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大军即将进入乌兰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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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科斯克里林宫内的外交争锋，并没有对远东前线产生丝毫影响。
慈父与三国大使的唇枪舌剑、威胁与妥协、最后通牒与艰难让步。这一切，对于乌兰乌德城外战壕里的士兵来说，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炮弹不会因为外交官们在谈判桌上达成了什么协议就停止落下，子弹也不会因为某份电文正在从太平洋中穿过而改变轨迹。
贝加尔湖南岸，乌兰乌德城外。
高烈度的枪炮声已经持续了一昼夜，围绕着乌兰乌德的上百处阵地，无一不在激战。
北极国守军在督战队举起的枪口威逼下，一批又一批士兵被赶上阵地，冲向九州国防军的火力网。
那些北极国士兵像一台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倒下，填上，再倒下，再填上。
但双方武器的代差，不是单靠勇气就能弥补的。更何况北极国守军乌兰乌德战线中在人数上也并不占优。
九州国防军的攻势将北极国第三十六集团军在城外部署的防线一道接一道突破，北极国的连队一个接一个被打残。
在这个战场中，第三十六集团军节节败退的颓势已无法逆转。
11月1日，傍晚
九州国防军漠北蒙古军分区司令部内。
墙上挂着的巨幅作战地图被铅笔标注得密密麻麻，几名参谋守在电台旁，戴着耳机，手中的铅笔不停地在记录簿上写着什么。
军分区司令廖弗站在沙盘前，双手撑在桌沿，目光紧锁着乌兰乌德周边的地形。
他身后站着几名高级军官，有的在抽烟，有的在低声交谈，所有人的目光都时不时瞟向沙盘。
这时，参谋长张兴坚拿着一份厚厚的战况汇总，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司令，持续了两天一夜的战况汇总出来了。”张兴坚走到沙盘前，将文件放在桌边，拿起指挥棍。
廖弗点了点头，目光没有离开沙盘：“说吧。”
张兴坚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
“司令，各位同僚，经过一昼夜的激战，我部进攻乌兰乌德的部队取得了巨大的阶段性成果。”
他的指挥棍首先指向结合部的位置：
“首先是结合部方向。我22师在后续赶到的31步兵师的增援下，已将两侧阵地彻底巩固。一天之内，北极国部队向两侧阵地发起了不下三十轮反扑，其中团级以上的冲锋就有十三次，但均被我部击退。”
“两侧阵地稳固后，结合部中间的突击集群在五个小时前，正式将这条连接北极国两处防线的结合部切断。”
“据前线统计，从开始执行切断任务到行动结束，敌人至少投入了三个步兵师想要阻止我方的行动，最后这三个师均被打残，敌人在结合部区域内留下至少八千具尸体。”
“好样的！”旁边的军官群中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喝彩。
张兴坚没有停顿，指挥棍移向乌兰乌德城郊：
“攻城部队方向，我部全线发起进攻后，围在乌兰乌德三面的部队同时投入战斗。经过一昼夜的激战，战果同样显着。”
他的指挥棍在西南方向点了点：“西南方向，我主攻集团进展极为顺畅。相较于开战前推进了整整五十公里，先头部队已经进入乌兰乌德城郊。”
“不过在城郊区域，敌人借助大量建筑物和预先构筑的工事，建立了密集的阻击阵地，我军进攻暂时受阻。”
“后方的重炮部队正在向前机动，预计今夜完成阵地构筑，明日拂晓前可以实施火力覆盖。炮兵到位后，敌人的建筑物阻击阵地将遭到毁灭性打击。”
紧接着，他手上的指挥棍移向东侧：
“东侧方向，我助攻集团也成效斐然。虽然推进速度不如西南主攻方向，但成功牵制了敌人大量守军，迫使敌人不得不从预备队中抽调将近一万的兵力增援东线，有效减轻了我主攻方向的侧翼压力。”
