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古早文里的贵族真千金（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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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在菲帝斯学院内部持续发酵，如同野火燎原，压下一处，又很快在另一处冒头。
陆斯年并非对论坛上的风言风语毫无作为。
在事件爆发的最初几天，他就动用了学生会会长的权限，联系了论坛管理员。
试图删除那些最过分的带有明显人身攻击和造谣性质的帖子。
并让公关部发布了一份措辞严谨的声明，呼吁大家停止传播不实信息，尊重同学隐私。
然而，效果甚微。
被删除的帖子很快会换个更隐晦的标题，用更“路人”的口吻重新发布，内容甚至更加添油加醋。
显然背后有一股力量在持续推动，让整个学生会的公关努力显得杯水车薪，焦头烂额。
本该随着时间慢慢沉寂下去的流言，反而愈演愈烈。
就在陆斯年皱着眉，思考着如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时，论坛首页那条关于“三角恋”的热搜终于被新的爆炸性消息置换掉了。
但这条新热搜，却让他的眉头锁得更紧，内心涌起一阵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强烈不满和……烦躁。
那条新热搜的标题异常醒目扎眼：
**【江澈下场亲自承认！没错，小爷我就是在追她！不服来战！】**
帖子内容极其简短，符合江澈一贯的嚣张风格，甚至没点名“她”是谁。
但配图却是之前那张器材室“暧昧”照片的裁剪版，只留下了他和苏愿同框的部分。
一石激起千层浪！
菲帝斯学院的论坛瞬间炸开了锅，服务器几乎瘫痪。
无数暗恋或明恋江澈的女生心碎了一地，评论区和私信瞬间被各种哭嚎和质疑淹没。
同学A：【不！！！我不信！这不是真的！澈少你怎么可以！[心碎][心碎]】
同学b：【楼上别白日做梦了，没看到正主都亲口承认了吗？虽然没指名道姓，但这图还不够明显？】
路人甲：【哎等等！那他是不是还没追到手啊？帖子里说的是‘在追’，不是‘在一起’！】
隔壁老王：【盲生你发现了华点！所以澈少这是单相思？还是在追妻火葬场？[吃瓜]】
吃瓜不吐籽：【卧槽！更带感了！所以是校霸苦追清冷特招生？陆会长怎么办？】
陆斯年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火气，猛地关闭了手机屏幕，将那张碍眼的图片和那些吵闹的评论隔绝在外。
他需要冷静。
这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他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学生会未处理的文件上，但指尖却不小心误触，点开了微信朋友圈。
刷新后的第一条，赫然是苏愿刚发不久的动态。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一杯看起来用料很足的奶茶特写，杯壁上挂着水珠，旁边放着一个可爱的小礼品。
配文是店家统一的广告语：
“问：秋天的第一杯奶茶，你们不想喝吗？[可爱]转发本店集赞，可以免费获取大大的一份小礼品哦！[礼物]地址：xx路xx号【蜜语茶言】”
下面还附了奶茶店的定位。
陆斯年的目光在那个地址上停留了几秒。
东华路，离学院不算远，但和他平时活动的区域完全是两个世界。
他几乎从不涉足那种街边小店。
鬼使神差地，他拿起车钥匙，起身离开了学生会办公室。
【蜜语茶言】奶茶店门面不大，装修是温馨的ins风，此刻店里客人并不多，三三两两坐着。
陆斯年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正在操作台后忙碌的熟悉身影。
苏愿穿着店员的围裙，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正低头专注地摆弄着封口机，侧脸线条清晰而安静。
“欢迎光临，请问你有什么想喝的吗？”听到风铃响，苏愿头也没抬，习惯性地问道，声音带着一点工作后的轻微疲惫。
“我……”陆斯年哽住了，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他看着墙上花花绿绿、名字奇特的饮品单，有些无所适从。
他的人生里，几乎从未接触过“奶茶”这种饮品。
听到这声迟疑的“我”，苏愿这才抬起头。
当看清站在柜台前的人时，她清冷的脸庞上罕见地闪过一丝细微的讶异。
“陆斯年？”她放下手里的东西，绕过操作台走出来，“你怎么会来这里？”
认出是他之后，苏愿很自然地引着他到旁边一个靠窗的小桌子旁坐下。
店里其他零星几个客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带着好奇和探究。
“没想到陆大会长也会光临这种……嗯，平民奶茶店？”
苏愿笑着给他倒了杯柠檬水，语气带着轻松的调侃，并无恶意。
陆斯年接过水杯，指尖碰到微凉的水杯壁，感觉自己的脸颊似乎有些发热。
