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天机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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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机阁静室，清幽雅致，唯有檀香袅袅，与窗外流云共舞。
楚肖阳与苏沐雨相对而坐，
中间隔着一张古拙的木案，案上两盏清茶热气微氤。
楚肖阳看着面前澄澈的茶汤，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先是喝了凌绝三碗烈酒，
又在小药那儿灌了一肚子味道奇特的“道韵灵薯茶”，
此刻实在是点滴难进。
他刚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苏沐雨却已率先出声。
她的声音恬淡空灵：
“宗主亲至，想必是为了完成‘祂’所发布的任务，”
“取得我这最后一票，以便召开启道会，决议开山之事吧？”
楚肖阳执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苏沐雨。
这是继墨衡之后，第二位如此自然清晰地提及领主游戏的长老。
苏沐雨见状，唇角轻扬，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
“宗主不必如此看我。”
“实则，我、墨衡、凌绝、小药，乃至琉璃，皆知晓‘祂’的存在。”
“只是其中深浅，各有不同罢了。”
“并且只有我与墨衡长老，对‘祂’浩瀚无垠、近乎规则的伟力感知更为清晰一些。”
楚肖阳颔首，心中有所猜测。
是了，当初用系统探查功能时，也只有墨衡与苏沐雨二人隐约有所感应。
墨衡是直接能“看”到系统评价甚至加以影响，
而苏沐雨当时也只是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看来这感知的敏锐度，亦与实力直接相关。
他忍不住好奇问道：
“不知苏长老……真实修为究竟到了何等层次？”
苏沐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略显疑惑地反问：
“嗯？墨衡长老竟未曾告知于你吗？”
楚肖阳老实摇头。
苏沐雨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扶额轻叹：
“这墨老头……当真是愈发不靠谱了。”
她略一沉吟，便坦然道：
“既如此，便由我来说吧。我与墨衡，如今大抵可算作‘半仙’之境。”
“亦即‘祂’所界定的，所谓七阶至八阶之间。”
“不过……”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服，
“墨老头底蕴更深，若此界限制解除，他或可立地成就天仙之位，也就是九阶层次。”
楚肖阳听得暗暗咂舌。
墨老头看着就像个老工匠，竟然还是最牛逼的？！
但是世界上限不就是七阶吗？
苏沐雨似看出他心中疑惑，继续解释道：
“宗主既已知晓当年飞升一战，当知战后此界千疮百孔，天道受损严重。”
“宸哥…云宸宗主将飞升通道化为洞天，令我辈镇守，严禁任何人再行飞升。”
“一则为稳固此界，避免天道彻底崩坏；二则……”
她目光微凝，
“云宸宗主亦不愿见我人族俊杰飞升之后，反成‘祂’之爪牙，挥戈相向，屠戮同族。”
“而云宸宗主，亦为我等留下了于绝境中继续前行的途径——”
苏沐雨说着，纤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嗡！
一道熟悉的光幕自行在楚肖阳面前展开，正是领主游戏的关于苏沐雨的个人面板！
但此刻，属于苏沐雨的那一栏，那些原本显示为“？？？”的项目，
竟被她主动解锁，清晰地呈现出来！
【苏沐雨】
【状态：以身化道（进行中）】
【当前化道进度：】
【万法之道：95%】
【生死轮回之道：97%】
【因果之道：72%】
【命运之道：65%】
【……（其余大道进度均在50%-70%之间）】
【效果：身化天道，补全规则，提升此界本源上限及稳固性。自身逐渐脱离个体范畴，与天道相合，可一定程度调用世界规则之力。（注：化道进程受世界本源状态及个体感悟速度影响）】
