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紧随老爸的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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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啊...”
夜晚，格纳萨独自坐在城堡顶端唉声叹气。
深夜的赤城依旧灯火通明，比天上的星星更加璀璨。
“这臭小子的性格，怪不得未来会是那种场面，看来确实得好好训。”
站起身拍拍屁股，格纳萨决定狠下心来。
等休息好，格纳萨又抓着他往外走去。
“这次又要去干什么啊？”
“去你师祖那，让她帮你强化强化。”
“诶？”
看着满脸认真但似乎在憋着笑的臭老爸，李小凡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水晶宫，宽阔幽静的地方，但地上那堆杂物却很煞风景。
格纳萨到这里后蹲在地上又看了看。
“怪不得很多东西我到现在都不认识，应该就是师父从水晶龙族带出来的吧。”
肩膀上的李小凡看着格纳萨把玩地上那些奇怪的工具，想要跳下去自己也玩玩。
但又是跳到半空中就被一下抓了回去。
“别乱跑，这些东西我现在都不敢随便碰，鬼知道是什么效果，你现在乱碰死了怎么办。”
“这样啊，好吧。”
格纳萨随便转了转，就跑去歌莉的卧室。
“师父在家不？你大孙过来看你啦。”
一边呼唤着一边走进卧室，歌莉依旧毫无形象的躺在床上看着剧。
甚至还把自己的天花板改成一个大荧幕方便看。
“哦豁，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啦。”
随意瞥了他们一眼，歌莉就回头继续追自己的剧。
看着她这副不修边幅的模样，格纳萨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把肩膀上的李小凡拎了过来。
“主要是你大孙嘛，身体太弱了，想来你这泡泡药浴，不用太复杂，用我小时候的那个就行。”
“我早把自己会的都教小艾希了，你找她也是一样的。”
歌莉明显不想动，但格纳萨似乎别有目的。
随手把自己的娃丢到一边去，自己上去垂着歌莉大腿奉承着：
“艾希对孩子心软，我可舍不得看她伤心，师父你最好啦，就帮帮忙呗~”
格纳萨在那求着歌莉出手，旁边的李小凡满脸无语盯着他们。
随后突然察觉到什么，小爪子默默朝着来时的方向挪去。
我妈为什么会伤心？我那不祥的预感似乎是真的。
趁着格纳萨和歌莉都没注意，李小凡挪出一段距离后撒丫子就跑。
但被格纳萨一个术士之手就给抓了回来。
“那就交给师父啦，我在旁边帮你打下手~一定要是我当初同款的。”
“真的是，行吧行吧，反正当初的材料也还剩下不少。”
歌莉略显无奈，对着李小凡打招呼。
“小小娃哟~有这么一个爹真是你的福气呢。”
“我能不去吗...”
格纳萨立马拒绝：
“这可由不得你！诶嘿嘿~”
歌莉在前面走，格纳萨在后满脸猥琐坏笑的跟着。
来到大厅的大锅前，歌莉念叨着各种药材的名字，兴奋的格纳萨一股脑全从仓库里取了出来。
“齐了，点火。”
“芜湖~”
格纳萨发出兴奋的龙叫，启动大锅下面的加热法阵。
看着温度逐渐升高，歌莉一个接一个把药材投进去。
原本清澈的水变成一锅金色液体，但随后故意熬成黑糊糊，又加了几味药材。
此时正在等待的李小凡被格纳萨抓在手里，随后就看到臭老爸吐着舌头，已经兴奋到变态的表情。
“儿砸，不要害怕，爸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看到你爸我这鳞片的光泽没？就是这么来的。”
格纳萨一捋头顶的长发，李小凡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逐渐升温的大锅。
“你们该不会要让我把这一锅的药水都喝完吧？”
“放心，我们怎么可能会让你把这么大一锅的药水都喝完呢？都说了是药浴啦。”
“药浴...泡的？好像也还行吧。”
“包行的~”
格纳萨举起oK手势，不断安抚着李小凡。
红龙的本能告诉他，这点温度自己能承受，倒也不需要担心。
但看着臭老爸的表情，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他现在阅历不够，也不知道等下会发生什么。
而格纳萨，虽然正在努力憋笑，一想到等下会发生什么就想笑。
一阵等待后，药锅上的歌莉招呼一声：
“好了，丢进来吧。”
“走你！”
格纳萨一个三分球把李小凡丢进那一锅黑糊糊中。
随后自己也跳上药锅，从歌莉手中夺过粗大的搅拌棒。
“我来！”
“诶？”
不止歌莉，锅里的李小凡也吓懵了。
“等等，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过来啊！”
一边喊着一边扒拉着锅壁想要爬出来，但已经迟了，被一棒子怼了回去。
拿着搅拌棒，吐着舌头满脸坏笑的格纳萨不断搅和。
嘴里还发出恶龙的低语：
“儿砸别怕，当初爸爸我就是这么过来的，放心，很快的。”
随着搅拌出的旋涡，好好的药锅变成滚筒洗衣机。
而锅里的李小凡...
