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昔涟战败，古树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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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赢下了这场战役呢。”昔涟看向黑塔。“感谢您，黑塔女士。如果没有您，胜利根本无从谈起。”
“只是，还有什么后顾之忧吗？”
黑塔点点头，“合上眼睛前，在机器头的脑袋里，我看见了…一些令人在意的画面。”
“「第四时刻」——由「智识」锚定的，银河命运的转折点…它并非某个瞬间，而是一段历程，许多事件的集合。”
“所以，这场胜利不是那「许多事件」的最后一环？”
“恰恰相反，它只是开始……”黑塔摇摇头。
“是这片银河的第一声丧钟。”
“这副惆怅的表情可不适合您呀，黑塔女士…别有负担，告诉我吧？”昔涟说道。
黑塔顿了顿，“不久前，你再次遇见了「记忆」星神，对么？”
“嗯。”昔涟肯定道。
“哪怕身形模糊不清，人家还是确信：那就是「昔涟」梦中的神明。”
“果然…「因果」出现问题了。”
“因果？”昔涟不解。
“用你最爱的童话作比喻吧：宇宙起源于一枚种子，它长成大树，「现在」是它的枝叶。”
“「智识」会计算「未来」如何发芽。当然，未来有无数种发展，所以祂需要「锚定」，剪除那些长歪的、不够健壮的枝叶，只留下一种可能。”
“但如果只是这样，树枝越长越长，叶片越来越多，树迟早有一天会不堪重负。”
“所以，生物学上有种说法叫「木质化」，让嫩枝生出坚硬的表皮，与树干连为一体。”
“对于宇宙，这就是「记忆」的本质。”
“在浮黎的铭记下，「过去」凝结成「记忆」；而祂遗忘的角落，即便有「现在」发生，也会成为无根之果。”
“听起来，和「智识」正相反呢…一位计算未来，一位铭记过去。”
“原本我们不用谈论此事。但事到如今，我终于明白了包裹翁法罗斯的那团混沌物质是什么……”
“那是你的「记忆」。现在，你的心识遍布群星，让你在这条命途上走出了极其遥远的距离。”
“我的…「记忆」？”昔涟疑惑着。
“对。虽然你活在「当下」，但你的「记忆」存在于过去。”
“就像「记忆」的星神，也只是一簇记忆。”
“这是…什么意思？”
“祂，陨落了吗？”昔涟担心起来。
“不。恰恰相反，是祂还未诞生。”
“记得么？如果要贯彻「铭记」宇宙的信念，祂只会在时间的尽头飞升成神。”
“而飞升的那一刻，祂的「记忆」贯穿过去，成为了人们眼中的「浮黎」。”
“啊……”
“所以祂才那么不近人情，那水晶身子只是一具空壳。我不知道忆庭怎么能把这件事瞒到现在——他们有理由这么做——但这些都不重要。”
“身处「当下」的我们，没法弄清是谁成为了浮黎，但能确信祂一定会诞生。”
“而那些可能成为浮黎的人，具备相同的特征——”
“她们被称作「记忆」的孩子，无漏净子。”
昔涟全身发冷。
“原来，这个名字背后不是人家的「过去」，而是我的「未来」呀。”
“也可能，是「现在」。”
昔涟沉默了。
“博识尊…为我揭示了两条路。”
“那两条路上都站着你。”
“一、沿着这条你踏出的「记忆」之路，挣脱这个世界，走向群星。”
“这也意味着，翁法罗斯的因果与你无关，至少和现在的你无关。”
昔涟叹出一口气，“请说下去吧。”
“二……”
“你停下脚步，以自我为代价完成「收梢」…成为贯穿翁法罗斯的「记忆」。”
“这或许是每一个无漏净子都要面临的抉择。”
“这意味着，我会永远留在「过去」。”
“不仅如此，你会闭合翁法罗斯的因果。这是一个封闭世界，所以「记忆」为它带来的影响，会全部收束为「你」的影响。”
“不会再有星神介入这段历史，也不会再有因果的「空白」，于是「现在」会被固定下来，变得坚不可摧。”
“两条路，只有一条是对的。机器头没有告诉我答案。”
“但错误的后果可以想象——因为「因果缺失」，有一定概率，铁墓会卷土重来。”
昔涟有些无奈，“银河里的神明，也是这么不讲道理呢。”
“我的建议：别想那么多，先问问自己的内心。”
“选第一条路，你或许能以忆灵的形式存在下去，甚至和他们同行一段时间。”
“哪怕是我也看得出来，你很在意他们，尤其是开拓者。”
“但如果选第二条路……”
“那你可能已经错过告别的机会了。”
昔涟沉默了许久。
“我想好啦，黑塔女士。”她开口道。
“我以为你需要时间仔细斟酌。”
“答案显而易见，不是吗？但人家确实需要一点时间，来克服心底的哀伤。”
“她的温柔总是恰到好处，一定…会原谅我吧？”
黑塔无奈的摇摇头。
“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免得破坏气氛。”
“但最后，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昔涟点点头。
“为什么？”
“我听过这么一种说法：神性是「无瑕的人性」，而人性是「有瑕的神性」。”
“翁法罗斯的孩子，早就不相信神明啦。比起喜欢恶作剧的祂们，我肯定更相信他，还有身为「人」的自己。”
“真是个…让人安心的答案。”黑塔不自觉的苦笑着。
“至于我最难割舍的那份私心，一人留在过去，一人走向未来。”
“我相信，那个我最在乎的她，一定会替「往昔的涟漪」见证每一个星星闪耀的明天?”
