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百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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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香波地群岛的喧嚣被海风稀释。
安全屋别墅的庭院里，炭火烧得正旺，烤肉的油脂滴落，浓郁的香气混合着啤酒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多弗朗明哥离开后的压抑感一扫而空，
艾斯手里拿着一串烤鱿鱼。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斜对面，那里，韩秋正举着一个造型奇特的黑色方块，镜头正对着他。
“喂，”艾斯嚼着鱿鱼，含糊不清地警告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韩秋一脸无辜，顺便调整了一下镜头的角度：
“别紧张，我在记录我们公司第一次团建的珍贵影像。
你看，背景是咱们的新大楼，人物有未来的大剑豪，有白胡子海贼团的明星队长，
还有我这个平平无奇的cEo，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历史资料。”
“你就是想拍我吃着吃着睡着的蠢样子。”
艾斯一针见血地戳穿了他，同时侧过身，用后背对着韩秋的镜头，只留给他一个气呼呼的后脑勺。
这家伙从波奇岛就开始对此念念不忘，总想找机会拍下来当做黑历史。
“怎么会？”
韩秋义正言辞，
“来，艾斯队长，给镜头一个‘我很强，但身负百亿债务压力很大’的特写！
对，眼神再迷茫一点，带一丝淡淡的忧伤！”
艾斯暗暗绷紧了神经——
今天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也绝对不能在这里睡着。
庭院里的气氛就在对峙和打闹中，显得格外活泼。
baby5则显得有些拘谨，她坐在角落里，目光忍不住在韩秋和艾斯他们之间游移。
这里的氛围，和她在唐吉诃德家族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命令，没有随时可能爆发的暴力，甚至连吵架都透着一股傻气。
韩秋注意到了她的局促，随手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瓶草莓味的牛奶递给她：
“尝尝这个，对皮肤好。”
baby5受宠若惊地接过，小声道了句“谢谢”。
就在韩秋准备继续他的“意志力记录片”拍摄时，庭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贝拉米带着几个手下，快步走了进来。
“韩秋先生，”
“外面来了艘船，是唐吉诃诃德家族的标志。他们说是来送货的。”
话音刚落，庭院的入口处，几个穿着家族标志服饰的男人，抬着十个密封的木箱走了进来。
“baby5大人，这是少主吩咐送来的样品，一共一百颗。”
领头人躬身道，
“少主有令，请韩秋先生完成检测后由您亲自将结果送回德雷斯罗萨。”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十个大木箱上。
烤肉的香气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货物”冲淡了。
艾斯的眉头皱了起来。
韩秋却放下了手里的拍摄设备，站起身，擦擦脸上的油渍：
“嚯。什么叫效率？这就叫效率。我们的‘潜在合作伙伴’，比我们自己还着急。”
他走到木箱前，敲了敲箱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既是示好，也是一种炫耀。
炫耀他即便是在这是非之地，也能如此大张旗鼓地运输“违禁品”。
baby5的脸色有些复杂，她走到韩秋身边，低声说：
“韩秋先生，我……检测结束后，我就必须回去了。少主的命令……”
“当然。”
韩秋对她温和一笑，
“工作嘛，我理解。随时欢迎你回来‘出差’，我们公司报销往返船票和住宿。”
他又补充道：
“这里的零食和饮料，你喜欢哪个口味，走的时候带上一箱。给‘战略合作伙伴’联络员的福利。”
baby5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家族里，她只是一个被需要、被利用的工具，何曾有过这种被称为“福利”的东西？
“好了，各位，夜宵时间结束，开始我们今晚最重要的工作——开箱验货！”
......