“救命啊！咕噜咕噜...救命啊！咕噜咕噜...”
“诶嘿嘿嘿~哇哈哈哈~”
格纳萨笑的比当初歌莉还阴险，给人家都惊呆了。
“我当初也是这样的吗？好像...额...啧，唉...”
药浴结束，果不其然变成秃龙的李小凡背对着他们怀疑龙生。
但格纳萨丝毫没有对他的愧疚，只有下一步的迫不及待。
攥着拳头在歌莉面前催促着。
“接下来是不是那个，我来戳！”
“停！你是跟你儿子有仇吗？”
结果格纳萨丝毫没有在意。
“我这都是为了他好呀，我有的当然也给他安排上了。”
歌莉都有点看不下去他这亲爹的不着调了。
难不成是被我教坏了？不应该吧？这孩子以前也没这样啊？奇怪了。
心里嘀咕一阵子，果断拒绝了。
“没材料了，真视之眼的材料很稀有，我到现在也没重新集齐，不然早给小艾希她们俩也安排上了。”
“啊？”
一听到不能戳人家眼珠子了，格纳萨原本的喜悦一下就被泼冷水。
“这样啊，那好拿不？我回去发个悬赏。”
“喏，材料都在这，你能收集到再说。”
歌莉把配方材料递给格纳萨，他扫视一眼。
“嘶...确实很难集齐啊，那还是随缘吧。”
主要里面有好几个材料都是几百上千年才成熟，或者就是变异生物身上的特有材料。
基本都只能靠运气，暂时还是不指望了。
“那行吧，谢谢师父，我现在就带他回去吧。”
说着，格纳萨抓起身上毫无鳞片，变成一条滑稽蜥蜴的李小凡。
他还自闭着呢，被抓在手里也别过头不去看他们。
正要走时，歌莉叫住他，并且拿出一瓶神秘小药水。
“来都来了，虽然不能炼眼睛，那就顺便锻炼一下皮肤吧，回去后把这个抹他身上，然后...”
歌莉凑过来挤眉弄眼着，凑在格纳萨耳边说悄悄话。
“虽然这个效果不是很强，但多少能增加些防御力，而且使用门槛也不高，你回去后涂他身上，然后电击就行了。”
“哦~诶嘿嘿~”
“嗯哼哼~”
师徒俩又指着对方坏笑。
但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是说悄悄话，李小凡该听的还是都听到了。
“电击！有你们这样的吗！我要告诉我妈去！”
格纳萨没好气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跟谁说都没用，这是为了你好，走啦，趁着你的鳞片还没长回来，得快点的。”
格纳萨匆匆忙忙带着他又跑了回去，艾希看到变成秃龙的李小凡都惊呆了。
“你带他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泡了当初我泡的那种药水而已啦~”
格纳萨摊着手满脸无所谓，而李小凡在见到亲妈后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你是不知道他们有多过分！他还要把我带回来用电击！”
“电击？”
艾希疑惑的时候，格纳萨掏出了那瓶药水。
“师父说炼眼睛的药材没有了，所以就用这个锻炼皮肤的补救，艾希你应该不会舍不得吧？”
格纳萨有些不确定的侧目询问艾希，她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看看格纳萨手里的药水，又看看怀中哭的稀里哗啦的李小凡。
随后敲定主意。
“这确实有些过分了。”
“是吧是吧，太过分了！”
李小凡秒跟团，并且还回头朝着格纳萨吐舌头。
然后就被艾希拎了起来。
“妈妈是在说你，你以后要经历的困难要比现在疼无数倍，就算你想逃避，危险也会自己找上你，我们不一定能庇护你一辈子，所以只能靠你自己。”
说着，艾希掏出一根金属电棒看向格纳萨。
“以前做实验的电棒可以吗？”
在李小凡懵逼中，看着这对夫妻一边说教一边对自己下死手。
“电压够就行了，儿砸，到粑粑这里来~”
格纳萨满脸坏笑着一步步靠近，李小凡想跑，但是被艾希牢牢抓住。
最后，李小凡发出绝望的吼叫：
“呀！哼哼，啊啊啊啊——！”
...
