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殿与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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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祭品，那谁是神呢？\"
白光莹的脸在一瞬间就白了。脑海中有一些片段闪回，却又像被人敲碎的镜片，稍稍触碰就刺痛不已。
她努力挣扎着，不断回想，想要看清闪过的画面，却依旧什么都没有抓住。
“我……我没想过这些……”
在说出这句话时，她还感觉双耳充斥着“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响，她甚至都听不清自己说的话。
“光莹，光莹？！”高泰明扶住晃了几下的白光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缓一会。
他着急地对着高台上的超我帝青喊道：“你对她做什么了？！”
超我帝青选择性忽视了高泰明的问题，他站直身体，抬起手。
一道冰蓝色的光辉闪过，白光莹就被空气轻轻托住，送到了高台之上，站在超我帝青的对面。
“光仙子白光莹。”
站在高台上的白光莹还处于思绪混沌，听到超我帝青的轻唤，才回过神来。
她有些迷茫地向着声源处抬起头，正好对上了超我蓝色的眼睛。
超我帝青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本书，他垂眸看了一眼，就将它递给了白光莹。
“这是来自另一个宇宙的，你的命运之书。”
白光莹接过那本书，她抚摸着书封那皮革的质感，以及上面属于她的光明羽翼图案。
“……来自另外一个宇宙？”她重复了一遍，不像是在询问，更像是在思索着。
“是的。”但超我帝青依旧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我的问题，你暂时回答不了也没关系。借着另一个你的命运之书，我们就好好想想，你到底是谁。”
白光莹有些犹豫，本能地看向台下的高泰明，就发现高泰明已经自己走上了高台，与她站在了一起。
高泰明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朝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一直在，一直在她身边。
“如果，我还是想不起来呢……”
白光莹用力地拿着那本书，指尖都因为过度用力变得发白。
过去的记忆……她曾经也想找回，却怎么样抓不住。
她甚至记不清在遇到庞尊之前，都有谁曾经做过她的主人，又有谁曾在她身上留下过烙印。
就像超我帝青说的，她的自由意志，又到底是什么呢？
她想不起来，也想不通。
但白光莹还是翻开了那本命运之书。
下一刻 ，光绫罗坛的符文一齐熄灭。
在黑暗中，超我帝青点亮了一盏小灯，他扭头便看见已经昏睡过去的两人。
他俯下身，小心地帮他们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们能靠在高台后的墙上，睡得稍微舒服一些。又随手变出了两个披风，为两人轻轻盖上。
灯火随风摇动，不足以照亮整个光绫罗坛，却也在黑暗中撑起一片暖色的小帐篷，反而显得氛围温馨宁静。
现在沉睡的样子，倒是和他那个宇宙里的他们没什么区别。
一段时间之前。
拎着外卖袋的超我帝青推开了塔顶小屋的门，动作迅速地走了进去。
彼时齐娜和菲灵尚未到来，只有星尘自己坐在那把有着高高椅背的椅子上。
由于超我帝青的造访，带来了一阵风，吹得墙壁与棚顶悬挂的无数丝线摇动，也带响了上面的铃铛。
不过，比起清脆的铃声，更先充斥整个房间的是汉堡和炸鸡的香气。
“怎么，天空之神这么客气，来见我还带着礼品的？”星尘勾起嘴角，说道：
“这是人类世界的东西？那我可要好好尝尝了。”
“只是一些快餐，算不上什么礼品……”超我帝青挑了一下眉，自然地回应了对方那有些开玩笑意味的话，“最多，算补课费？”
他走到星尘身边，随手把外卖袋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齐娜应该一会儿要过来吧，这里还有她和菲灵的份，你别独吞了。”
坐在椅子上的星尘还没来得及翻个白眼，就听到超我帝青说道：
“星尘，你身为命运之神，你说，如果一个人的命运之书是空的，那意味着什么？”
星尘几乎是立刻回答道，没有丝毫犹豫：“这不可能，是生命就必然有命运。
“即使是有变化的可能，在极少数情况会受限，但也绝对不可能完全没有。”
说完，他抬起头看到超我帝青沉思的样子，想起眼前人的特殊性，语调也放轻松了些：
“当然，你除外。你不在命运之中，如果与你有关，那出现什么情况，都不算意外。”
但肉眼可见的，这样的话并没有给超我帝青带来任何安慰，他的眉头反而皱的深了。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提问：
“也就是说，只要有我的力量，就找不到源头了……”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星尘知道超我帝青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个问题。
“星尘，如果有平行宇宙，拿着另一个宇宙同一个人的命运之书，交给那个人，会不会有一样的效果？”
星尘不自觉地摸了摸眉心，这问题一个比一个难，也一个比一个更尖锐。他边思考边说道：
“那也分很多情况……但是不追究细节的话，大体上是差不多的。”
“好，我明白了，多谢。”
光绫罗坛中，超我帝青靠在墙边。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静静地望着熟睡的两人，安静地像是与环境融为了一体。
