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终极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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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由无数根苍白的、还在跳动的“神经”编织而成的……椅子。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或者说，一个……“轮廓”。
那个轮廓，背对着苏阳，身形模糊，仿佛是由这片虚无本身构成的。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看不出材质的黑袍，兜帽遮住了他的头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没有任何血色的下巴。
他没有散发任何威压，没有释放任何能量。
但他就是……“这里”。
他就是……“虚空神殿”。
他就是……那个发布了“收割”指令的……“神”。
“你……来了。”
那个轮廓，开口了。
声音，很平淡，很苍老，甚至带着一丝……疲惫。
“我等了你……很久了。”
苏阳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像一尊灰烬雕塑。
“你杀死了我的‘前厅守卫’。”
“你破解了我的‘光脑’。”
“你甚至……杀死了我的‘天使’。”
那个轮廓，缓缓地转过身。
苏阳看到了他的脸。
那不是一张脸。
那是一张……面具。
一张由无数张人脸，强行挤压、融合在一起，形成的……“痛苦面具”。
那些人脸，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在怒吼，有的在乞求。
他们在那张面具上，永恒地挣扎着，哀嚎着。
“我是‘收割者’。”
那个轮廓，平静地陈述道，“我的职责，就是收割‘过剩’的生命，维持宇宙的‘平衡’。”
“而你，苏阳。”那个轮廓，抬起一只手指向苏阳，“你就是那个‘过剩’的变量。你的‘人性’，你的‘疯狂’，你的‘爱’，都是对‘平衡’的破坏。”
“所以，你该死。”
那个轮廓，轻轻一挥手。
没有惊天动地的攻击，没有绚丽的技能。
苏阳感觉自己……“碎”了。
不是身体碎了，而是……“定义”碎了。
那个轮廓，一句话，就否定了苏阳存在的意义。
苏阳变成灰烬的身体，开始大面积地剥落、消散。
他正在被这片虚无，重新“吸收”。
“这就是……你的‘神通’吗？”苏阳的声音，在虚无中响起，依旧是那灰烬摩擦的低语，“用‘言语’，来杀人？”
“言语，即是‘道’。”那个轮廓，淡淡道，“我说你该死，你就该死。”
“是吗？”
苏阳的声音，突然变了。
不再是低语，而是……咆哮。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绝望、都要……“人性”的力量，从那团即将消散的灰烬中，轰然爆发！
“你……以为……你是谁？！”
“嗡——”
苏阳那灰烬构成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不再试图维持“灰烬行者”的形态，而是……强行“重组”！
他要用这具残破的、濒临崩溃的身体，去进行最后的……“斩首”！
“拟态虫，终极模拟——‘复仇’！”
“轰——！！！”
苏阳化作一道黑色的、由无数怨魂组成的流光，无视了空间的阻隔，直接……冲到了那个轮廓的面前！
他伸出手，那只灰烬构成的手，不再是去抓，而是……“刺”！
“噗嗤。”
一声沉闷的、仿佛刺破水袋的声音。
苏阳的手，刺入了那个轮廓的胸口。
没有鲜血，没有骨骼，只有一股……冰冷的、粘稠的、仿佛无数根电线短路时的……“触感”。
“你……赢了。”
那个轮廓，竟然……笑了。
那张由无数人脸构成的痛苦面具，在苏阳刺入的瞬间，竟然……舒展了。
“你杀了我……也就……成为了我……”
“嗡——”