“过分，太过分了，我就不该投胎投到你们这。”
外焦里嫩的李小凡蹲在墙角怀疑龙生。
格纳萨微笑着上前，摸了摸他脑袋。
“首先，你不是投胎来的，其次，这就是你的命呀，慢慢习惯吧少年。”
“......”
李小凡不语，只是回头瞟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怀疑龙生。
“行了行了，伤感一会就可以了，现在是在帮你打基础呢，基础打好，以后干什么就都轻松。”
“我还能相信你们吗...”→_→
“不信也没事，反正以后你就都知道了，以后你完全可以为所欲为~只是会影响你的身高而已。”
“影响身高？为什么为所欲为会影响身高？”
“因为粑粑我会打断你的五条腿。”
格纳萨满脸和善微笑。
“额呵...”
说完一堆话后，格纳萨便掏出一颗大号生命之果递给他。
“这种果子你阿兰姑姑那多的是，理论上想吃多少都行，但可惜身体会承受不了，以后馋了就吃那些小号的吧。”
浓郁的生命能量勾引着李小凡，他鼻子嗅了嗅，最后也没管是不是格纳萨的陷阱，两只爪子夺过去大口啃了起来。
“嗯~~”
生命之果的美味对所有生命体来说都无法抗拒。
从没吃过这种好吃的李小凡三两口就啃完一大颗。
浓郁的生机滋养肉体，原本焦黑的皮肤开始焕发新生。
褪去焦黑的表皮，露出淡红肌肤，肌肤上开始长出细密龙鳞。
很快恢复成原本模样，但不止如此，鳞片变得和格纳萨一样比以前更整齐，更精致，焕发金属光泽。
甚至体型还肉眼可见大了很多，原本一只手就能轻松握住，现在一只手拿不下了。
“哦豁~生命之果这么补的吗？回头再去多买些小的给你当零嘴。”
一旁，艾希拿过来一个红色的金属手镯。
“早早给你准备的储物魔具，现在看看能戴上了不？”
李小凡伸出爪子搭在那金属手镯上，沟通成功，手镯附身在他小爪子上，形成一条波纹。
看了看戴着手镯的爪，里面似乎还被塞了不少东西。
正检查时，格纳萨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听到对方的话后，他眉头一皱。
“我知道了，这就来。”
随后看向艾希。
“我去忙了，只能你自己哄一下喽。”
“嗯，早点回来。”
格纳萨急匆匆出门下电梯，留下艾希和还是有些芥蒂的李小凡。
带着撒娇语气责备着艾希。
“妈，你怎么也跟着爸胡闹啊，明明你又不是那样的龙。”
然后就挨了一个脑瓜崩。
“什么那样的龙，这不都是为了你，你爸小时候也是这样过来的，他只是把自己的走过的路安排给你而已，你按部就班就能踩着他的肩膀爬到更高处，怎么还抱怨上了？”
“他当初真是这么过来的？”
“不然呢？”
李小凡看得出，亲妈没有骗自己，并不是联合臭老爸故意整自己。
但还是有些质疑。
“我总觉得臭老爸对我很有意见，是我的错觉吗？”
“因为妈妈我当初怀你和生你的时候都差点没命了，要不是你爸兜底，你也早就没了。”
李小凡一愣，随后扭头暗骂一声：
“干，白恨了。”
又被艾希一个脑瓜崩。
“小孩子不准说脏话。”
“......”
