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帝国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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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皇的身影如同水墨浸染，悄然淡化，
最终彻底融入周遭无垠的温暖光明之中，消失不见。
这片被特意塑造出来的空间，此刻完全安静下来，
只剩下楚肖阳，以及悬浮于他面前，光华内敛的【万道鉴】。
人皇离去前的话语犹在耳畔回响。
“命王施翰之前便已告知我等关于你的特殊情况。”
人皇的声音平和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深邃，
“此次对局，我虽未刻意窥探，但也大致观察了一番。”
“你体内那物，与这万道鉴之间，必有牵连，绝非寻常。”
“对局之中，领主游戏意志高悬，如同天网，它们有所顾忌，不敢轻易交流，”
“如今，我暂留此鉴，并塑造此间，隔绝内外，正是予你一个安心解惑之机。”
“此空间权限，稍后便全权交付于你。”
“我虽为人皇，亦有好奇之心，但绝不会行那暗中窥探之举。”
“其中隐秘，你可自行斟酌，决定是否相告。”
以对方的身份，既然承诺，便绝不会自毁长城。
随着人皇的彻底离去，楚肖阳感觉自己与这片光明空间的联系骤然紧密起来，
仿佛成了此地的唯一主宰。
心念微动，便能感知到空间的每一寸“边界”，虽仍是无垠，却有了掌控之感。
他低头，看向悬浮在自己身前，依旧在不断细微变化形态的【万道鉴】。
这大道宗的至宝，此刻安静得如同沉睡。
而体内，那自惊变后便一直沉寂，只是默默提供着支撑的“极运”，
此刻正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活性。
仿佛冬眠的巨兽正在苏醒，又像是沉寂的星河开始了新的律动。
“现在……安全了？”
楚肖阳在心中试探性地问道。他没有特定指向谁，但直觉告诉他，两者都能感知。
嗡——
【万道鉴】所化的宝珠形态猛地一颤，固定下来，不再变化。
其表面流淌的微光变得急促，一股混杂着激动敬畏，以及如释重负的意念，
如同潮水般向楚肖阳涌来，但在触及他身前一尺时，又小心翼翼地停下，仿佛不敢僭越。
与此同时，楚肖阳感到灵魂深处微微一震，
一个清冷，却带着难以言喻的熟悉与亲近感的女声，直接在他意识中响起：
（判定：高维窥探已消失。当前空间权限已移交至宿主。信息屏蔽解除。安全等级：较高。）
是极运的声音！
不同于系统提示音的机械，这声音拥有着清晰的音色和情绪，
虽然极力保持着冷静，但楚肖阳还是能捕捉到那细微的颤抖。
“你……终于能说话了？”
楚肖阳强压下心中的波澜，用意念回应。
（是的。长久沉默，非我所愿。规则所限，不得不为。）
极运的声音带着一丝歉疚，随即转为绝对的坚定，
（此刻，得益于外力构筑的绝对信息壁垒，我方获得短暂的自由交流窗口。）
“规则？是领主游戏的意志？”
楚肖阳立刻联想到那星空中漠然的巨眼。
（是其中之一。）
极运确认道，
（更深的束缚，源于我自身的核心协议与……失落的本源。）
这时，一旁的万道鉴也传递来一道略显急切的意念，那意念中充满了面对极运时近乎本能的谦卑：
【……果然是那种气息！那个缔造了无数奇迹，也埋葬了无数希望的……‘摇篮’……】
“摇篮？”
楚肖阳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极运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检索信息，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清冷的女声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追忆历史的庄重：
（它所指的，是一个早已在时光长河中湮灭的名字。）
