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请为我着迷吧，哥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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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
刽子手三人不约而同地绷紧身体，本能地摆出防御姿态。
原因无他——眼前这个家伙，与他们截然不同。
他不是人类，而是那个疯子最早的“作品”，也是唯一被判定为失败的实验体。
代号：death-000。
没有情感模块，没有痛觉反馈，只有绝对服从的杀戮本能。
是童博士将这个被丢弃的机械生命体捡了回去，并赋予了他第二次“生命”。
五年前，也正是因为他的存在，胜利才能属于人类。
可即便如此，人类依旧恐惧他。
恐惧他非人的战斗方式，恐惧他毫无波动的眼瞳，更恐惧他核心深处流淌的、与那些异变体同源的代码。
刽子手咧嘴，猩红的舌尖舔过犬齿，“五年不见，你还是这副令人作呕的模样。”
面对这低劣的挑衅，死神没有任何反应。
“何必自讨没趣呢？”
生物学家微笑，青灰色的指尖轻点太阳穴，“明明知道他根本不会搭理你。”
“呵！”
刽子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毫无征兆地暴起。
臂膀上的能量刃弹出，划出一道猩红弧光，直刺死神咽喉！
“锵——！”
金属碰撞的爆鸣轰然炸响。
死神连半步都未曾移动，仅凭单手就架住了这记狠辣的杀招。
刃锋深深嵌进他的前臂，断裂的纳米分子如银沙般簌簌掉落，又缓慢重组。
“啧，行啊，还是那么牛逼。”
刽子手啐了一口，能量刃在手中转了个漂亮的刀花，语气里听不出是佩服还是嘲讽。
死神漠然收手，迈步，自始至终都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生物学家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率先跟了上去。
刽子手狠狠瞪他一眼：玛德！笑笑笑！迟早笑死你！
铁匠：……
……
燧塔外围，硝烟蔽日。
焦土之上，合金壁垒在蚀化者的践踏下扭曲呻吟，昏迷的异能者散落在废墟间，作战服裂口处不断渗出血迹。
狂啸的下颌裂开狰狞的弧度，放声大笑。
烬灭周身火流翻涌，肆意灼烧着眼前的一切。
死神的瞳孔映着遍地猩红，核心深处，某段被强行植入的指令骤然激活。
[保护人类]
他一步踏出，身影倏地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烬灭的胸甲无声碎裂。
一只苍白的手贯入其中，扣住了那枚规律搏动的焰红棱晶。
而狂啸的头颅则毫无征兆的斜飞而出，切口平滑如镜，映出它尚未褪去狞笑的机械面容；
死神静默伫立在两具机械残骸之间。
左手的漆黑短刃在指尖轻旋，刃缘上沾染的纳米分子还来不及滴落，就被蒸腾成靛青色的雾霭。
刽子手他们看着眼前这一幕，瞳孔微缩。
这家伙……
死神眼睫微抬，毫无波动的音节自唇间吐出：
“指令：湮灭。”
刹那间，他掌心下的棱晶爆开一簇簇乱窜的电弧，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解。
可烬灭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咧开嘴角，扯出一个得逞的笑。
“咔——”
一声极轻微的异响突兀传来。
无数纳米机械虫从狂啸被斩断的残躯中涌出，只一瞬便缠上了他的手臂。
死神眸光微滞，身形陡然暴退。
可那些机械虫就如同附骨之疽，沿着苍白的皮肤急速蔓延，直至覆盖全身。
他的动作越来越迟缓，就像一具被逐渐冻结的傀儡，最终彻底僵直。
