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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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常尽欢问着眼前的女人。
她其实知道自己在梦里，只是奇怪梦里怎么会出现一个她似乎没有相处过的女子。
“你应该认识我的。”女子回答。
常尽欢琢磨了片刻，摇头：“我不明白。”
女子笑得温柔，走上前，拉着常尽欢的手向前走。
常尽欢不是一个轻易信人的人，但是她却直觉觉得这个女子对她并没有恶意。
随着梦中场景变换，两人携手来到一处花园。
花园里一个男孩在拿着柳条，当作是剑，一招一式比划着。
女子松开常尽欢的手，走上前去。
小男孩一见女子，就丢开柳条然后冲过去抱住她，甜甜叫着“娘”。
常尽欢看着这个小男孩面容觉得似曾相识，又四周看看，这个花园的布置自己似乎在某处见过。
直到，一个男人的出现，让常尽欢彻底醒悟。
那个男人是——赵决。
年轻时候的赵决。
只见他抱着男孩，又亲昵地搂着女子，笑得快乐又真挚。
女子扭头，看着常尽欢：“现在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你是，谢凝芳，谢徽的母亲。”
随着常尽欢的回答，眼前的景象瞬间转变，切换到她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实验室。
眼前是她那位亲爹常怀赋跟谢凝芳在交代事情。
“时昼，这次你的任务是以孤女‘谢凝芳’的身份绑定系统，进入大周，帮助赵决成为君主。”
紧接着，时昼与常尽欢一样被传送到了大周王朝。
此时，空间场景再度快速变换，是时昼与赵决还有谢徽相处的点点滴滴。
“我跟你一样。”时昼看着常尽欢说道。
“不一样，我有真心，我会为了我的丈夫和孩子再度回来。”
时昼看着她，眼里有种道不明的情绪，“你真的不像你父亲。”
“哼，谁跟那个利欲熏心的老头像！”常尽欢撇嘴，随即又正色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梦里？你现在在哪？”
时昼依旧笑得淡漠温柔，“你之所以能看见我，是因为我在回到实验室之后，偷偷在系统中植入了一个隐藏程序，如果有后人再度穿越到大周，遇到与我有关系的人，自然会触发这个程序，而我便会出现在那人的梦中。”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出现的人竟然是常怀赋的女儿，也是我的儿媳妇。”
常尽欢没有太多表情，而是追问：“还有一个问题你没回答。”
时昼笑了笑：“我并不知道现在的我在哪。可能逃出实验室在某处苟活，可能已经离开人世，也可能被剥夺了记忆，还绑着系统在某个空间麻木地完成任务，都有可能。”
常尽欢闻言，眼神渐黯。
时昼似是知道她所想，“你不必惋惜，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我没能给谢徽的，你都已经弥补了。剩下你要做的就是拨开迷雾，找到真相，带着你心中所坚定的，与谢徽活在当下。”
“真相？真相是什么？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常尽欢言语里带着急切，“还有那些画像，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那个脸谱人是谁？”
常尽欢有很多疑问，她一股脑地全吐出来。
但是无论她如何问，时昼只是笑着看她，眼里有感激，有羡慕，还有一丝悲悯。
然后，她的身影渐渐消散，最终消失在虚空。
回到现实。
常尽欢在时昼消散的那一刻猛然清醒，从床上坐起。
“尽欢，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
映入常尽欢眼帘的的是谢徽无比忧心的俊脸，还有自己丞相老爹担忧关切的神色。
“我没事，就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谢徽抚着她的脸，“没事就好。梦见什么了？”