指挥棍最后落在南侧：“南侧方向，战斗打得最为激烈。因为战前我们故意留出的那个缺口，敌人判断我们尚未完成合围，因此不断向这个方向派出突围部队和增援部队。”
“我部负责封口的19师灵活应对。一旦敌人重兵出击，我部就后撤，摆出防线松动的假象；敌人一退，我部又向前压进，做出即将合围的姿态。“
“在如此反复拉扯之下，敌人被我们牵着鼻子走，仅今天一天，就在这个方向上白白消耗了将近两个师的兵力。”
张兴坚放下指挥棍，总结道：“综合来看，当前攻城战局已经基本明朗。”
他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南侧我们战前留的那个缺口，城内守军已经派出了大量部队死守，生怕我军合围。这说明敌人的心理已经被我们拿捏住了，他们明知道那个缺口可能是陷阱，但不敢不守。”
“第二，结合部方向，经过长时间激战，敌人结合部已经被我们彻底打穿。城内的第36集团军主力与乌冬尔山中的守军之间的联系已被全部切断。”
“目前敌人仍在疯狂冲击结合部两侧，试图重新打通联系，但我驻守的22师和31师的阵地纹丝不动。”
“第三，西南平原我主攻方向，敌人也在不断调兵遣将。但据前线观察和俘虏口供综合分析，敌人的预备队已经基本耗尽，城内兵力捉襟见肘，第36集团军司令部的指挥已经出现了混乱迹象。”
张兴坚合上文件，语气略微一顿，补充道：
“另外，据各部队初步统计，昨日一昼夜我部地面部队阵亡约三千二百人，轻重伤员约五千余人。”
“至于敌方的伤亡，虽然我们无法核实敌军具体伤亡数字，但从各部上报的战场清点情况来看、倒在附近城区街巷的北极国步兵尸体，清点下来便超过三万具，已是我方阵亡人数十倍。
司令部内顿时又出现一阵骚动。
因为这个战损比，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大胜。
不过参谋长并未受此影响，他面色如常，看向廖弗：“以上就是两天一夜的战况汇总。”
对于这份汇报，廖弗沉默几秒，目光扫过全场将官：
“总体战局，基本符合战前推演，打得很稳。外围分割、牵制、消耗的目的都达到了。大家都说说看，昨日的战斗在各方向还有什么隐患、难点和想法。”
一名少将率先开口：
“司令，这一昼夜的整体战果远超预期。最关键的就是我们彻底打穿了结合部，把城外山地守军和城内主力切开。乌冬尔山那几个师现在已经是孤军，进退无路。”
“等我们肃清外围，城内敌军彻底失去外援、退路，只能被动死守。这一步，是决定性的突破。”
但是指挥部内的高级军官并没有因为这份极其漂亮的战报就陷入盲目的自信。
站在旁边的另一名少将立刻接话，语气客观地指出了隐患：
“战果确实值得肯定，但问题也很明显。我补充一点——西南方向推进至城郊后攻势受阻，说明敌人依托城区建筑群构建了密集的防御工事。”
“等我军的部队进入城区后，城郊巷战地形复杂，掩体众多，即便我方重炮集群全部到位，也必须格外谨慎。敌人的准备工作相当充分，重炮的实际效果可能有限，后续作战需要小心应对。”
廖弗微微点头，听完两人的分析，视线转向参谋长张兴坚：
“利弊大家都看得很清楚。参谋长，把参谋部拟定的后续完整部署，拿出来说一下。”
张兴坚再次拿起指挥棍：
“我们参谋部的建议是——今晚到明日早晨进行全线停火休整。”
指挥所内有几个军官顿时露出不解的神色。
张兴坚解释道：“道理很简单：我们拖得起，敌人拖不起。现在那座乌兰乌德是座孤城，城内物资储备有限，伤员无法后送，援军被我们的空军阻滞在路上。”
“每过一天，城内敌人的士气就低落一分，弹药就少一批。而我方部队经过两天一夜的高强度战斗，士兵已身心俱疲，弹药消耗也很大。正好可以利用今晚的时间，让后方的弹药运上来，让部队补充弹药、调整建制、将重炮前推，同时侦察敌情。”
说完休战的理由后，张兴坚接着部署后续战斗。
他手上的指挥棍在西南方向点了点：
“休息过后，明日，西南主攻集团在重炮火力掩护下，发起总攻，正式突入乌兰乌德市区。力争在三天之内，将城内守军的防御体系打碎。”
接着指挥棍移向结合部：
“而结合部方向的22师和31师，他们的任务有两项：第一，继续挡住城内敌人的反扑，确保结合部通道牢牢掌握在我们手中。”