“在「记忆」中逆行，真是新奇的体验呀。”
“这一刻，是「铁墓」宣告胜利，将「毁灭」洒向群星的瞬间？”
“原来，那时在命途狭间，是「我」找到了「我」。神明的耳语，竟然是少女的自言自语呀。”
“回想起来，当时听见的话是……”
浮黎：你我曾是不是神明人子因罪行祝福降临陨落凡间经你我之手写下抹去的诗将是曾是你我在善见天的记忆忘却。
“可我明明只是想说：「别放弃，开拓者会找到你」…「记忆」可真是奇妙呀。”
“那，就让人家行使这份力量，为注定发生的「奇迹」，种下因果吧?”
昔涟播下因果的涟漪，创造了「一页永恒」。
“话虽如此，要一直走到「记忆」的起点吗？”
“这么远的路，一个人多少有些寂寞呀。”
“那，介意多一个人和你同行吗？”往昔的涟漪突然出现。
“如果是桃子，多三千万个都不介意哦？”
“一个就够啦。”
“收拾好心情，我们准备出发吧？”
“沿着「记忆的涟漪」走向过去，将那些「神明显灵」的时刻一一串联起来。”
“明明是「因」促成了「果」。”
“但现在，却是「未来」赋予了「过去」新的意义，「果」反过来滋养了「因」。”
“也许，这就是「记忆」的美妙之处啦?”
当昔涟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时间线已经回到了她变成迷迷，与星和丹恒在神殿中初遇的时刻。
所以，现在的昔涟，是未来的昔涟，而未来的昔涟，也是过去的昔涟。
时间线完成了闭环。
但事情总有例外。
一条新的时间线可以敲动这条已经闭环的圆圈，让它多绕行一圈，也就是从○变为了∞。
而这条新的时间线，它的闭合者，则是另一位德谬歌。
时间回到现在。
听到枯烬的话，昔涟顿时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也是从未来回来的？”她抬起头，看向了枯烬，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没错，选择了闭合时间线的不止你一人。”枯烬微微点头。
“可我从未来回望过去，这其中根本就没有你的身影？”昔涟的眼神盯得死死的。
“因为，我也是开拓者。”
枯烬轻飘飘的说着，但就是这一句话，令昔涟的心里遭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枯烬此时指着昔涟身旁的星。
“你身边的那位开拓者，名字明明叫做星，可你们一直称呼她的都是开拓者，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因为，我曾经代替过她，成为了翁法罗斯中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时间线就算变动了，在你的眼中，或者是在翁法罗斯的批注中，我跟星，是同一个人，我们都被称为开拓者。”
“所以，我也是开拓者，是你时间线中闭环的重要角色。”
“你在无数条的时间线中，选择了对你最有利的一条，也就是开拓者全程都是星的这一条时间线进行了闭环。”
“但这并不代表着其他时间线的结束，而我选择了一条开拓者全程都是我的时间线进行闭环。”
“如此一来，我便能在你的时间线中，延伸出新的时间线，进行交叉闭环。”
“所以，你现在便看到了我，这就是在你原本闭环的时间线中发生改变的原因。”
枯烬如是说着，她的话语不带丝毫的情感，就像是一颗寂灭的恒星一样。
“这怎么可能......”
