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彻底斩断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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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终究还是低估了蜕变之后的小绿战力。
重压缠身之下，小绿浑身鳞片震颤，仰天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嘶吼，硬生生扛住万倍重力压制，利爪破空撕裂气压，朝着春川寻迅猛扑杀！
劲风扑面，威势骇人。
春川寻不敢硬接这拼死一击，弯腰侧身堪堪躲闪，同时抬手撕裂圣痕空间，释放出一头帝王级崩坏兽，妄图以此拖延攻势、打乱节奏。
可巅峰帝王级的战力，在进化后的小绿面前，如同减速带一样。
只听一声沉闷巨响，帝王级崩坏兽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巨蛟一拳拍成肉泥，漫天碎肉血雨纷纷坠落。
就是这转瞬即逝的空档，璃咬紧牙关，再度催动左眼！
“寂封！”
第三次封禁骤然降临，春川寻的崩坏能操控再度被强行剥夺！
悬浮半空的伊甸之星瞬间失力，重重坠落地面，重力磁场轰然消散。
重压褪去，璃猛然起身，抓住这千载难逢的破绽，身形一闪，裹挟全身力量的拳头毫不留情砸在春川寻面门！
劲风炸裂，局势再翻！
近身缠斗是她此刻唯一的胜算，只要连绵强攻、绝不留半点喘息之机，就能彻底拖垮虚弱的春川寻！
可历经无数生死厮杀的春川寻，战斗心智远非初经大战的璃可比。
他早已预判到她的战术——瞳术封禁、贴身强攻、连环压制。
电光火石之间，他不闪不避，顺势抬手，精准死死攥住了璃挥来的手腕。
少女错愕的瞬间，两人胸口之间，一道极致压缩、内敛无声的崩坏能漩涡骤然浮现！
这是他方才恢复能量操控的短短数秒内，不惜透支余力，压缩崩坏兽本源、暗藏许久的终极杀招！
隐忍蓄力，只为此刻反杀！
“结束了。”
低沉话音落下，压缩到极致的崩坏能轰然喷涌！
漆黑狂暴的能量洪流如同灭世炮轰，瞬间吞噬了璃的身躯！
漫天黑雾翻涌，毁灭之力肆虐四方，整片废墟剧烈震颤。
胜负已定？
漆黑洪流中心，一抹耀眼的墨绿微光骤然刺破黑暗！
绿色骨架破土而出，层层叠叠的骨质铠甲凝聚成型，彻底将璃的身躯牢牢护在核心。
下一瞬，巨大的骨质巨手破雾伸出，五指紧扣，死死攥住春川寻的腰身，猛地发力，将他狠狠砸向地面！
轰隆——！
大地巨震，裂纹蔓延千米，碎石炸飞漫天。
“须佐能乎……我早该想到的。”
春川寻伏在深坑之中，大口呕出鲜血，浑身筋骨再度崩裂，气息愈发衰败。
战场中央，璃双膝一软，半跪落地。
双眼血色淋漓，血泪不断滑落，极致透支的瞳力让她视线模糊、双眼剧痛，须佐能乎的绿光层层褪去，缓缓消散于天地之间。
璃可不像她哥哥，没有外挂加持，没有盖提亚兜底，万花筒的每一次爆发，都是在燃烧她自己的眼睛。
而此刻的春川寻，撑着残破的身躯缓缓起身，眼底再无半分戏谑，只剩最后的偏执与疯狂。
身后影子骤然扩散、翻涌，遮天蔽日。
一头体型庞大、威压绝世的审判级巨齿鲨崩坏兽，缓缓悬浮半空，这是他圣痕空间内，最后一头顶级审判级战力。
