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能源迭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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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目前的消耗速度，还能坚持几天？”
林风看着眼前一脸愁苦的男人，拿出打火机亲自为他点火。
石磊没想到林风竟然亲自给自己点烟，有些怔神地呆愣住了。
直到火苗凑近，鼻尖感到一丝灼热感，才有些连忙伸出一只手掌护住火。
“咳咳！”
他受宠若惊地深吸了一口，险些被烟气呛住，直到灌了一大口茶水才勉强止住。
“最多三天！”
“这还是把所有备用库存都算上的结果。”
石磊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水泥和沙石还好说，只要有人，反正咱们这么大一片山，技术含量也不高，大不了一边挖一边烧制。”
“但钢材是真没办法了。”
“关系到地下基地的承重结构，必须全是特种钢，这玩意儿不是路边的废铁，随便捡来就能用。”
“两百万吨的缺口啊，老板！”
石磊有些胡乱地挥散眼前的烟雾，把手里的烟蒂狠狠按进堆满烟头的搪瓷缸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除非你能变魔术，否则三天一过，咱们就只能停工待料，眼睁睁看着这大家伙烂尾。”
林风看着眼前这个濒临崩溃的工程专家，并没有因为他的急躁而生气。
相反，他很欣赏这种纯粹的技术人员。
只有真心把这件事当成自己的事业，才会如此焦虑。
“那就坚持三天。”
林风从椅子上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蹭到的灰尘，语气从容道。
“三天之内，你提出的所有问题，我全部给你解决。”
石磊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老板，我知道你有本事，但这可是两百万吨钢材，不是两百斤大白菜。”
“就算现在去抢，这方圆几百里内也没这么多存货啊。”
他显然不相信林风的承诺。
虽然对于眼前这位首领拥有一片神秘空间，里面囤积了大量物资的传闻，在基地内早就传开了。
但不代表他就能解决眼下的问题，如果他真的有，肯定早就拿出来了，根本不会拖到现在。
林风没有解释，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自信。
“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要说不可能。”
“既然你不信，那我就先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底气。”
话音未落，林风的一只手已经搭在了石磊的肩膀上。
石磊只觉得眼前一花。
那股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还没等他那声“卧槽”喊出口，周围嘈杂的机械轰鸣声和人声鼎沸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和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啊！”
石磊怪叫一声，下意识地就要去摸腰间的手电筒。
“别慌。”
林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镇定。
“这里是地下二层。”
石磊动作一僵，脑子里的施工图纸瞬间浮现。
地下二层……中心区域……
那是预留的能源中心！
当初设计的时候，这里是整个地下城的心脏，预留了庞大的空间用来放置大型柴油发电机组和储油罐。
但因为工期太赶，发电机组还没到位，这里目前就是一个巨大的空壳子。
连大门都没来得及安装，只有光秃秃的混凝土墙壁。
“老板，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石磊摸着黑，语气里满是疑惑。
“自然是打消你的顾虑。”
随着林风的话音落下。
那片令人窒息的黑暗，毫无征兆地被一道幽蓝色的光芒撕裂。
石磊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抬手遮挡在眼前。
等到适应了光线，他慢慢放下手，瞳孔在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嘴巴张大到了极致，足以塞进去一颗鸡蛋。
在他面前的空地上。
一个足有三米见方的巨大立方体，正静静地悬浮在离地半尺的空中。
它通体由某种深蓝色的透明晶体构成，晶莹剔透，仿佛是用最纯净的蓝宝石雕琢而成。
但在那晶体内部，却并非死物。
无数细小的光点在其中缓缓流转、盘旋，宛如将一片缩小的星系封印在了这块晶体之中。
每一次旋转，都会带起一圈圈如梦似幻的蓝色涟漪，向着四周扩散。
原本阴暗的空间，此刻被映照得如同科幻电影中的未来宫殿。
“这……这是……”
石磊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又不敢，生怕亵渎了这件神物。
作为国内顶尖的工程专家，他也见过不少的精密仪器和高端设备。
但眼前这个东西，完全超出了他的知识体系。
这绝不是地球上现有的科技产物！
“第七代可控聚变能源核心。”
