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下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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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那双空洞的眼眶中残留的血迹还在缓缓流淌。
周围所有的黑影乘客都停下了动作，目光凝视着殷红，等待着他的回答。
“嚯嚯嚯，情况不妙啊。”
望着周围这些如针刺般的目光，山君立在殷红肩膀，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殷红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落在女孩身上。
他的神识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面前的女孩并不存在活人的气息，
诡异的是，对方身上也没有丝毫阴气。
既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
更像是山君先前说的，留在这里的某个时间的留影。
然而一段留影，又怎么可能阻碍住他的脚步呢？
有趣。
“我见过很多双眼睛。”殷红看着面前的女孩，缓缓开口，声音在死寂的车厢中格外清晰。
“但偏偏没见过你的。”
“你这种情况，是病，得治疗。”
“我推荐你去眼科医院看看。”
女孩歪了歪头，空洞的眼眶“注视”着面前的殷红，
似乎没想到面前的存在会给出一个这样的答复。
难得的愣了片刻。
过了许久，她的嘴角忽然向上扯起，露出一个僵硬而诡异的笑容。
“那......把你的眼睛给我，好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车厢内的氛围顿时一紧，所有的黑影乘客同时站了起来。
它们那本就模糊的身影开始扭曲拉长，如同融化的蜡像变得畸形。
诸多乘客朝着殷红拥挤而来。
那一张张模糊的脸庞之上，都有着一双空洞流血的眼眶，如女孩那般。
“有些麻烦啊，要老夫出手吗？”
山君于此刻终于感受到了光阴道的气息。
正如他猜测的一般，
这些出现在站台与列车上的模糊黑影乘客并非是由阴间出现在人间的阴魂厉鬼。
不然早在殷红绽放人道初火的那一刻便被焚烧殆尽。
这些人的存在，是由光阴道留下的刻影。
作为最难修炼的道途，也是修炼成功之后禁忌最多的道途，光阴道的力量太过可怕。
而能到达这种程度的，毫无疑问是真元境留下的后手。
山君觉得，以殷红目前的实力，应付真元境初期不在话下，但这种特殊光阴道就未必能完美应付了。
“无妨，交给我就是。”
望着周围逐渐逼近的杀机，殷红默默的走近身前的女孩，蹲下身子。
“你要眼睛是吗？”
霎时，杀机收敛。
殷红的话语彷佛触及到了某种不可言说的规则，
原本周围袭来的恐怖杀意在这一刻收敛，
但也只是片刻收敛，
一旦殷红的答复无法令女孩满意，杀机便还会继续。
“这颗眼睛，给你怎么样？”
殷红伸出手指，指着眼眶。
在那指尖之下，是一颗黑红相间，永不停歇的螺旋火纹之眼。
仅仅是被那颗眼眸所注视，女孩的身躯此刻就开始颤抖。
“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说着话，殷红就伸出手，准备将那颗黑红相间的螺旋之眼挖出来。
女孩空洞的眼眶注视着殷红的指尖，她甚至不敢看那颗眼眸，
她嘴角那抹僵硬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恐惧。
她似乎在挣扎，想要后退，但身体却被无形的规则钉在原地。
“你.....你的眼睛.......”女孩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像是卡顿的齿轮僵硬，“不.....我....我不能要.....”