海景别墅安全屋，此刻被临时改造成了一个简易的“质检实验室”。
一百颗形态各异、散发着诡异气息的人造恶魔果实摆放在了宽敞的客厅地板上。
这些果实表面都有着圈圈状花纹，但颜色和形状千奇百怪，有的像长了犄角的苹果，有的像布满鳞片的香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怪味道。
艾斯、索隆和佩罗娜围在一旁，表情各异。
“系统，兑换‘SmILE基因稳定性分析仪’。”
【叮！检测到宿主需求，正在从[黑科技电子产品]类目中匹配……匹配成功！】
【商品名称：基因探针·眼镜蛇I型】
【功能：稳定基因结构将呈现暖色，不稳定或崩溃的基因结构将呈现冷色。】
【兑换积分：50,000】
韩秋熟练地把眼镜戴上。
“便宜又好用，性价比之王。”
茶色的镜片上，一连串细微的数据流飞速闪过，最终在视野中心形成一个准星。
他将准星对准了离他最近的一颗果实。
【基因稳定性：2.3%。结论：失败品。】
韩秋的眉毛挑了一下，移向下一颗。
依旧是冰冷的蓝色，甚至比上一颗更加黯淡。
【基因稳定性：1.7%。结论：失败品。】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韩秋每扫描一颗果实，他的表情就凝重一分。
客厅里安静得只有他移动脚步的轻微声响。
艾斯和索隆都屏住了呼吸，他们虽然看不见韩秋视野中的景象，但从他越来越沉的脸色，也能猜到结果恐怕不尽人意。
冰蓝色的光晕，在地板上那一百颗果实上，接连不断地亮起，像一片绝望的海洋。
当韩秋的目光扫过第九十九颗果实，
视野中依然是那片代表着基因崩溃的蓝色时，饶是早有心理准备，他的心头也不免感到一阵沉重。
这已经不是不良率问题了，这是以生命为燃料的豪赌。
艾斯的拳头已经攥紧了，手背上青筋毕露。
“混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次的检测将以全军覆没告终时，韩秋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颗，也是第一百颗果实上。
那是一颗形似菠萝，但通体漆黑的果实。
当韩秋的视线锁定它的瞬间，视野中，一片温暖的橙色光晕绽放开来。
【基因稳定性：98.9%。结论：成品。】
那片光晕，在冰蓝色的海洋中，是如此的醒目，如此的……微不足道。
“结果怎么样？”艾斯的声音有些沙哑。
韩秋摘下眼镜，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他弯腰从那堆果实中，将那颗黑色菠萝拿了起来。
“只有这一颗是成功的。”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百分之一？”佩罗娜失声尖叫，“开什么玩笑！”
“黑心商人。”索隆冷冷地评价道。
“何止是黑心！”艾斯一拳砸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
“凯多和多弗朗明哥那两个家伙，根本不把人当人看！”
韩秋掂了掂手里的那颗黑色菠萝，然后看向被归为“废品”的那九十九颗果实，脸上忽然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艾斯，换个视角看。”
“什么？”
“在到我们手里之前，这九十九颗果实，本来注定会流向市场，制造出九十九个悲剧。”
韩秋举起那颗唯一的成品，
“但是现在，不就意味着，我们什么都还没干，就先拯救了九十九个人的人生吗？”
【叮！检测到宿主通过商业行为，对世界格局产生积极影响！经验值+1,000,000！】
“……”艾斯怔住了。
能从这堆代表着罪恶的失败品中，解读出“拯救”的意义。
这家伙......