“第二，在稳住阵脚的同时，抽出兵力，对乌冬尔山上的守军发起清剿作战。山上的敌人失去了补给和指挥联系，士气必然低落，只要战术得当，可以在两到三天内将其全部歼灭。”
指挥棍最后落在南侧：“南侧的19师，继续保持现有态势。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继续麻痹敌人，只要那个缺口还在，城内守军就始终抱有一丝幻想，不会下定鱼死网破的决心。”
张兴坚放下指挥棍，看向军分区司令廖弗：“以上就是参谋部的建议。”
廖弗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环顾四周：“大家有什么补充？”
一名重炮师的师长举手问道：
“参谋长，乌冬尔山上的清剿作战，是同步进行还是等结合部彻底稳固后再动手？”
张兴坚回答道：“同步进行。山上仍有大量北极国部队和火力点，虽然我们的空军一直在进行压制，但威胁依然很大。”
“因此，22师和31师需要协同配合，从山脚向山上推进，结合炮兵的曲射火力，逐层压缩敌人的活动空间，在最短时间内予以全部清剿。”
那名重炮师的师长点了点头，不再提问。
廖弗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同意参谋长的部署。”
他站直身体，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一昼夜的战斗证明了一件事：北极国的所谓精锐，在我们的攻势面前，也不过如此。但越是到这个时候，越不能轻敌。困兽犹斗，城内的敌人还有数十万人，还有重武器，还有工事。后面的总攻，打得不会轻松。”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
“但我们必须拿下乌兰乌德。这不仅是一座城，更是他们在贝加尔湖南岸的最后一颗钉子，拔掉他，贝加尔湖南部就是我们的了。”
他看向张兴坚：
“参谋长，立即将部署传达下去。部队立即进行全军休整，补充弹药，救治伤员，重炮部队连夜前推。明日下午二时整，西南主攻集团发起总攻。”
“是！”张兴坚立正敬礼。
指挥所内的军官们也纷纷起身，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中，为明日的战斗做准备。
莫科斯克里林宫内的外交争锋，并没有对远东前线产生丝毫影响。
慈父与三国大使的唇枪舌剑、威胁与妥协、最后通牒与艰难让步。这一切，对于乌兰乌德城外战壕里的士兵来说，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炮弹不会因为外交官们在谈判桌上达成了什么协议就停止落下，子弹也不会因为某份电文正在从太平洋中穿过而改变轨迹。
贝加尔湖南岸，乌兰乌德城外。
高烈度的枪炮声已经持续了一昼夜，围绕着乌兰乌德的上百处阵地，无一不在激战。
北极国守军在督战队举起的枪口威逼下，一批又一批士兵被赶上阵地，冲向九州国防军的火力网。
那些北极国士兵像一台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倒下，填上，再倒下，再填上。
但双方武器的代差，不是单靠勇气就能弥补的。更何况北极国守军乌兰乌德战线中在人数上也并不占优。
九州国防军的攻势将北极国第三十六集团军在城外部署的防线一道接一道突破，北极国的连队一个接一个被打残。
在这个战场中，第三十六集团军节节败退的颓势已无法逆转。
11月1日，傍晚
九州国防军漠北蒙古军分区司令部内。
墙上挂着的巨幅作战地图被铅笔标注得密密麻麻，几名参谋守在电台旁，戴着耳机，手中的铅笔不停地在记录簿上写着什么。
军分区司令廖弗站在沙盘前，双手撑在桌沿，目光紧锁着乌兰乌德周边的地形。
他身后站着几名高级军官，有的在抽烟，有的在低声交谈，所有人的目光都时不时瞟向沙盘。
这时，参谋长张兴坚拿着一份厚厚的战况汇总，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司令，持续了两天一夜的战况汇总出来了。”张兴坚走到沙盘前，将文件放在桌边，拿起指挥棍。
廖弗点了点头，目光没有离开沙盘：“说吧。”
