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乐子神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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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琼，关于这类宝石的来历众说纷纭。有人说那是太初宇宙成形后冷却的光。有人说它是逝去古兽的灵髓，历亿万年时间凝结如石。
毫无疑问，它颠倒众生的美丽足可换取这宇宙间的一切——物质的享受，忆庭的光锥，古老的遗器，还有他人的追随......
更重要的是，列车的金色车票，所用的原材料也是它。
眼前有这么大一颗，它足以令所有人为之疯狂。
没错，我要它！我很想要它！我想得快要发狂啦——
“我的....宝贝。”
一转眼，星已经趴在了巨大星琼上，一边流着口水，一边上下其手摩挲星琼的表面。
“有了这东西，所有老婆都能收入囊中，桀桀桀......”
“孩子，醒醒！”
“嗯？”
星被姬子给叫醒了。
她好似想到了什么。
“对，打碎星琼，带回列车！”
她从巨大星琼上爬起来，手里捏着棒球棒。
“星琼~噢，我的星琼！”
“你们听到了吗？星琼在对我说话，它想跟我回家！”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今天我就要把它敲碎了带回列车！桀桀桀桀桀！”
看到星反常的样子，姬子十分忧虑。
“这颗石头…很危险。”
星却毫不在意，手里的棒子蠢蠢欲动。
“危险？看我一棒给它敲碎！”
一旁的花火也十分支持。
“没错，敲碎了全部带回去。”
“砰”的一声，巨大星琼被打碎，但身后的门却关上了，房间里却出现了一只画板孔雀。
这时，火花的声音从房间的四面八方传来。
“喜欢这件意外的礼物吗？哈哈，星琼确实是诱捕无名客最好的陷阱。”
“你还挺好心，我第一次见到贼偷了东西竟然还会把更值钱的宝贝放进金库里。”
火花的声音：“这不正是我们假面愚者最喜欢的怪盗格调吗？拿走了精心收纳的藏品，就得奉上一件礼物作为回报，安抚失主的心。”
火花的声音：“噗，一颗超大号的星琼，确实抵得上一罐模因病毒和几件「反花火武装」的价值不是吗？”
“你还偷走了我收藏的其他宝贝！”
火花的声音：“那些不值钱的破垃圾？就当是我附赠了一次金库保洁服务吧？”
火花的声音：“在「火花大会」开始前，我想先来一点娱兴的小节目。旧型号，还有无名客，你们应该能突破这个房间的吧？可不要让我失望哟。”
花火全身顿时像是失去了全部力气一样。
“…完了，全完了！”
“我的「反花火武装」变成了一只破烂孔雀.......”
“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姬子的脸色严肃起来。
这只孔雀的力量很强。
“我来！”
星提着棒子就上前了。
另一边，黄金排解室。
「旁白」：“我们就这么跑了？那人有这么厉害吗？”
“厉害。”
不死途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没有跟来后才继续说道。
“最起码比真珠要强上不少。”
“而且这家伙的能力很特殊，不确定是空间系还是规则系的。”
「旁白」：“我的意思，你也不行？”
“我为什么要跟他打？”不死途反问一句。
“我们是出来赚钱的，人家的目标又不是我们。”
“更何况，你看到他腰间的那个铭牌了，上面的标志是星际和平公司。”
「旁白」：“所以，这人是公司的？可是为什么？我们不刚刚跟真珠女士达成合作吗？”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还是二相乐园的新闻看多了？很明显他们不是一个派系的啊？”不死途有些无语。
「旁白」：“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我们是侦探，当然要服务于雇主，在委托还没有结束之前。”
「旁白」：“明白了，不过他好像追上来了。”
“那就快跑。”
不死途又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沃克的确已经跟上来了，他脚下的步伐再次加快了几分。
..........
寄存区。
“呼，终于解决了。”
星拍了拍手，她脚下踩着的正是刚刚那只大孔雀。
她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的毛给一根根拔干净。
几人走出了金库，回到了刚刚的展厅里。
“老乔，这里的安保工作真是一塌糊涂！”
“你可没资格这么说。这儿连酒保都是临时工，寄存区能有我这样的好心人帮你点数，你就该偷着笑了。”
“她不仅偷走了我的力量、我的收藏，还对花火大人的形象造成了毁灭打击！今天…真是最糟糕的一天！”
“容我纠正，是花火小姐「迄今为止最糟糕的一天」。”
“想嘲笑我吗？尽管来吧。”
“别误会。我也不觉得「齿轮风滚草」和「巨大机甲」能对散布模因病毒的对手奏效。”
“就在刚才，我想到一个法子，也许能压制绘世学院里的模因传染......”