（一个曾触摸到万物本源，试图编织命运，最终却因触及禁忌而分崩离析的古老国度。】
楚肖阳心脏猛地一跳。
他想起了在一阶和二阶晋升战场中，
惊鸿一瞥的那座辉煌帝国虚影，以及它在璀璨金光中崩解的画面。
“是那个……帝国？”
（是的。）
极运的回应肯定了他的猜想，
（我所依附的极运，是那个帝国最高技术的结晶，是帝国覆灭前夕，留下最后的现世火种。）
（您可以称我为，零。）
“零……”
楚肖阳喃喃重复。
（而您，）
极运的声音在此刻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您……是与‘极运’唯一完美契合的存在。】
她说的很模糊，
楚肖阳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是我？”
极运没有说话。
楚肖阳思索着，从极运，或者说从零在这个空间愿意开口交流来看，
就代表这空间是有保障的，但是零为什么不说完整呢？
极运之前说……安全等级较高，
难道是完整的说出来，人皇打造的空间也无法庇佑他？
“那我怎么才能得知一切？”
极运的声音恢复了绝对的理性：
（飞升战场可以让您知晓一切）
“飞升大陆吗……”
楚肖阳思索片刻后，突然问道：
“我所经历的要素升华，是不是都和帝国有关？”
（是的，或者说这些文明拥有帝国之物，可以充当帝国锚定之点，）
（因此这些文明才有资格被您激活。）
楚肖阳咂舌，又想到一个问题：
“大道宗的帝国之物是万道鉴，无限财团是无限芯片，”
“那堕落帝国的是？”
（根据信息回溯，那应是帝国鼎盛时期，我用于调理自身信息扰动的一株原始盆栽树种。）
盆栽树种？
零说的是……
世界树？！
楚肖阳目瞪口呆，而极运借着介绍道：
（帝国称呼此类盆栽为世界树，当时在帝国颇为盛行，）
（堕落帝国的艾莉瑞亚拥有织命思绪的天赋，大概是沾染了我的信息。）
（无限芯片是帝国金融监管协议中的一项ai芯片，对我目前有所帮助，）
（不过现在它已经在飞升大陆了，只能等我们前往飞升大陆后再找回，）
（万道鉴实则曾是帝国某位大科学家的私人计算单元。）
（不过它数据库中有关于‘领主游戏’的部分底层规则记录，）
（此外它可以成为临时的辅助计算单元，补完我当前信息缺失的部分。）
万道鉴立刻传递出顺从与配合的意念。
楚肖阳站在原地，内心的震撼无以复加！
人皇的身影如同水墨浸染，悄然淡化，
最终彻底融入周遭无垠的温暖光明之中，消失不见。
这片被特意塑造出来的空间，此刻完全安静下来，
只剩下楚肖阳，以及悬浮于他面前，光华内敛的【万道鉴】。
人皇离去前的话语犹在耳畔回响。
“命王施翰之前便已告知我等关于你的特殊情况。”
人皇的声音平和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深邃，
“此次对局，我虽未刻意窥探，但也大致观察了一番。”
“你体内那物，与这万道鉴之间，必有牵连，绝非寻常。”
“对局之中，领主游戏意志高悬，如同天网，它们有所顾忌，不敢轻易交流，”
“如今，我暂留此鉴，并塑造此间，隔绝内外，正是予你一个安心解惑之机。”
“此空间权限，稍后便全权交付于你。”
“我虽为人皇，亦有好奇之心，但绝不会行那暗中窥探之举。”
“其中隐秘，你可自行斟酌，决定是否相告。”
以对方的身份，既然承诺，便绝不会自毁长城。
随着人皇的彻底离去，楚肖阳感觉自己与这片光明空间的联系骤然紧密起来，
仿佛成了此地的唯一主宰。
心念微动，便能感知到空间的每一寸“边界”，虽仍是无垠，却有了掌控之感。
他低头，看向悬浮在自己身前，依旧在不断细微变化形态的【万道鉴】。
这大道宗的至宝，此刻安静得如同沉睡。
而体内，那自惊变后便一直沉寂，只是默默提供着支撑的“极运”，
此刻正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活性。
仿佛冬眠的巨兽正在苏醒，又像是沉寂的星河开始了新的律动。
“现在……安全了？”
楚肖阳在心中试探性地问道。他没有特定指向谁，但直觉告诉他，两者都能感知。
嗡——
【万道鉴】所化的宝珠形态猛地一颤，固定下来，不再变化。
其表面流淌的微光变得急促，一股混杂着激动敬畏，以及如释重负的意念，