‘为什么不能要？’
殷红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他嘴角挂着淡笑，就这般凝视着面前的女孩。
“你不是想要眼睛吗？我的眼睛，应当比你那颗眼睛要好吧。”
“送给你，怎么样？”
话音落下，他指尖轻轻一勾。
一缕极细的金红色火丝从眸瞳中剥离而出，悬浮在指尖，只有发丝粗细。
那金红色火线在这一刻仿佛拥有了意识，自发的朝着女孩漆黑的眼眶钻去。
刹那间，整个车厢的温度升高，宛如蒸腾的锅炉。
那些黑影乘客发出无声的尖叫，身形开始扭曲溃散，像是被火焰灼烧的蜡像。
“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双手捂住寄宿了火焰的空洞眼眶，拼尽力气想要将那火焰扣出眼眸。
她蜷缩在地上，无论怎样都无法将那火焰驱散。
人道初火的力量无法直接伤害到她的躯体。
然而如今的情况却不一样，殷红将人道初火的一部分直接递送到了她的眼睛里。
哪怕是光阴道的留影，哪怕是某位真元境的大手笔布置，
女孩也无法承担人道初火之重！
这是燧皇的传承，哪怕只有一丝一毫，这份厚重的重量便能让她的身躯粉碎！
她的身躯刹那间变得透明，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黑影乘客在这一刻一个接一个的崩解，化作黑色的灰烬，簌簌落下。
直至最后一个黑影乘客消失，女孩的身影再也无法维持，与那些黑影乘客一般，最终也化作灰烬。
火焰重新回到了殷红的掌中。
除此之外，还多了一张烫金的纯黑卡片。
【塔罗牌 审判】
【原议会“占卜师”持有】
【使用此卡牌，可指定一条有效的“规则”。】
“这是？”
看着手中的卡牌，殷红眉头一挑。
占卜师吗。
这份力量，竟然是来自议会七位上位者之一的占卜师。
如此一来，倒不意外了。
“你小子够聪明的啊，我倒是没想到让对方承担人道初火这种招数。”
“这造物没有承担人道初火的器量，就算这手段不克制，也没法直接抵挡。”
山君见到殷红以这般手段解决了那女孩，忍不住开口称赞。
不过他也没忘了开口提醒：
“但你小子不要把这招常用，接下来的对手可能有真元境，他们能够成就真元境，必定有自身的骄傲和天赋所在。”
“其器量不可估量，万一有存在付出极大的代价真的容纳了人道初火，哪怕只是一分力量，也算资敌。”
殷红对此点了点头，
他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这道理。
望向前方，
却见随着那女孩的消亡，先前车厢内的景象再次发生了变化。
那些凝固的时光痕迹迅速褪色，显露出破败的地铁车厢。
锈蚀的座椅，剥落的广告牌，满是灰尘的地面。
唯独能看的，也只有上方的播报牌了。
此刻，列车内部回荡着播报的机械女声。
“下一站，二十世纪！”
“若乘客需要下车，请尽快下车。”
二十世纪？
听到这古怪的站点，殷红眉头一皱。
下意识望向一侧的站点记录。
果不其然，在那泛黄的站点记录上，上面的站点也与他印象中的不同。
他即将抵达的下一站名为“二十世纪”。
再下一站则是终点站，“阴间”。
“山君，你怎么看？”
殷红问向肩头上的山君，
他此刻一只手去抓面前的门，
却发现通向下一节车厢的门后已是一片空间乱流。
也就是说，列车到这里，已经没有后续了。
但他依旧没有见到通向“怪谈论坛”的门。
这也就意味着，想要找到那扇门，
接下来就只有两个可能。
在仅剩的两个站点“二十世纪”和“阴间”下车。
对此，山君则是皱着眉头。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站点记录。
“老夫给你的建议，最好不要前往阴间。”
“以如今的情况，老夫怀疑那所谓的“阴间”恐怕真的就是我印象中的阴间。”
“你是在人间成就的真元境，最好不要去阴间。”
“据我所知，阴间存在的黄泉水，对于真元境拥有极大的压制，更遑论阴间之大，疆域几乎无边无际，不知隐藏了多少恐怖的存在。”
“其中之诡异，就连老夫巅峰之时都要退避三舍。”
“老夫也不认为那所谓的“怪谈论坛”会将据点设置在阴间，除非他们自己也不要命了。”
“要下，就在这一站下车吧。”
山君的话音刚刚落下，那机械女声的播报声再度响起。
“叮咚——”
“二十世纪要到了！”
“若乘客需要下车，请尽快下车，列车将在不久后出发。”
殷红点了点头，
“那就在这一站下车。”
嗡——
列车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像是生锈的车轮在碾碎时间。
