赛罗面前，然后再次一字一顿——
“赛罗，我已经暗堕了。”
我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已不再光明，我已不是从前的凌柒。
那么小赛罗，你又会怎么办呢？
他看着小赛罗，看他的反应，后头那个赛罗原本没再靠近的，此时没有忍住上前了两步。
他也想知道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会怎么反应，和刚认识的凌柒就是黑暗的他不同，小赛罗认识的凌柒原本是光明的。
就和六叔的蓝族伙伴一样，而六叔对暗堕的伙伴进行了驱逐。
可是这是不对的，凌柒那样好，暗堕了也没有变坏，他还是凌柒，只是换了一种力量换了一个阵营，如果小赛罗不接受……他会有多伤心呐？
赛罗此时真的很想摇晃另一个自己的肩胛问他在想什么，又想直接上去去牵凌柒的手。
这有什么，凌柒又不止有一个赛罗，原生世界的赛罗不接受他，这不是还有本世界的赛罗吗？
所以他控制不住地上前，想要做点什么，但小赛罗先他一步又靠了上去。
“凌柒……你怎么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之前不都还……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
这次，他的声音里全然是惶恐与不安。
眼泪淌出来，流到凌柒的身上，这不怪他，他还是个不大的孩子，就算经历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训练，他也只是个小孩子而已，面对这样的情况，他竟只能流泪。
“你别不说话好不好？你告诉我，凌柒，到底是什么把你变成了这样？”
但凌柒只是沉默着，这沉默让小赛罗异常，他抱的更紧，没有对同伴阵营转换的割裂，他只是一遍一遍地问。
那凌柒又能怎么回答呢？
因为这答案就是你啊，赛罗。
是你在无意中抢占了我的命运，也是你的存在剥夺了我活下去的资格，我成为错误，又成为厌弃者，流浪许久，最后以这副姿态苟延残喘……
所以这答案就是你自己啊，赛罗。
可……我又可悲地并不后悔。
因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只是抛弃自己而选择了你，而这样的选择又何其正确？
看，没有我的阻碍，你这般耀眼，而我也意外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我找到了新的家，如果没有父亲，我或许已然在黑暗中灭亡。
这样就很好了。
小赛罗无需知晓更多的事情，命运至此，怨不得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人，他追来了，那很好，看样子也接受了暗堕的自己，那也很好，无需再做多余的事情。
所以——
他更改了答案。
“这是我的选择。”
“可是……怎么会呢？”
那样强大的凌柒，那样优秀的凌柒，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条路呢？他明明……应该满身光明的啊……
小赛罗不相信这样的答案，他不相信他的伙伴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他想继续问下去，但凌柒只一句“赛罗，不要问了好不好”，他便失去了所有气力。
“好。”
他又怎么能说“不好”呢？
凌柒不愿意说，总有自己的道理的，暗堕的痛苦无从得知，他所能做的便只剩下了拥抱。
他拥抱着他许久未见的伙伴，因分别而被迫隐藏和搁置的情感开始像岩浆一样在皮肤下流淌。
“凌柒……我很想你。”
而凌柒轻轻拍着他的背。
“我也是。”
“小殿下，您还好吗？”
“没事的，洛普斯，你先去忙。”
可洛普斯依旧担忧地看着凌柒，他的小殿下分明是状态不佳的样子，它虽然不懂怎么修复宇宙裂缝，但小殿下这样……它很难放心。
但最后它还是走了，小殿下需要独处的空间，而在它走后，凌柒沉默了很久。
他努力整理心情，但思绪太乱太乱，这些事情太过复杂，他抬手牵引周围的宇宙之力，星辰汇聚于身，他却很难再继续。
【我来吧。】
虚空中传来一声叹息，轻柔地揽过那些力量，又有部分星点落于少年肩头，原本愈合的差不多的伤口消失不见，凌柒也感到一阵轻松。
他怔了片刻，意识到这是雷杰多。
这位大宇宙的意识、长久以来都坚守在工作岗位上的神明，尽管才共处几次，就给凌柒留下了类似长者的印象。
也因此，他堪称急切地问询。
【雷杰多，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知道的……】
有着世界本源力量的躯壳无法主动离开世界，除非是被驱逐或者厌弃，可，怎么会呢？
【赛罗】是不可能被驱逐或者厌弃的，因为那个世界能成为时空神明的新星就只剩那么一个，就算德拉西翁再抽风也不可能将赛罗驱逐出来，但厌弃……
赛罗也并未黑化。
宇宙中升起风来，拂过他的脊背，虚空中的神明又是一声长久的叹息：【凌柒，他是来找你的。】
【可是……】
【他只是想你了。】
【赛罗】是英雄，是未来的时空神明，是命运的眷属，但在一切的一切之前，他只是平凡的赛罗，他有一个叫凌柒的最好最好的伙伴。
凌柒又想起小赛罗从时空通道里出来的样子。
很耀眼，和这个世界的赛罗一样耀眼，这也是他没能第一时间分辨出二者差别的原因，但接下来对方的举措就让他感觉到了一丝莫名的熟悉。
“凌柒！”
他当时喊的很大声，扑过来，扑到自己身上，直接抱住了自己，带着风尘与眷恋，迫不及待地想同他的旧友重逢。
小赛罗也许真的是想自己了，思念如影随形，以至跨越世界来找寻。
【可是……我已经黑化了。】
他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早已不是原先那个自己。