紧接着，他倾尽残余所有力量，将圣痕空间残存的数千只下位崩坏兽尽数压缩凝练！
万千崩坏本源汇于天幕，漆黑能量凝聚成灭世光柱，恐怖的威压锁死整片天地。
“骸之陨！”
他单手指天，声线冷冽决绝。
这一击凝聚一头审判级、万千普通崩坏兽的全部力量，是他此刻能打出的最强终极一击，除却黎之外，世间无人可正面硬抗！
毁灭的黑光悬于穹顶，万物寂静。
“帮帮我……克莱因妈妈……”
话音落下的刹那，她胸口沉寂已久的圣痕骤然绽放璀璨绿光！
无数细碎、温暖的光点从圣痕中迸发，漫天飞舞，尽数涌入小绿的体内。
这是克莱因倾尽生命，留给她最后的守护、最后的底牌。
绿光灌注，小绿的身躯肉眼可见地飞速膨胀、蜕变，磅礴纯净的崩坏能冲破极限，冲天而起，凝铸成一道横贯天地的碧绿光柱！
终极对轰，一触即发！
漆黑的光炮与墨绿色的光柱轰然碰撞，两股极致的力量在半空疯狂僵持、撕扯、湮灭！
片刻的对峙之后，碧绿光柱骤然爆发，以碾压之势吞噬所有黑暗能量，裹挟无尽的威力，狠狠轰击在春川寻的身上！
耀眼的绿光席卷整座圣芙蕾雅，堪比核弹的恐怖威力轰然炸开，满目狼藉的学园被硬生生轰出一片平整的巨型空地。
烟尘漫天，光芒渐散。
空地中央，温柔的女声缓缓响起，带着一丝疲惫与欣慰。
“干得漂亮。”
虚空之中，克莱因半透明的光影缓缓凝聚，温柔的目光落在昏迷坠落的璃身上，稳稳伸手将她接入怀中，轻声呢喃。
“不愧是我的女儿……”
她抬眼望向空无一人的战场余烬，轻声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博士……”
话音落，光影化作漫天细碎光子，随风消散于天地间。
小绿盘旋半空，低头望着陷入沉睡的璃，又看了看散去的克莱因，庞大的身躯微微低垂，沉寂片刻后，化作一道墨绿流光，隐匿退回璃的圣痕空间。
……
残垣断壁的阴影之中，碎石堆叠的缝隙间。
春川寻靠着残破的断墙，艰难地缓缓爬出废墟。
整条右臂彻底不翼而飞，断裂的伤口血肉模糊，生机如同指间流沙，飞速流逝殆尽。
他的生命，已然走到了尽头。
可眼底的偏执依旧未曾熄灭，心底的执念尚未消亡。
只要再撑片刻，等那头巨蛟彻底隐匿、璃陷入沉睡，他便能上前，剥离最后的律者残余本源，完成最后的吞噬，彻底推进圣痕计划。
哪怕身死道消，哪怕万劫不复，他也要走完这筹谋一生的道路。
可抬眼的瞬间，一道清冷熟悉的身影，静静伫立在漫天烟尘尽头，挡住了他所有前路。
眉眼间无悲无喜，只剩一片彻骨的漠然。
是黎。
春川寻望着那道久违的身影，紧绷到极致的心神骤然松弛，嘴角扯出一抹释然的苦笑，缓缓靠墙坐下，气息微弱沙哑。
“来得可真慢啊……黎。”
黎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望着气息奄奄的他，清冷的声线不带一丝情绪：“寻。”
“我很失望。”
“失望吗……”
春川寻微微低头，散乱的发丝遮住眼底晦涩的情绪，脑海中不由自主闪过昔日天命并肩的岁月。
“我确实让你失望了……”他轻声呢喃，嗓音带着几分疲惫与苦涩，“我辜负了你的信任……”
黎缓缓蹲下身，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他濒死的模样，沉默良久，吐出一句清冷的告别：
“寻，再见了，一路走好。”
“哼。”
春川寻微微一怔，随即低低笑出声，笑声沙哑又苍凉。
“我这一生，作恶无数，罪孽滔天……到了最后，你就连一句诅咒的话，都舍不得对我说吗？”