张兴坚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
“司令，各位同僚，经过一昼夜的激战，我部进攻乌兰乌德的部队取得了巨大的阶段性成果。”
他的指挥棍首先指向结合部的位置：
“首先是结合部方向。我22师在后续赶到的31步兵师的增援下，已将两侧阵地彻底巩固。一天之内，北极国部队向两侧阵地发起了不下三十轮反扑，其中团级以上的冲锋就有十三次，但均被我部击退。”
“两侧阵地稳固后，结合部中间的突击集群在五个小时前，正式将这条连接北极国两处防线的结合部切断。”
“据前线统计，从开始执行切断任务到行动结束，敌人至少投入了三个步兵师想要阻止我方的行动，最后这三个师均被打残，敌人在结合部区域内留下至少八千具尸体。”
“好样的！”旁边的军官群中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喝彩。
张兴坚没有停顿，指挥棍移向乌兰乌德城郊：
“攻城部队方向，我部全线发起进攻后，围在乌兰乌德三面的部队同时投入战斗。经过一昼夜的激战，战果同样显着。”
他的指挥棍在西南方向点了点：“西南方向，我主攻集团进展极为顺畅。相较于开战前推进了整整五十公里，先头部队已经进入乌兰乌德城郊。”
“不过在城郊区域，敌人借助大量建筑物和预先构筑的工事，建立了密集的阻击阵地，我军进攻暂时受阻。”
“后方的重炮部队正在向前机动，预计今夜完成阵地构筑，明日拂晓前可以实施火力覆盖。炮兵到位后，敌人的建筑物阻击阵地将遭到毁灭性打击。”
紧接着，他手上的指挥棍移向东侧：
“东侧方向，我助攻集团也成效斐然。虽然推进速度不如西南主攻方向，但成功牵制了敌人大量守军，迫使敌人不得不从预备队中抽调将近一万的兵力增援东线，有效减轻了我主攻方向的侧翼压力。”
指挥棍最后落在南侧：“南侧方向，战斗打得最为激烈。因为战前我们故意留出的那个缺口，敌人判断我们尚未完成合围，因此不断向这个方向派出突围部队和增援部队。”
“我部负责封口的19师灵活应对。一旦敌人重兵出击，我部就后撤，摆出防线松动的假象；敌人一退，我部又向前压进，做出即将合围的姿态。“
“在如此反复拉扯之下，敌人被我们牵着鼻子走，仅今天一天，就在这个方向上白白消耗了将近两个师的兵力。”
张兴坚放下指挥棍，总结道：“综合来看，当前攻城战局已经基本明朗。”
他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南侧我们战前留的那个缺口，城内守军已经派出了大量部队死守，生怕我军合围。这说明敌人的心理已经被我们拿捏住了，他们明知道那个缺口可能是陷阱，但不敢不守。”
“第二，结合部方向，经过长时间激战，敌人结合部已经被我们彻底打穿。城内的第36集团军主力与乌冬尔山中的守军之间的联系已被全部切断。”
“目前敌人仍在疯狂冲击结合部两侧，试图重新打通联系，但我驻守的22师和31师的阵地纹丝不动。”
“第三，西南平原我主攻方向，敌人也在不断调兵遣将。但据前线观察和俘虏口供综合分析，敌人的预备队已经基本耗尽，城内兵力捉襟见肘，第36集团军司令部的指挥已经出现了混乱迹象。”
张兴坚合上文件，语气略微一顿，补充道：
“另外，据各部队初步统计，昨日一昼夜我部地面部队阵亡约三千二百人，轻重伤员约五千余人。”
“至于敌方的伤亡，虽然我们无法核实敌军具体伤亡数字，但从各部上报的战场清点情况来看、倒在附近城区街巷的北极国步兵尸体，清点下来便超过三万具，已是我方阵亡人数十倍。
司令部内顿时又出现一阵骚动。
因为这个战损比，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大胜。
不过参谋长并未受此影响，他面色如常，看向廖弗：“以上就是两天一夜的战况汇总。”
对于这份汇报，廖弗沉默几秒，目光扫过全场将官：
“总体战局，基本符合战前推演，打得很稳。外围分割、牵制、消耗的目的都达到了。大家都说说看，昨日的战斗在各方向还有什么隐患、难点和想法。”
一名少将率先开口：
“司令，这一昼夜的整体战果远超预期。最关键的就是我们彻底打穿了结合部，把城外山地守军和城内主力切开。乌冬尔山那几个师现在已经是孤军，进退无路。”
