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姐妹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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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妈妈一脸“无奈”地微微摇头，叹道：“萧三小姐定是因为落水受惊，心神大乱，一时糊涂了。”
“云雀，你速速去请蔡府医给萧三小姐看看。”
“王婆子，李婆子，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萧三小姐扶去听松馆沐浴更衣，切莫染了风寒。”
她一声吩咐，就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朝萧沉璧逼近，一左一右死死钳住了少女纤细的胳膊。
“放肆……”萧沉璧气得浑身发抖，拼尽全力想要挣开桎梏。
可她方才落水，此刻力竭气虚，哪里抵得过两个粗使婆子的蛮力。
辛妈妈冷眼睨着她徒劳的挣扎，又道：“萧三小姐，你既是诚王府的千金，就该有王府贵女的体面。今日之事，看在你落水受惊、神志不清的份上，我家郡主宽宏大量，不与你计较。”
“可你若执意在我礼亲王府撒泼纠缠，肆意污蔑府中贵客，休怪老奴不客气！”
“刁奴，你敢动我！”萧沉璧外强中干地厉声道。
辛妈妈冷笑一声：“老奴哪敢逾越对王府千金动手。只是养女不教母之过，诚王妃若是知道小姐在我礼亲王府这般撒泼失仪、颠倒黑白，定会给我们王妃、郡主一个交代的！”
这番话犹如一记重锤，砸在萧沉璧的心坎上。
她深知嫡母最重颜面，若真让辛妈妈代礼亲王妃去告状，自己回去少不了一顿家法，连她的同胞弟弟也会被她牵连。
萧沉璧惊惶地脱口道：“不！不要！”
辛妈妈下巴一昂，皮笑肉不笑地问：“小姐是知错了？”
萧沉璧咽下满腔的屈辱与不甘，胸口剧烈起伏着，艰难道：“妈妈莫怪……是我自己脚滑落水，与旁人无关。”
“萧三小姐知错就好。”辛妈妈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对着婆子们做了个手势，“还不送萧三小姐去听松馆。”
王婆子没什么诚意地说道：“萧三小姐，老奴多有得罪，还请您原谅则个。”
两名婆子半扶半拖，架着萧沉璧往花园的西北方向走去。
萧沉璧步履虚浮地往前走，回过头，隔着半开的雕花窗棂望向花厅内的谢冉，那湿漉漉的眼底淬满了怨毒。
她单薄的身影很快转过回廊拐角，消失不见，这场闹剧就此落幕。
花厅中的众人又言笑晏晏，闲谈赏景，再也没人提萧沉璧。
明皎三人在礼亲王府用了午膳后，方才告辞离开。
在回程的马车上，憋了半天的明皎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阿冉，萧沉璧落水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冉潇洒地耸了耸肩，语气淡然：“她嘴里不干净，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竟然还想给她大哥与阿宛拉媒牵线，简直不知所谓。”
“我便想着，这湖水清冽，正好让她下湖洗洗嘴。”
“二姐姐，你不用替我遮掩啦。”谢宛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笑着抬手指了指自己，“我才是罪魁祸首。”
“你？”明皎一惊，目光落在谢宛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瓜子脸上。
“真的是我。”谢宛坦然承认。
绘声绘色地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方才她们去水阁的路上，萧沉璧故意将谢宛拉到后方，提起了萧云庭的亲事，话里话外地想撮合谢宛当她的大嫂。谢冉嫌她言语污浊，脏了谢宛的耳朵，便出言训斥了她两句。
萧沉璧一时恼羞成怒，慌乱间脚下打滑，手里的古琴便脱手而出，身子则倒向了谢冉的方向。
谢冉非但没扶她，反而侧身避开了，还在电光火石间出手将那把古琴扔向了湖面。