黎没有应答，只是缓缓站起身，单手抬起，掌心凝聚起一缕细碎、平和的能量，无声锁定他的身形。
这一天，黎亲手杀死了他曾经的挚友。爱恨纠葛，兄弟羁绊，终究随这场惨烈大战，尽数落幕。
……
战场另一端，满目疮痍的空地之上。
璃缓缓睁开沉重的双眼，意识逐渐回笼。
入目便是几张焦急担忧的脸庞。
琪亚娜红着眼眶蹲在最前，不停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布洛妮娅静静守在一旁，眼底满是后怕与关切；芽衣抬手轻轻为她擦拭脸上残留的血痕，温柔安抚；伤势稍缓的西琳，也静静伫立一旁，松了一口气。
绯玉丸也恢复了些许力气，趴在旁边，担忧地望着苏醒的少女。
而慢慢走过来的黎，目光复杂地看着刚刚醒来的妹妹，素来清冷的眼底，盛满了无尽的愧疚与无措。
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如何面对因自己的纵容与迟疑，所酿成的所有悲剧。
看清哥哥身影的刹那，所有强忍的委屈、悲痛、自责尽数崩塌。
璃再也撑不住所有坚强，挣扎着起身，不顾一切扑进黎的怀里，积压已久的泪水轰然决堤，哽咽的哭声嘶哑破碎。
“老哥……克莱因妈妈她…………”
温热的泪水打湿了黎的衣襟，少女颤抖的身躯满是绝望与自责。
黎双臂紧紧抱住失声痛哭的妹妹，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密密麻麻的愧疚与酸涩席卷全身。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嗓音沙哑，满是无尽的懊悔与自责。
“对不起，小璃。”
“是我的问题。”
若是当初，他能果断斩断羁绊，亲手终结春川寻的偏执……
便不会有克莱因的牺牲，不会有满目疮痍，不会有妹妹痛彻心扉的绝望。
一如奥托昔日所言，是他的迟疑与心软，造就了这场无可挽回的浩劫。
可他终究还是低估了蜕变之后的小绿战力。
重压缠身之下，小绿浑身鳞片震颤，仰天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嘶吼，硬生生扛住万倍重力压制，利爪破空撕裂气压，朝着春川寻迅猛扑杀！
劲风扑面，威势骇人。
春川寻不敢硬接这拼死一击，弯腰侧身堪堪躲闪，同时抬手撕裂圣痕空间，释放出一头帝王级崩坏兽，妄图以此拖延攻势、打乱节奏。
可巅峰帝王级的战力，在进化后的小绿面前，如同减速带一样。
只听一声沉闷巨响，帝王级崩坏兽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巨蛟一拳拍成肉泥，漫天碎肉血雨纷纷坠落。
就是这转瞬即逝的空档，璃咬紧牙关，再度催动左眼！
“寂封！”
第三次封禁骤然降临，春川寻的崩坏能操控再度被强行剥夺！
悬浮半空的伊甸之星瞬间失力，重重坠落地面，重力磁场轰然消散。
重压褪去，璃猛然起身，抓住这千载难逢的破绽，身形一闪，裹挟全身力量的拳头毫不留情砸在春川寻面门！
劲风炸裂，局势再翻！
近身缠斗是她此刻唯一的胜算，只要连绵强攻、绝不留半点喘息之机，就能彻底拖垮虚弱的春川寻！
可历经无数生死厮杀的春川寻，战斗心智远非初经大战的璃可比。
他早已预判到她的战术——瞳术封禁、贴身强攻、连环压制。
电光火石之间，他不闪不避，顺势抬手，精准死死攥住了璃挥来的手腕。