他不太自然地移开视线，看着窗外，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嗯，看到你发的朋友圈，有点好奇……秋天的第一杯奶茶，是什么味道。”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意识到这个借口有多么拙劣和不“陆斯年”。
他感觉脸侧那抹不自然的热度似乎更明显了。
“噗——”苏愿看着他这副明明不自在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陆斯年转回头，不解地看着她，耳根微微泛红。
“没什么，”苏愿收敛了笑意，但眼角的弧度依然柔和，
“只是觉得……陆会长你应该只会喝家里营养师调配的、绝对健康的鲜榨果汁或者矿泉水。听你这么一说，不免有些惊讶。”
“偶尔……也需要换个口味。”陆斯年低声回道，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其实在这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走进这样一家小店，喝一杯被他认为“糖分超标、添加剂过多、不够卫生”的奶茶。
“那倒是。”苏愿点点头，表示理解。
就在这时，店里突然涌入一波刚放学的中学生，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苏愿只好起身：“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忙完这波就回来。”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等我请你喝我的特调！”
陆斯年看着她匆匆回到操作台后，开始手脚麻利地接单、制作、打包，动作流畅而高效。
他独自坐在窗边，略显无聊地看着。
目光却不自觉地追随着那个忙碌的身影。
看着她熟练地摇晃杯子，看着她低头仔细地给杯子贴标签，看着她额角因为忙碌而渗出细密的汗珠，浸湿了颊边几缕不听话的发丝……
然而，尽管忙碌，她的眼睛却总是亮晶晶的，闪烁着一种专注而充满生命力的光彩，不曾因疲惫而熄灭。
陆斯年一不小心，就看入了神。
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一下又一下，扑通扑通地跳得有些快，有些重。
苏愿忙完那一波高峰，刚松了口气，准备歇一下，店门的风铃又响了。
程瑶像一阵风似的从门外飞奔进来，脸上带着焦急和感激。
“愿愿！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帮我顶班，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程瑶上来就给了苏愿一个大大的拥抱，语气激动。
苏愿笑着拍了拍她的背：“好啦好啦，没什么大不了的。阿姨身体还好吧？出院了吗？”
“嗯嗯！”程瑶用力点头，“医生说只是劳累过度，休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真是吓死我了。”
在苏愿从LoVE酒吧辞职后不久，程瑶也因为那次骚扰事件心有余悸，紧接着辞了职。
后来她用之前的积蓄和那笔“补偿金”，开了这家小小的奶茶店。
生意不算火爆，但每月收入也足够她维系生活，甚至比之前宽裕了不少。
这次是因为她母亲突然生病住院，她一下子慌了神，店里又忙不过来，才紧急求助苏愿来帮忙顶一下午。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你赶紧回去休息一下，忙了一下午了。”程瑶接过围裙，催促道。
苏愿点了点头，脱下围裙：“不过我还有一个——”
她话说到一半，眼神下意识地看向了窗边那个安静坐着，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
恰好，陆斯年也正望向她。
四目相对。
苏愿对程瑶解释道：“我有个同学还在这里，我先借机器用一下，给他做杯喝的。”
听到她向朋友介绍自己只是“同学”，陆斯年微不可察地垂下了眼眸，心底莫名涌上一丝难以言喻的低落和涩意。
同学……只是同学。
“没问题，宝贝！”程瑶爽快地答应，眼神却好奇地往陆斯年那边瞟，压低声音揶揄道，“不过……什么同学呀？是那个靠窗坐着的吗？长得好帅！气质也好绝！我怎么从没看到过？”
“你不认识很正常。”苏愿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拍了下程瑶的脑袋，“就是我的一个校友啦。别瞎打听。”
“好好好，我不问~”程瑶笑嘻嘻地摆手，“你放心去吧。记得早点回家，给我发个消息报平安。”
“知道啦。”苏愿点点头。
她回到操作台，熟练地挑选水果，切块，榨汁，混合……
很快，一杯清澈透亮、散发着清甜香气的饮品做好了。
她走到窗边，将那杯温热的饮料塞到陆斯年手中，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喏，说好的我请你。”苏愿笑了笑，“我的独家特调——冰糖炖雪梨。润肺止咳，秋天喝最合适了。”
“算是补上你的‘秋天第一杯奶茶’吧~”
陆斯年低头看着手中那杯与他认知中花里胡哨的奶茶截然不同的饮品。
透明的杯子里的梨肉清晰可见，散发着纯粹的自然甜香。