但雷杰多说：【他不会介意的。】
【你怎么知道……】
【这个世界的赛罗也没有介意不是么？他们的差异性很小，你现在可以问他。】
……现在吗？
凌柒抬头，他看到两个赛罗一前一后向他飞了过来。
前头的那个再次扑到他身上，也不管体型之差会给人类形态的小伙伴带来多大后坐力。
“都安顿好啦！”小赛罗的语气里满是雀跃，他平常都在训练，像这样出来执行任务的时候很少，而且刚刚还有另外一个赛罗跟他聊天。
不过最主要的是凌柒。
他们多久没见了？一年？还是两年？
不管多久，他都觉得漫长，也因此语气格外黏糊，还带着一点委屈的意味。
“凌柒，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我一直都在想你，我也一直在努力，最后好不容易完成了皮克的考核，才被允许过来找你。”
“你跑的好远，要不是有德拉西翁的坐标，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你，不过找到就好啦，我很高兴，尽管我还是不明白……你当时走的那么突然呢？”
但凌柒没有回答。
既没有回应他的“很想你”，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凌柒推开了他，然后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赛罗，我已经暗堕了。”
小赛罗愣了一会儿，发出短粗的气音。
他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没关系，凌柒会展示给他看。
所以凌柒动了。
黑暗能量晕染开来，属于人类的躯壳消散又重聚，相似的体型更灰暗的体色，现在，一个计时器瑰红、身上爬满黑色纹路的凌柒站在了小赛罗面前，然后再次一字一顿——
“赛罗，我已经暗堕了。”
我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已不再光明，我已不是从前的凌柒。
那么小赛罗，你又会怎么办呢？
他看着小赛罗，看他的反应，后头那个赛罗原本没再靠近的，此时没有忍住上前了两步。
他也想知道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会怎么反应，和刚认识的凌柒就是黑暗的他不同，小赛罗认识的凌柒原本是光明的。
就和六叔的蓝族伙伴一样，而六叔对暗堕的伙伴进行了驱逐。
可是这是不对的，凌柒那样好，暗堕了也没有变坏，他还是凌柒，只是换了一种力量换了一个阵营，如果小赛罗不接受……他会有多伤心呐？
赛罗此时真的很想摇晃另一个自己的肩胛问他在想什么，又想直接上去去牵凌柒的手。
这有什么，凌柒又不止有一个赛罗，原生世界的赛罗不接受他，这不是还有本世界的赛罗吗？
所以他控制不住地上前，想要做点什么，但小赛罗先他一步又靠了上去。
“凌柒……你怎么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之前不都还……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
这次，他的声音里全然是惶恐与不安。
眼泪淌出来，流到凌柒的身上，这不怪他，他还是个不大的孩子，就算经历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训练，他也只是个小孩子而已，面对这样的情况，他竟只能流泪。
“你别不说话好不好？你告诉我，凌柒，到底是什么把你变成了这样？”
但凌柒只是沉默着，这沉默让小赛罗异常，他抱的更紧，没有对同伴阵营转换的割裂，他只是一遍一遍地问。
那凌柒又能怎么回答呢？
因为这答案就是你啊，赛罗。
是你在无意中抢占了我的命运，也是你的存在剥夺了我活下去的资格，我成为错误，又成为厌弃者，流浪许久，最后以这副姿态苟延残喘……
所以这答案就是你自己啊，赛罗。
可……我又可悲地并不后悔。
因为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只是抛弃自己而选择了你，而这样的选择又何其正确？
看，没有我的阻碍，你这般耀眼，而我也意外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我找到了新的家，如果没有父亲，我或许已然在黑暗中灭亡。
这样就很好了。
小赛罗无需知晓更多的事情，命运至此，怨不得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人，他追来了，那很好，看样子也接受了暗堕的自己，那也很好，无需再做多余的事情。
所以——
他更改了答案。
“这是我的选择。”
“可是……怎么会呢？”
那样强大的凌柒，那样优秀的凌柒，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条路呢？他明明……应该满身光明的啊……
小赛罗不相信这样的答案，他不相信他的伙伴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他想继续问下去，但凌柒只一句“赛罗，不要问了好不好”，他便失去了所有气力。
“好。”
他又怎么能说“不好”呢？
凌柒不愿意说，总有自己的道理的，暗堕的痛苦无从得知，他所能做的便只剩下了拥抱。
他拥抱着他许久未见的伙伴，因分别而被迫隐藏和搁置的情感开始像岩浆一样在皮肤下流淌。
“凌柒……我很想你。”
而凌柒轻轻拍着他的背。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