直到许久之后，他才轻声说道：
“……如果你实在想不起来，就当做一场梦，也未尝不可。”
如果是场美梦，那就更好了。
\"你是祭品，那谁是神呢？\"
白光莹的脸在一瞬间就白了。脑海中有一些片段闪回，却又像被人敲碎的镜片，稍稍触碰就刺痛不已。
她努力挣扎着，不断回想，想要看清闪过的画面，却依旧什么都没有抓住。
“我……我没想过这些……”
在说出这句话时，她还感觉双耳充斥着“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响，她甚至都听不清自己说的话。
“光莹，光莹？！”高泰明扶住晃了几下的白光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缓一会。
他着急地对着高台上的超我帝青喊道：“你对她做什么了？！”
超我帝青选择性忽视了高泰明的问题，他站直身体，抬起手。
一道冰蓝色的光辉闪过，白光莹就被空气轻轻托住，送到了高台之上，站在超我帝青的对面。
“光仙子白光莹。”
站在高台上的白光莹还处于思绪混沌，听到超我帝青的轻唤，才回过神来。
她有些迷茫地向着声源处抬起头，正好对上了超我蓝色的眼睛。
超我帝青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本书，他垂眸看了一眼，就将它递给了白光莹。
“这是来自另一个宇宙的，你的命运之书。”
白光莹接过那本书，她抚摸着书封那皮革的质感，以及上面属于她的光明羽翼图案。
“……来自另外一个宇宙？”她重复了一遍，不像是在询问，更像是在思索着。
“是的。”但超我帝青依旧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我的问题，你暂时回答不了也没关系。借着另一个你的命运之书，我们就好好想想，你到底是谁。”
白光莹有些犹豫，本能地看向台下的高泰明，就发现高泰明已经自己走上了高台，与她站在了一起。
高泰明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朝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一直在，一直在她身边。
“如果，我还是想不起来呢……”
白光莹用力地拿着那本书，指尖都因为过度用力变得发白。
过去的记忆……她曾经也想找回，却怎么样抓不住。
她甚至记不清在遇到庞尊之前，都有谁曾经做过她的主人，又有谁曾在她身上留下过烙印。
就像超我帝青说的，她的自由意志，又到底是什么呢？
她想不起来，也想不通。
但白光莹还是翻开了那本命运之书。
下一刻 ，光绫罗坛的符文一齐熄灭。
在黑暗中，超我帝青点亮了一盏小灯，他扭头便看见已经昏睡过去的两人。
他俯下身，小心地帮他们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们能靠在高台后的墙上，睡得稍微舒服一些。又随手变出了两个披风，为两人轻轻盖上。
灯火随风摇动，不足以照亮整个光绫罗坛，却也在黑暗中撑起一片暖色的小帐篷，反而显得氛围温馨宁静。
现在沉睡的样子，倒是和他那个宇宙里的他们没什么区别。
一段时间之前。
拎着外卖袋的超我帝青推开了塔顶小屋的门，动作迅速地走了进去。
彼时齐娜和菲灵尚未到来，只有星尘自己坐在那把有着高高椅背的椅子上。
由于超我帝青的造访，带来了一阵风，吹得墙壁与棚顶悬挂的无数丝线摇动，也带响了上面的铃铛。
不过，比起清脆的铃声，更先充斥整个房间的是汉堡和炸鸡的香气。
“怎么，天空之神这么客气，来见我还带着礼品的？”星尘勾起嘴角，说道：
“这是人类世界的东西？那我可要好好尝尝了。”
“只是一些快餐，算不上什么礼品……”超我帝青挑了一下眉，自然地回应了对方那有些开玩笑意味的话，“最多，算补课费？”
他走到星尘身边，随手把外卖袋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齐娜应该一会儿要过来吧，这里还有她和菲灵的份，你别独吞了。”
坐在椅子上的星尘还没来得及翻个白眼，就听到超我帝青说道：
“星尘，你身为命运之神，你说，如果一个人的命运之书是空的，那意味着什么？”
星尘几乎是立刻回答道，没有丝毫犹豫：“这不可能，是生命就必然有命运。
“即使是有变化的可能，在极少数情况会受限，但也绝对不可能完全没有。”
说完，他抬起头看到超我帝青沉思的样子，想起眼前人的特殊性，语调也放轻松了些：
“当然，你除外。你不在命运之中，如果与你有关，那出现什么情况，都不算意外。”
但肉眼可见的，这样的话并没有给超我帝青带来任何安慰，他的眉头反而皱的深了。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提问：
“也就是说，只要有我的力量，就找不到源头了……”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星尘知道超我帝青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个问题。
“星尘，如果有平行宇宙，拿着另一个宇宙同一个人的命运之书，交给那个人，会不会有一样的效果？”
星尘不自觉地摸了摸眉心，这问题一个比一个难，也一个比一个更尖锐。他边思考边说道：
“那也分很多情况……但是不追究细节的话，大体上是差不多的。”
“好，我明白了，多谢。”
光绫罗坛中，超我帝青靠在墙边。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静静地望着熟睡的两人，安静地像是与环境融为了一体。
直到许久之后，他才轻声说道：
“……如果你实在想不起来，就当做一场梦，也未尝不可。”
如果是场美梦，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