林风走到那巨大的立方体前，在那散发着柔和光晕的晶面上轻轻抚摸，眼神中透着一丝狂热。
“5000兆瓦功率输出，足够供应一座中型城市的所有用电。”
“而且，可持续运行五十年，无需维护。”
“什么？！”
石磊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可控聚变？！
那是人类能源领域的圣杯啊！
全世界的科学家研究了几十年，连个能够稳定运行几秒钟的实验堆都造不出来。
现在，这个只有三米见方的“电池”，居然就是成品？
虽然不知道这第七代到底意味着什么，但光是那五千兆、五十年的计量单位，就已经让他感到头皮发麻
如果这话是别人说的，石磊绝对会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但这话是林风说的，而且实物就摆在他面前。
那种来自高维科技的压迫感，让他不得不信。
林风没有理会石磊的震惊，他直接伸手从石磊腰间抽出了那个沾满灰尘的对讲机。
按下通话键。
“呼叫电力中心。”
“我是林风。”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随后是一个有些慌乱的声音。
“首……首领？这里是电力中心，请指示！”
林风充满威严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现在，立刻切断所有发电机组的供电。”
“拉下总闸。”
对讲机那头明显愣住了，沉默了好几秒才传来难以置信的反问。
“首领……您说切断所有供电？”
“现在正是施工高峰期，所有设备都在运转，通风系统、排水泵、升降机……”
“如果突然断电，整个工地会瘫痪的，而且地下深处的通风……”
“执行命令。”
林风冷冷地打断了对方的顾虑。
“给你们一分钟时间。”
“一分钟后，我要看到整个云顶山，一片漆黑。”
“是！坚决执行命令！”
虽然充满了不解和担忧，但在云枫基地，林风的话就是圣旨。
电力中心的负责人不敢再多问半句，立刻转身对着操作台大吼。
“快！全员注意！”
“紧急停机！”
“拉闸！把所有闸都给我拉下来！”
十几秒后。
地下二层之外的世界，原本震耳欲聋的机械轰鸣声，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一台台巨大的柴油发电机停止了咆哮。
紧接着，所有的照明灯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不仅仅是地下。
整个云顶山基地，从山脚的哨塔到山顶的别墅区，所有的灯光在这一刻全部消失。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黑暗中，无数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
“怎么回事？停电了？”
“发电机坏了？”
“快！备用电源呢！”
“通风停了！下面的人快撤出来！”
恐慌的情绪在黑暗中迅速蔓延。
而在这地下二层的核心区域，却是另一番景象。
幽蓝色的光芒将林风的脸庞映照得棱角分明。
他站在那巨大的能源核心前，深吸一口气，手指按向了立方体正面的那一块金属板。
那里，有一个并不显眼的圆形凸起。
“见证历史吧，老石。”
林风嘴角微扬，指尖用力按下。
“嗡——”
一声低沉而浑厚的嗡鸣声骤然响起。
这声音并不刺耳，却仿佛蕴含着某种奇异的频率，直接穿透了骨骼和肌肉，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引起共鸣。
原本缓缓旋转的内部星系，骤然加速！
无数光点化作流光，在那蓝色的晶体内部疯狂奔涌。
立方体表面的六块金属板发出咔咔的机械咬合声，如同变形金刚一般自动弹起、折叠、重组。
眨眼间，原本平滑的立方体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机械美感和科幻气息的复杂装置。
“轰！”
一道璀璨至极的幽蓝色光柱，从核心顶端喷薄而出！
精准地没入了上方预留的那条直通地面的巨大垂直管道。
如同神话中的定海神针，带着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逆流而上！
外界。
云顶山巅，天空昏沉。
幽暗中，无数人正拿着手电筒和应急灯，焦急地四处张望。
就在这时。
脚下的地面微微震颤。
有人惊恐地指着山顶的方向。
“快看！那是什么？！”
只见一道粗大的蓝色光柱，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昏暗的天空，直冲云霄！
那光芒太盛，将整个云顶山照得如同白昼。
光柱一直冲到高出山顶百米的半空中，仿佛撞击到了一层无形的壁垒，猛地停滞下来。
紧接着。
那蓝色的能量如同水银泻地，以光柱顶端为圆心，迅速向着四周蔓延、扩散。
一层肉眼可见的淡蓝色电离层，如同一只巨大的倒扣的碗，从天而降。
它不仅笼罩了整个山顶别墅区，更是顺着山势向下延伸，将整个云枫基地的核心区域，全部包裹其中。
那薄如蝉翼的光幕上，流淌着细密的电弧，美丽而又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天啊……”
“这……这是极光吗？”
“好美！”
无数幸存者仰望着头顶那绚丽的一幕，手中的工具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有人甚至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朝着那光柱的方向顶礼膜拜。
“老板，这……这......”