“愁啊...”
夜晚，格纳萨独自坐在城堡顶端唉声叹气。
深夜的赤城依旧灯火通明，比天上的星星更加璀璨。
“这臭小子的性格，怪不得未来会是那种场面，看来确实得好好训。”
站起身拍拍屁股，格纳萨决定狠下心来。
等休息好，格纳萨又抓着他往外走去。
“这次又要去干什么啊？”
“去你师祖那，让她帮你强化强化。”
“诶？”
看着满脸认真但似乎在憋着笑的臭老爸，李小凡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水晶宫，宽阔幽静的地方，但地上那堆杂物却很煞风景。
格纳萨到这里后蹲在地上又看了看。
“怪不得很多东西我到现在都不认识，应该就是师父从水晶龙族带出来的吧。”
肩膀上的李小凡看着格纳萨把玩地上那些奇怪的工具，想要跳下去自己也玩玩。
但又是跳到半空中就被一下抓了回去。
“别乱跑，这些东西我现在都不敢随便碰，鬼知道是什么效果，你现在乱碰死了怎么办。”
“这样啊，好吧。”
格纳萨随便转了转，就跑去歌莉的卧室。
“师父在家不？你大孙过来看你啦。”
一边呼唤着一边走进卧室，歌莉依旧毫无形象的躺在床上看着剧。
甚至还把自己的天花板改成一个大荧幕方便看。
“哦豁，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啦。”
随意瞥了他们一眼，歌莉就回头继续追自己的剧。
看着她这副不修边幅的模样，格纳萨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把肩膀上的李小凡拎了过来。
“主要是你大孙嘛，身体太弱了，想来你这泡泡药浴，不用太复杂，用我小时候的那个就行。”
“我早把自己会的都教小艾希了，你找她也是一样的。”
歌莉明显不想动，但格纳萨似乎别有目的。
随手把自己的娃丢到一边去，自己上去垂着歌莉大腿奉承着：
“艾希对孩子心软，我可舍不得看她伤心，师父你最好啦，就帮帮忙呗~”
格纳萨在那求着歌莉出手，旁边的李小凡满脸无语盯着他们。
随后突然察觉到什么，小爪子默默朝着来时的方向挪去。
我妈为什么会伤心？我那不祥的预感似乎是真的。
趁着格纳萨和歌莉都没注意，李小凡挪出一段距离后撒丫子就跑。
但被格纳萨一个术士之手就给抓了回来。
“那就交给师父啦，我在旁边帮你打下手~一定要是我当初同款的。”
“真的是，行吧行吧，反正当初的材料也还剩下不少。”
歌莉略显无奈，对着李小凡打招呼。
“小小娃哟~有这么一个爹真是你的福气呢。”
“我能不去吗...”
格纳萨立马拒绝：
“这可由不得你！诶嘿嘿~”
歌莉在前面走，格纳萨在后满脸猥琐坏笑的跟着。
来到大厅的大锅前，歌莉念叨着各种药材的名字，兴奋的格纳萨一股脑全从仓库里取了出来。
“齐了，点火。”
“芜湖~”
格纳萨发出兴奋的龙叫，启动大锅下面的加热法阵。
看着温度逐渐升高，歌莉一个接一个把药材投进去。
原本清澈的水变成一锅金色液体，但随后故意熬成黑糊糊，又加了几味药材。
此时正在等待的李小凡被格纳萨抓在手里，随后就看到臭老爸吐着舌头，已经兴奋到变态的表情。
“儿砸，不要害怕，爸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看到你爸我这鳞片的光泽没？就是这么来的。”
格纳萨一捋头顶的长发，李小凡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逐渐升温的大锅。
“你们该不会要让我把这一锅的药水都喝完吧？”
“放心，我们怎么可能会让你把这么大一锅的药水都喝完呢？都说了是药浴啦。”
“药浴...泡的？好像也还行吧。”
“包行的~”
格纳萨举起oK手势，不断安抚着李小凡。
红龙的本能告诉他，这点温度自己能承受，倒也不需要担心。
但看着臭老爸的表情，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他现在阅历不够，也不知道等下会发生什么。
而格纳萨，虽然正在努力憋笑，一想到等下会发生什么就想笑。
一阵等待后，药锅上的歌莉招呼一声：
“好了，丢进来吧。”
“走你！”
格纳萨一个三分球把李小凡丢进那一锅黑糊糊中。
随后自己也跳上药锅，从歌莉手中夺过粗大的搅拌棒。
“我来！”
“诶？”
不止歌莉，锅里的李小凡也吓懵了。
“等等，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过来啊！”
一边喊着一边扒拉着锅壁想要爬出来，但已经迟了，被一棒子怼了回去。
拿着搅拌棒，吐着舌头满脸坏笑的格纳萨不断搅和。
嘴里还发出恶龙的低语：
“儿砸别怕，当初爸爸我就是这么过来的，放心，很快的。”
随着搅拌出的旋涡，好好的药锅变成滚筒洗衣机。
而锅里的李小凡...