唯有那双雾灰色的瞳孔透过蠕动的虫隙显露出来，空洞、平板，不含一丝情绪。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烬灭熔岩般的瞳孔迸溅出兴奋的火星：
“当然是带你回家啊，兄弟。”
……
控制室内
霍森透过监控大屏看的极为清楚，那些机械虫正缓缓沉入死神的皮肤之下，将原本灰色的虹膜寸寸侵染成与异变体毫无二致的幽蓝色调。
他们进攻燧塔的目的，就是为了夺走死神！
而且复活后的他们，貌似比五年前更强了，能力也变得愈发诡异……
“拦住他们！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他的拳头狠狠砸在控制台上，对着通讯器嘶吼，声音几乎撕裂。
……
战场上
刽子手啐出一口血沫，猩红的瞳孔不正常的收缩着，将扑来的蚀化者拦腰斩断。
“妈的，过都过不去，你告诉我咋拦？！”
生物学家推了推眼镜，侧身避开一只袭来的利爪，青灰色的指尖轻触对方额头，声音温柔如低语：
“基因共振，溶解。”
只眨眼的功夫，那只蚀化者的骨骼与血肉便融作了一滩腐泥。
另一边，铁匠沉默的挥舞着抡起铁锤，将三只蚀化者砸成血雾。
而远处，烬灭与狂啸已带着死神消失在弥漫的硝烟与废墟之后，踪迹全无。
“该死的，霍森你个老登赶紧想办法！”
刽子手怒吼一声。
他们很强，但面对三百只蚀化者的疯狂围攻，再强的个体也会被活活耗死。
霍森脸色铁青。
他能有什么办法！
五年前那场大战几乎掏空了燧塔的根基，至今仍未恢复元气，而一代芯片的副作用也导致越来越多的人拒绝适配。
虽然后续推出了安全的改良版本，但激发出的异能却良莠不齐——那些拥有战斗能力的，这不一个个的都躺在废墟里了！
眼下，最强的死神被掳走，燧塔能拿得出的高端战力就你们仨了！还让我想办法！
想个屁，等死吧！
他这个刚刚念头落下，三枚泛着幽蓝光芒的芯片就从燧塔顶端破空而来，精准刺入刽子手他们的后颈！
“呃啊——！”
刽子手仰天嘶吼，肌肉虬结暴起，能量刃由暗红转为炽金，刃锋所过之处，蚀化者尽数溃散！
生物学家看着自己皮肤下浮现出流动的青蓝色纹路，瞳孔微缩。
“这是……二代芯片？！”
战局顷刻逆转。
当最后一只蚀化者倒下时，燧塔顶端的数据洪流倾斜而下，凝聚成一张和蔼端正的面孔，岁月刻痕深重，却掩不住眼底的锋芒。
“辛苦了，孩子们。”
童博士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二代芯片已研发成功，时间紧迫，霍森，尽快选出适配者。”
“是，老师。”霍森喉结滚动，声音发紧：“但是……死神被带走了！”
全息影像微微波动。
短暂的静默后，一声叹息在空气中漾开。
“终究还是到了这一天，可能这就是命吧……不过我相信，那孩子一定会回来的，他的心，始终向着人类。”
刽子手正擦着脸上的血，听到这话不由翻了个白眼。
向着人类还不是因为你的指令，说的这么好听……
童博士的视线停留在三人身上，语气缓和了些。
“二代芯片比一代稳定，暴走风险降低70%，但抑能环仍需佩戴。”
“这五年……委屈你们了，之后便不必再待在禁锢室里了。”
刽子手、生物学家和铁匠脖颈上的抑能环同时“咔”地一声，松开了两格。
生物学家抬手抚过脖颈，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语调温柔。
“真是慷慨的恩赐。”
铁匠沉默伫立，巨斧化作液态金属缓缓流回右臂。
刽子手咧开嘴角，露出一个不带温度的笑容。
童博士对三人的反应早有预料，只无奈一笑，轮廓渐渐淡去。
“时间不多了，今天不过是个开始……”
“孩子们，做好随时开战的准备吧。”
最后一丝数据流消失，燧塔重归寂静，只有满地支离破碎的蚀化者残骸，和远处尚未散尽的硝烟，无声诉说着这场惨烈的厮杀。
三人转身离去时，隐约听见身后有士兵正向霍森汇报战况：
“……所有蚀化者已确认均为动物宿体，未发现人类。”
“……我方重伤十七人，轻伤四十三人……无人阵亡。”
霍森的声音随即传来。
“好，以防万一，记得给所有人再注射一次抗蚀化血清，优先处理开放性伤口，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感染病例。”