与此同时，后头的谢宛趁机伸出脚尖，悄悄绊了萧沉璧一脚，萧沉璧重心彻底失衡，这才一头栽进了湖里。
“事情就是这样。”
说着，谢宛笑倒在谢冉的肩头，眉眼弯弯，满是狡黠之色，“萧沉璧没看到我绊她，还以为是二姐姐所为。嘻嘻，倒是连累二姐姐帮我背了一回黑锅。”
“干得漂亮。”谢冉赞道，抬手捏了捏谢宛软嫩的小脸，“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不如让她自己尝尝苦头，长长记性。”
谢冉眼底掠过一道冷芒，一闪即逝。这也算是顺便替明皎报了仇。
“说的是。”谢宛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小模样格外乖巧。
明皎掩嘴轻笑：“你们姐妹俩，倒是配合得天衣无缝。”
谢冉弯了弯眉眼，“小时候，阿宛也没少替我背黑锅。”
幼时，娘亲对她教养严苛，她为了端稳大家闺秀的姿态，只能尽量谨言慎行，端庄守礼。每每她闯祸时，堂妹谢宛总会主动站出来替她顶罪。
堂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年幼时的事，马车里一时分外热闹。
谢宛用面颊亲昵地蹭了蹭谢冉的肩头，娇声娇气地嘟囔：“背个黑锅算什么，从前二姐姐还不是常帮我打架。”
谢冉摸摸她的头，理所当然道：“我是你姐姐，难道还看着你被人欺负不成！”
明皎心中涌起一阵暖意，含笑道：“你们姐妹情深，真是令人羡煞。”
谢冉慧黠一笑，打趣道：“七婶，你有七叔，这种背黑锅的活儿，尽可以交给他。”
谢宛立刻接话：“对呀对呀！七叔肯定心甘情愿！”
面对二人一唱一和的调笑，明皎半点不见羞怯，反倒脸不红心不跳地嗔道：“你七叔这性子，不让我给他背黑锅，我便要烧香谢天了。”
谢冉与谢宛皆是默了默，对视了一眼，露出“还真是”的表情。
七叔那人啊，看着清冷出尘，实则一肚子弯弯绕绕，心眼实在太多了！
谢宛当即递去一个饱含同情的眼神，热络地为明皎沏茶，安慰道：“七婶，下回你让你大哥好好说说七叔。”
“长兄如父，就算是七叔，也要给大舅兄几分颜面的。”
“说得是。”谢冉抚掌闷笑。
……
“阿嚏！”
刚下值回到景川侯府的明远忽然打了个喷嚏，忙用帕子掩了掩口鼻。
紧跟着他下马车的小团子担忧地看着自家大哥，“大哥，你莫不是染了风寒？要不要请堂姐过来给你看看？”
明远揉了揉小团子的发顶，随口搪塞道：“无妨。许是有人在背后念叨我。”
辛妈妈一脸“无奈”地微微摇头，叹道：“萧三小姐定是因为落水受惊，心神大乱，一时糊涂了。”
“云雀，你速速去请蔡府医给萧三小姐看看。”
“王婆子，李婆子，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萧三小姐扶去听松馆沐浴更衣，切莫染了风寒。”
她一声吩咐，就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朝萧沉璧逼近，一左一右死死钳住了少女纤细的胳膊。
“放肆……”萧沉璧气得浑身发抖，拼尽全力想要挣开桎梏。
可她方才落水，此刻力竭气虚，哪里抵得过两个粗使婆子的蛮力。
辛妈妈冷眼睨着她徒劳的挣扎，又道：“萧三小姐，你既是诚王府的千金，就该有王府贵女的体面。今日之事，看在你落水受惊、神志不清的份上，我家郡主宽宏大量，不与你计较。”
“可你若执意在我礼亲王府撒泼纠缠，肆意污蔑府中贵客，休怪老奴不客气！”
“刁奴，你敢动我！”萧沉璧外强中干地厉声道。
辛妈妈冷笑一声：“老奴哪敢逾越对王府千金动手。只是养女不教母之过，诚王妃若是知道小姐在我礼亲王府这般撒泼失仪、颠倒黑白，定会给我们王妃、郡主一个交代的！”
这番话犹如一记重锤，砸在萧沉璧的心坎上。
她深知嫡母最重颜面，若真让辛妈妈代礼亲王妃去告状，自己回去少不了一顿家法，连她的同胞弟弟也会被她牵连。
萧沉璧惊惶地脱口道：“不！不要！”
辛妈妈下巴一昂，皮笑肉不笑地问：“小姐是知错了？”
萧沉璧咽下满腔的屈辱与不甘，胸口剧烈起伏着，艰难道：“妈妈莫怪……是我自己脚滑落水，与旁人无关。”
“萧三小姐知错就好。”辛妈妈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对着婆子们做了个手势，“还不送萧三小姐去听松馆。”
王婆子没什么诚意地说道：“萧三小姐，老奴多有得罪，还请您原谅则个。”
两名婆子半扶半拖，架着萧沉璧往花园的西北方向走去。