“不愧是姬子，还有备用方案？”
姬子想了想。
“火力要用火力压制。而模因病毒，可以被「水」冲刷殆尽。”
花火不解，“什么意思？”
“我们在学校的探子发来了线报，说火花正在拆除学校中心的景画。”
“那幅幻造景画「覆世沧浪图」据说是由绘世本人亲自留下的作品。相传，这朵浪花的来源本是她用来洗去画上错笔的鸽川之水，绘师们说它受到了祝福，因此将它留在学校里。”
“我原本想不通为什么火花要大费周章地拆除它。现在我明白了——「错笔」是染污画卷的冗余信息，而模因病毒则是染污人类心灵的冗余信息。”
“要是有人懂得操纵这道鸽川之浪，冲刷这座学校，就能洗刷她散布的感染。这就是火花要藏起那座景画的理由。”
“所以解决方案就在学校里？”
星顿时想起了什么。
“那是不是可以呼叫丹恒使用云吟？”
“你说的没错。”姬子点点头。
“作为绘世学院毕业的学生，我略通绘艺。眼下最直接有效的法子，就是突入学校，夺回对那幅景画的控制——用它来压制火花的行动。”
确定方案合理有效之后，花火跟着摩拳擦掌起来。
“走吧，我要让这个冒牌货百倍奉还！”
“看来这次相逢注定要行色匆匆，我在此预先祝各位一路顺风。”
乔瓦尼提议，“对了，如果各位自觉前途未卜，心中仍有犹豫，我有个小小的建议——请顺道去「极乐之星」的灯球里看看。”
“我们可没时间浪费了。”
“出战前去向神明作一次小小祈祷，我想无论如何都不能算是浪费时间吧？”
“对我等假面愚者来说，这座灯球的意义就像是空中那轮幻月一般重要。”
“在灯球的深处，每个人都能寻获「欢愉」的神启。”
“老乔说的有道理。”花火想了想。
“小灰毛，大姐头，我们还是去一趟吧。”
姬子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
她们离开了寄存区，但外面的场景跟她们刚刚的进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这似乎不是咱们进来的地方了.......”
“别担心，我让老乔开了条近路。”
走了没多久，星的手机再次响了。
“糟了......”
“学校那边有别的发现？”姬子立即问道。
星放下手机，表情有些凝重，“潜伏记者被抓了。”
姬子的也跟着凝重起来。
“得抓紧行动的步伐了。”
..................
「极乐之星」。
“乔瓦尼说，在灯球深处我们能寻到「欢愉」的神启？这座灯球莫非又是一个酒馆房间？”
“bingo！你的直觉可真准，这东西不是一颗负责制造光污染的灯球。你把它当成愚者们的神龛好了。”
“崇拜啊哈的神龛？不是说啊哈不准入内吗？”星十分不解。
“年轻人只是开革了乐子神进入「酒馆」的资格，可不拒绝与乐子神有关的东西。”
“就在这樽灯球里，封印着一件与阿哈有关的奇迹。它会回应每个靠近它的愚者。”
“我带你们开开眼界。来吧，芝麻开门——”
花火站着灯球下面大声喊着，但灯球却毫无反应。
花火急了。
“我说！芝、麻、开、门！芝麻开门…芝麻？开门？”
灯球依旧毫无反应、
花火一脸吃惊。
“不会吧！在祂眼中，我连假面愚者都算不上了？这还真是个「大惊喜」啊，那冒牌货把我的身份也夺走了！”
“节哀顺变…”
星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但这时，头顶上的灯球突然有了反应，红蓝假面的中央打开了一条缝隙。
“好消息是，至少我们中还有一个假面愚者。”姬子看向了星。
“喂，这也太伤人了吧？！”
花火叹了口气。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小灰毛，它向你敞开了，灯球承认了你。”
星点了点头，走入灯球内部。
姬子和花火跟在后面。
“这就是你说的神迹？”
“是的。”花火点点头。“假面愚者间流传着一则神话——”
“「当欢愉之主攀上存在之树的高枝，祂窥见真空冰冷可憎，星辰机械运转，万物意义让位寸虚无。」”
“「祂继续望去，直到目睹一名婴儿落地啼哭犹如受尽委屈，便忍不住纵声大笑，这清澈的笑声撕裂了冰冷死寂的宇宙，回荡诸界至今。」”
“很多人都以为这撕裂宇宙的笑声只是某种比喻…但，很遗憾，它是真的。”
“「酒馆」里的人称这东西为「太初笑声的回响」，它撕开了一个空间口子。”
“据说在其他「酒馆」分店里也有，不止一处，没人知道具体的数量，也没人知道它的存在到底意味着什么。我们对它大喊，它没有回音；往它里面扔些垃圾，它也统统笑纳......”