地下二层。
石磊痴痴地看着那道光柱，变得语无伦次。
作为搞工程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这代表着无限的能源！
代表着人类文明的火种！
“这就是我们的心脏。”
林风收回按在启动键上的手，转身看向早已呆滞的石磊。
“别发愣了。”
“现在，这颗心脏已经跳动起来了。”
“接下来，该让它的血液流遍全身了。”
林风走到墙边，那里有一排粗大的铜缆，是之前预留的主供电线路接口，原本是用来连接那些重型发电机组的。
他并没有使用工具。
只是抬手虚空一抓。
空间异能发动。
那几根手腕粗细的铜缆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自动剥离了绝缘皮，露出了里面金黄色的铜芯。
随后，它们如同灵蛇出洞，插入了能源核心下方弹出的几个接口之中。
伴着几声清脆的卡扣咬合声。
下一秒。
能源核心发出一阵欢快的轻吟。
原本在核心周围缭绕的蓝色能量流，顺着那几根铜缆，瞬间涌向了基地的四面八方。
“滋滋滋……”
基地内，原本熄灭的灯光，再次亮起。
停止运转的通风系统，发出了更加强劲有力的呼啸声。
排水泵的轰鸣声变得更加低沉有力。
整个地下基地，仿佛被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瞬间满血复活！
“这就是……未来的力量吗？”
石磊看着面前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立方体，喃喃自语。
他能感觉到，整个基地的“气场”都变了。
以前是用柴油发电机，那是苟延残喘，是勉强维持。
而现在，是源源不断，是肆意挥霍！
“有了这玩意儿，别说地下百层。”
林风拍了拍石磊的肩膀，将已经彻底傻掉的大工程师唤醒。
“就算你要在地下造个航空母舰，我也能给你供上电。”
“怎么样，老石。”
“现在，你还觉得三天时间搞不定那些钢材吗？”
石磊猛地回过神来。
他看了一眼那个还在稳定输出恐怖能量的蓝色立方体，又看了看一脸云淡风轻的林风。
眼中的焦虑和绝望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和信心。
连这种逆天的东西都能搞到手。
钢材？
那算个屁啊！
“老板！”
石磊站得笔直，甚至还带着一丝颤音。
“只要材料到位，别说三天。”
“就是搭上我这条老命，也给你把工期赶出来！”
林风要的就是这种态度。
他一拳怼在石磊的胸口上，半开玩笑地调侃道：
“你可是老子亲自任命的项目负责人，想死也得先经过老子同意！”
“行了，我先走了，出来时记得把口水擦擦干净。”
说完，林风的身影再次凭空消失。
只留下石磊一个人，在那巨大的蓝色光辉中，像个守着金山的乞丐，一边哭一边笑。
“按照目前的消耗速度，还能坚持几天？”
林风看着眼前一脸愁苦的男人，拿出打火机亲自为他点火。
石磊没想到林风竟然亲自给自己点烟，有些怔神地呆愣住了。
直到火苗凑近，鼻尖感到一丝灼热感，才有些连忙伸出一只手掌护住火。
“咳咳！”
他受宠若惊地深吸了一口，险些被烟气呛住，直到灌了一大口茶水才勉强止住。
“最多三天！”
“这还是把所有备用库存都算上的结果。”
石磊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水泥和沙石还好说，只要有人，反正咱们这么大一片山，技术含量也不高，大不了一边挖一边烧制。”
“但钢材是真没办法了。”
“关系到地下基地的承重结构，必须全是特种钢，这玩意儿不是路边的废铁，随便捡来就能用。”
“两百万吨的缺口啊，老板！”
石磊有些胡乱地挥散眼前的烟雾，把手里的烟蒂狠狠按进堆满烟头的搪瓷缸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除非你能变魔术，否则三天一过，咱们就只能停工待料，眼睁睁看着这大家伙烂尾。”
林风看着眼前这个濒临崩溃的工程专家，并没有因为他的急躁而生气。
相反，他很欣赏这种纯粹的技术人员。
只有真心把这件事当成自己的事业，才会如此焦虑。
“那就坚持三天。”
林风从椅子上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蹭到的灰尘，语气从容道。
“三天之内，你提出的所有问题，我全部给你解决。”