昔涟嘴上说着不可能，但内心已经清楚的明白了这一切。
枯烬是后于自己的时间线诞生的，就是说，她任意的一条时间线全程都覆盖了自己每一条时间线。
从原本的○变为了∞。
绝望感瞬间笼罩了昔涟的全身，她的心底里从未有过如此绝望的时刻。
她低头，阴影笼罩着她的双眼。
“昔涟，你怎么了？”
星十分着急，想要把昔涟拉起来。
但昔涟却主动松开了星的手。
“赢不了....”昔涟的声音在颤抖。
“根本就赢不了。”
“你不明白，我的所有的时间线都已经被锁定了，而我现在能在这里见到她，就是代表着，我在所有的时间线中，都被杀死了......”
“而接下来，也不例外......”
“这个世界，终究会被毁灭......”
“不！”星再次握住了昔涟的手，将她拉了起来。
“一定还会有办法的。”
“就算时间线闭环了，但一定还会有漏洞，一定还会有破绽！”
“可.....”昔涟抬起头，望着星，眼神中的绝望依然还存在。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开拓，从来就没有不尝试就放弃的道理。”
星的话极大的鼓舞了昔涟，她眼神中绝望正在一点点褪去。
说不定，真的还有可能呢？
即便是有0.000001%可能，她也要尝试。
她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到那条完美的时间线......
“星，你说的对，我们.....”
昔涟的话还没有说完，耳边突然传来了破空的声音。
“噗呲”，异物入体的声音传来。
她低下头，看到腹部已经被一把红色的圣枪所贯穿后，疼痛才随之而来。
这正是铁墓手中的那根长枪。
没有丝毫反应的机会，也没有任何能抵挡住这一击的防御。
就在眨眼间，枯烬的攻击已经生效了。
一旁的星还没有反应过来，昔涟就已经倒了下去，嘴角渗出了血液，鼻息断断续续的。
仅仅一击，昔涟就已经失去了战斗的能力。
“抱歉，可能性是0%。”
枯烬缓缓走来，眼神中充满了淡漠。
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或许你会疑惑，你可是翁法罗斯之心，是创世的核心，所以才成为了德谬歌，而我只是一个篡改权杖的篡夺者，凭什么也能成为德谬歌？”
“这就要感谢我的本体了。”
“树心。”
【白袍漂浮包裹古树的树心执政亦或律者记忆梦境的丝线旋转交叠编织成绿色的海洋。】
浮黎曾经的一句话在此刻应验。
而这句话，正是伊芙进入模拟宇宙时，第一次见到浮黎所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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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害嗨哦o(=?ェ?=)m
“我们赢下了这场战役呢。”昔涟看向黑塔。“感谢您，黑塔女士。如果没有您，胜利根本无从谈起。”
“只是，还有什么后顾之忧吗？”
黑塔点点头，“合上眼睛前，在机器头的脑袋里，我看见了…一些令人在意的画面。”
“「第四时刻」——由「智识」锚定的，银河命运的转折点…它并非某个瞬间，而是一段历程，许多事件的集合。”
“所以，这场胜利不是那「许多事件」的最后一环？”
“恰恰相反，它只是开始……”黑塔摇摇头。
“是这片银河的第一声丧钟。”
“这副惆怅的表情可不适合您呀，黑塔女士…别有负担，告诉我吧？”昔涟说道。
黑塔顿了顿，“不久前，你再次遇见了「记忆」星神，对么？”
“嗯。”昔涟肯定道。
“哪怕身形模糊不清，人家还是确信：那就是「昔涟」梦中的神明。”
“果然…「因果」出现问题了。”
“因果？”昔涟不解。
“用你最爱的童话作比喻吧：宇宙起源于一枚种子，它长成大树，「现在」是它的枝叶。”
“「智识」会计算「未来」如何发芽。当然，未来有无数种发展，所以祂需要「锚定」，剪除那些长歪的、不够健壮的枝叶，只留下一种可能。”
“但如果只是这样，树枝越长越长，叶片越来越多，树迟早有一天会不堪重负。”
“所以，生物学上有种说法叫「木质化」，让嫩枝生出坚硬的表皮，与树干连为一体。”
“对于宇宙，这就是「记忆」的本质。”
“在浮黎的铭记下，「过去」凝结成「记忆」；而祂遗忘的角落，即便有「现在」发生，也会成为无根之果。”
“听起来，和「智识」正相反呢…一位计算未来，一位铭记过去。”