“是！长官！”
生物学家推了推眼镜，眸底掠过一抹极深的探究。
异能者，异变体……
死神！
刽子手三人不约而同地绷紧身体，本能地摆出防御姿态。
原因无他——眼前这个家伙，与他们截然不同。
他不是人类，而是那个疯子最早的“作品”，也是唯一被判定为失败的实验体。
代号：death-000。
没有情感模块，没有痛觉反馈，只有绝对服从的杀戮本能。
是童博士将这个被丢弃的机械生命体捡了回去，并赋予了他第二次“生命”。
五年前，也正是因为他的存在，胜利才能属于人类。
可即便如此，人类依旧恐惧他。
恐惧他非人的战斗方式，恐惧他毫无波动的眼瞳，更恐惧他核心深处流淌的、与那些异变体同源的代码。
刽子手咧嘴，猩红的舌尖舔过犬齿，“五年不见，你还是这副令人作呕的模样。”
面对这低劣的挑衅，死神没有任何反应。
“何必自讨没趣呢？”
生物学家微笑，青灰色的指尖轻点太阳穴，“明明知道他根本不会搭理你。”
“呵！”
刽子手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冷笑，毫无征兆地暴起。
臂膀上的能量刃弹出，划出一道猩红弧光，直刺死神咽喉！
“锵——！”
金属碰撞的爆鸣轰然炸响。
死神连半步都未曾移动，仅凭单手就架住了这记狠辣的杀招。
刃锋深深嵌进他的前臂，断裂的纳米分子如银沙般簌簌掉落，又缓慢重组。
“啧，行啊，还是那么牛逼。”
刽子手啐了一口，能量刃在手中转了个漂亮的刀花，语气里听不出是佩服还是嘲讽。
死神漠然收手，迈步，自始至终都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生物学家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率先跟了上去。
刽子手狠狠瞪他一眼：玛德！笑笑笑！迟早笑死你！
铁匠：……
……
燧塔外围，硝烟蔽日。
焦土之上，合金壁垒在蚀化者的践踏下扭曲呻吟，昏迷的异能者散落在废墟间，作战服裂口处不断渗出血迹。
狂啸的下颌裂开狰狞的弧度，放声大笑。
烬灭周身火流翻涌，肆意灼烧着眼前的一切。
死神的瞳孔映着遍地猩红，核心深处，某段被强行植入的指令骤然激活。
[保护人类]
他一步踏出，身影倏地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烬灭的胸甲无声碎裂。
一只苍白的手贯入其中，扣住了那枚规律搏动的焰红棱晶。
而狂啸的头颅则毫无征兆的斜飞而出，切口平滑如镜，映出它尚未褪去狞笑的机械面容；
死神静默伫立在两具机械残骸之间。
左手的漆黑短刃在指尖轻旋，刃缘上沾染的纳米分子还来不及滴落，就被蒸腾成靛青色的雾霭。
刽子手他们看着眼前这一幕，瞳孔微缩。
这家伙……
死神眼睫微抬，毫无波动的音节自唇间吐出：
“指令：湮灭。”
刹那间，他掌心下的棱晶爆开一簇簇乱窜的电弧，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解。
可烬灭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咧开嘴角，扯出一个得逞的笑。
“咔——”
一声极轻微的异响突兀传来。
无数纳米机械虫从狂啸被斩断的残躯中涌出，只一瞬便缠上了他的手臂。
死神眸光微滞，身形陡然暴退。
可那些机械虫就如同附骨之疽，沿着苍白的皮肤急速蔓延，直至覆盖全身。
他的动作越来越迟缓，就像一具被逐渐冻结的傀儡，最终彻底僵直。
唯有那双雾灰色的瞳孔透过蠕动的虫隙显露出来，空洞、平板，不含一丝情绪。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烬灭熔岩般的瞳孔迸溅出兴奋的火星：
“当然是带你回家啊，兄弟。”
……
控制室内
霍森透过监控大屏看的极为清楚，那些机械虫正缓缓沉入死神的皮肤之下，将原本灰色的虹膜寸寸侵染成与异变体毫无二致的幽蓝色调。