少女错愕的瞬间，两人胸口之间，一道极致压缩、内敛无声的崩坏能漩涡骤然浮现！
这是他方才恢复能量操控的短短数秒内，不惜透支余力，压缩崩坏兽本源、暗藏许久的终极杀招！
隐忍蓄力，只为此刻反杀！
“结束了。”
低沉话音落下，压缩到极致的崩坏能轰然喷涌！
漆黑狂暴的能量洪流如同灭世炮轰，瞬间吞噬了璃的身躯！
漫天黑雾翻涌，毁灭之力肆虐四方，整片废墟剧烈震颤。
胜负已定？
漆黑洪流中心，一抹耀眼的墨绿微光骤然刺破黑暗！
绿色骨架破土而出，层层叠叠的骨质铠甲凝聚成型，彻底将璃的身躯牢牢护在核心。
下一瞬，巨大的骨质巨手破雾伸出，五指紧扣，死死攥住春川寻的腰身，猛地发力，将他狠狠砸向地面！
轰隆——！
大地巨震，裂纹蔓延千米，碎石炸飞漫天。
“须佐能乎……我早该想到的。”
春川寻伏在深坑之中，大口呕出鲜血，浑身筋骨再度崩裂，气息愈发衰败。
战场中央，璃双膝一软，半跪落地。
双眼血色淋漓，血泪不断滑落，极致透支的瞳力让她视线模糊、双眼剧痛，须佐能乎的绿光层层褪去，缓缓消散于天地之间。
璃可不像她哥哥，没有外挂加持，没有盖提亚兜底，万花筒的每一次爆发，都是在燃烧她自己的眼睛。
而此刻的春川寻，撑着残破的身躯缓缓起身，眼底再无半分戏谑，只剩最后的偏执与疯狂。
身后影子骤然扩散、翻涌，遮天蔽日。
一头体型庞大、威压绝世的审判级巨齿鲨崩坏兽，缓缓悬浮半空，这是他圣痕空间内，最后一头顶级审判级战力。
紧接着，他倾尽残余所有力量，将圣痕空间残存的数千只下位崩坏兽尽数压缩凝练！
万千崩坏本源汇于天幕，漆黑能量凝聚成灭世光柱，恐怖的威压锁死整片天地。
“骸之陨！”
他单手指天，声线冷冽决绝。
这一击凝聚一头审判级、万千普通崩坏兽的全部力量，是他此刻能打出的最强终极一击，除却黎之外，世间无人可正面硬抗！
毁灭的黑光悬于穹顶，万物寂静。
“帮帮我……克莱因妈妈……”
话音落下的刹那，她胸口沉寂已久的圣痕骤然绽放璀璨绿光！
无数细碎、温暖的光点从圣痕中迸发，漫天飞舞，尽数涌入小绿的体内。
这是克莱因倾尽生命，留给她最后的守护、最后的底牌。
绿光灌注，小绿的身躯肉眼可见地飞速膨胀、蜕变，磅礴纯净的崩坏能冲破极限，冲天而起，凝铸成一道横贯天地的碧绿光柱！
终极对轰，一触即发！
漆黑的光炮与墨绿色的光柱轰然碰撞，两股极致的力量在半空疯狂僵持、撕扯、湮灭！
片刻的对峙之后，碧绿光柱骤然爆发，以碾压之势吞噬所有黑暗能量，裹挟无尽的威力，狠狠轰击在春川寻的身上！
耀眼的绿光席卷整座圣芙蕾雅，堪比核弹的恐怖威力轰然炸开，满目狼藉的学园被硬生生轰出一片平整的巨型空地。
烟尘漫天，光芒渐散。
空地中央，温柔的女声缓缓响起，带着一丝疲惫与欣慰。
“干得漂亮。”
虚空之中，克莱因半透明的光影缓缓凝聚，温柔的目光落在昏迷坠落的璃身上，稳稳伸手将她接入怀中，轻声呢喃。
“不愧是我的女儿……”
她抬眼望向空无一人的战场余烬，轻声道：“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博士……”
话音落，光影化作漫天细碎光子，随风消散于天地间。
小绿盘旋半空，低头望着陷入沉睡的璃，又看了看散去的克莱因，庞大的身躯微微低垂，沉寂片刻后，化作一道墨绿流光，隐匿退回璃的圣痕空间。
……
残垣断壁的阴影之中，碎石堆叠的缝隙间。
春川寻靠着残破的断墙，艰难地缓缓爬出废墟。
整条右臂彻底不翼而飞，断裂的伤口血肉模糊，生机如同指间流沙，飞速流逝殆尽。