总能用完全预料不到的方式，给人灌输一些奇奇怪怪但又……好像很有道理的念头。
艾斯心中翻涌的愤怒和不甘，仿佛被这句轻飘飘的话抚平了。
“开门红啊，各位。”
韩秋举起那颗成功的SmILE，像是在展示一枚勋章，
“第一次合作，就达成了这么伟大的成就。我觉得值得再开一瓶可乐庆祝一下。”
艾斯无奈地扶住了额头，自己永远也跟不上韩秋的脑回路。
或许，韩秋说得对。
这不是悲剧的开始。
而是他们改变这一切的开门红。
夜幕降临，香波地群岛的喧嚣被海风稀释。
安全屋别墅的庭院里，炭火烧得正旺，烤肉的油脂滴落，浓郁的香气混合着啤酒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多弗朗明哥离开后的压抑感一扫而空，
艾斯手里拿着一串烤鱿鱼。
他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斜对面，那里，韩秋正举着一个造型奇特的黑色方块，镜头正对着他。
“喂，”艾斯嚼着鱿鱼，含糊不清地警告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韩秋一脸无辜，顺便调整了一下镜头的角度：
“别紧张，我在记录我们公司第一次团建的珍贵影像。
你看，背景是咱们的新大楼，人物有未来的大剑豪，有白胡子海贼团的明星队长，
还有我这个平平无奇的cEo，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历史资料。”
“你就是想拍我吃着吃着睡着的蠢样子。”
艾斯一针见血地戳穿了他，同时侧过身，用后背对着韩秋的镜头，只留给他一个气呼呼的后脑勺。
这家伙从波奇岛就开始对此念念不忘，总想找机会拍下来当做黑历史。
“怎么会？”
韩秋义正言辞，
“来，艾斯队长，给镜头一个‘我很强，但身负百亿债务压力很大’的特写！
对，眼神再迷茫一点，带一丝淡淡的忧伤！”
艾斯暗暗绷紧了神经——
今天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也绝对不能在这里睡着。
庭院里的气氛就在对峙和打闹中，显得格外活泼。
baby5则显得有些拘谨，她坐在角落里，目光忍不住在韩秋和艾斯他们之间游移。
这里的氛围，和她在唐吉诃德家族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命令，没有随时可能爆发的暴力，甚至连吵架都透着一股傻气。
韩秋注意到了她的局促，随手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瓶草莓味的牛奶递给她：
“尝尝这个，对皮肤好。”
baby5受宠若惊地接过，小声道了句“谢谢”。
就在韩秋准备继续他的“意志力记录片”拍摄时，庭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贝拉米带着几个手下，快步走了进来。
“韩秋先生，”
“外面来了艘船，是唐吉诃诃德家族的标志。他们说是来送货的。”
话音刚落，庭院的入口处，几个穿着家族标志服饰的男人，抬着十个密封的木箱走了进来。
“baby5大人，这是少主吩咐送来的样品，一共一百颗。”
领头人躬身道，
“少主有令，请韩秋先生完成检测后由您亲自将结果送回德雷斯罗萨。”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十个大木箱上。
烤肉的香气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货物”冲淡了。
艾斯的眉头皱了起来。
韩秋却放下了手里的拍摄设备，站起身，擦擦脸上的油渍：
“嚯。什么叫效率？这就叫效率。我们的‘潜在合作伙伴’，比我们自己还着急。”
他走到木箱前，敲了敲箱壁，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既是示好，也是一种炫耀。
炫耀他即便是在这是非之地，也能如此大张旗鼓地运输“违禁品”。
baby5的脸色有些复杂，她走到韩秋身边，低声说：
“韩秋先生，我……检测结束后，我就必须回去了。少主的命令……”
“当然。”
韩秋对她温和一笑，
“工作嘛，我理解。随时欢迎你回来‘出差’，我们公司报销往返船票和住宿。”
他又补充道：
“这里的零食和饮料，你喜欢哪个口味，走的时候带上一箱。给‘战略合作伙伴’联络员的福利。”
baby5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家族里，她只是一个被需要、被利用的工具，何曾有过这种被称为“福利”的东西？
“好了，各位，夜宵时间结束，开始我们今晚最重要的工作——开箱验货！”
......
