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谁的黑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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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为止，《地狱神探》的电影主线剧情基本算是正式杀青了。
康斯坦丁和他的小伙伴们继续混迹纽约，跟各路非人类势力斗智斗勇，而利亚这边的跨位面出差任务，还卡在进度条上慢慢往前磨。
她还得继续待在造物主提供的“外宾接待宫殿”里清闲无比地挂机，等待纽约那边的信徒人数自己慢慢凑齐。
说起来这日子过得真挺滋润，轻松愉快，带薪休假。没事喝喝茶，偶尔和过来串门的本地造物主瞎扯几句宇宙八卦，比在战锤宇宙那边跟冉丹对线舒服多了。
其他召唤战士们对目前的生活适应良好，当然，前提是忽略掉那件“我觉得很神圣啊”长袍。主要是他们跑得世界一多，也就习惯了各种风格不同的任务。
唯一让人头疼的只有那位造物主。
要说这帮老兵见过的神明虽然没有千儿八百，可也一只手数不过来。
眼前这位成天笑容满面的造物主，要论力量层次，确实比他们之前打过交道的那些强出一大截。
可要说到脾气和品味，这位神明的画风就实在有点让人不敢恭维。
太恶趣味了！
祂简直就像个闲得发慌的退休居委会大爷。今天非要拉着星际战士比拼一下十四行诗的押韵技巧，明天又张罗着在宫殿大厅办什么卡拉oK大赛。
那股折腾人的劲头，跟洛基比都差不了多少了。
有段日子，利亚被这位过于活泼的造物主吵得脑袋足足大了一圈。再不动点脑筋，怕是要被这货烦出耳鸣。
秉持着“打不过就摇人”的优良传统，她干脆一拍大腿，直接把洛基给召唤了过来，以毒攻毒。
事实证明，这招相当管用。
两位脑回路同样清奇的神明一见面就热络得不行，活像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
有了洛基去吸引火力，利亚的耳根子终于迎来了久违的清静。
趁着那两位神仙扎进角落里开始激烈探讨戏剧艺术的空当，怀言者老兵纳瑞克终于找到了和利亚单独说话的机会。
“女士，你接手的任务，通常都是这种节奏吗？”
“那倒不是。有时候会忙得脚打后脑勺，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像现在这种，前期把地基打好，剩下的全靠本世界的人自己折腾，我只需要挂机等人头凑齐的任务，比中彩票还稀罕。怎么了，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想家了？”
利亚这句过于生活化、带着现代感的问候，让纳瑞克一时之间很不适应。
家？
这个字在他舌尖滚过一圈，泛起一股说不清的苦涩。
他还有家吗？
泰拉是人类帝国的王座世界，可对怀言者而言，那里陌生得可怕；科尔奇斯是他的母星，可记忆里的科尔奇斯早就变成了一片废墟，至于现在的科尔奇斯……到底算不算他母星？他说不准。
这两处，哪一处能算他的家？
又或者，在广袤的银河系里，根本就没有哪一寸土地能接纳一个背叛了原体、又被帝国猜忌的怀言者。
纳瑞克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从问题中摆脱出来，重新起了个话头。
“我只是有些想不明白，女士。”
他的视线扫向不远处勾肩搭背、笑得浑身发颤的洛基和造物主。
“为什么这里的神明，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个神明？”
祂们既没有威仪，也没有架子，甚至连个光环都没有。不会动辄降下雷霆之怒，也不要求信徒献上鲜血和狂热。
祂们比凡人还要情绪化，想笑就笑，想闹就闹，有时闹起来甚至比熊孩子还要欢腾。
纳瑞克见过科尔奇斯旧神，也见过亚空间邪物，全都和眼前这对活宝搭不上边。
“哈哈哈哈，祂们平日的做派确实活泼了点，纳瑞克。”利亚被逗乐了，“但你要明白，不同的位面，基础生态也天差地别。这里没有亚空间在背后逼着，银河系的环境没那么糟心，人类文明也没有一天到晚悬在悬崖边。所以神明也不需要像尼欧斯一样，为了整个人类物种的存续殚精竭虑。祂们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利亚的话音刚落，本界造物主已经瞬移到了两人面前，抬高了嗓门为自己辩护：
“抗议！谁说我不忙的？我简直是整个多元宇宙最勤奋的劳模！只不过在这个地球、这条时间线上，我刚好轮休罢了。轮休懂不懂？就是那种累死累活干完几百个纪元的班之后，才换来的一点合法喘息时间！”
造物主一边说，一边抬手在空气里划拉。指尖划过的地方，先浮出一个灰蒙蒙的微型宇宙，星尘和光点在其中缓慢旋转。
紧接着，单个宇宙瞬间裂成无数个宇宙，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把整座宫殿都塞得满满当当，连两人头顶都悬满了明灭不定的星光。
纳瑞克下意识抬起手，像是要挡开那些飘到眼前的微型星云，指尖穿过去时却只触到一片微凉的空气。
“你要知道，我们这方位面的底层架构，和洛基那边其实高度相似，有着成千上万个平行宇宙。每一条时间线怎么分叉，每一个宇宙怎么运转，哪里该膨胀，哪里该收缩，哪里该出现一次足以集合所有英雄的大事件——这些全是得有人盯着、有人维护的！”
“哦？工作量这么大，那是你亲自在管，还是扔给下面那帮长翅膀的天使在管？”利亚顺着话茬往下问。
“当然是我亲自出马！”造物主把手往腰上一叉，理直气壮，“准确说，是我的无数个化身在管。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一个也是化身。天使顶多算前台客服和基层运维助手，端端茶、递递文件、偶尔处理点人间小麻烦还行。真要他们扛起整个多元宇宙，早崩得连咱们现在站的这地方都不剩了。”