他的生命，已然走到了尽头。
可眼底的偏执依旧未曾熄灭，心底的执念尚未消亡。
只要再撑片刻，等那头巨蛟彻底隐匿、璃陷入沉睡，他便能上前，剥离最后的律者残余本源，完成最后的吞噬，彻底推进圣痕计划。
哪怕身死道消，哪怕万劫不复，他也要走完这筹谋一生的道路。
可抬眼的瞬间，一道清冷熟悉的身影，静静伫立在漫天烟尘尽头，挡住了他所有前路。
眉眼间无悲无喜，只剩一片彻骨的漠然。
是黎。
春川寻望着那道久违的身影，紧绷到极致的心神骤然松弛，嘴角扯出一抹释然的苦笑，缓缓靠墙坐下，气息微弱沙哑。
“来得可真慢啊……黎。”
黎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望着气息奄奄的他，清冷的声线不带一丝情绪：“寻。”
“我很失望。”
“失望吗……”
春川寻微微低头，散乱的发丝遮住眼底晦涩的情绪，脑海中不由自主闪过昔日天命并肩的岁月。
“我确实让你失望了……”他轻声呢喃，嗓音带着几分疲惫与苦涩，“我辜负了你的信任……”
黎缓缓蹲下身，目光平静地注视着他濒死的模样，沉默良久，吐出一句清冷的告别：
“寻，再见了，一路走好。”
“哼。”
春川寻微微一怔，随即低低笑出声，笑声沙哑又苍凉。
“我这一生，作恶无数，罪孽滔天……到了最后，你就连一句诅咒的话，都舍不得对我说吗？”
黎没有应答，只是缓缓站起身，单手抬起，掌心凝聚起一缕细碎、平和的能量，无声锁定他的身形。
这一天，黎亲手杀死了他曾经的挚友。爱恨纠葛，兄弟羁绊，终究随这场惨烈大战，尽数落幕。
……
战场另一端，满目疮痍的空地之上。
璃缓缓睁开沉重的双眼，意识逐渐回笼。
入目便是几张焦急担忧的脸庞。
琪亚娜红着眼眶蹲在最前，不停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布洛妮娅静静守在一旁，眼底满是后怕与关切；芽衣抬手轻轻为她擦拭脸上残留的血痕，温柔安抚；伤势稍缓的西琳，也静静伫立一旁，松了一口气。
绯玉丸也恢复了些许力气，趴在旁边，担忧地望着苏醒的少女。
而慢慢走过来的黎，目光复杂地看着刚刚醒来的妹妹，素来清冷的眼底，盛满了无尽的愧疚与无措。
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她，如何面对因自己的纵容与迟疑，所酿成的所有悲剧。
看清哥哥身影的刹那，所有强忍的委屈、悲痛、自责尽数崩塌。
璃再也撑不住所有坚强，挣扎着起身，不顾一切扑进黎的怀里，积压已久的泪水轰然决堤，哽咽的哭声嘶哑破碎。
“老哥……克莱因妈妈她…………”
温热的泪水打湿了黎的衣襟，少女颤抖的身躯满是绝望与自责。
黎双臂紧紧抱住失声痛哭的妹妹，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密密麻麻的愧疚与酸涩席卷全身。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嗓音沙哑，满是无尽的懊悔与自责。
“对不起，小璃。”
“是我的问题。”
若是当初，他能果断斩断羁绊，亲手终结春川寻的偏执……
便不会有克莱因的牺牲，不会有满目疮痍，不会有妹妹痛彻心扉的绝望。
一如奥托昔日所言，是他的迟疑与心软，造就了这场无可挽回的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