“没人知道这东西会不会继续开裂，把「酒馆」整个吞下…总之，它就在这儿，就在那儿，永不移动地对着我们笑。”
“那该怎么得到乔瓦尼说得神启？”
“把你的手伸进去就行。”
“据说在面临命运转折的时刻，愚者只要把手伸进裂缝，就能摸到一件东西——「酒馆」里的人管这叫「乐子神的赐礼」。”
“谁都不知道这件东西会给祈求者带来什么…运气还是坏运气？但有一点不需要怀疑，它一足以让你的命运变得更混沌。”
“小灰毛，来试试看吧？”
星犹豫再三，在花火的指挥下，才把手伸进其中，嘴里不停默念着。
“阿基维利保佑...请看在阿基维利的面子上...请别为难我...我的手不好吃.......”
突然间，她的手仿佛探入了一团柔软、漩动的流体里，一声怪异的猴子叫声在耳畔响起。
这难免让人想起某个关于许愿的不祥故事。
随后，手好像触到了什么，块状的棱角，硌手，微微刺痛，像是在地毯上踩中一小块玩具零件。
她用力把东西掏了出来。
“这是......”
“这是什么？”
只见一只由像素方块堆砌成的香蕉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蕉，我见过....这是模因病毒蕉。”
“乐子神在上，祂真的回应了。但祂又塞给你另一种模因病毒是要干什么？”
星挠了挠头。“为了以毒攻毒蕉？”
“我明白了。”姬子突然出声。
“被「火花病毒」感染的观众当然没法反抗火花…我们闯进学校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那样——但如果在此之前，我们已经被另一种模因病毒感染了，那就很难说了。”
“而这只「香蕉」的意义…正是给我们争取一点抵抗的时间。”
“还真有「欢愉」独一份的幽默感啊，现在，我们走吧！”
正当她们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看到身后的不死途与助手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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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害嗨哦=￣w￣=
星琼，关于这类宝石的来历众说纷纭。有人说那是太初宇宙成形后冷却的光。有人说它是逝去古兽的灵髓，历亿万年时间凝结如石。
毫无疑问，它颠倒众生的美丽足可换取这宇宙间的一切——物质的享受，忆庭的光锥，古老的遗器，还有他人的追随......
更重要的是，列车的金色车票，所用的原材料也是它。
眼前有这么大一颗，它足以令所有人为之疯狂。
没错，我要它！我很想要它！我想得快要发狂啦——
“我的....宝贝。”
一转眼，星已经趴在了巨大星琼上，一边流着口水，一边上下其手摩挲星琼的表面。
“有了这东西，所有老婆都能收入囊中，桀桀桀......”
“孩子，醒醒！”
“嗯？”
星被姬子给叫醒了。
她好似想到了什么。
“对，打碎星琼，带回列车！”
她从巨大星琼上爬起来，手里捏着棒球棒。
“星琼~噢，我的星琼！”
“你们听到了吗？星琼在对我说话，它想跟我回家！”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今天我就要把它敲碎了带回列车！桀桀桀桀桀！”
看到星反常的样子，姬子十分忧虑。
“这颗石头…很危险。”
星却毫不在意，手里的棒子蠢蠢欲动。
“危险？看我一棒给它敲碎！”
一旁的花火也十分支持。
“没错，敲碎了全部带回去。”
“砰”的一声，巨大星琼被打碎，但身后的门却关上了，房间里却出现了一只画板孔雀。
这时，火花的声音从房间的四面八方传来。
“喜欢这件意外的礼物吗？哈哈，星琼确实是诱捕无名客最好的陷阱。”
“你还挺好心，我第一次见到贼偷了东西竟然还会把更值钱的宝贝放进金库里。”
火花的声音：“这不正是我们假面愚者最喜欢的怪盗格调吗？拿走了精心收纳的藏品，就得奉上一件礼物作为回报，安抚失主的心。”
火花的声音：“噗，一颗超大号的星琼，确实抵得上一罐模因病毒和几件「反花火武装」的价值不是吗？”
“你还偷走了我收藏的其他宝贝！”
火花的声音：“那些不值钱的破垃圾？就当是我附赠了一次金库保洁服务吧？”
火花的声音：“在「火花大会」开始前，我想先来一点娱兴的小节目。旧型号，还有无名客，你们应该能突破这个房间的吧？可不要让我失望哟。”
花火全身顿时像是失去了全部力气一样。
“…完了，全完了！”
“我的「反花火武装」变成了一只破烂孔雀.......”