他们进攻燧塔的目的，就是为了夺走死神！
而且复活后的他们，貌似比五年前更强了，能力也变得愈发诡异……
“拦住他们！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他的拳头狠狠砸在控制台上，对着通讯器嘶吼，声音几乎撕裂。
……
战场上
刽子手啐出一口血沫，猩红的瞳孔不正常的收缩着，将扑来的蚀化者拦腰斩断。
“妈的，过都过不去，你告诉我咋拦？！”
生物学家推了推眼镜，侧身避开一只袭来的利爪，青灰色的指尖轻触对方额头，声音温柔如低语：
“基因共振，溶解。”
只眨眼的功夫，那只蚀化者的骨骼与血肉便融作了一滩腐泥。
另一边，铁匠沉默的挥舞着抡起铁锤，将三只蚀化者砸成血雾。
而远处，烬灭与狂啸已带着死神消失在弥漫的硝烟与废墟之后，踪迹全无。
“该死的，霍森你个老登赶紧想办法！”
刽子手怒吼一声。
他们很强，但面对三百只蚀化者的疯狂围攻，再强的个体也会被活活耗死。
霍森脸色铁青。
他能有什么办法！
五年前那场大战几乎掏空了燧塔的根基，至今仍未恢复元气，而一代芯片的副作用也导致越来越多的人拒绝适配。
虽然后续推出了安全的改良版本，但激发出的异能却良莠不齐——那些拥有战斗能力的，这不一个个的都躺在废墟里了！
眼下，最强的死神被掳走，燧塔能拿得出的高端战力就你们仨了！还让我想办法！
想个屁，等死吧！
他这个刚刚念头落下，三枚泛着幽蓝光芒的芯片就从燧塔顶端破空而来，精准刺入刽子手他们的后颈！
“呃啊——！”
刽子手仰天嘶吼，肌肉虬结暴起，能量刃由暗红转为炽金，刃锋所过之处，蚀化者尽数溃散！
生物学家看着自己皮肤下浮现出流动的青蓝色纹路，瞳孔微缩。
“这是……二代芯片？！”
战局顷刻逆转。
当最后一只蚀化者倒下时，燧塔顶端的数据洪流倾斜而下，凝聚成一张和蔼端正的面孔，岁月刻痕深重，却掩不住眼底的锋芒。
“辛苦了，孩子们。”
童博士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二代芯片已研发成功，时间紧迫，霍森，尽快选出适配者。”
“是，老师。”霍森喉结滚动，声音发紧：“但是……死神被带走了！”
全息影像微微波动。
短暂的静默后，一声叹息在空气中漾开。
“终究还是到了这一天，可能这就是命吧……不过我相信，那孩子一定会回来的，他的心，始终向着人类。”
刽子手正擦着脸上的血，听到这话不由翻了个白眼。
向着人类还不是因为你的指令，说的这么好听……
童博士的视线停留在三人身上，语气缓和了些。
“二代芯片比一代稳定，暴走风险降低70%，但抑能环仍需佩戴。”
“这五年……委屈你们了，之后便不必再待在禁锢室里了。”
刽子手、生物学家和铁匠脖颈上的抑能环同时“咔”地一声，松开了两格。
生物学家抬手抚过脖颈，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语调温柔。
“真是慷慨的恩赐。”
铁匠沉默伫立，巨斧化作液态金属缓缓流回右臂。
刽子手咧开嘴角，露出一个不带温度的笑容。
童博士对三人的反应早有预料，只无奈一笑，轮廓渐渐淡去。
“时间不多了，今天不过是个开始……”
“孩子们，做好随时开战的准备吧。”
最后一丝数据流消失，燧塔重归寂静，只有满地支离破碎的蚀化者残骸，和远处尚未散尽的硝烟，无声诉说着这场惨烈的厮杀。
三人转身离去时，隐约听见身后有士兵正向霍森汇报战况：
“……所有蚀化者已确认均为动物宿体，未发现人类。”
“……我方重伤十七人，轻伤四十三人……无人阵亡。”
霍森的声音随即传来。
“好，以防万一，记得给所有人再注射一次抗蚀化血清，优先处理开放性伤口，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感染病例。”
“是！长官！”
生物学家推了推眼镜，眸底掠过一抹极深的探究。
异能者，异变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