“等我们肃清外围，城内敌军彻底失去外援、退路，只能被动死守。这一步，是决定性的突破。”
但是指挥部内的高级军官并没有因为这份极其漂亮的战报就陷入盲目的自信。
站在旁边的另一名少将立刻接话，语气客观地指出了隐患：
“战果确实值得肯定，但问题也很明显。我补充一点——西南方向推进至城郊后攻势受阻，说明敌人依托城区建筑群构建了密集的防御工事。”
“等我军的部队进入城区后，城郊巷战地形复杂，掩体众多，即便我方重炮集群全部到位，也必须格外谨慎。敌人的准备工作相当充分，重炮的实际效果可能有限，后续作战需要小心应对。”
廖弗微微点头，听完两人的分析，视线转向参谋长张兴坚：
“利弊大家都看得很清楚。参谋长，把参谋部拟定的后续完整部署，拿出来说一下。”
张兴坚再次拿起指挥棍：
“我们参谋部的建议是——今晚到明日早晨进行全线停火休整。”
指挥所内有几个军官顿时露出不解的神色。
张兴坚解释道：“道理很简单：我们拖得起，敌人拖不起。现在那座乌兰乌德是座孤城，城内物资储备有限，伤员无法后送，援军被我们的空军阻滞在路上。”
“每过一天，城内敌人的士气就低落一分，弹药就少一批。而我方部队经过两天一夜的高强度战斗，士兵已身心俱疲，弹药消耗也很大。正好可以利用今晚的时间，让后方的弹药运上来，让部队补充弹药、调整建制、将重炮前推，同时侦察敌情。”
说完休战的理由后，张兴坚接着部署后续战斗。
他手上的指挥棍在西南方向点了点：
“休息过后，明日，西南主攻集团在重炮火力掩护下，发起总攻，正式突入乌兰乌德市区。力争在三天之内，将城内守军的防御体系打碎。”
接着指挥棍移向结合部：
“而结合部方向的22师和31师，他们的任务有两项：第一，继续挡住城内敌人的反扑，确保结合部通道牢牢掌握在我们手中。”
“第二，在稳住阵脚的同时，抽出兵力，对乌冬尔山上的守军发起清剿作战。山上的敌人失去了补给和指挥联系，士气必然低落，只要战术得当，可以在两到三天内将其全部歼灭。”
指挥棍最后落在南侧：“南侧的19师，继续保持现有态势。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继续麻痹敌人，只要那个缺口还在，城内守军就始终抱有一丝幻想，不会下定鱼死网破的决心。”
张兴坚放下指挥棍，看向军分区司令廖弗：“以上就是参谋部的建议。”
廖弗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环顾四周：“大家有什么补充？”
一名重炮师的师长举手问道：
“参谋长，乌冬尔山上的清剿作战，是同步进行还是等结合部彻底稳固后再动手？”
张兴坚回答道：“同步进行。山上仍有大量北极国部队和火力点，虽然我们的空军一直在进行压制，但威胁依然很大。”
“因此，22师和31师需要协同配合，从山脚向山上推进，结合炮兵的曲射火力，逐层压缩敌人的活动空间，在最短时间内予以全部清剿。”
那名重炮师的师长点了点头，不再提问。
廖弗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同意参谋长的部署。”
他站直身体，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一昼夜的战斗证明了一件事：北极国的所谓精锐，在我们的攻势面前，也不过如此。但越是到这个时候，越不能轻敌。困兽犹斗，城内的敌人还有数十万人，还有重武器，还有工事。后面的总攻，打得不会轻松。”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
“但我们必须拿下乌兰乌德。这不仅是一座城，更是他们在贝加尔湖南岸的最后一颗钉子，拔掉他，贝加尔湖南部就是我们的了。”
他看向张兴坚：
“参谋长，立即将部署传达下去。部队立即进行全军休整，补充弹药，救治伤员，重炮部队连夜前推。明日下午二时整，西南主攻集团发起总攻。”
“是！”张兴坚立正敬礼。
指挥所内的军官们也纷纷起身，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中，为明日的战斗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