楚肖阳看着那长长一串大道列表和进度条，
而且若将精神凝聚在每一个道途上，都会有长长的一大串效果出现！
他看的眼睛都直了：
“这……这么多？”
苏沐雨浅浅一笑，语气平淡却带着毋庸置疑的自信：
“封山漫长岁月，总不好真个虚度光阴。”
“万道归源，本就是我所擅长。”
“况且，世间大道就这么多，若不早些占据，莫非还留给那些一心只想飞升、罔顾族群的修士，”
“让他们将来以此道基反过来压制我大道宗吗？”
楚肖阳下意识地摇头。
确实，肥水不流外人田，更何况是这种涉及根本力量的东西。
“当然，”
苏沐雨语气微凝，
“‘祂’若是完全知晓此界竟有我等这般存在，多半是不会允许的。”
“这等行为，无异于窃取世界权柄，当在清除之列。”
“所以我大道宗能安然至今，就是因为大道洞天的效果，但是会存在副作用对吧。”
楚肖阳立刻抓住了关键。
“宗主明察。”
苏沐雨肯定道：
“‘大道洞天’的存在意义，便在于此。”
她指向面板上【遗世独立】和【固步自封】的特性，
“只要身处洞天之内，我大道宗便可最大程度规避‘祂’的直接探查。”
“故而您无法连接外界，接收不到常规讯息。此乃代价之一。”
“此外，”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
“我与墨衡在身化大道的过程中发现，于此洞天之内，”
“当我等与天道融合到一定程度后，竟在某种程度上超脱了此界原有的某些限制。”
“这也意味着，我等可对‘祂’降下的规则伟力，进行极其有限的干扰与影响。”
说到此处，她指向那面依旧悬浮，内容却换成大道宗介绍的光幕：
“譬如这面板上所言效果，宗门之内，如今唯有我与墨衡可清晰感知并稍加影响。”
“您所见的【固步自封】特性，其效果实则已被我二人联手削弱过数次了。”
“否则，以其原本的强度，宗门上下恐怕真会认为外界随手一个孩童都能覆灭我宗。”
楚肖阳闻言彻底了然，
大道宗竟是在利用bUG卡系统的规则！
在领主游戏的眼皮子底下偷偷发育，甚至还能反过来稍微修改！
有操作的！
他消化着这些惊天秘闻，眼睛越来越亮，
哎！
我有一个想法！
他看着苏沐雨，脸上堆起一个灿烂的笑容，试探着问道：
“苏长老，既然您和墨长老都能对这‘面板’和‘规则’施加影响……”
“那您看，您这最后的考核，是不是也能……咳咳，稍微放那么一点点水？”
天机阁静室，清幽雅致，唯有檀香袅袅，与窗外流云共舞。
楚肖阳与苏沐雨相对而坐，
中间隔着一张古拙的木案，案上两盏清茶热气微氤。
楚肖阳看着面前澄澈的茶汤，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先是喝了凌绝三碗烈酒，
又在小药那儿灌了一肚子味道奇特的“道韵灵薯茶”，
此刻实在是点滴难进。
他刚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苏沐雨却已率先出声。
她的声音恬淡空灵：
“宗主亲至，想必是为了完成‘祂’所发布的任务，”
“取得我这最后一票，以便召开启道会，决议开山之事吧？”
楚肖阳执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苏沐雨。
这是继墨衡之后，第二位如此自然清晰地提及领主游戏的长老。
苏沐雨见状，唇角轻扬，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
“宗主不必如此看我。”
“实则，我、墨衡、凌绝、小药，乃至琉璃，皆知晓‘祂’的存在。”
“只是其中深浅，各有不同罢了。”
“并且只有我与墨衡长老，对‘祂’浩瀚无垠、近乎规则的伟力感知更为清晰一些。”
楚肖阳颔首，心中有所猜测。
是了，当初用系统探查功能时，也只有墨衡与苏沐雨二人隐约有所感应。
墨衡是直接能“看”到系统评价甚至加以影响，
而苏沐雨当时也只是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看来这感知的敏锐度，亦与实力直接相关。
他忍不住好奇问道：
“不知苏长老……真实修为究竟到了何等层次？”
苏沐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略显疑惑地反问：
“嗯？墨衡长老竟未曾告知于你吗？”
楚肖阳老实摇头。