那个轮廓，在苏阳的面前，开始……崩解。
不是被杀死的崩解，而是……主动的、自我献祭般的……崩解。
他的身体，化作无数点黑色的光芒，顺着苏阳的手臂，疯狂地涌入苏阳的体内！
“不……！”
苏阳想要抽回手，但已经晚了。
那股黑色的光芒，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苏阳最后的防线。
“滴——警告！核心代码……被覆盖！”
“滴——驾驶员意识……被同化！”
“滴——火种源……认主！”
无数个声音，在苏阳的脑海中，疯狂地炸响。
那是虚空神殿十万年的历史。
那是无数个被收割的文明的哀嚎。
那是那个“收割者”的……记忆。
苏阳感觉自己，正在变成那个轮廓。
正在变成……新的“神”。
“这就是……‘斩首’的代价吗……”
苏阳的意识，在疯狂地挣扎，在疯狂地嘶吼，“我杀了你……却变成了你……”
“不……我不接受！”
苏阳猛地抬起头，对着这片虚无，对着那个正在消失的轮廓，发出了最后一声……属于“苏阳”的……怒吼！
“零！帮我！”
“把……主脑的……最后一道……逻辑锁……给我！”
“指令……确认……”
零的声音，在苏阳的意识深处，最后一次响起。
“嗡——”
苏阳的胸口，那颗已经沉寂的、代表着机械之城最高逻辑的“核心”，猛地……亮了。
那不是蓝色的光，也不是金色的光。
而是一抹……极其微弱的、却无比坚定的……“红色”。
那是……生命的颜色。
那是……人性的颜色。
那抹红色，如同燎原的星火，瞬间点燃了苏阳体内那股黑色的、属于“神”的洪流！
“轰——！！！”
苏阳的身体，彻底炸裂开来。
不是消散，而是……燃烧。
他在燃烧自己，燃烧那个轮廓，燃烧这十万年的恩怨，燃烧这无尽的虚无！
“我……是……苏阳！”
“我……不是……神！”
“嗡——”
一道贯穿了整个虚空神殿的、赤红色的冲击波，从苏阳那燃烧的身体中，轰然爆发！
那抹红色，撕碎了虚无，驱散了黑暗，照亮了……一切。
斩首行动，完成。
但苏阳，也在这场燃烧中，化作了……漫天的……灰烬。
而那抹红色，则像一颗永不熄灭的星辰，永远地……镶嵌在了这片……神殿的废墟之上。
……
赤红色的冲击波，如同宇宙初开的第一道雷霆，贯穿了虚空神殿的里里外外。
那抹红色，不是火焰，不是热血，而是……一种“概念”。
一种名为“生命”的、最顽固、最叛逆、最不可理喻的……“概念”。
一张由无数根苍白的、还在跳动的“神经”编织而成的……椅子。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或者说，一个……“轮廓”。
那个轮廓，背对着苏阳，身形模糊，仿佛是由这片虚无本身构成的。
他穿着一件宽大的、看不出材质的黑袍，兜帽遮住了他的头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没有任何血色的下巴。
他没有散发任何威压，没有释放任何能量。
但他就是……“这里”。
他就是……“虚空神殿”。
他就是……那个发布了“收割”指令的……“神”。
“你……来了。”
那个轮廓，开口了。
声音，很平淡，很苍老，甚至带着一丝……疲惫。
“我等了你……很久了。”
苏阳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像一尊灰烬雕塑。
“你杀死了我的‘前厅守卫’。”
“你破解了我的‘光脑’。”
“你甚至……杀死了我的‘天使’。”
那个轮廓，缓缓地转过身。
苏阳看到了他的脸。
那不是一张脸。
那是一张……面具。
一张由无数张人脸，强行挤压、融合在一起，形成的……“痛苦面具”。
那些人脸，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在怒吼，有的在乞求。
他们在那张面具上，永恒地挣扎着，哀嚎着。
“我是‘收割者’。”
那个轮廓，平静地陈述道，“我的职责，就是收割‘过剩’的生命，维持宇宙的‘平衡’。”
“而你，苏阳。”那个轮廓，抬起一只手指向苏阳，“你就是那个‘过剩’的变量。你的‘人性’，你的‘疯狂’，你的‘爱’，都是对‘平衡’的破坏。”
“所以，你该死。”
那个轮廓，轻轻一挥手。