“救命啊！咕噜咕噜...救命啊！咕噜咕噜...”
“诶嘿嘿嘿~哇哈哈哈~”
格纳萨笑的比当初歌莉还阴险，给人家都惊呆了。
“我当初也是这样的吗？好像...额...啧，唉...”
药浴结束，果不其然变成秃龙的李小凡背对着他们怀疑龙生。
但格纳萨丝毫没有对他的愧疚，只有下一步的迫不及待。
攥着拳头在歌莉面前催促着。
“接下来是不是那个，我来戳！”
“停！你是跟你儿子有仇吗？”
结果格纳萨丝毫没有在意。
“我这都是为了他好呀，我有的当然也给他安排上了。”
歌莉都有点看不下去他这亲爹的不着调了。
难不成是被我教坏了？不应该吧？这孩子以前也没这样啊？奇怪了。
心里嘀咕一阵子，果断拒绝了。
“没材料了，真视之眼的材料很稀有，我到现在也没重新集齐，不然早给小艾希她们俩也安排上了。”
“啊？”
一听到不能戳人家眼珠子了，格纳萨原本的喜悦一下就被泼冷水。
“这样啊，那好拿不？我回去发个悬赏。”
“喏，材料都在这，你能收集到再说。”
歌莉把配方材料递给格纳萨，他扫视一眼。
“嘶...确实很难集齐啊，那还是随缘吧。”
主要里面有好几个材料都是几百上千年才成熟，或者就是变异生物身上的特有材料。
基本都只能靠运气，暂时还是不指望了。
“那行吧，谢谢师父，我现在就带他回去吧。”
说着，格纳萨抓起身上毫无鳞片，变成一条滑稽蜥蜴的李小凡。
他还自闭着呢，被抓在手里也别过头不去看他们。
正要走时，歌莉叫住他，并且拿出一瓶神秘小药水。
“来都来了，虽然不能炼眼睛，那就顺便锻炼一下皮肤吧，回去后把这个抹他身上，然后...”
歌莉凑过来挤眉弄眼着，凑在格纳萨耳边说悄悄话。
“虽然这个效果不是很强，但多少能增加些防御力，而且使用门槛也不高，你回去后涂他身上，然后电击就行了。”
“哦~诶嘿嘿~”
“嗯哼哼~”
师徒俩又指着对方坏笑。
但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是说悄悄话，李小凡该听的还是都听到了。
“电击！有你们这样的吗！我要告诉我妈去！”
格纳萨没好气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跟谁说都没用，这是为了你好，走啦，趁着你的鳞片还没长回来，得快点的。”
格纳萨匆匆忙忙带着他又跑了回去，艾希看到变成秃龙的李小凡都惊呆了。
“你带他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泡了当初我泡的那种药水而已啦~”
格纳萨摊着手满脸无所谓，而李小凡在见到亲妈后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你是不知道他们有多过分！他还要把我带回来用电击！”
“电击？”
艾希疑惑的时候，格纳萨掏出了那瓶药水。
“师父说炼眼睛的药材没有了，所以就用这个锻炼皮肤的补救，艾希你应该不会舍不得吧？”
格纳萨有些不确定的侧目询问艾希，她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看看格纳萨手里的药水，又看看怀中哭的稀里哗啦的李小凡。
随后敲定主意。
“这确实有些过分了。”
“是吧是吧，太过分了！”
李小凡秒跟团，并且还回头朝着格纳萨吐舌头。
然后就被艾希拎了起来。
“妈妈是在说你，你以后要经历的困难要比现在疼无数倍，就算你想逃避，危险也会自己找上你，我们不一定能庇护你一辈子，所以只能靠你自己。”
说着，艾希掏出一根金属电棒看向格纳萨。
“以前做实验的电棒可以吗？”
在李小凡懵逼中，看着这对夫妻一边说教一边对自己下死手。
“电压够就行了，儿砸，到粑粑这里来~”
格纳萨满脸坏笑着一步步靠近，李小凡想跑，但是被艾希牢牢抓住。
最后，李小凡发出绝望的吼叫：
“呀！哼哼，啊啊啊啊——！”
...