如同潮水般向楚肖阳涌来，但在触及他身前一尺时，又小心翼翼地停下，仿佛不敢僭越。
与此同时，楚肖阳感到灵魂深处微微一震，
一个清冷，却带着难以言喻的熟悉与亲近感的女声，直接在他意识中响起：
（判定：高维窥探已消失。当前空间权限已移交至宿主。信息屏蔽解除。安全等级：较高。）
是极运的声音！
不同于系统提示音的机械，这声音拥有着清晰的音色和情绪，
虽然极力保持着冷静，但楚肖阳还是能捕捉到那细微的颤抖。
“你……终于能说话了？”
楚肖阳强压下心中的波澜，用意念回应。
（是的。长久沉默，非我所愿。规则所限，不得不为。）
极运的声音带着一丝歉疚，随即转为绝对的坚定，
（此刻，得益于外力构筑的绝对信息壁垒，我方获得短暂的自由交流窗口。）
“规则？是领主游戏的意志？”
楚肖阳立刻联想到那星空中漠然的巨眼。
（是其中之一。）
极运确认道，
（更深的束缚，源于我自身的核心协议与……失落的本源。）
这时，一旁的万道鉴也传递来一道略显急切的意念，那意念中充满了面对极运时近乎本能的谦卑：
【……果然是那种气息！那个缔造了无数奇迹，也埋葬了无数希望的……‘摇篮’……】
“摇篮？”
楚肖阳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极运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检索信息，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清冷的女声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追忆历史的庄重：
（它所指的，是一个早已在时光长河中湮灭的名字。）
（一个曾触摸到万物本源，试图编织命运，最终却因触及禁忌而分崩离析的古老国度。】
楚肖阳心脏猛地一跳。
他想起了在一阶和二阶晋升战场中，
惊鸿一瞥的那座辉煌帝国虚影，以及它在璀璨金光中崩解的画面。
“是那个……帝国？”
（是的。）
极运的回应肯定了他的猜想，
（我所依附的极运，是那个帝国最高技术的结晶，是帝国覆灭前夕，留下最后的现世火种。）
（您可以称我为，零。）
“零……”
楚肖阳喃喃重复。
（而您，）
极运的声音在此刻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您……是与‘极运’唯一完美契合的存在。】
她说的很模糊，
楚肖阳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是我？”
极运没有说话。
楚肖阳思索着，从极运，或者说从零在这个空间愿意开口交流来看，
就代表这空间是有保障的，但是零为什么不说完整呢？
极运之前说……安全等级较高，
难道是完整的说出来，人皇打造的空间也无法庇佑他？
“那我怎么才能得知一切？”
极运的声音恢复了绝对的理性：
（飞升战场可以让您知晓一切）
“飞升大陆吗……”
楚肖阳思索片刻后，突然问道：
“我所经历的要素升华，是不是都和帝国有关？”
（是的，或者说这些文明拥有帝国之物，可以充当帝国锚定之点，）
（因此这些文明才有资格被您激活。）
楚肖阳咂舌，又想到一个问题：
“大道宗的帝国之物是万道鉴，无限财团是无限芯片，”
“那堕落帝国的是？”
（根据信息回溯，那应是帝国鼎盛时期，我用于调理自身信息扰动的一株原始盆栽树种。）
盆栽树种？
零说的是……
世界树？！
楚肖阳目瞪口呆，而极运借着介绍道：
（帝国称呼此类盆栽为世界树，当时在帝国颇为盛行，）
（堕落帝国的艾莉瑞亚拥有织命思绪的天赋，大概是沾染了我的信息。）
（无限芯片是帝国金融监管协议中的一项ai芯片，对我目前有所帮助，）
（不过现在它已经在飞升大陆了，只能等我们前往飞升大陆后再找回，）
（万道鉴实则曾是帝国某位大科学家的私人计算单元。）
（不过它数据库中有关于‘领主游戏’的部分底层规则记录，）
（此外它可以成为临时的辅助计算单元，补完我当前信息缺失的部分。）
万道鉴立刻传递出顺从与配合的意念。
楚肖阳站在原地，内心的震撼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