“原本我们不用谈论此事。但事到如今，我终于明白了包裹翁法罗斯的那团混沌物质是什么……”
“那是你的「记忆」。现在，你的心识遍布群星，让你在这条命途上走出了极其遥远的距离。”
“我的…「记忆」？”昔涟疑惑着。
“对。虽然你活在「当下」，但你的「记忆」存在于过去。”
“就像「记忆」的星神，也只是一簇记忆。”
“这是…什么意思？”
“祂，陨落了吗？”昔涟担心起来。
“不。恰恰相反，是祂还未诞生。”
“记得么？如果要贯彻「铭记」宇宙的信念，祂只会在时间的尽头飞升成神。”
“而飞升的那一刻，祂的「记忆」贯穿过去，成为了人们眼中的「浮黎」。”
“啊……”
“所以祂才那么不近人情，那水晶身子只是一具空壳。我不知道忆庭怎么能把这件事瞒到现在——他们有理由这么做——但这些都不重要。”
“身处「当下」的我们，没法弄清是谁成为了浮黎，但能确信祂一定会诞生。”
“而那些可能成为浮黎的人，具备相同的特征——”
“她们被称作「记忆」的孩子，无漏净子。”
昔涟全身发冷。
“原来，这个名字背后不是人家的「过去」，而是我的「未来」呀。”
“也可能，是「现在」。”
昔涟沉默了。
“博识尊…为我揭示了两条路。”
“那两条路上都站着你。”
“一、沿着这条你踏出的「记忆」之路，挣脱这个世界，走向群星。”
“这也意味着，翁法罗斯的因果与你无关，至少和现在的你无关。”
昔涟叹出一口气，“请说下去吧。”
“二……”
“你停下脚步，以自我为代价完成「收梢」…成为贯穿翁法罗斯的「记忆」。”
“这或许是每一个无漏净子都要面临的抉择。”
“这意味着，我会永远留在「过去」。”
“不仅如此，你会闭合翁法罗斯的因果。这是一个封闭世界，所以「记忆」为它带来的影响，会全部收束为「你」的影响。”
“不会再有星神介入这段历史，也不会再有因果的「空白」，于是「现在」会被固定下来，变得坚不可摧。”
“两条路，只有一条是对的。机器头没有告诉我答案。”
“但错误的后果可以想象——因为「因果缺失」，有一定概率，铁墓会卷土重来。”
昔涟有些无奈，“银河里的神明，也是这么不讲道理呢。”
“我的建议：别想那么多，先问问自己的内心。”
“选第一条路，你或许能以忆灵的形式存在下去，甚至和他们同行一段时间。”
“哪怕是我也看得出来，你很在意他们，尤其是开拓者。”
“但如果选第二条路……”
“那你可能已经错过告别的机会了。”
昔涟沉默了许久。
“我想好啦，黑塔女士。”她开口道。
“我以为你需要时间仔细斟酌。”
“答案显而易见，不是吗？但人家确实需要一点时间，来克服心底的哀伤。”
“她的温柔总是恰到好处，一定…会原谅我吧？”
黑塔无奈的摇摇头。
“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免得破坏气氛。”
“但最后，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昔涟点点头。
“为什么？”
“我听过这么一种说法：神性是「无瑕的人性」，而人性是「有瑕的神性」。”
“翁法罗斯的孩子，早就不相信神明啦。比起喜欢恶作剧的祂们，我肯定更相信他，还有身为「人」的自己。”
“真是个…让人安心的答案。”黑塔不自觉的苦笑着。
“至于我最难割舍的那份私心，一人留在过去，一人走向未来。”
“我相信，那个我最在乎的她，一定会替「往昔的涟漪」见证每一个星星闪耀的明天?”
“在「记忆」中逆行，真是新奇的体验呀。”
“这一刻，是「铁墓」宣告胜利，将「毁灭」洒向群星的瞬间？”
“原来，那时在命途狭间，是「我」找到了「我」。神明的耳语，竟然是少女的自言自语呀。”
“回想起来，当时听见的话是……”
浮黎：你我曾是不是神明人子因罪行祝福降临陨落凡间经你我之手写下抹去的诗将是曾是你我在善见天的记忆忘却。
“可我明明只是想说：「别放弃，开拓者会找到你」…「记忆」可真是奇妙呀。”
“那，就让人家行使这份力量，为注定发生的「奇迹」，种下因果吧?”
昔涟播下因果的涟漪，创造了「一页永恒」。
“话虽如此，要一直走到「记忆」的起点吗？”
“这么远的路，一个人多少有些寂寞呀。”
“那，介意多一个人和你同行吗？”往昔的涟漪突然出现。
“如果是桃子，多三千万个都不介意哦？”
“一个就够啦。”
“收拾好心情，我们准备出发吧？”
“沿着「记忆的涟漪」走向过去，将那些「神明显灵」的时刻一一串联起来。”
“明明是「因」促成了「果」。”
“但现在，却是「未来」赋予了「过去」新的意义，「果」反过来滋养了「因」。”
“也许，这就是「记忆」的美妙之处啦?”