萧沉璧步履虚浮地往前走，回过头，隔着半开的雕花窗棂望向花厅内的谢冉，那湿漉漉的眼底淬满了怨毒。
她单薄的身影很快转过回廊拐角，消失不见，这场闹剧就此落幕。
花厅中的众人又言笑晏晏，闲谈赏景，再也没人提萧沉璧。
明皎三人在礼亲王府用了午膳后，方才告辞离开。
在回程的马车上，憋了半天的明皎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阿冉，萧沉璧落水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冉潇洒地耸了耸肩，语气淡然：“她嘴里不干净，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竟然还想给她大哥与阿宛拉媒牵线，简直不知所谓。”
“我便想着，这湖水清冽，正好让她下湖洗洗嘴。”
“二姐姐，你不用替我遮掩啦。”谢宛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笑着抬手指了指自己，“我才是罪魁祸首。”
“你？”明皎一惊，目光落在谢宛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瓜子脸上。
“真的是我。”谢宛坦然承认。
绘声绘色地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方才她们去水阁的路上，萧沉璧故意将谢宛拉到后方，提起了萧云庭的亲事，话里话外地想撮合谢宛当她的大嫂。谢冉嫌她言语污浊，脏了谢宛的耳朵，便出言训斥了她两句。
萧沉璧一时恼羞成怒，慌乱间脚下打滑，手里的古琴便脱手而出，身子则倒向了谢冉的方向。
谢冉非但没扶她，反而侧身避开了，还在电光火石间出手将那把古琴扔向了湖面。
与此同时，后头的谢宛趁机伸出脚尖，悄悄绊了萧沉璧一脚，萧沉璧重心彻底失衡，这才一头栽进了湖里。
“事情就是这样。”
说着，谢宛笑倒在谢冉的肩头，眉眼弯弯，满是狡黠之色，“萧沉璧没看到我绊她，还以为是二姐姐所为。嘻嘻，倒是连累二姐姐帮我背了一回黑锅。”
“干得漂亮。”谢冉赞道，抬手捏了捏谢宛软嫩的小脸，“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不如让她自己尝尝苦头，长长记性。”
谢冉眼底掠过一道冷芒，一闪即逝。这也算是顺便替明皎报了仇。
“说的是。”谢宛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小模样格外乖巧。
明皎掩嘴轻笑：“你们姐妹俩，倒是配合得天衣无缝。”
谢冉弯了弯眉眼，“小时候，阿宛也没少替我背黑锅。”
幼时，娘亲对她教养严苛，她为了端稳大家闺秀的姿态，只能尽量谨言慎行，端庄守礼。每每她闯祸时，堂妹谢宛总会主动站出来替她顶罪。
堂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起年幼时的事，马车里一时分外热闹。
谢宛用面颊亲昵地蹭了蹭谢冉的肩头，娇声娇气地嘟囔：“背个黑锅算什么，从前二姐姐还不是常帮我打架。”
谢冉摸摸她的头，理所当然道：“我是你姐姐，难道还看着你被人欺负不成！”
明皎心中涌起一阵暖意，含笑道：“你们姐妹情深，真是令人羡煞。”
谢冉慧黠一笑，打趣道：“七婶，你有七叔，这种背黑锅的活儿，尽可以交给他。”
谢宛立刻接话：“对呀对呀！七叔肯定心甘情愿！”
面对二人一唱一和的调笑，明皎半点不见羞怯，反倒脸不红心不跳地嗔道：“你七叔这性子，不让我给他背黑锅，我便要烧香谢天了。”
谢冉与谢宛皆是默了默，对视了一眼，露出“还真是”的表情。
七叔那人啊，看着清冷出尘，实则一肚子弯弯绕绕，心眼实在太多了！
谢宛当即递去一个饱含同情的眼神，热络地为明皎沏茶，安慰道：“七婶，下回你让你大哥好好说说七叔。”
“长兄如父，就算是七叔，也要给大舅兄几分颜面的。”
“说得是。”谢冉抚掌闷笑。
……
“阿嚏！”
刚下值回到景川侯府的明远忽然打了个喷嚏，忙用帕子掩了掩口鼻。
紧跟着他下马车的小团子担忧地看着自家大哥，“大哥，你莫不是染了风寒？要不要请堂姐过来给你看看？”
明远揉了揉小团子的发顶，随口搪塞道：“无妨。许是有人在背后念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