石磊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老板，我知道你有本事，但这可是两百万吨钢材，不是两百斤大白菜。”
“就算现在去抢，这方圆几百里内也没这么多存货啊。”
他显然不相信林风的承诺。
虽然对于眼前这位首领拥有一片神秘空间，里面囤积了大量物资的传闻，在基地内早就传开了。
但不代表他就能解决眼下的问题，如果他真的有，肯定早就拿出来了，根本不会拖到现在。
林风没有解释，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自信。
“在这个世界上，永远不要说不可能。”
“既然你不信，那我就先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底气。”
话音未落，林风的一只手已经搭在了石磊的肩膀上。
石磊只觉得眼前一花。
那股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还没等他那声“卧槽”喊出口，周围嘈杂的机械轰鸣声和人声鼎沸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和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啊！”
石磊怪叫一声，下意识地就要去摸腰间的手电筒。
“别慌。”
林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镇定。
“这里是地下二层。”
石磊动作一僵，脑子里的施工图纸瞬间浮现。
地下二层……中心区域……
那是预留的能源中心！
当初设计的时候，这里是整个地下城的心脏，预留了庞大的空间用来放置大型柴油发电机组和储油罐。
但因为工期太赶，发电机组还没到位，这里目前就是一个巨大的空壳子。
连大门都没来得及安装，只有光秃秃的混凝土墙壁。
“老板，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石磊摸着黑，语气里满是疑惑。
“自然是打消你的顾虑。”
随着林风的话音落下。
那片令人窒息的黑暗，毫无征兆地被一道幽蓝色的光芒撕裂。
石磊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抬手遮挡在眼前。
等到适应了光线，他慢慢放下手，瞳孔在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嘴巴张大到了极致，足以塞进去一颗鸡蛋。
在他面前的空地上。
一个足有三米见方的巨大立方体，正静静地悬浮在离地半尺的空中。
它通体由某种深蓝色的透明晶体构成，晶莹剔透，仿佛是用最纯净的蓝宝石雕琢而成。
但在那晶体内部，却并非死物。
无数细小的光点在其中缓缓流转、盘旋，宛如将一片缩小的星系封印在了这块晶体之中。
每一次旋转，都会带起一圈圈如梦似幻的蓝色涟漪，向着四周扩散。
原本阴暗的空间，此刻被映照得如同科幻电影中的未来宫殿。
“这……这是……”
石磊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又不敢，生怕亵渎了这件神物。
作为国内顶尖的工程专家，他也见过不少的精密仪器和高端设备。
但眼前这个东西，完全超出了他的知识体系。
这绝不是地球上现有的科技产物！
“第七代可控聚变能源核心。”
林风走到那巨大的立方体前，在那散发着柔和光晕的晶面上轻轻抚摸，眼神中透着一丝狂热。
“5000兆瓦功率输出，足够供应一座中型城市的所有用电。”
“而且，可持续运行五十年，无需维护。”
“什么？！”
石磊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可控聚变？！
那是人类能源领域的圣杯啊！
全世界的科学家研究了几十年，连个能够稳定运行几秒钟的实验堆都造不出来。
现在，这个只有三米见方的“电池”，居然就是成品？
虽然不知道这第七代到底意味着什么，但光是那五千兆、五十年的计量单位，就已经让他感到头皮发麻
如果这话是别人说的，石磊绝对会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但这话是林风说的，而且实物就摆在他面前。
那种来自高维科技的压迫感，让他不得不信。
林风没有理会石磊的震惊，他直接伸手从石磊腰间抽出了那个沾满灰尘的对讲机。
按下通话键。
“呼叫电力中心。”