“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姬子的脸色严肃起来。
这只孔雀的力量很强。
“我来！”
星提着棒子就上前了。
另一边，黄金排解室。
「旁白」：“我们就这么跑了？那人有这么厉害吗？”
“厉害。”
不死途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没有跟来后才继续说道。
“最起码比真珠要强上不少。”
“而且这家伙的能力很特殊，不确定是空间系还是规则系的。”
「旁白」：“我的意思，你也不行？”
“我为什么要跟他打？”不死途反问一句。
“我们是出来赚钱的，人家的目标又不是我们。”
“更何况，你看到他腰间的那个铭牌了，上面的标志是星际和平公司。”
「旁白」：“所以，这人是公司的？可是为什么？我们不刚刚跟真珠女士达成合作吗？”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还是二相乐园的新闻看多了？很明显他们不是一个派系的啊？”不死途有些无语。
「旁白」：“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我们是侦探，当然要服务于雇主，在委托还没有结束之前。”
「旁白」：“明白了，不过他好像追上来了。”
“那就快跑。”
不死途又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沃克的确已经跟上来了，他脚下的步伐再次加快了几分。
..........
寄存区。
“呼，终于解决了。”
星拍了拍手，她脚下踩着的正是刚刚那只大孔雀。
她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的毛给一根根拔干净。
几人走出了金库，回到了刚刚的展厅里。
“老乔，这里的安保工作真是一塌糊涂！”
“你可没资格这么说。这儿连酒保都是临时工，寄存区能有我这样的好心人帮你点数，你就该偷着笑了。”
“她不仅偷走了我的力量、我的收藏，还对花火大人的形象造成了毁灭打击！今天…真是最糟糕的一天！”
“容我纠正，是花火小姐「迄今为止最糟糕的一天」。”
“想嘲笑我吗？尽管来吧。”
“别误会。我也不觉得「齿轮风滚草」和「巨大机甲」能对散布模因病毒的对手奏效。”
“就在刚才，我想到一个法子，也许能压制绘世学院里的模因传染......”
“不愧是姬子，还有备用方案？”
姬子想了想。
“火力要用火力压制。而模因病毒，可以被「水」冲刷殆尽。”
花火不解，“什么意思？”
“我们在学校的探子发来了线报，说火花正在拆除学校中心的景画。”
“那幅幻造景画「覆世沧浪图」据说是由绘世本人亲自留下的作品。相传，这朵浪花的来源本是她用来洗去画上错笔的鸽川之水，绘师们说它受到了祝福，因此将它留在学校里。”
“我原本想不通为什么火花要大费周章地拆除它。现在我明白了——「错笔」是染污画卷的冗余信息，而模因病毒则是染污人类心灵的冗余信息。”
“要是有人懂得操纵这道鸽川之浪，冲刷这座学校，就能洗刷她散布的感染。这就是火花要藏起那座景画的理由。”
“所以解决方案就在学校里？”
星顿时想起了什么。
“那是不是可以呼叫丹恒使用云吟？”
“你说的没错。”姬子点点头。
“作为绘世学院毕业的学生，我略通绘艺。眼下最直接有效的法子，就是突入学校，夺回对那幅景画的控制——用它来压制火花的行动。”
确定方案合理有效之后，花火跟着摩拳擦掌起来。
“走吧，我要让这个冒牌货百倍奉还！”
“看来这次相逢注定要行色匆匆，我在此预先祝各位一路顺风。”
乔瓦尼提议，“对了，如果各位自觉前途未卜，心中仍有犹豫，我有个小小的建议——请顺道去「极乐之星」的灯球里看看。”
“我们可没时间浪费了。”
“出战前去向神明作一次小小祈祷，我想无论如何都不能算是浪费时间吧？”
“对我等假面愚者来说，这座灯球的意义就像是空中那轮幻月一般重要。”
“在灯球的深处，每个人都能寻获「欢愉」的神启。”
“老乔说的有道理。”花火想了想。
“小灰毛，大姐头，我们还是去一趟吧。”
姬子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
她们离开了寄存区，但外面的场景跟她们刚刚的进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这似乎不是咱们进来的地方了.......”