说起这个话题，造物主就忍不住倒苦水。
“你们是不知道我创业初期有多艰难。最开始的时候，这整片虚无里就我一个光杆司令。要人手没人手，要方案没方案。我只好把自己切分成无数个独立的意识体，一个化身领一个平行宇宙，各自去开发和维护。后来实在忙不过来了，我才制造了天使帮着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日常bUG。”
“等到所有宇宙规则都搭好，运转秩序也慢慢稳定下来，我才能稍微喘口气，坐下来喝杯茶，抽空度个假。你们可不能因为我这会儿看起来清闲，就说我是个不干活的甩手老板，几句话抹掉我当年连续加班几十亿年的辛苦业绩。几十亿年啊！”
“没有没有，您误会了。”
眼看造物主越说越上头，再往下说真要从不知哪里掏出一份《多元宇宙年度财务报表》拍在桌上，利亚赶紧拉着纳瑞克起身，赔着笑往回找补。
“我们就是闲着瞎聊两句，绝对没有质疑您工作成果的意思。您这些年不容易，确实不容易。”
她一边说，一边给纳瑞克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别绷着一张脸，赶紧跟着走个道歉流程，省得这位大佬一激动又要来场几十亿年的年终总结——那得说到猴年马月？她们可耗不起。
看利亚道歉态度真诚，造物主见好就收，大度地摆摆手：“别了别了，搞那么严肃干什么，太——”
话还没说完，洛基已经从后面溜达过来，一把扯住造物主的胳膊就往后拖。
“我说老兄，你既然不想别人较真，就别在人家私下聊天的时候突然蹦出来插嘴。这儿最热衷于跟小孩较劲的，分明就是你。”
洛基毫不客气地揭着造物主的老底。
“走，走，走，刚才那个多元宇宙大乱斗的新剧本才聊到一半，别想找借口偷溜。赶紧回去继续聊这个脑洞。”
两位神只来得快，走得也快，只留给利亚和纳瑞克两个匆忙的背影。
利亚有些哭笑不得。
“看吧，祂们真的没什么恶意，纯粹就是闲得发慌，拿咱们当解闷对象了。”
纳瑞克木着一张脸，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
神明之间的互动，看着随意得像街坊拌嘴，可那插科打诨之间，又像夹着些凡人琢磨不透的东西。他的脑容量一时半会儿处理不过来，只好僵硬地点了点头，权当自己听明白了。
“总之，你要是待在这个像大澡堂似的地方觉得不自在，不用勉强自己。想走的话随时可以申请提前回去。”利亚贴心地把选项摆在他面前，“你瞧赛维塔，那家伙早就脚底抹油跑得没影了。”
提到赛维塔，这位大名鼎鼎的午夜领主一连长，确实为了保住自己最后那点清白和尊严，毫不犹豫地溜回了自家原体身边。
这个宫殿安全归安全，可那条强制换装的规定，对赛维塔来说简直是生命无法承受之痛。
他宁愿回战锤位面跟各路牛鬼蛇神互殴，也不想留在这里风吹pp凉。
可惜，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利亚也是会客串乐子人的。
赛维塔并不知道，他穿着那件领口开到肚脐眼、裙摆开叉到大腿根的神圣长袍的“绝美英姿”，早就被利亚全方位无死角地拍照存档了。各种角度都有，有些是趁他黑着脸跟人说话的抓拍，有些是他在廊柱后面偷偷拽袍子时的连拍。画质高清，构图讲究，张张都能直接拿去当军团内部黑历史封面。
利亚不仅存了档，还反手就把这些照片打包给午夜领主的原体——康拉德·科兹发了一份。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于是，当赛维塔满心欢喜地回到夜幕号上时，他敏锐地发现，自家原体看自己的眼神哪哪都不对劲。那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了几遍，特别在某些地方意味深长地打了个转。
而原体那张苍白美丽的面孔上，此刻竟然挂着一抹十分诡异、甚至称得上荡漾的笑容。让人一看后脊梁骨嗖嗖冒凉风。
身为“爹之神选”，赛维塔向来是不懂什么叫察言观色的。
他有什么说什么，这会儿更是直言不讳：“原体，你脸上的笑容是怎么回事？说实话，有点让人反胃。”
科兹一秒变脸，笑意收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两颗尖牙在唇边若隐若现。
“死孩子，不会说话就把嘴给我闭上。再敢多说一句，我半夜摸进你的个人舱室，把你那些常服全给剪了！”
似乎觉得单纯的剪衣服威慑力不够，科兹盯着赛维塔的腿，阴恻恻地补充了一句：“全给你剪成高开叉的裙子！”
赛维塔：……
他立刻推断出了自己惨遭利亚出卖的悲惨事实。
还是卖给了原体。
啊啊啊啊原体知道了我的黑历史！我还不能把原体干掉！！！
一连长晒干了沉默。
……
写新文ing，周末就不双更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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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丁和他的小伙伴们继续混迹纽约，跟各路非人类势力斗智斗勇，而利亚这边的跨位面出差任务，还卡在进度条上慢慢往前磨。
她还得继续待在造物主提供的“外宾接待宫殿”里清闲无比地挂机，等待纽约那边的信徒人数自己慢慢凑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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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处，哪一处能算他的家？