“我是林风。”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电流声，随后是一个有些慌乱的声音。
“首……首领？这里是电力中心，请指示！”
林风充满威严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现在，立刻切断所有发电机组的供电。”
“拉下总闸。”
对讲机那头明显愣住了，沉默了好几秒才传来难以置信的反问。
“首领……您说切断所有供电？”
“现在正是施工高峰期，所有设备都在运转，通风系统、排水泵、升降机……”
“如果突然断电，整个工地会瘫痪的，而且地下深处的通风……”
“执行命令。”
林风冷冷地打断了对方的顾虑。
“给你们一分钟时间。”
“一分钟后，我要看到整个云顶山，一片漆黑。”
“是！坚决执行命令！”
虽然充满了不解和担忧，但在云枫基地，林风的话就是圣旨。
电力中心的负责人不敢再多问半句，立刻转身对着操作台大吼。
“快！全员注意！”
“紧急停机！”
“拉闸！把所有闸都给我拉下来！”
十几秒后。
地下二层之外的世界，原本震耳欲聋的机械轰鸣声，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一台台巨大的柴油发电机停止了咆哮。
紧接着，所有的照明灯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不仅仅是地下。
整个云顶山基地，从山脚的哨塔到山顶的别墅区，所有的灯光在这一刻全部消失。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黑暗中，无数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
“怎么回事？停电了？”
“发电机坏了？”
“快！备用电源呢！”
“通风停了！下面的人快撤出来！”
恐慌的情绪在黑暗中迅速蔓延。
而在这地下二层的核心区域，却是另一番景象。
幽蓝色的光芒将林风的脸庞映照得棱角分明。
他站在那巨大的能源核心前，深吸一口气，手指按向了立方体正面的那一块金属板。
那里，有一个并不显眼的圆形凸起。
“见证历史吧，老石。”
林风嘴角微扬，指尖用力按下。
“嗡——”
一声低沉而浑厚的嗡鸣声骤然响起。
这声音并不刺耳，却仿佛蕴含着某种奇异的频率，直接穿透了骨骼和肌肉，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引起共鸣。
原本缓缓旋转的内部星系，骤然加速！
无数光点化作流光，在那蓝色的晶体内部疯狂奔涌。
立方体表面的六块金属板发出咔咔的机械咬合声，如同变形金刚一般自动弹起、折叠、重组。
眨眼间，原本平滑的立方体变成了一个充满了机械美感和科幻气息的复杂装置。
“轰！”
一道璀璨至极的幽蓝色光柱，从核心顶端喷薄而出！
精准地没入了上方预留的那条直通地面的巨大垂直管道。
如同神话中的定海神针，带着毁天灭地的能量波动，逆流而上！
外界。
云顶山巅，天空昏沉。
幽暗中，无数人正拿着手电筒和应急灯，焦急地四处张望。
就在这时。
脚下的地面微微震颤。
有人惊恐地指着山顶的方向。
“快看！那是什么？！”
只见一道粗大的蓝色光柱，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昏暗的天空，直冲云霄！
那光芒太盛，将整个云顶山照得如同白昼。
光柱一直冲到高出山顶百米的半空中，仿佛撞击到了一层无形的壁垒，猛地停滞下来。
紧接着。
那蓝色的能量如同水银泻地，以光柱顶端为圆心，迅速向着四周蔓延、扩散。
一层肉眼可见的淡蓝色电离层，如同一只巨大的倒扣的碗，从天而降。
它不仅笼罩了整个山顶别墅区，更是顺着山势向下延伸，将整个云枫基地的核心区域，全部包裹其中。
那薄如蝉翼的光幕上，流淌着细密的电弧，美丽而又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天啊……”
“这……这是极光吗？”
“好美！”
无数幸存者仰望着头顶那绚丽的一幕，手中的工具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有人甚至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朝着那光柱的方向顶礼膜拜。
“老板，这……这......”