殷红推门而出的瞬间，脚下的触感骤然消失。
没有月台，没有地面，只有一片失重的灰白。
他仿佛坠入一幅被曝光过头的老照片。
空气之中，是一道道潮流的摇滚歌曲。
“二十世纪到了，这是你的二十世纪，也是我的二十世纪，是大家的二十世纪！”
收音机里传来女主持人亢奋的声音。
这声音将殷红拉回了现世。
待到他转身回神之时，他已经站在一条宽阔的街道上。
阳光刺眼得不似真实，天空是一种过于饱和的蓝色，就像殷红幼年记忆时的那样。
街道两旁是整齐划一的筒子楼。
外墙上还可见得孩童的涂鸦，阳台的栏杆上晾晒着五颜六色的衣物。
微风吹过，卷来一阵炸物混合的甜腻香气。
街道上有人走动，
这些人穿着宽松的牛仔裤，印着卡通图案的短袖，有人腰间别着随身听，耳机线就那般垂在胸前，怡然自得的走着。
望着眼前陌生的景象，殷红一怔，
“山君？”他下意识呼唤。
肩头轻飘飘的，朝着那方向望去，
才发现那只趴在肩上的白虎不知何时，竟然变成了个白虎形状的布偶！？
女孩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那双空洞的眼眶中残留的血迹还在缓缓流淌。
周围所有的黑影乘客都停下了动作，目光凝视着殷红，等待着他的回答。
“嚯嚯嚯，情况不妙啊。”
望着周围这些如针刺般的目光，山君立在殷红肩膀，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殷红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落在女孩身上。
他的神识能够清晰地感觉到，面前的女孩并不存在活人的气息，
诡异的是，对方身上也没有丝毫阴气。
既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
更像是山君先前说的，留在这里的某个时间的留影。
然而一段留影，又怎么可能阻碍住他的脚步呢？
有趣。
“我见过很多双眼睛。”殷红看着面前的女孩，缓缓开口，声音在死寂的车厢中格外清晰。
“但偏偏没见过你的。”
“你这种情况，是病，得治疗。”
“我推荐你去眼科医院看看。”
女孩歪了歪头，空洞的眼眶“注视”着面前的殷红，
似乎没想到面前的存在会给出一个这样的答复。
难得的愣了片刻。
过了许久，她的嘴角忽然向上扯起，露出一个僵硬而诡异的笑容。
“那......把你的眼睛给我，好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车厢内的氛围顿时一紧，所有的黑影乘客同时站了起来。
它们那本就模糊的身影开始扭曲拉长，如同融化的蜡像变得畸形。
诸多乘客朝着殷红拥挤而来。
那一张张模糊的脸庞之上，都有着一双空洞流血的眼眶，如女孩那般。
“有些麻烦啊，要老夫出手吗？”
山君于此刻终于感受到了光阴道的气息。
正如他猜测的一般，
这些出现在站台与列车上的模糊黑影乘客并非是由阴间出现在人间的阴魂厉鬼。
不然早在殷红绽放人道初火的那一刻便被焚烧殆尽。
这些人的存在，是由光阴道留下的刻影。
作为最难修炼的道途，也是修炼成功之后禁忌最多的道途，光阴道的力量太过可怕。
而能到达这种程度的，毫无疑问是真元境留下的后手。
山君觉得，以殷红目前的实力，应付真元境初期不在话下，但这种特殊光阴道就未必能完美应付了。
“无妨，交给我就是。”
望着周围逐渐逼近的杀机，殷红默默的走近身前的女孩，蹲下身子。
“你要眼睛是吗？”
霎时，杀机收敛。
殷红的话语彷佛触及到了某种不可言说的规则，
原本周围袭来的恐怖杀意在这一刻收敛，
但也只是片刻收敛，
一旦殷红的答复无法令女孩满意，杀机便还会继续。
“这颗眼睛，给你怎么样？”
殷红伸出手指，指着眼眶。
在那指尖之下，是一颗黑红相间，永不停歇的螺旋火纹之眼。
仅仅是被那颗眼眸所注视，女孩的身躯此刻就开始颤抖。
“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说着话，殷红就伸出手，准备将那颗黑红相间的螺旋之眼挖出来。
女孩空洞的眼眶注视着殷红的指尖，她甚至不敢看那颗眼眸，
她嘴角那抹僵硬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恐惧。
她似乎在挣扎，想要后退，但身体却被无形的规则钉在原地。
“你.....你的眼睛.......”女孩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像是卡顿的齿轮僵硬，“不.....我....我不能要.....”