常尽欢没把梦中的一切说出来，只是说这个梦光怪陆离，没有逻辑。
之后，崔悦端着汤药进来。
“尽欢，这是我熬的安神药，你喝吧，对你身体好。”
说着，崔悦就把汤药递给常尽欢。
常尽欢看着崔悦，只觉得她神色不太对。
“阿悦，你……”
“怎么了？你赶紧趁热把药喝了，这药对你身体好。”
常尽欢了解崔悦，所以此时她也心中有数。
“阿悦，晚点我们聊聊。现在我想休息。”
崔悦点点头，谢徽和常有山也要离开。
而此时常尽欢却拉住谢徽，“你留下，我想跟你聊聊天。”
谢徽看了一眼常有山，常有山笑笑也就出去了。
“怎么了？”谢徽将常尽欢揽进怀里。
“谢徽，你想念你的母亲吗？”
谢徽闻言，微愣一瞬，才道：“你为何突然问这个？”
“我跟你在一块这么久，只知道你对你母亲……并不认可。”
谢徽神色黯然，“尽欢，我不理解她。明明我们在一起生活时那么快乐，为什么她会不告而别？”
“是赵决做了什么事吗？”常尽欢试探着问道。
谢徽摇头，“不，他当初很爱我母亲，这一点我很确定。”
“爱？”常尽欢实在想不到赵决与这个字有什么联系。
“在我母亲还没离开之前，他是真的对她很好，他会为我母亲洗手做汤羹，会陪我玩耍，教我读书识字，那也是我儿时最快乐的时光。但是后来某一天，母亲消失了，他便性情大变，对我肆意打骂，把我一个人丢在流芳宫自生自灭。”
“你母亲是什么时候消失的？怎么消失的？”
谢徽想了想，“在我六岁那年，某天傍晚，他回来失魂落魄告诉我，母亲消失不见了。”
“原来是这样。”常尽欢喃喃自语。
“他以为我不知道，但是其实我看到了母亲是怎么消失的。”
“什么？”
谢徽扶起常尽欢，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她与你一样，消失在银光之内。”
“你……”常尽欢欲言又止。
“我都知道，我的母亲和你一样，都来自异世界。”
常尽欢垂眸，“谢徽，那时我离开你，你是不是也想到了你的母亲？”
“是，我只觉得自己再次被抛弃。”他将常尽欢搂进怀中，“但现在你回来，一次次救我于危难，我便知道你从未真正想丢下我。所以，我想我母亲当年也是这样。”
常尽欢紧紧抓着谢徽的衣服，良久说了句：“对不起。”
“没关系，当下是好的便最好。”而他没看见常尽欢此刻眼睛里的决绝。
谢徽，我一定会拼尽全力给你留下一个太平盛世。
“你是谁？”常尽欢问着眼前的女人。
她其实知道自己在梦里，只是奇怪梦里怎么会出现一个她似乎没有相处过的女子。
“你应该认识我的。”女子回答。
常尽欢琢磨了片刻，摇头：“我不明白。”
女子笑得温柔，走上前，拉着常尽欢的手向前走。
常尽欢不是一个轻易信人的人，但是她却直觉觉得这个女子对她并没有恶意。
随着梦中场景变换，两人携手来到一处花园。
花园里一个男孩在拿着柳条，当作是剑，一招一式比划着。
女子松开常尽欢的手，走上前去。
小男孩一见女子，就丢开柳条然后冲过去抱住她，甜甜叫着“娘”。
常尽欢看着这个小男孩面容觉得似曾相识，又四周看看，这个花园的布置自己似乎在某处见过。
直到，一个男人的出现，让常尽欢彻底醒悟。
那个男人是——赵决。
年轻时候的赵决。
只见他抱着男孩，又亲昵地搂着女子，笑得快乐又真挚。
女子扭头，看着常尽欢：“现在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你是，谢凝芳，谢徽的母亲。”
随着常尽欢的回答，眼前的景象瞬间转变，切换到她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实验室。
眼前是她那位亲爹常怀赋跟谢凝芳在交代事情。
“时昼，这次你的任务是以孤女‘谢凝芳’的身份绑定系统，进入大周，帮助赵决成为君主。”
紧接着，时昼与常尽欢一样被传送到了大周王朝。
此时，空间场景再度快速变换，是时昼与赵决还有谢徽相处的点点滴滴。
“我跟你一样。”时昼看着常尽欢说道。
“不一样，我有真心，我会为了我的丈夫和孩子再度回来。”
时昼看着她，眼里有种道不明的情绪，“你真的不像你父亲。”
“哼，谁跟那个利欲熏心的老头像！”常尽欢撇嘴，随即又正色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梦里？你现在在哪？”