他握紧了杯子，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一路蔓延，似乎驱散了刚才那一点莫名的低落。
“谢谢。”他低声说，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信息在菲帝斯学院内部持续发酵，如同野火燎原，压下一处，又很快在另一处冒头。
陆斯年并非对论坛上的风言风语毫无作为。
在事件爆发的最初几天，他就动用了学生会会长的权限，联系了论坛管理员。
试图删除那些最过分的带有明显人身攻击和造谣性质的帖子。
并让公关部发布了一份措辞严谨的声明，呼吁大家停止传播不实信息，尊重同学隐私。
然而，效果甚微。
被删除的帖子很快会换个更隐晦的标题，用更“路人”的口吻重新发布，内容甚至更加添油加醋。
显然背后有一股力量在持续推动，让整个学生会的公关努力显得杯水车薪，焦头烂额。
本该随着时间慢慢沉寂下去的流言，反而愈演愈烈。
就在陆斯年皱着眉，思考着如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时，论坛首页那条关于“三角恋”的热搜终于被新的爆炸性消息置换掉了。
但这条新热搜，却让他的眉头锁得更紧，内心涌起一阵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强烈不满和……烦躁。
那条新热搜的标题异常醒目扎眼：
**【江澈下场亲自承认！没错，小爷我就是在追她！不服来战！】**
帖子内容极其简短，符合江澈一贯的嚣张风格，甚至没点名“她”是谁。
但配图却是之前那张器材室“暧昧”照片的裁剪版，只留下了他和苏愿同框的部分。
一石激起千层浪！
菲帝斯学院的论坛瞬间炸开了锅，服务器几乎瘫痪。
无数暗恋或明恋江澈的女生心碎了一地，评论区和私信瞬间被各种哭嚎和质疑淹没。
同学A：【不！！！我不信！这不是真的！澈少你怎么可以！[心碎][心碎]】
同学b：【楼上别白日做梦了，没看到正主都亲口承认了吗？虽然没指名道姓，但这图还不够明显？】
路人甲：【哎等等！那他是不是还没追到手啊？帖子里说的是‘在追’，不是‘在一起’！】
隔壁老王：【盲生你发现了华点！所以澈少这是单相思？还是在追妻火葬场？[吃瓜]】
吃瓜不吐籽：【卧槽！更带感了！所以是校霸苦追清冷特招生？陆会长怎么办？】
陆斯年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火气，猛地关闭了手机屏幕，将那张碍眼的图片和那些吵闹的评论隔绝在外。
他需要冷静。
这不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他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学生会未处理的文件上，但指尖却不小心误触，点开了微信朋友圈。
刷新后的第一条，赫然是苏愿刚发不久的动态。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一杯看起来用料很足的奶茶特写，杯壁上挂着水珠，旁边放着一个可爱的小礼品。
配文是店家统一的广告语：
“问：秋天的第一杯奶茶，你们不想喝吗？[可爱]转发本店集赞，可以免费获取大大的一份小礼品哦！[礼物]地址：xx路xx号【蜜语茶言】”
下面还附了奶茶店的定位。
陆斯年的目光在那个地址上停留了几秒。
东华路，离学院不算远，但和他平时活动的区域完全是两个世界。
他几乎从不涉足那种街边小店。
鬼使神差地，他拿起车钥匙，起身离开了学生会办公室。
【蜜语茶言】奶茶店门面不大，装修是温馨的ins风，此刻店里客人并不多，三三两两坐着。
陆斯年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正在操作台后忙碌的熟悉身影。
苏愿穿着店员的围裙，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正低头专注地摆弄着封口机，侧脸线条清晰而安静。
“欢迎光临，请问你有什么想喝的吗？”听到风铃响，苏愿头也没抬，习惯性地问道，声音带着一点工作后的轻微疲惫。
“我……”陆斯年哽住了，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他看着墙上花花绿绿、名字奇特的饮品单，有些无所适从。
他的人生里，几乎从未接触过“奶茶”这种饮品。
听到这声迟疑的“我”，苏愿这才抬起头。
当看清站在柜台前的人时，她清冷的脸庞上罕见地闪过一丝细微的讶异。
“陆斯年？”她放下手里的东西，绕过操作台走出来，“你怎么会来这里？”
认出是他之后，苏愿很自然地引着他到旁边一个靠窗的小桌子旁坐下。
店里其他零星几个客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带着好奇和探究。
“没想到陆大会长也会光临这种……嗯，平民奶茶店？”
苏愿笑着给他倒了杯柠檬水，语气带着轻松的调侃，并无恶意。
陆斯年接过水杯，指尖碰到微凉的水杯壁，感觉自己的脸颊似乎有些发热。
他不太自然地移开视线，看着窗外，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嗯，看到你发的朋友圈，有点好奇……秋天的第一杯奶茶，是什么味道。”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意识到这个借口有多么拙劣和不“陆斯年”。