又或者，在广袤的银河系里，根本就没有哪一寸土地能接纳一个背叛了原体、又被帝国猜忌的怀言者。
纳瑞克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从问题中摆脱出来，重新起了个话头。
“我只是有些想不明白，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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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里的神明，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个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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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所有宇宙规则都搭好，运转秩序也慢慢稳定下来，我才能稍微喘口气，坐下来喝杯茶，抽空度个假。你们可不能因为我这会儿看起来清闲，就说我是个不干活的甩手老板，几句话抹掉我当年连续加班几十亿年的辛苦业绩。几十亿年啊！”
“没有没有，您误会了。”
眼看造物主越说越上头，再往下说真要从不知哪里掏出一份《多元宇宙年度财务报表》拍在桌上，利亚赶紧拉着纳瑞克起身，赔着笑往回找补。
“我们就是闲着瞎聊两句，绝对没有质疑您工作成果的意思。您这些年不容易，确实不容易。”
她一边说，一边给纳瑞克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别绷着一张脸，赶紧跟着走个道歉流程，省得这位大佬一激动又要来场几十亿年的年终总结——那得说到猴年马月？她们可耗不起。
看利亚道歉态度真诚，造物主见好就收，大度地摆摆手：“别了别了，搞那么严肃干什么，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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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老兄，你既然不想别人较真，就别在人家私下聊天的时候突然蹦出来插嘴。这儿最热衷于跟小孩较劲的，分明就是你。”
洛基毫不客气地揭着造物主的老底。
“走，走，走，刚才那个多元宇宙大乱斗的新剧本才聊到一半，别想找借口偷溜。赶紧回去继续聊这个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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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瑞克木着一张脸，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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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宫殿安全归安全，可那条强制换装的规定，对赛维塔来说简直是生命无法承受之痛。
他宁愿回战锤位面跟各路牛鬼蛇神互殴，也不想留在这里风吹pp凉。
可惜，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利亚也是会客串乐子人的。
赛维塔并不知道，他穿着那件领口开到肚脐眼、裙摆开叉到大腿根的神圣长袍的“绝美英姿”，早就被利亚全方位无死角地拍照存档了。各种角度都有，有些是趁他黑着脸跟人说话的抓拍，有些是他在廊柱后面偷偷拽袍子时的连拍。画质高清，构图讲究，张张都能直接拿去当军团内部黑历史封面。
利亚不仅存了档，还反手就把这些照片打包给午夜领主的原体——康拉德·科兹发了一份。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于是，当赛维塔满心欢喜地回到夜幕号上时，他敏锐地发现，自家原体看自己的眼神哪哪都不对劲。那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了几遍，特别在某些地方意味深长地打了个转。
而原体那张苍白美丽的面孔上，此刻竟然挂着一抹十分诡异、甚至称得上荡漾的笑容。让人一看后脊梁骨嗖嗖冒凉风。
身为“爹之神选”，赛维塔向来是不懂什么叫察言观色的。
他有什么说什么，这会儿更是直言不讳：“原体，你脸上的笑容是怎么回事？说实话，有点让人反胃。”
科兹一秒变脸，笑意收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两颗尖牙在唇边若隐若现。
“死孩子，不会说话就把嘴给我闭上。再敢多说一句，我半夜摸进你的个人舱室，把你那些常服全给剪了！”
似乎觉得单纯的剪衣服威慑力不够，科兹盯着赛维塔的腿，阴恻恻地补充了一句：“全给你剪成高开叉的裙子！”
赛维塔：……
他立刻推断出了自己惨遭利亚出卖的悲惨事实。
还是卖给了原体。
啊啊啊啊原体知道了我的黑历史！我还不能把原体干掉！！！
一连长晒干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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