当昔涟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时间线已经回到了她变成迷迷，与星和丹恒在神殿中初遇的时刻。
所以，现在的昔涟，是未来的昔涟，而未来的昔涟，也是过去的昔涟。
时间线完成了闭环。
但事情总有例外。
一条新的时间线可以敲动这条已经闭环的圆圈，让它多绕行一圈，也就是从○变为了∞。
而这条新的时间线，它的闭合者，则是另一位德谬歌。
时间回到现在。
听到枯烬的话，昔涟顿时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也是从未来回来的？”她抬起头，看向了枯烬，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没错，选择了闭合时间线的不止你一人。”枯烬微微点头。
“可我从未来回望过去，这其中根本就没有你的身影？”昔涟的眼神盯得死死的。
“因为，我也是开拓者。”
枯烬轻飘飘的说着，但就是这一句话，令昔涟的心里遭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枯烬此时指着昔涟身旁的星。
“你身边的那位开拓者，名字明明叫做星，可你们一直称呼她的都是开拓者，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因为，我曾经代替过她，成为了翁法罗斯中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时间线就算变动了，在你的眼中，或者是在翁法罗斯的批注中，我跟星，是同一个人，我们都被称为开拓者。”
“所以，我也是开拓者，是你时间线中闭环的重要角色。”
“你在无数条的时间线中，选择了对你最有利的一条，也就是开拓者全程都是星的这一条时间线进行了闭环。”
“但这并不代表着其他时间线的结束，而我选择了一条开拓者全程都是我的时间线进行闭环。”
“如此一来，我便能在你的时间线中，延伸出新的时间线，进行交叉闭环。”
“所以，你现在便看到了我，这就是在你原本闭环的时间线中发生改变的原因。”
枯烬如是说着，她的话语不带丝毫的情感，就像是一颗寂灭的恒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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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烬是后于自己的时间线诞生的，就是说，她任意的一条时间线全程都覆盖了自己每一条时间线。
从原本的○变为了∞。
绝望感瞬间笼罩了昔涟的全身，她的心底里从未有过如此绝望的时刻。
她低头，阴影笼罩着她的双眼。
“昔涟，你怎么了？”
星十分着急，想要把昔涟拉起来。
但昔涟却主动松开了星的手。
“赢不了....”昔涟的声音在颤抖。
“根本就赢不了。”
“你不明白，我的所有的时间线都已经被锁定了，而我现在能在这里见到她，就是代表着，我在所有的时间线中，都被杀死了......”
“而接下来，也不例外......”
“这个世界，终究会被毁灭......”
“不！”星再次握住了昔涟的手，将她拉了起来。
“一定还会有办法的。”
“就算时间线闭环了，但一定还会有漏洞，一定还会有破绽！”
“可.....”昔涟抬起头，望着星，眼神中的绝望依然还存在。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开拓，从来就没有不尝试就放弃的道理。”
星的话极大的鼓舞了昔涟，她眼神中绝望正在一点点褪去。
说不定，真的还有可能呢？
即便是有0.000001%可能，她也要尝试。
她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到那条完美的时间线......
“星，你说的对，我们.....”
昔涟的话还没有说完，耳边突然传来了破空的声音。
“噗呲”，异物入体的声音传来。
她低下头，看到腹部已经被一把红色的圣枪所贯穿后，疼痛才随之而来。
这正是铁墓手中的那根长枪。
没有丝毫反应的机会，也没有任何能抵挡住这一击的防御。
就在眨眼间，枯烬的攻击已经生效了。
一旁的星还没有反应过来，昔涟就已经倒了下去，嘴角渗出了血液，鼻息断断续续的。
仅仅一击，昔涟就已经失去了战斗的能力。
“抱歉，可能性是0%。”
枯烬缓缓走来，眼神中充满了淡漠。
干脆利落，毫不留情。
“或许你会疑惑，你可是翁法罗斯之心，是创世的核心，所以才成为了德谬歌，而我只是一个篡改权杖的篡夺者，凭什么也能成为德谬歌？”
“这就要感谢我的本体了。”
“树心。”
【白袍漂浮包裹古树的树心执政亦或律者记忆梦境的丝线旋转交叠编织成绿色的海洋。】
浮黎曾经的一句话在此刻应验。
而这句话，正是伊芙进入模拟宇宙时，第一次见到浮黎所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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