他感觉脸侧那抹不自然的热度似乎更明显了。
“噗——”苏愿看着他这副明明不自在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陆斯年转回头，不解地看着她，耳根微微泛红。
“没什么，”苏愿收敛了笑意，但眼角的弧度依然柔和，
“只是觉得……陆会长你应该只会喝家里营养师调配的、绝对健康的鲜榨果汁或者矿泉水。听你这么一说，不免有些惊讶。”
“偶尔……也需要换个口味。”陆斯年低声回道，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其实在这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走进这样一家小店，喝一杯被他认为“糖分超标、添加剂过多、不够卫生”的奶茶。
“那倒是。”苏愿点点头，表示理解。
就在这时，店里突然涌入一波刚放学的中学生，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苏愿只好起身：“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忙完这波就回来。”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等我请你喝我的特调！”
陆斯年看着她匆匆回到操作台后，开始手脚麻利地接单、制作、打包，动作流畅而高效。
他独自坐在窗边，略显无聊地看着。
目光却不自觉地追随着那个忙碌的身影。
看着她熟练地摇晃杯子，看着她低头仔细地给杯子贴标签，看着她额角因为忙碌而渗出细密的汗珠，浸湿了颊边几缕不听话的发丝……
然而，尽管忙碌，她的眼睛却总是亮晶晶的，闪烁着一种专注而充满生命力的光彩，不曾因疲惫而熄灭。
陆斯年一不小心，就看入了神。
心脏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一下又一下，扑通扑通地跳得有些快，有些重。
苏愿忙完那一波高峰，刚松了口气，准备歇一下，店门的风铃又响了。
程瑶像一阵风似的从门外飞奔进来，脸上带着焦急和感激。
“愿愿！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帮我顶班，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程瑶上来就给了苏愿一个大大的拥抱，语气激动。
苏愿笑着拍了拍她的背：“好啦好啦，没什么大不了的。阿姨身体还好吧？出院了吗？”
“嗯嗯！”程瑶用力点头，“医生说只是劳累过度，休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真是吓死我了。”
在苏愿从LoVE酒吧辞职后不久，程瑶也因为那次骚扰事件心有余悸，紧接着辞了职。
后来她用之前的积蓄和那笔“补偿金”，开了这家小小的奶茶店。
生意不算火爆，但每月收入也足够她维系生活，甚至比之前宽裕了不少。
这次是因为她母亲突然生病住院，她一下子慌了神，店里又忙不过来，才紧急求助苏愿来帮忙顶一下午。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你赶紧回去休息一下，忙了一下午了。”程瑶接过围裙，催促道。
苏愿点了点头，脱下围裙：“不过我还有一个——”
她话说到一半，眼神下意识地看向了窗边那个安静坐着，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
恰好，陆斯年也正望向她。
四目相对。
苏愿对程瑶解释道：“我有个同学还在这里，我先借机器用一下，给他做杯喝的。”
听到她向朋友介绍自己只是“同学”，陆斯年微不可察地垂下了眼眸，心底莫名涌上一丝难以言喻的低落和涩意。
同学……只是同学。
“没问题，宝贝！”程瑶爽快地答应，眼神却好奇地往陆斯年那边瞟，压低声音揶揄道，“不过……什么同学呀？是那个靠窗坐着的吗？长得好帅！气质也好绝！我怎么从没看到过？”
“你不认识很正常。”苏愿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拍了下程瑶的脑袋，“就是我的一个校友啦。别瞎打听。”
“好好好，我不问~”程瑶笑嘻嘻地摆手，“你放心去吧。记得早点回家，给我发个消息报平安。”
“知道啦。”苏愿点点头。
她回到操作台，熟练地挑选水果，切块，榨汁，混合……
很快，一杯清澈透亮、散发着清甜香气的饮品做好了。
她走到窗边，将那杯温热的饮料塞到陆斯年手中，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喏，说好的我请你。”苏愿笑了笑，“我的独家特调——冰糖炖雪梨。润肺止咳，秋天喝最合适了。”
“算是补上你的‘秋天第一杯奶茶’吧~”
陆斯年低头看着手中那杯与他认知中花里胡哨的奶茶截然不同的饮品。
透明的杯子里的梨肉清晰可见，散发着纯粹的自然甜香。
他握紧了杯子，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一路蔓延，似乎驱散了刚才那一点莫名的低落。
“谢谢。”他低声说，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