时昼依旧笑得淡漠温柔，“你之所以能看见我，是因为我在回到实验室之后，偷偷在系统中植入了一个隐藏程序，如果有后人再度穿越到大周，遇到与我有关系的人，自然会触发这个程序，而我便会出现在那人的梦中。”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出现的人竟然是常怀赋的女儿，也是我的儿媳妇。”
常尽欢没有太多表情，而是追问：“还有一个问题你没回答。”
时昼笑了笑：“我并不知道现在的我在哪。可能逃出实验室在某处苟活，可能已经离开人世，也可能被剥夺了记忆，还绑着系统在某个空间麻木地完成任务，都有可能。”
常尽欢闻言，眼神渐黯。
时昼似是知道她所想，“你不必惋惜，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我没能给谢徽的，你都已经弥补了。剩下你要做的就是拨开迷雾，找到真相，带着你心中所坚定的，与谢徽活在当下。”
“真相？真相是什么？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常尽欢言语里带着急切，“还有那些画像，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那个脸谱人是谁？”
常尽欢有很多疑问，她一股脑地全吐出来。
但是无论她如何问，时昼只是笑着看她，眼里有感激，有羡慕，还有一丝悲悯。
然后，她的身影渐渐消散，最终消失在虚空。
回到现实。
常尽欢在时昼消散的那一刻猛然清醒，从床上坐起。
“尽欢，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
映入常尽欢眼帘的的是谢徽无比忧心的俊脸，还有自己丞相老爹担忧关切的神色。
“我没事，就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谢徽抚着她的脸，“没事就好。梦见什么了？”
常尽欢没把梦中的一切说出来，只是说这个梦光怪陆离，没有逻辑。
之后，崔悦端着汤药进来。
“尽欢，这是我熬的安神药，你喝吧，对你身体好。”
说着，崔悦就把汤药递给常尽欢。
常尽欢看着崔悦，只觉得她神色不太对。
“阿悦，你……”
“怎么了？你赶紧趁热把药喝了，这药对你身体好。”
常尽欢了解崔悦，所以此时她也心中有数。
“阿悦，晚点我们聊聊。现在我想休息。”
崔悦点点头，谢徽和常有山也要离开。
而此时常尽欢却拉住谢徽，“你留下，我想跟你聊聊天。”
谢徽看了一眼常有山，常有山笑笑也就出去了。
“怎么了？”谢徽将常尽欢揽进怀里。
“谢徽，你想念你的母亲吗？”
谢徽闻言，微愣一瞬，才道：“你为何突然问这个？”
“我跟你在一块这么久，只知道你对你母亲……并不认可。”
谢徽神色黯然，“尽欢，我不理解她。明明我们在一起生活时那么快乐，为什么她会不告而别？”
“是赵决做了什么事吗？”常尽欢试探着问道。
谢徽摇头，“不，他当初很爱我母亲，这一点我很确定。”
“爱？”常尽欢实在想不到赵决与这个字有什么联系。
“在我母亲还没离开之前，他是真的对她很好，他会为我母亲洗手做汤羹，会陪我玩耍，教我读书识字，那也是我儿时最快乐的时光。但是后来某一天，母亲消失了，他便性情大变，对我肆意打骂，把我一个人丢在流芳宫自生自灭。”
“你母亲是什么时候消失的？怎么消失的？”
谢徽想了想，“在我六岁那年，某天傍晚，他回来失魂落魄告诉我，母亲消失不见了。”
“原来是这样。”常尽欢喃喃自语。
“他以为我不知道，但是其实我看到了母亲是怎么消失的。”
“什么？”
谢徽扶起常尽欢，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她与你一样，消失在银光之内。”
“你……”常尽欢欲言又止。
“我都知道，我的母亲和你一样，都来自异世界。”
常尽欢垂眸，“谢徽，那时我离开你，你是不是也想到了你的母亲？”
“是，我只觉得自己再次被抛弃。”他将常尽欢搂进怀中，“但现在你回来，一次次救我于危难，我便知道你从未真正想丢下我。所以，我想我母亲当年也是这样。”
常尽欢紧紧抓着谢徽的衣服，良久说了句：“对不起。”
“没关系，当下是好的便最好。”而他没看见常尽欢此刻眼睛里的决绝。
谢徽，我一定会拼尽全力给你留下一个太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