苏沐雨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扶额轻叹：
“这墨老头……当真是愈发不靠谱了。”
她略一沉吟，便坦然道：
“既如此，便由我来说吧。我与墨衡，如今大抵可算作‘半仙’之境。”
“亦即‘祂’所界定的，所谓七阶至八阶之间。”
“不过……”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服，
“墨老头底蕴更深，若此界限制解除，他或可立地成就天仙之位，也就是九阶层次。”
楚肖阳听得暗暗咂舌。
墨老头看着就像个老工匠，竟然还是最牛逼的？！
但是世界上限不就是七阶吗？
苏沐雨似看出他心中疑惑，继续解释道：
“宗主既已知晓当年飞升一战，当知战后此界千疮百孔，天道受损严重。”
“宸哥…云宸宗主将飞升通道化为洞天，令我辈镇守，严禁任何人再行飞升。”
“一则为稳固此界，避免天道彻底崩坏；二则……”
她目光微凝，
“云宸宗主亦不愿见我人族俊杰飞升之后，反成‘祂’之爪牙，挥戈相向，屠戮同族。”
“而云宸宗主，亦为我等留下了于绝境中继续前行的途径——”
苏沐雨说着，纤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嗡！
一道熟悉的光幕自行在楚肖阳面前展开，正是领主游戏的关于苏沐雨的个人面板！
但此刻，属于苏沐雨的那一栏，那些原本显示为“？？？”的项目，
竟被她主动解锁，清晰地呈现出来！
【苏沐雨】
【状态：以身化道（进行中）】
【当前化道进度：】
【万法之道：95%】
【生死轮回之道：97%】
【因果之道：72%】
【命运之道：65%】
【……（其余大道进度均在50%-70%之间）】
【效果：身化天道，补全规则，提升此界本源上限及稳固性。自身逐渐脱离个体范畴，与天道相合，可一定程度调用世界规则之力。（注：化道进程受世界本源状态及个体感悟速度影响）】
楚肖阳看着那长长一串大道列表和进度条，
而且若将精神凝聚在每一个道途上，都会有长长的一大串效果出现！
他看的眼睛都直了：
“这……这么多？”
苏沐雨浅浅一笑，语气平淡却带着毋庸置疑的自信：
“封山漫长岁月，总不好真个虚度光阴。”
“万道归源，本就是我所擅长。”
“况且，世间大道就这么多，若不早些占据，莫非还留给那些一心只想飞升、罔顾族群的修士，”
“让他们将来以此道基反过来压制我大道宗吗？”
楚肖阳下意识地摇头。
确实，肥水不流外人田，更何况是这种涉及根本力量的东西。
“当然，”
苏沐雨语气微凝，
“‘祂’若是完全知晓此界竟有我等这般存在，多半是不会允许的。”
“这等行为，无异于窃取世界权柄，当在清除之列。”
“所以我大道宗能安然至今，就是因为大道洞天的效果，但是会存在副作用对吧。”
楚肖阳立刻抓住了关键。
“宗主明察。”
苏沐雨肯定道：
“‘大道洞天’的存在意义，便在于此。”
她指向面板上【遗世独立】和【固步自封】的特性，
“只要身处洞天之内，我大道宗便可最大程度规避‘祂’的直接探查。”
“故而您无法连接外界，接收不到常规讯息。此乃代价之一。”
“此外，”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
“我与墨衡在身化大道的过程中发现，于此洞天之内，”
“当我等与天道融合到一定程度后，竟在某种程度上超脱了此界原有的某些限制。”
“这也意味着，我等可对‘祂’降下的规则伟力，进行极其有限的干扰与影响。”
说到此处，她指向那面依旧悬浮，内容却换成大道宗介绍的光幕：
“譬如这面板上所言效果，宗门之内，如今唯有我与墨衡可清晰感知并稍加影响。”
“您所见的【固步自封】特性，其效果实则已被我二人联手削弱过数次了。”
“否则，以其原本的强度，宗门上下恐怕真会认为外界随手一个孩童都能覆灭我宗。”
楚肖阳闻言彻底了然，
大道宗竟是在利用bUG卡系统的规则！
在领主游戏的眼皮子底下偷偷发育，甚至还能反过来稍微修改！
有操作的！
他消化着这些惊天秘闻，眼睛越来越亮，
哎！
我有一个想法！
他看着苏沐雨，脸上堆起一个灿烂的笑容，试探着问道：
“苏长老，既然您和墨长老都能对这‘面板’和‘规则’施加影响……”
“那您看，您这最后的考核，是不是也能……咳咳，稍微放那么一点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