地下二层。
石磊痴痴地看着那道光柱，变得语无伦次。
作为搞工程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代表着什么。
这代表着无限的能源！
代表着人类文明的火种！
“这就是我们的心脏。”
林风收回按在启动键上的手，转身看向早已呆滞的石磊。
“别发愣了。”
“现在，这颗心脏已经跳动起来了。”
“接下来，该让它的血液流遍全身了。”
林风走到墙边，那里有一排粗大的铜缆，是之前预留的主供电线路接口，原本是用来连接那些重型发电机组的。
他并没有使用工具。
只是抬手虚空一抓。
空间异能发动。
那几根手腕粗细的铜缆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自动剥离了绝缘皮，露出了里面金黄色的铜芯。
随后，它们如同灵蛇出洞，插入了能源核心下方弹出的几个接口之中。
伴着几声清脆的卡扣咬合声。
下一秒。
能源核心发出一阵欢快的轻吟。
原本在核心周围缭绕的蓝色能量流，顺着那几根铜缆，瞬间涌向了基地的四面八方。
“滋滋滋……”
基地内，原本熄灭的灯光，再次亮起。
停止运转的通风系统，发出了更加强劲有力的呼啸声。
排水泵的轰鸣声变得更加低沉有力。
整个地下基地，仿佛被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瞬间满血复活！
“这就是……未来的力量吗？”
石磊看着面前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立方体，喃喃自语。
他能感觉到，整个基地的“气场”都变了。
以前是用柴油发电机，那是苟延残喘，是勉强维持。
而现在，是源源不断，是肆意挥霍！
“有了这玩意儿，别说地下百层。”
林风拍了拍石磊的肩膀，将已经彻底傻掉的大工程师唤醒。
“就算你要在地下造个航空母舰，我也能给你供上电。”
“怎么样，老石。”
“现在，你还觉得三天时间搞不定那些钢材吗？”
石磊猛地回过神来。
他看了一眼那个还在稳定输出恐怖能量的蓝色立方体，又看了看一脸云淡风轻的林风。
眼中的焦虑和绝望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和信心。
连这种逆天的东西都能搞到手。
钢材？
那算个屁啊！
“老板！”
石磊站得笔直，甚至还带着一丝颤音。
“只要材料到位，别说三天。”
“就是搭上我这条老命，也给你把工期赶出来！”
林风要的就是这种态度。
他一拳怼在石磊的胸口上，半开玩笑地调侃道：
“你可是老子亲自任命的项目负责人，想死也得先经过老子同意！”
“行了，我先走了，出来时记得把口水擦擦干净。”
说完，林风的身影再次凭空消失。
只留下石磊一个人，在那巨大的蓝色光辉中，像个守着金山的乞丐，一边哭一边笑。