“别担心，我让老乔开了条近路。”
走了没多久，星的手机再次响了。
“糟了......”
“学校那边有别的发现？”姬子立即问道。
星放下手机，表情有些凝重，“潜伏记者被抓了。”
姬子的也跟着凝重起来。
“得抓紧行动的步伐了。”
..................
「极乐之星」。
“乔瓦尼说，在灯球深处我们能寻到「欢愉」的神启？这座灯球莫非又是一个酒馆房间？”
“bingo！你的直觉可真准，这东西不是一颗负责制造光污染的灯球。你把它当成愚者们的神龛好了。”
“崇拜啊哈的神龛？不是说啊哈不准入内吗？”星十分不解。
“年轻人只是开革了乐子神进入「酒馆」的资格，可不拒绝与乐子神有关的东西。”
“就在这樽灯球里，封印着一件与阿哈有关的奇迹。它会回应每个靠近它的愚者。”
“我带你们开开眼界。来吧，芝麻开门——”
花火站着灯球下面大声喊着，但灯球却毫无反应。
花火急了。
“我说！芝、麻、开、门！芝麻开门…芝麻？开门？”
灯球依旧毫无反应、
花火一脸吃惊。
“不会吧！在祂眼中，我连假面愚者都算不上了？这还真是个「大惊喜」啊，那冒牌货把我的身份也夺走了！”
“节哀顺变…”
星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但这时，头顶上的灯球突然有了反应，红蓝假面的中央打开了一条缝隙。
“好消息是，至少我们中还有一个假面愚者。”姬子看向了星。
“喂，这也太伤人了吧？！”
花火叹了口气。
“虽然很不甘心…但是，小灰毛，它向你敞开了，灯球承认了你。”
星点了点头，走入灯球内部。
姬子和花火跟在后面。
“这就是你说的神迹？”
“是的。”花火点点头。“假面愚者间流传着一则神话——”
“「当欢愉之主攀上存在之树的高枝，祂窥见真空冰冷可憎，星辰机械运转，万物意义让位寸虚无。」”
“「祂继续望去，直到目睹一名婴儿落地啼哭犹如受尽委屈，便忍不住纵声大笑，这清澈的笑声撕裂了冰冷死寂的宇宙，回荡诸界至今。」”
“很多人都以为这撕裂宇宙的笑声只是某种比喻…但，很遗憾，它是真的。”
“「酒馆」里的人称这东西为「太初笑声的回响」，它撕开了一个空间口子。”
“据说在其他「酒馆」分店里也有，不止一处，没人知道具体的数量，也没人知道它的存在到底意味着什么。我们对它大喊，它没有回音；往它里面扔些垃圾，它也统统笑纳......”
“没人知道这东西会不会继续开裂，把「酒馆」整个吞下…总之，它就在这儿，就在那儿，永不移动地对着我们笑。”
“那该怎么得到乔瓦尼说得神启？”
“把你的手伸进去就行。”
“据说在面临命运转折的时刻，愚者只要把手伸进裂缝，就能摸到一件东西——「酒馆」里的人管这叫「乐子神的赐礼」。”
“谁都不知道这件东西会给祈求者带来什么…运气还是坏运气？但有一点不需要怀疑，它一足以让你的命运变得更混沌。”
“小灰毛，来试试看吧？”
星犹豫再三，在花火的指挥下，才把手伸进其中，嘴里不停默念着。
“阿基维利保佑...请看在阿基维利的面子上...请别为难我...我的手不好吃.......”
突然间，她的手仿佛探入了一团柔软、漩动的流体里，一声怪异的猴子叫声在耳畔响起。
这难免让人想起某个关于许愿的不祥故事。
随后，手好像触到了什么，块状的棱角，硌手，微微刺痛，像是在地毯上踩中一小块玩具零件。
她用力把东西掏了出来。
“这是......”
“这是什么？”
只见一只由像素方块堆砌成的香蕉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蕉，我见过....这是模因病毒蕉。”
“乐子神在上，祂真的回应了。但祂又塞给你另一种模因病毒是要干什么？”
星挠了挠头。“为了以毒攻毒蕉？”
“我明白了。”姬子突然出声。
“被「火花病毒」感染的观众当然没法反抗火花…我们闯进学校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那样——但如果在此之前，我们已经被另一种模因病毒感染了，那就很难说了。”
“而这只「香蕉」的意义…正是给我们争取一点抵抗的时间。”
“还真有「欢愉」独一份的幽默感啊，现在，我们走吧！”
正当她们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看到身后的不死途与助手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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