没有惊天动地的攻击，没有绚丽的技能。
苏阳感觉自己……“碎”了。
不是身体碎了，而是……“定义”碎了。
那个轮廓，一句话，就否定了苏阳存在的意义。
苏阳变成灰烬的身体，开始大面积地剥落、消散。
他正在被这片虚无，重新“吸收”。
“这就是……你的‘神通’吗？”苏阳的声音，在虚无中响起，依旧是那灰烬摩擦的低语，“用‘言语’，来杀人？”
“言语，即是‘道’。”那个轮廓，淡淡道，“我说你该死，你就该死。”
“是吗？”
苏阳的声音，突然变了。
不再是低语，而是……咆哮。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绝望、都要……“人性”的力量，从那团即将消散的灰烬中，轰然爆发！
“你……以为……你是谁？！”
“嗡——”
苏阳那灰烬构成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不再试图维持“灰烬行者”的形态，而是……强行“重组”！
他要用这具残破的、濒临崩溃的身体，去进行最后的……“斩首”！
“拟态虫，终极模拟——‘复仇’！”
“轰——！！！”
苏阳化作一道黑色的、由无数怨魂组成的流光，无视了空间的阻隔，直接……冲到了那个轮廓的面前！
他伸出手，那只灰烬构成的手，不再是去抓，而是……“刺”！
“噗嗤。”
一声沉闷的、仿佛刺破水袋的声音。
苏阳的手，刺入了那个轮廓的胸口。
没有鲜血，没有骨骼，只有一股……冰冷的、粘稠的、仿佛无数根电线短路时的……“触感”。
“你……赢了。”
那个轮廓，竟然……笑了。
那张由无数人脸构成的痛苦面具，在苏阳刺入的瞬间，竟然……舒展了。
“你杀了我……也就……成为了我……”
“嗡——”
那个轮廓，在苏阳的面前，开始……崩解。
不是被杀死的崩解，而是……主动的、自我献祭般的……崩解。
他的身体，化作无数点黑色的光芒，顺着苏阳的手臂，疯狂地涌入苏阳的体内！
“不……！”
苏阳想要抽回手，但已经晚了。
那股黑色的光芒，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苏阳最后的防线。
“滴——警告！核心代码……被覆盖！”
“滴——驾驶员意识……被同化！”
“滴——火种源……认主！”
无数个声音，在苏阳的脑海中，疯狂地炸响。
那是虚空神殿十万年的历史。
那是无数个被收割的文明的哀嚎。
那是那个“收割者”的……记忆。
苏阳感觉自己，正在变成那个轮廓。
正在变成……新的“神”。
“这就是……‘斩首’的代价吗……”
苏阳的意识，在疯狂地挣扎，在疯狂地嘶吼，“我杀了你……却变成了你……”
“不……我不接受！”
苏阳猛地抬起头，对着这片虚无，对着那个正在消失的轮廓，发出了最后一声……属于“苏阳”的……怒吼！
“零！帮我！”
“把……主脑的……最后一道……逻辑锁……给我！”
“指令……确认……”
零的声音，在苏阳的意识深处，最后一次响起。
“嗡——”
苏阳的胸口，那颗已经沉寂的、代表着机械之城最高逻辑的“核心”，猛地……亮了。
那不是蓝色的光，也不是金色的光。
而是一抹……极其微弱的、却无比坚定的……“红色”。
那是……生命的颜色。
那是……人性的颜色。
那抹红色，如同燎原的星火，瞬间点燃了苏阳体内那股黑色的、属于“神”的洪流！
“轰——！！！”
苏阳的身体，彻底炸裂开来。
不是消散，而是……燃烧。
他在燃烧自己，燃烧那个轮廓，燃烧这十万年的恩怨，燃烧这无尽的虚无！
“我……是……苏阳！”
“我……不是……神！”
“嗡——”
一道贯穿了整个虚空神殿的、赤红色的冲击波，从苏阳那燃烧的身体中，轰然爆发！
那抹红色，撕碎了虚无，驱散了黑暗，照亮了……一切。
斩首行动，完成。
但苏阳，也在这场燃烧中，化作了……漫天的……灰烬。
而那抹红色，则像一颗永不熄灭的星辰，永远地……镶嵌在了这片……神殿的废墟之上。
……
赤红色的冲击波，如同宇宙初开的第一道雷霆，贯穿了虚空神殿的里里外外。
那抹红色，不是火焰，不是热血，而是……一种“概念”。
一种名为“生命”的、最顽固、最叛逆、最不可理喻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