海景别墅安全屋，此刻被临时改造成了一个简易的“质检实验室”。
一百颗形态各异、散发着诡异气息的人造恶魔果实摆放在了宽敞的客厅地板上。
这些果实表面都有着圈圈状花纹，但颜色和形状千奇百怪，有的像长了犄角的苹果，有的像布满鳞片的香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怪味道。
艾斯、索隆和佩罗娜围在一旁，表情各异。
“系统，兑换‘SmILE基因稳定性分析仪’。”
【叮！检测到宿主需求，正在从[黑科技电子产品]类目中匹配……匹配成功！】
【商品名称：基因探针·眼镜蛇I型】
【功能：稳定基因结构将呈现暖色，不稳定或崩溃的基因结构将呈现冷色。】
【兑换积分：50,000】
韩秋熟练地把眼镜戴上。
“便宜又好用，性价比之王。”
茶色的镜片上，一连串细微的数据流飞速闪过，最终在视野中心形成一个准星。
他将准星对准了离他最近的一颗果实。
【基因稳定性：2.3%。结论：失败品。】
韩秋的眉毛挑了一下，移向下一颗。
依旧是冰冷的蓝色，甚至比上一颗更加黯淡。
【基因稳定性：1.7%。结论：失败品。】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韩秋每扫描一颗果实，他的表情就凝重一分。
客厅里安静得只有他移动脚步的轻微声响。
艾斯和索隆都屏住了呼吸，他们虽然看不见韩秋视野中的景象，但从他越来越沉的脸色，也能猜到结果恐怕不尽人意。
冰蓝色的光晕，在地板上那一百颗果实上，接连不断地亮起，像一片绝望的海洋。
当韩秋的目光扫过第九十九颗果实，
视野中依然是那片代表着基因崩溃的蓝色时，饶是早有心理准备，他的心头也不免感到一阵沉重。
这已经不是不良率问题了，这是以生命为燃料的豪赌。
艾斯的拳头已经攥紧了，手背上青筋毕露。
“混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次的检测将以全军覆没告终时，韩秋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颗，也是第一百颗果实上。
那是一颗形似菠萝，但通体漆黑的果实。
当韩秋的视线锁定它的瞬间，视野中，一片温暖的橙色光晕绽放开来。
【基因稳定性：98.9%。结论：成品。】
那片光晕，在冰蓝色的海洋中，是如此的醒目，如此的……微不足道。
“结果怎么样？”艾斯的声音有些沙哑。
韩秋摘下眼镜，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他弯腰从那堆果实中，将那颗黑色菠萝拿了起来。
“只有这一颗是成功的。”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百分之一？”佩罗娜失声尖叫，“开什么玩笑！”
“黑心商人。”索隆冷冷地评价道。
“何止是黑心！”艾斯一拳砸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
“凯多和多弗朗明哥那两个家伙，根本不把人当人看！”
韩秋掂了掂手里的那颗黑色菠萝，然后看向被归为“废品”的那九十九颗果实，脸上忽然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艾斯，换个视角看。”
“什么？”
“在到我们手里之前，这九十九颗果实，本来注定会流向市场，制造出九十九个悲剧。”
韩秋举起那颗唯一的成品，
“但是现在，不就意味着，我们什么都还没干，就先拯救了九十九个人的人生吗？”
【叮！检测到宿主通过商业行为，对世界格局产生积极影响！经验值+1,000,000！】
“……”艾斯怔住了。
能从这堆代表着罪恶的失败品中，解读出“拯救”的意义。
这家伙......
总能用完全预料不到的方式，给人灌输一些奇奇怪怪但又……好像很有道理的念头。
艾斯心中翻涌的愤怒和不甘，仿佛被这句轻飘飘的话抚平了。
“开门红啊，各位。”
韩秋举起那颗成功的SmILE，像是在展示一枚勋章，
“第一次合作，就达成了这么伟大的成就。我觉得值得再开一瓶可乐庆祝一下。”
艾斯无奈地扶住了额头，自己永远也跟不上韩秋的脑回路。
或许，韩秋说得对。
这不是悲剧的开始。
而是他们改变这一切的开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