“过分，太过分了，我就不该投胎投到你们这。”
外焦里嫩的李小凡蹲在墙角怀疑龙生。
格纳萨微笑着上前，摸了摸他脑袋。
“首先，你不是投胎来的，其次，这就是你的命呀，慢慢习惯吧少年。”
“......”
李小凡不语，只是回头瞟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怀疑龙生。
“行了行了，伤感一会就可以了，现在是在帮你打基础呢，基础打好，以后干什么就都轻松。”
“我还能相信你们吗...”→_→
“不信也没事，反正以后你就都知道了，以后你完全可以为所欲为~只是会影响你的身高而已。”
“影响身高？为什么为所欲为会影响身高？”
“因为粑粑我会打断你的五条腿。”
格纳萨满脸和善微笑。
“额呵...”
说完一堆话后，格纳萨便掏出一颗大号生命之果递给他。
“这种果子你阿兰姑姑那多的是，理论上想吃多少都行，但可惜身体会承受不了，以后馋了就吃那些小号的吧。”
浓郁的生命能量勾引着李小凡，他鼻子嗅了嗅，最后也没管是不是格纳萨的陷阱，两只爪子夺过去大口啃了起来。
“嗯~~”
生命之果的美味对所有生命体来说都无法抗拒。
从没吃过这种好吃的李小凡三两口就啃完一大颗。
浓郁的生机滋养肉体，原本焦黑的皮肤开始焕发新生。
褪去焦黑的表皮，露出淡红肌肤，肌肤上开始长出细密龙鳞。
很快恢复成原本模样，但不止如此，鳞片变得和格纳萨一样比以前更整齐，更精致，焕发金属光泽。
甚至体型还肉眼可见大了很多，原本一只手就能轻松握住，现在一只手拿不下了。
“哦豁~生命之果这么补的吗？回头再去多买些小的给你当零嘴。”
一旁，艾希拿过来一个红色的金属手镯。
“早早给你准备的储物魔具，现在看看能戴上了不？”
李小凡伸出爪子搭在那金属手镯上，沟通成功，手镯附身在他小爪子上，形成一条波纹。
看了看戴着手镯的爪，里面似乎还被塞了不少东西。
正检查时，格纳萨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听到对方的话后，他眉头一皱。
“我知道了，这就来。”
随后看向艾希。
“我去忙了，只能你自己哄一下喽。”
“嗯，早点回来。”
格纳萨急匆匆出门下电梯，留下艾希和还是有些芥蒂的李小凡。
带着撒娇语气责备着艾希。
“妈，你怎么也跟着爸胡闹啊，明明你又不是那样的龙。”
然后就挨了一个脑瓜崩。
“什么那样的龙，这不都是为了你，你爸小时候也是这样过来的，他只是把自己的走过的路安排给你而已，你按部就班就能踩着他的肩膀爬到更高处，怎么还抱怨上了？”
“他当初真是这么过来的？”
“不然呢？”
李小凡看得出，亲妈没有骗自己，并不是联合臭老爸故意整自己。
但还是有些质疑。
“我总觉得臭老爸对我很有意见，是我的错觉吗？”
“因为妈妈我当初怀你和生你的时候都差点没命了，要不是你爸兜底，你也早就没了。”
李小凡一愣，随后扭头暗骂一声：
“干，白恨了。”
又被艾希一个脑瓜崩。
“小孩子不准说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