‘为什么不能要？’
殷红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他嘴角挂着淡笑，就这般凝视着面前的女孩。
“你不是想要眼睛吗？我的眼睛，应当比你那颗眼睛要好吧。”
“送给你，怎么样？”
话音落下，他指尖轻轻一勾。
一缕极细的金红色火丝从眸瞳中剥离而出，悬浮在指尖，只有发丝粗细。
那金红色火线在这一刻仿佛拥有了意识，自发的朝着女孩漆黑的眼眶钻去。
刹那间，整个车厢的温度升高，宛如蒸腾的锅炉。
那些黑影乘客发出无声的尖叫，身形开始扭曲溃散，像是被火焰灼烧的蜡像。
“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双手捂住寄宿了火焰的空洞眼眶，拼尽力气想要将那火焰扣出眼眸。
她蜷缩在地上，无论怎样都无法将那火焰驱散。
人道初火的力量无法直接伤害到她的躯体。
然而如今的情况却不一样，殷红将人道初火的一部分直接递送到了她的眼睛里。
哪怕是光阴道的留影，哪怕是某位真元境的大手笔布置，
女孩也无法承担人道初火之重！
这是燧皇的传承，哪怕只有一丝一毫，这份厚重的重量便能让她的身躯粉碎！
她的身躯刹那间变得透明，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黑影乘客在这一刻一个接一个的崩解，化作黑色的灰烬，簌簌落下。
直至最后一个黑影乘客消失，女孩的身影再也无法维持，与那些黑影乘客一般，最终也化作灰烬。
火焰重新回到了殷红的掌中。
除此之外，还多了一张烫金的纯黑卡片。
【塔罗牌 审判】
【原议会“占卜师”持有】
【使用此卡牌，可指定一条有效的“规则”。】
“这是？”
看着手中的卡牌，殷红眉头一挑。
占卜师吗。
这份力量，竟然是来自议会七位上位者之一的占卜师。
如此一来，倒不意外了。
“你小子够聪明的啊，我倒是没想到让对方承担人道初火这种招数。”
“这造物没有承担人道初火的器量，就算这手段不克制，也没法直接抵挡。”
山君见到殷红以这般手段解决了那女孩，忍不住开口称赞。
不过他也没忘了开口提醒：
“但你小子不要把这招常用，接下来的对手可能有真元境，他们能够成就真元境，必定有自身的骄傲和天赋所在。”
“其器量不可估量，万一有存在付出极大的代价真的容纳了人道初火，哪怕只是一分力量，也算资敌。”
殷红对此点了点头，
他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这道理。
望向前方，
却见随着那女孩的消亡，先前车厢内的景象再次发生了变化。
那些凝固的时光痕迹迅速褪色，显露出破败的地铁车厢。
锈蚀的座椅，剥落的广告牌，满是灰尘的地面。
唯独能看的，也只有上方的播报牌了。
此刻，列车内部回荡着播报的机械女声。
“下一站，二十世纪！”
“若乘客需要下车，请尽快下车。”
二十世纪？
听到这古怪的站点，殷红眉头一皱。
下意识望向一侧的站点记录。
果不其然，在那泛黄的站点记录上，上面的站点也与他印象中的不同。
他即将抵达的下一站名为“二十世纪”。
再下一站则是终点站，“阴间”。
“山君，你怎么看？”
殷红问向肩头上的山君，
他此刻一只手去抓面前的门，
却发现通向下一节车厢的门后已是一片空间乱流。
也就是说，列车到这里，已经没有后续了。
但他依旧没有见到通向“怪谈论坛”的门。
这也就意味着，想要找到那扇门，
接下来就只有两个可能。
在仅剩的两个站点“二十世纪”和“阴间”下车。
对此，山君则是皱着眉头。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站点记录。
“老夫给你的建议，最好不要前往阴间。”
“以如今的情况，老夫怀疑那所谓的“阴间”恐怕真的就是我印象中的阴间。”
“你是在人间成就的真元境，最好不要去阴间。”
“据我所知，阴间存在的黄泉水，对于真元境拥有极大的压制，更遑论阴间之大，疆域几乎无边无际，不知隐藏了多少恐怖的存在。”
“其中之诡异，就连老夫巅峰之时都要退避三舍。”
“老夫也不认为那所谓的“怪谈论坛”会将据点设置在阴间，除非他们自己也不要命了。”
“要下，就在这一站下车吧。”
山君的话音刚刚落下，那机械女声的播报声再度响起。
“叮咚——”
“二十世纪要到了！”
“若乘客需要下车，请尽快下车，列车将在不久后出发。”
殷红点了点头，
“那就在这一站下车。”
嗡——
列车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像是生锈的车轮在碾碎时间。
殷红推门而出的瞬间，脚下的触感骤然消失。
没有月台，没有地面，只有一片失重的灰白。
他仿佛坠入一幅被曝光过头的老照片。
空气之中，是一道道潮流的摇滚歌曲。
“二十世纪到了，这是你的二十世纪，也是我的二十世纪，是大家的二十世纪！”
收音机里传来女主持人亢奋的声音。
这声音将殷红拉回了现世。
待到他转身回神之时，他已经站在一条宽阔的街道上。
阳光刺眼得不似真实，天空是一种过于饱和的蓝色，就像殷红幼年记忆时的那样。
街道两旁是整齐划一的筒子楼。
外墙上还可见得孩童的涂鸦，阳台的栏杆上晾晒着五颜六色的衣物。
微风吹过，卷来一阵炸物混合的甜腻香气。
街道上有人走动，
这些人穿着宽松的牛仔裤，印着卡通图案的短袖，有人腰间别着随身听，耳机线就那般垂在胸前，怡然自得的走着。
望着眼前陌生的景象，殷红一怔，
“山君？”他下意识呼唤。
肩头轻飘飘的，朝着那方向望去，
才发现那只趴在肩上的白虎不知何时，竟然变成了个白虎形状的布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